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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雲皎月在小妾手裏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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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雲皎月在小妾手裏吃癟

在利劍朝她的腹部刺來時,陳姨娘嚇得臉色煞白,渾身發顫,她不想死。

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把懷裏的面粉揚了出去,白色煙霧彌漫,讓人睜不開眼,他趁機。

推開那侍衛,拼命的跑,邊跑邊大聲呼喊:“來人啊,救命啊,殺人滅口了!”

雲皎月命令道:“追!給我殺了她!”

“陳氏,不準跑了,給我站住,一會就讓你死的痛快點。”

她越喊,陳姨娘跑得越快,拐角就不見了人影。

侍衛追了過去。

雲皎月提起裙擺跟了過去,以為侍衛把人抓到了,走過去才發現侍衛像無頭蒼蠅找人。

她質問,“人呢?”

“回王妃,跟丟了,屬下的人追過來,人已經不見了。”

“廢物!一個女人都能跟丟,要你們有何用?”

“她一定是藏在這附近,周圍都找過了,沒人,可能在屋內。”侍衛的目光掠過左側一排的屋子。

“那還楞著幹什麽?進去搜!”

這座莊子是殿下的,沒跟那些人要房租,他們就應該感恩戴德了,誰不讓她搜,就把人趕出去。

侍衛遲疑,“有幾間是解差的屋子。”

解差管著流放隊伍,王爺也給他們幾分薄面,如果他們未經王爺允許,沖撞對方,怕會被責罰。

“解差?她一定是躲在裏面,進去搜!陳氏和解差私通,證據確鑿,本王妃今日就要替雲家清理門戶!”

屋內,陳姨娘把身上的錢袋子塞給胡峰。

“給我做什麽?”

“多謝你救了我,但我不能連累你,一會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要出來,我就說是我自己跑進去的。”

剛才她沖過來這邊慌不擇路,不知道要往哪跑,突然門打開,伸出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把她拽進屋內。

“你出去必死無疑!”

陳姨娘搖搖頭,讓他不要管自己,走到門口就要開門。

胡峰又拽住她的胳膊,把人拽回來,將她抵在墻角。

陳姨娘後背撞到墻上,下意識要叫出聲,一只手緊緊捂著她的嘴。

男人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在墻角陰影裏,兩人貼得很近,她幾乎能感受到男人胸膛滾燙,隔著衣料烙著她。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屏住呼吸不敢亂動。

她擡眸目光掃過他的喉結和鋒利的下頜線。

他為什麽對她這麽好,不怕被她連累,不怕死嗎?

胡峰屏住呼吸聽外面的腳步聲,握住劍柄的另一只手漸漸收緊。

察覺他的視線低頭,氣息掃過她額間,銳利帶著幾分殺氣的雙目撞入女人的水眸。

陳姨娘的臉頰倏地燒了起來,慌忙垂眸,微搖頭輕微掙紮,示意他不要管自己,如果那些人破門而入看到他們現在這樣暧昧的姿勢。

那些人一定會把他當奸夫,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陳姨娘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想把人推開。

他將她死死抵在墻上,胸膛如烙鐵壓住她掙紮的身子。

“之前還那麽怕死,現在不怕了,還是以為你那個廢物老男人能護著你?”他喉結滾動,氣息灼燙地噴在她耳畔。

陳姨娘瞪眼,眼底只有冷漠,兩手掰開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近乎無聲的說了四個字,【不用你管!】

胡峰冷笑,之前求他辦事的時候一口一個胡大哥。

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哼!女人就是善變。

胡峰死死的把人抵在墻壁和胸膛之間。

陳姨娘推他推不動。

因為身體虛弱,又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力道不重,都沒能把人推開,用拳頭捶打她的胸膛。

這個瘋子,就不怕死嗎?

她一開始只是利用他,現在他護不住他,沒必要拉他陪葬,掙紮時,柔軟曲線擦過他堅硬的肌肉,膝蓋撞到他的雙腿內側。

他悶哼一聲,反而貼得更近,讓她動彈不得。

兩人都沒說話,只有雙方輕微的喘息聲。

“別動!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應付他們。”

腳步聲越來越近。

胡峰松開他,把人往屋內推。

還沒等他開門出去。

門外響起一道調侃聲。

“喲,姐姐,這興師動眾想幹什麽呢?”

雲皎月冷晲了她一眼,“與你無關!”

“你已經嫁給殿下了,不再是雲家人,雲家的事和你無關,你帶著王府的侍衛和丫鬟辦你娘家的事,傳出去不太好聽吧,殿下最厭惡不分輕重之人。”

“這是我母親的意思,我母親病重,托我幫她處置一個偷人的低賤妾室有何不妥?殿下知道也不會怪我,少嚇唬我!”

她刻意咬重低賤妾室幾個字。

蘇綰綰氣得胸口起伏,“你父親的妾室是你的庶母,你無權殺她,曾有人毆打父親的妾室,被抓入獄關了三年。你現在已經觸犯‘外人侵擾家宅’條款,‘卑幼犯尊長’更是罪加一等。”

雲皎月冷笑:“如果毆打父母有罪,那小妾故意在房中拖拽桌子,幹擾正室夫人和夫君……又是什麽罪?”

