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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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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斷子絕孫,不得好死,頭頂生瘡、腳底流膿,被雷劈死,生孩子沒屁眼……”雲昭雪越罵越狠,二房三房的人的臉色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

楊氏安慰她說:“雪兒,小心氣壞了身子,我們一起想辦法幫你找回來。”

謝婉蕓說道:“三弟妹,王府晚上也有侍衛巡邏,若賊人潛進來偷了幾十個大箱子,一定會驚動侍衛。”

雲昭雪用力點頭,“對啊,母妃和大嫂也覺得不可能是外人對吧?我懷疑是府上的人,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蕭二叔一驚,眼神閃躲,眼裏劃過一抹心虛,“府上的人?誰,誰啊?”

蕭二嬸吳氏用力狠狠擰了一下丈夫的手臂,用寬大的身軀把人擋在身後,看著雲昭雪說道:“怕不是某些人監守自盜,賊喊捉賊,把臟水往別人身上潑呢。”

雲昭雪指著她,“二嬸說的賊是我嗎?還真是賊喊捉賊,賊人已經跳出來了,那就是二嬸。”

蕭二嬸兩手叉腰挺著胸膛,不帶一點心虛的反駁道:“你說我偷的,你有證據嗎?”

雲昭雪看著她。

做了賊還理直氣壯,不得不說,這心理素質杠杠的。

葉紅纓道:“郡主,你說話要講證據,悄無聲息潛入王府搬空幾十箱東西的,必定是位高權重、手下眾多之人,而秀寧說你昨日才見過三皇子。”

蕭秀寧也附和道:“母妃,她昨日的確去見了三皇子。”

蕭二嬸立馬跳出來指責,“大嫂,世子妃不守婦道,先是私奔,又勾引外男搬空庫房,誣陷咱們偷她的銀子,簡直不要臉,咱們蕭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指誰呢?再敢指,本郡主把你的手掰斷。”

“我就指你怎麽了?你不守婦道,就應該吊死或沈塘!”

雲昭雪不再跟她廢話,握住她指著自己的手指用力往後一掰。

“哢嚓”一聲響起,她的手指斷了。

“啊!——”吳氏張嘴發出一聲慘叫,眼神驚恐的盯著面前傾國傾城的嬌美面容,仿佛看到了索命的厲鬼,瞳孔驟縮、渾身發顫。

吳氏的兒子蕭玄景上前扶著她後退的身體,“娘……”

“你竟敢掰斷我娘的手指?”

他氣狠心了,運氣匯聚於掌心,朝雲昭雪打去。

雲昭雪側身一閃,往後避開,指縫出現銀針,紮在他的手臂上。

蕭玄景忽然覺得手臂發麻使不上勁,一股劇痛傳遍全身,右手不聽使喚的垂下。

他以為自己的手要廢了,面露驚慌,“啊!”

葉紅纓見自家婆母和男人都受老傷,抽出腰間的軟劍朝雲昭雪刺去。

這一劍還帶著當年的奪愛之恨,新仇舊恨一起算。

她早就恨不得殺了雲昭雪。

“住手!”

楊氏想擋在雲昭雪面前。雲昭雪把人推開,從衣袖中拔出匕首。

匕首滑過劍身、火花四濺。

葉紅纓只覺得手臂發麻,握不住手裏的劍。

“哐當!”

雲昭雪一刀刺進她的胳膊。

蕭玄景目眥欲裂,“紅纓!”

左手運氣朝雲昭雪襲去。

雲昭雪一手撐在桌上,翻身躲到桌子後面,手裏的匕首飛出,匕首插入他的肩膀,“啊!”

雲昭雪拍了拍手,“不錯,夫妻倆有難同當。”

蕭二叔立馬跳出來嚷嚷,“大嫂,昭雪郡主越無法無天了,咱們都是一家人,大房落難,我們二房、三房仍舊守在王府不曾背棄,她竟然對我的妻兒痛下殺手,過分!太過分了!分家!我要分家!”

