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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9章: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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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9章:什麽病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什麽病

許彥澤手裏的動作一僵,突然回頭沖著蘇酥詭異的笑了笑。

蘇酥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瞬間頭皮發麻。

卻見許彥澤溫柔回應道:“你不是,已經想到了麽!”

“……”蘇酥瞪大了眼,驚訝的看著許彥澤。

又見他繼續著手裏的動作,往接下來的瓶子裏,塞著對應屬性的東西,從那些女人的身體當中一次次的穿過。

蘇酥整個人都覺得無比的惡心,幹嘔了兩聲之後。

許彥澤見狀說道:“哦我忘了,你能看到她們。”

蘇酥腦海中閃過哪些剖屍案的詞條,面色凝重的看著許彥澤問道:“那四起剖屍案,是你幹的!”

蘇彥澤微微蹙眉,回頭看著蘇酥淡定說道:“呵,不是四起。”

蘇酥驚訝的看著許彥澤,卻聽許彥澤緩緩擡起手,舒展著修長的五根手指,嘴角掛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帶著鬼魅的聲音無比溫柔的說道:“是五起,金木水火土,心肝脾肺腎。湊齊這些,必須要五起……”

“五起!可警局那邊不是說……是……第五起……他們……”蘇酥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許彥澤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手,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從容開口道:“忘記告訴你了,在你來我家的時候,第五起剛剛完成,為了見你,處理的粗糙了很多。”

“你瘋了許彥澤!你是警察!你怎麽能殺人呢!”蘇酥詫異的看著許彥澤,溫文爾雅的面皮下,卻藏著一顆惡魔一般的心。

“警察……呵,又能怎麽樣?”許彥澤冷笑著回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蘇酥一時語塞,她知道,許彥澤能把這些告訴自己,一定沒想讓自己活著出去!

環顧四周,看著那八個女人的背影,心中生出疑惑來,皺眉問道:“不對……是八個!你殺了個八個人!另外三個,你拿走了什麽!”

“一會,你就知道了。”許彥澤會心一笑,隨即走到蘇酥的面前,嫌惡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月姨。

居高臨下的俯身看著蘇酥,隨即問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千字布的用法,到底是什麽樣,告訴我,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畢竟我確實很喜歡你。”

“許彥澤,你為什麽對千字布如此執著!我知道的,已經都告訴你了!千字布就是一塊普通的布!沒有任何奇特的作用!”蘇酥咆哮著解釋道。

許彥澤卻異常平靜的看著蘇酥,眼裏卻充斥著滿滿的不信任。

蘇酥看著他的眼神,從未有過的身心乏累。

隨即無奈的說道:“千字布反正在你手裏,你要怎麽用就怎麽用吧。只是許彥澤,我們認識一場,何必呢?我的為人你應該清楚,可你口口聲聲想要救你的妹妹,你妹妹在哪?我怎麽沒看到!”

許彥澤聞言輕聲一笑,隨後淡淡說道:“你是說,小恩。她一直都在!你看,她看著你呢!”

許彥澤的話,如同鬼魅一般,蘇酥驚訝的看著他,卻見許彥澤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蘇酥身後的木桶看著。

蘇酥心裏一緊,背後發涼。

艱難的想要站起來看個究竟,可終究還是使不出半點力氣來。

許彥澤看了眼蘇酥,輕聲一笑,隨即伸手想要去扶起她。

可靠近的瞬間,蘇酥幾乎是驚叫著大喊道:“別碰我!”

蘇彥澤靠近蘇酥的手,微微一頓,皺了皺眉。

隨即嘴角上揚,雙手還是覆蓋在了蘇酥的腰間,一把將她幾乎抱了起來。

蘇酥渾身似乎沒有骨頭支撐一般,只能靠在許彥澤的懷中,可心裏卻是無比的惡心。

尤其在八個女人的圍堵下,現場充斥著詭異的氛圍。

而當蘇酥站起來之後,努力控制著脖子的力量,往前一看,就見偌大的木盆當中,註滿了黑色的藥水,一個少女模樣的人,只露出一顆慘白的頭顱,閉著眼,幾乎是浮在水面的狀態。

少女的留著齊劉海,裸 露出的皮膚,慘白的毫無血色,甚至看不到該有的青筋脈絡。而她的後背,則是大片大片觸目驚心的燙傷。

那些疤痕,醜陋的覆蓋在身後的皮膚上,蘇酥看到之後不由得捏了把汗,這得多疼啊!

臉上濕潤帶著水珠,分不清是汗水還是藥水。

如果不是蘇酥看到她面前的水有輕微的晃動,蘇酥一時間分不清,泡在水裏的女孩到底是死是活。

雖然沒有睜開眼,但鼻梁高挺,嘴唇微薄,與許彥澤,有幾分神似。

這難道……是他妹妹?

“她……她……”蘇酥緊張的看著泡在水裏的女孩。

許彥澤溫柔笑笑說道:“她叫小恩,許恩澤,是我妹妹,是不是和你一樣可愛。”

“她……怎麽了……”蘇酥嗓音顫抖道。

許彥澤的神情突然落寞,抓著蘇酥的肩膀支撐著她繼續站著。

沈默了一瞬之後,眼神憤恨的看向一旁沈默不語的月姨,隨即咬牙說道:“都怪這個賤人!是她!她害死了我媽!害死了我爸!害得小恩變成了這樣!”

說著,激動的松開了蘇酥,一巴掌打在了月姨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月姨吃不住勁兒,整個人摔倒在地,露出蒼老帶著燙傷的皮肉,張著嘴哀嚎著,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蘇酥失去許彥澤的依靠,癱倒在地上,驚訝的看著一切。

可這一巴掌並不能抵許彥澤的心頭怒火,沖著月姨的方向拳打腳踢。

月姨只是痛苦哀嚎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張著嘴啊吧啊吧的叫喚著。

蘇酥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月姨的舌頭,只有一半!

腦子裏瞬間響起夜裏發生的事,明明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她才進屋的,不是月姨那聲音是誰呢?

蘇酥突然響起門前的監控,那是許彥澤的聲音!是許彥澤讓她進去的!

而許彥澤說月姨害了他全家,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別打了!”蘇酥扯著嗓子喊道。

這才制止了許彥澤擡起的手,許彥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容依舊,可在蘇酥看來,卻無比的瘆人。

“你妹妹……得了什麽病……”蘇酥試探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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