蘇綰綰可不怕她,把手裏的菜籃子甩在地上,雙手叉腰,大聲辯解道:“律法上可沒寫這條罪名,我們又不是故意的,是有老鼠在那咿咿呀呀叫個不聽,煩死了,不知道還以為發情了,氣得想讓人去給他抓幾只公鼠配種。”

這邊的動靜太大,屋內的人都走到門邊或窗邊吃瓜

趙九聽到這句,忍不住捅開窗戶,探出腦袋說:“蘇姨娘,別啊,萬一生一窩小老鼠,咱們莊子都要遭殃了,整個莊子做成老鼠窩了。”

暗處傳來幾道笑聲,“噗嗤~”

有人拍著大腿狂笑,“哈哈啊哈哈!!笑死我了!”

“人家沒娶婆娘,不懂也正常。”

蘇綰綰瞪著趙九,“別叫我蘇姨娘,叫我蘇娘子。”

在大周出嫁的女子,可以叫她的姓氏加娘子。

以前不覺得姨娘有什麽,雲皎月瞧不起她的妾室的身份,被人當她的面叫姨娘,就覺得臉上被打了一巴掌。

“哦,知道了,娘子。”趙九爽快地改口。

說完他還沒意識到什麽。

突然後腦勺挨了一下,他腦袋被壓下又快速彈了回去。

老廖說:“姓氏呢,被狗吃了嗎?”

不知道還以為他又惦記上人家姨娘了,一個兩個都不讓他省心,凈給他惹事。

趙九嚇得連連擺手,解釋道:“蘇娘子,你們別誤會啊,因為蘇姨娘和蘇娘子都姓蘇,我的意思是把姨娘改成娘子。”

蘇綰綰瞪了他一眼,兇巴巴道:“知道了,用不著你解釋。”

還敢嫌棄她,她沒嫌棄他就不錯了。

趙九撓頭,“我……”又說錯什麽了?

雲皎月掃了眼周圍一圈的人,今天人是動不了了,以後有的是辦法弄死她。

“我們走!”

戲看完了,眾人散去。

柳依依拉著蘇綰綰到一個角落說悄悄話:“綰綰,王妃正受殿下寵愛,你又何必趟這趟渾水,萬一她告到殿下面前,咱們又沒有好果子吃了。”

“她敢!她一個外嫁女孩插手娘家的事,傳出去,丟的是殿下的臉還犯了大周律法。我就看不慣她那副高高在上嘴臉,好似咱們妾室不是人,是她隨意就能碾死的螻蟻。憑什麽,我們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她憑什麽不把我們當人!”

直到看到王氏,她就知道雲皎月是跟誰學的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們幫柳姨娘就是幫自己,她挺佩服柳姨娘的。

憑一己之力把雲家鬧得雞飛狗跳。

“正室很了不起嗎?是我們不想當正室嗎?從一出生就決定的,咱們能有什麽辦法?如果不是她那害人的天生鳳命,她就是側妃的命……”

“我們還沒怪她,連累王府,害咱們一起被流放了,氣死我了。”

蘇綰綰氣紅了眼,淚水湧上眼眶。

柳依依安慰她,拽著他朝廚房走去,“好了,別說了,在外邊少說兩句,我們趕緊去廚房做一頓好吃的給殿下送去吧。”

等外面的人都走開。

陳姨娘松了一口氣,得救了,她不用死了。

陳姨娘朝她行了一禮,“多謝胡大哥的救命之恩。”

“胡大哥?”

其他和他同住一個屋的解差都去老廖的那邊吃飯了,這邊只有他們兩人。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冷‘呵’聲,唇角扯出冰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剛才還不用我管,現在又叫胡大哥了?”

“不用你謝,有人給了我銀子,雇傭我護你三個月性命,你死了我就拿不到錢了。”

陳姨娘神情激動,眼裏泛起淚花,“是郡主嗎?沒想到她還記得我……”

之前兩人交易,讓她護自己三個月的性命,後來隊伍分開的,雲昭雪沒有任何表示,她也不敢再奢求什麽。

原來她就一直記得。

胡峰,“……”

他之前救了她的命,都沒見過她這麽激動。

“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你。”陳姨娘伸手摸向他腰間的衣帶。

胡峰嚇了一跳,腰腹往後縮,“你們幹什麽?你剛小產就想做那種事,你不要命了?”

陳姨娘眨了眨眼,“那種事是哪種事?我只是想把銀子拿回來、而已。”

她才不會用身體還債,送上去讓人輕賤自己。

這些錢是她好不容易從雲修文那裏騙來的,她剛才以為要死了,就做一回好人,她沒死,肯定要把錢拿回來,沒銀子寸步難行。

胡峰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臉色有些尷尬,伸手抓住錢袋子,大手把她的小手包裹住,“你已經給我了,就是我的。”

“我沒說給你,只是暫時放在你那保管,還給我。”陳姨娘兩手緊緊抓著錢袋子。

“不給!”

這個女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把他當什麽了?

讓他有種自己被人當狗耍的感覺。

胡峰用力一拽,陳姨娘也抓著銀子不放,整個人都被他拽了過去,撲到他懷裏,“砰!”

男人胸膛硬邦邦的,鼻子一酸,淚水湧上眼眶沿著臉頰滑落。

陳姨娘趁機把錢搶過來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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