大房的銀子都被他們偷過來了,分了家那些錢都是他們的。

至於他妻兒受的傷,等大房落難,再報覆回來,尤其是那個該死的昭雪郡主。

楊氏回道:“是你們對雪兒無禮,還要傷她,分家可以,但要先把賊人揪出來。”

蕭秀寧扶著葉紅纓,聲音急切,“紅纓姐姐,你快坐下來,來人,快去請大夫。”

“母妃,您怎麽還幫雲昭雪說話呢,明明是她太過分了,如果她沒掰斷二嬸的手指,大堂兄和紅纓姐姐也不會出手傷她,您應該重罰他才是啊。”

楊氏教訓女兒,“寧兒,雪兒才是你的三嫂,孰親孰近你自己掂量。”

“紅纓姐姐與我一起長大,在我心裏她就是我親姐姐,雲昭雪算什麽東西?”

“寧兒,你說話別太過分了。”楊氏被女兒氣得頭疼。

雲昭雪坐下喝茶,懶得跟他們廢話,罵也罵了,打也打了,用證據說話把他們捶死。

這時,追影帶著幾個搜查的侍衛過來稟報,“稟王妃、世子妃,屬下在二老爺院子裏的一間柴房附近找到了這個,進柴房搜發現了一個地窖,地窖內有幾十個空箱子。”

追影撿到的兩樣東西是一柄玉如意、還有一匹布。

“屬下,還在附近發現了幾處腳印,對比鞋子,那些腳印都是二老爺、三老爺院子小廝和下人的鞋子。”

蕭二叔嘴巴比腦子快,立馬反駁道:“不可能,我們已經把腳印……”抹去了。

吳氏被掰斷手指疼的不行,腦袋嗡嗡反應慢,提醒他已經晚了,“老爺……”

雲昭雪接話道:“把腳印怎麽了?抹去了是嗎?三更半夜看不清,沒抹全吧。”

他們的確抹去了,後來她又去小廝房裏偷鞋,在地上按下腳印。

“母妃,二叔三叔兩家太過分了,偷我們大房的銀子,還往我身上潑臟水,銀子還不知道被他們轉移到哪裏去了。”

楊氏滿眼失望的看著蕭二叔三叔兩家人,“老二、老三,還不趕緊把銀子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念舊情,把你們送去官府。”

以前他們大房風光時沒少提攜二房三房,大房落難,他們幫不上忙也就罷了,竟然還偷大房的銀子,恩將仇報、忘恩負義。

“我們,我們昨晚把銀子搬到那間柴房就沒動過了,東西就在裏面啊,怎麽可能不見?”

“二老爺,的確只有箱子,府上的侍衛都可以作證。”

雲昭雪,“東西是在你們手上不見了,必須按價賠償。”

“我們沒那麽多銀子……”

雲昭雪打斷他道:“不夠賠就打欠條,來人,去二房三房搬銀子。”

蕭二叔又是擺手又是搖頭,腦袋都搖成了撥浪鼓,“不是我們弄丟的,是被別的假人偷了,不能拿我們的東西抵債呀,不是我們偷的,大嫂、郡主,真的不是我們啊……”

蕭二叔身體一軟,膝蓋著地撲上前抓住楊氏的裙擺,“大嫂,你快幫我們跟郡主求一下情吧,真的不是我不能丟的,是被賊人偷的,把賊人找到,東西就能追回來了。”

楊氏冷漠的抽出自己的裙擺,“在你們手上丟了,你們就得賠。”

追影把他們兩家庫房裏的和屋內值錢的花瓶等擺件和首飾都搬過來。

大概估算那些東西的價值,還差五萬兩,兩家平攤債務各欠兩萬五。

“兩萬五?兩萬五……”蕭二叔、蕭三叔辛辛苦苦攢一輩子的銀子沒了還倒欠兩萬五兩,氣得兩眼一翻,然後徹底暈死過去了。

其他人趕緊撲上來,“老爺、老爺啊,你千萬不能死啊,我們一大家子還指望你呢……”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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