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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葉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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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葉子牌

回到莊子,雲家人都在門口等著。

看到王氏乘坐的馬車回來,激動大喊,“回來了,回來了,大嫂他們回來了。”

“大伯母回來了。”

“好多東西,有錢了,咱們有銀子了,太好了,接下來的路不用挨餓了。”

“滾!”

雲修文也沖了出來,看到丫鬟往車下搬禮品,箭步沖過去奪了過來。

“雲宴澤,你這個混賬東西,你竟敢弒父……”

王氏厲聲打斷他,“住口!雲修文你再敢多說一個字,就別想從我們這得到一點好處。”

雲修文沈聲道:“不給我好處,還讓我保守秘密,我告訴你沒門!”

王氏把人扯到角落裏。

“你要怎麽樣才肯閉嘴?”

“想堵住我的嘴可以,我要你們給我補償這些,這些那些我都要了。”雲修文指了指懷裏抱的禮品,還有丫鬟手裏拿的。

“憑什麽?這些都是我磨破嘴皮子才得來,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拿走,我告訴你,沒門!”

“你一個人用不著這麽多,是不是想送給那賤人?”

“閉嘴!我不準你說柔兒是賤人。”

他的柔兒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女子。

王氏冷哼:“呦,之前是誰罵她是不知廉恥的賤人來著?還放任我弄死孽種。”

“我是中了你的奸計才會誤會柔兒,你害死我的兒子,我後悔啊……”雲修文把一切都推到王氏頭上。

擡手欲要扇她。

王氏截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推,“砰!”

“你害死了我的陽兒,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有臉打我?”

王氏把一半的禮品分給他,讓他閉嘴。

雲修文答應了,他的目的不是毀了雲宴澤,而是敲打他們,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

王氏盯著他的背影,兩道目光如淬了毒般陰冷瘆人。

作為男人不能為妻兒撐起一片天,還敢威脅他們拿好處養小妾,不要臉的老東西,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他。

雲修文拿到禮品高高興興的回去找陳姨娘。

“柔兒,這些送給你,你得看好,別讓那毒婦搶回去。”

只有柔兒對他是真心的。

昨夜他受了傷又感風寒,是柔兒衣不解帶照顧了他一夜。

陳姨娘推辭,“侯爺,這份禮太重了,妾身人微言輕受不起,也守不住,萬一被人搶走……”

“我看誰敢搶!”

“給你你就拿著,我們住一個屋,一起看著。”

三皇子的莊子不大,只有三十多間屋,一般七八個人擠一個屋子,陳姨娘沒有單獨的房間。

雲修文是三皇子的岳丈,分了一間單獨的屋子,他早上讓陳姨娘搬過來和他一起住。

陳姨娘答應了。

雲修文的頭又疼了,讓陳姨娘一匹布拿去當了買些吃的回來。

“突然覺得頭還有些暈,我得躺下歇一歇,辛苦柔兒了。”

陳姨娘拿著布準備出門,在拐角處遇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拎著一個食盒。

她下意識往回走躲在角落,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把手裏的布舉起遮住臉。

胡峰已經看到了她,和她擦身而過時說了句,“雲夫人不是善茬,你自己多保重。”

“嗯,謝謝你,欠你銀子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胡峰擺擺手道:“不必了,就算不給你花,也會被那幫盜賊搶了,早知道我就把銀子全部花光,也不會便宜那群盜匪。”

……

雲昭雪想找個時間去虎頭山找礦山,樓上樓下都有人盯著她,像是看犯人一樣,擔心她跑出去。

巷子那邊的窗戶被封了,另一個窗下面是街道。

水果、糕點、補湯、藥膳都吃了幾頓,肚子都吃撐了。

“你去忙你的正事情,不用一直盯著我,我哪也不去。”

“陪你就是正事。”

他雙腿不便,有什麽事交代手底下的人去辦,不用親力親為。

雲昭雪無聊得一會兒趴在桌上一會兒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盯著頭頂的帷幔說道:“好無聊,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現在踉踉蹌蹌也不合適。”

“何為踉踉蹌蹌?”

“夫妻同房。”

蕭玄策正抿了一小口茶,“咳咳……雪兒是想……”

書上說孕婦同房的欲望比平時強烈。

他可以按照書上教的法子幫她。

雲昭雪搖頭,“不,我什麽都不想,我就隨口說說。”

大白天做那事,隨時都會有人從屋外經過,羞死人了。

她下床穿鞋,“我去找姝兒和大嫂他們玩了,你看你的書吧。”

哼!誰讓他不準她出去,就不帶他玩。

蕭明姝和楊氏住一個屋,她過去時,謝婉蕓和宋明嫣也帶著孩子在這邊。

幾人圍在圓桌旁做衣裳。

雲昭雪看到桌上也有一件已經做好的成品,拿起來比劃,還不如她的肚兜大。

“這麽小的衣服給誰穿……”

“當然是給你肚子裏未來的寶寶穿了。”

雲昭雪把衣服放下,“我都沒想到這些,我也不會做衣裳,頂多給他們賣,也還早呢,還有幾個月。”

