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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章: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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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章:威脅

第一千零六章:威脅

蘇酥繼續說道:“當年姜海峰的滅門案案發前,警局接到了一起剖屍命案,死者是一名年輕女性,被人掏空了內臟填石拋江。屍體被發現後,姜海峰作為刑警,第一時間抵達現場,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安排,竟然比法醫早到了一會,要不說,是姜海峰的命呢!一個刑警,幹了法醫的活,先一步查驗了屍體,發現了屍體上有不規則淤青和註射針孔。”

葉副廳眉頭緊鎖,聽著蘇酥的話,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這裏。

蘇酥則繼續侃侃而談道:“隨後法醫趕到現場,就在一切按步就班的時候,法醫提供的屍檢報告,卻並沒有寫到淤青和針孔的事,姜海峰真是死心眼,這麽明顯的漏洞一個法醫沒註意到,那麽只有一個答案,這個姓尤的法醫,一定是在遮蓋案件的真相,他是兇手麽?為什麽要遮蓋案件的真相呢?可惜,姜海峰腦子太直,只想著請示領導,哦對了,也就是當時是公 安 局 長的您,葉局長,再做定奪。”

葉副廳滿臉的煩悶,看了眼不遠處的兩個手下的方向,猶豫著要不要叫人。

蘇酥看了他一眼,隨即淡淡說道:“我勸您還是聽完,至少知道我手裏有多少底牌,這樣,我們才能有公平的交易不是麽?”

“交易?你想和我談什麽交易?呵,你算什麽東西?”葉副廳終於撕下了臉上的笑意。

蘇酥並不惱怒,看著葉副廳笑容漸濃道:“我不算什麽,所以,被我這樣的小人物咬一口,您才更晦氣不是麽?”

看著蘇酥的笑容,葉副廳的心裏越發焦灼,仔細打量了一番後,眼神落在了她胸前的項鏈上。

隨後咬咬牙說道:“好啊,你繼續說,我倒要看看,你都知道些什麽。”

蘇酥會心一笑,踱步走回剛才的位置,看著墓碑繼續說道:“一個法醫,掩蓋案件的真相,無非就只有兩種可能,一則,他知道真兇是誰。二則,他就是真兇!我只是覺得,這背後的人,確實挺蠢。”

“哦?蠢?怎麽說?”葉副廳咬牙問道。

蘇酥笑了笑繼續說道:“您別著急,我們一樁樁來算!”

葉副廳皺了皺眉,實在看不清眼前的女人到底在玩什麽花樣。

下意識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的二人,心裏才有了底氣。

蘇酥繼續說道:“姜海峰想要追查這件案子,奈何當時的局長您,夫人尿毒癥越發嚴重,於是請了長假前往所謂的s市最有名的腎內科醫院去看病,於是這件案子一直擱置,直到滅門案的發生。滅門案當晚,市局陸警官,也就是現在的刑偵隊長陸大隊長當時還是您的手下,在值夜班,接到了一通由案發現場打來的電話,他和姜海峰十分熟悉,只憑呼吸聲就能斷定對方的身份,可那電話只有十幾秒,就掛斷了,第二天一早有送奶工發現了王娟一家慘死家中,於是報案後,警察趕到了現場。”

葉副廳閉了閉眼,臉上的神色依舊淡定。

蘇酥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繼續道:“天要亡姜海峰,所以當晚下了大暴雨,姜海峰的鞋印,指紋,血跡,全都留在了現場,甚至,就連逃走的時候,隔壁的常老太,還看到了他的臉。於是,這一切,都成為了你們口中所說的完整的證據鏈。”

“你說的這些都不錯,他確實殺了人,慌忙逃竄留下證據,一逃這麽多年,是我們警察的敗類!”葉副廳義憤填膺的說道。

蘇酥冷笑一聲,看著墓碑的方向繼續道:“是啊!敗類!只不過這個敗類是誰,還真說不清。”

“我們說回那通電話,一個警察殺了人,即便是在慌亂,也該瞬間冷靜下來,用豐富的刑偵知識來擺脫嫌疑後逃走。可姜海峰卻打了一通電話給陸隊,因為他知道當晚陸隊值班。他打電話是要做什麽呢?”蘇酥反問道。

葉副廳皺了皺眉,鼻子發出悶哼的聲音說道:“呵,挑釁警方!”

“不!他是要歸案自首。”蘇酥反駁道。

葉副廳冷笑著看了蘇酥一眼說道:“笑話,他要歸案自首,為什麽還要逃跑!”

“因為打電話的瞬間,他意識到,栽贓他的人,是警局的人,是他惹不起的人。歸案,只能快速結案,將他送上斷頭臺,而真相則會永遠掩埋!”蘇酥的語調鏗鏘有力,看著葉副廳毫無畏懼之色。

二人以前以後面對面站在墓碑前,那墓碑就像是一道分界線,將二人分隔兩邊。

“你既然對案子這麽清楚,那麽你有證據能證明麽?還是說,你找到了真兇?”葉副廳試探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卻笑著擺擺手說道:“您不用著急試探我,我還沒有說完,姜海峰的案子,也不至於此。”

葉副廳嘴角的笑意一僵,看著蘇酥瞇了瞇眼,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蘇酥忽視了他的眼神,淡定繼續道:“不光姜海峰逃走了,之前的剖屍案裏的尤法醫,也在不久後墜車而亡。剖屍案,至今是懸案。而捶死姜海峰最重要的,就是隔壁常老太的只認。因為滅門案的發生,常老太被家人送去了養老院。平日裏壓根沒有人來看她,時隔多年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年輕人,自稱是常老太的孫子,偶爾去探望她。這個年輕人,就是姜海峰兒子,姜晨。”

葉副廳冷眼聽著蘇酥的還原,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淡然。

蘇酥 清晰的縷了一遍時間線,繼續說道:“一個兇手的兒子,去找案件的人證,是為了什麽?我實在想不明白,讓我說,要麽是覆仇,要麽就是找證據!找能推翻案件的證據!可就在姜晨出現後沒多久,常老太突然死了,死前和久久不來探視自己的女兒發生了劇烈的爭吵後,當天夜裏,就死於心臟病發,暴病而亡。兒女第二天一早拉走了常老太的屍體,甚至連一滴淚都沒有留下,真是可憐啊。”

蘇酥看了一眼葉副廳說道:“看來,有兒女也不一定能安享晚年,您說對麽?”

葉副廳看了眼蘇酥,冷笑著說道:“至少可以活得久,如果太多事,年少夭折的人,也不在少數。”

看著葉副廳赤 裸裸的威脅,蘇酥不怒反笑,此刻的陽光正好,灑在她的小臉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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