空間裏有很多布料和衣裳,就是沒有小孩的,得空去買點備用。

嶺南落後不富裕,料子好的可能在大城市才有。

雲昭雪也學著繡了幾針,一開始覺得有趣,多繡幾針覺得費眼睛,就不幹了。

看到蹲在角落裏的鈞兒和弟弟妹妹在玩葉子牌。

這牌好像是裴懷霽給的。

雲昭雪湊過去看他們玩,她也想玩。

小孩子也不太懂規則還在琢磨階段,玩得正起勁。

她和小孩子們玩了幾局,大概摸清了規則,後面都贏了,贏了小孩勝之不武,楊氏和謝婉蕓會玩,但只有一副葉子牌。

雲昭雪回了自己的房間,假裝在一個布兜裏掏了掏,從空間裏拿出三樣小玩具,橡皮泥、彈珠、魔方,讓跟他們換葉子牌。

三個小家夥看到沒見過的玩具,眼裏滿是好奇。

他們不知道魔方怎麽玩,雲昭雪簡單說了一下規則。

快速撥弄幾十下,手速快的幾乎只剩殘影,動作停下,手心上的魔方六個面都是相同的顏色。

嫻兒滿眼崇拜的看著他拍手叫好,“哇,三嬸嬸好厲害,像是變戲法一樣,我也想學。”

“你們按照我剛才說的辦法琢磨一下,不會的再來問我。”

蕭明姝還不會玩。

楊氏和三個兒媳婦玩兒,讓她坐在一旁看著,等她學會了再把位置讓給她。

把桌上的衣服布料和針線收好換上葉子牌。

洗牌、發牌。

雲昭雪將“十萬貫”丟在檀木桌上。

大嫂以“索子”相奪,笑意盈盈。

二嫂攥著牌,看著兩張“文錢”,眉頭緊蹙,猶豫片刻隨便出了一張。

楊氏出牌幾乎不用思考。

大嫂也出得很快。

宋明嫣知道規則,卻不經常打,出一次牌都思索一會兒,大家都耐心等她出牌。

打了幾輪,輪到雲昭雪,她將牌列徐徐推倒——竟是混花色全套文錢。

其他幾人嘩然。

楊氏,“又成了,雪兒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蕭明姝,“三嫂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什麽都會。”

“我就不會女紅,剛才縫的像狗啃的,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謝婉蕓也感嘆,“三弟妹說不會玩,可已經是第三回成牌了,該不會是蒙我們的吧?老手裝新手。”

“大嫂,我可沒撒謊,我真是的新手,可能是運氣好吧,握了一手好牌可不能打得稀巴爛。”

葉子牌和前世的麻將和紙牌差不多,她有基礎,打了幾輪就上手了。

宋命嫣也說:“聰明的人學什麽上手都快,我性子溫吞,腦子也不靈活,和三弟妹相比差遠了。”

雲昭雪淺笑道:“人各有所長,三嫂女紅,又會做衣裳,心思細膩,還會做各種糕點,這些我遠不及二嫂。”

楊氏教會了蕭明姝,讓她來玩幾次,第一輪三個嫂嫂都故意讓著她。

蕭明姝覺得越打越順,好像還成牌了,激動的瞪大雙眸,“母親,您幫我看看,我是不是成牌了?簡直不敢相信,我第一次玩欸。”

“成了、成了。”

蕭玄策聽到隔壁傳來的歡呼聲,眉宇舒展,唇角微勾。

剛想過去看看,追影走到門口,看到屋內沒人才道:“世子,查到了。”

他進去把門關上,“江陵侯和那些海上盜匪似乎有勾結。”

“三皇子可知此事?”

“江陵侯對三皇子早有二心,屬下等人不敢確定。”

“八成知道,還是他一手策劃的。”

“世子,李成險些殺了三皇子妃,還羞辱了他,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讓江陵侯立功,朝堂的人暫時不會動搖他的地位。”

追影又道:“除了三皇子暗中去過侯府一次,後面幾次聯系都是江陵侯親自去茶樓見三皇子。”

“江陵侯在幾位皇子中搖擺不定,有叛主的嫌疑,咱們的人都查到了,三皇子不可能不知,卻還留著此人,有些反常,或許是因為手上無人可用便裝聾扮瞎吧。”

那些上位者的心思真讓人猜不透。

蕭玄策的指尖劃過桌上放著的《漢書·地理志》

“百年前鄂州設鐵官,還有某大人物在此采銅鐵鑄劍。《大冶縣志》亦載,鐵脈自銅綠山綿延至此。”

“是因為鐵礦?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三皇子為了讓江陵侯采鐵礦,才既往不咎。

三皇子還有意促成雲家大公子和江陵侯府嫡女的婚事。”

“據說,那位李小姐曾被心上人欺騙,性情大變,去小倌店養面首,被下放到莊子竟和和侍衛、小廝私通,好像還懷了身孕,被強行落胎。這件醜聞傳遍了江陵的大街小巷,至今無人敢娶,雲家以為攀高枝了,日後得知真相不得抽身,肯定要悔死……”

追影一說八卦就停不下來。

蕭玄策冷瞥著他,“你何時變得這般八卦了?”

追影趕忙閉嘴,“屬下知錯。”

“再派人去民間打聽鄂州的山有沒有什麽奇聞怪事,重點是和官府有關的。”

“是!”

追影突然還想起一件事,“世子,還有一件事,在咱們渡江時,烏家幫和洪家幫打起來,閻萬山被抓走,聽說他越獄坐船渡江跑來鄂州了,逐風已經派人去尋了。”

“嗯,活捉,別讓他死了,他還有大有用處。”

“是!屬下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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