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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鬼還有啥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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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鬼還有啥樣的

第二十章:鬼還有啥樣的

說完女人有些狐疑的看著姜晨問道:“這人都死了十多年了,你們還是親戚,當時怎麽沒人來啊,那餘家的丫頭可憐的很呢,平時飯都吃不上熱乎的。不過啊,這丫頭也不學好,高中上了一半,人就不見了。”

“哦,過去通信不發達,我媽倒是寄過幾回信一直沒回信來,後來我媽病重一直也沒機會來,這麽多年一直記掛著,我和妹妹當時還小,這不今兒就來了。”姜晨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

蘇酥見狀忙問道:“人不見了?怎麽不見了?被人領養了?還是去了外地?”

女人聽姜晨這麽解釋,也沒懷疑什麽,只是一臉可惜道:“嗐,那丫頭啊叛逆的很,老餘走了沒多久,我們看著她可憐,就輪番給她送飯,可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不要了,誰都不許進她家,就跟瘋了似的,當時我們廠廠長也在這塊住著,他家小子來送飯,就被揍了,揍的還不輕呢。”

“揍了?為什麽送飯會揍人?是別人做什麽事惹了她麽?”蘇酥越聽越疑惑。

女人一擺手,一臉無奈道:“誰知道呢!我記得可清楚了,鄰裏間給她送飯是常有的事,那天我在院子外面洗衣裳呢,就見廠長家小子端著盒飯給她送飯,敲門前還和我打招呼呢,一敲門,那餘家丫頭出來二話不說就拎著拖把打人家,可是把人嚇壞了,誰上來勸架,她就打誰,從那之後,再也沒人敢給她送飯了。”

蘇酥和姜晨互相看了一眼,女人見姜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也不是我們不管,主要這孩子啊,性格實在古怪的很,之後見著面連話都不說。後來上了高中,沒多久吧,有段時間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像是學生的樣子。”

“花枝招展?”姜晨楞了一下,蘇酥皺著眉頭突然看向姜晨的身後。

姜晨身子一僵,知道蘇酥的目光在看什麽。蘇酥這才恍然,其實餘艾艾的年紀並不大,但她的那身波點裙子,和濃厚的妝容,讓人看起來就忽略了她的年紀。

“是呢!可不是我這人故意說人壞話,也不是咱多嘴,反正沒多久,她就不見了,後來也不知道誰說,她去南方了,就再也沒回來。”女人訕笑著解釋自己不是多嘴的人。

姜晨疑惑的看著女人說道:“人不在,那這房子怎麽又租出去了?”

“嗐,你們年輕不知道,這房子啊,不是個人的。是之前我們皮革廠的,分給工人住。餘家大人死了之後,廠子可憐那丫頭繼續給她住而已,後來她走了一年左右吧,房子空著,再後來也不知道分給了誰,面也沒見著,就把房子給租出去了。之後呢廠子效益不好倒閉了,這房子也就住到了現在,這不,要拆遷了,正為這事兒扯皮呢!房子算集體的,給咱們賠不了幾個錢。”女人說著說著,就扯了一堆家常。

蘇酥聽完,卻一臉疑惑道:“可周圍我看,拆的就剩你們這片房子了,估摸著也快了吧,我看前面好幾戶都沒人了。”

女人一聽,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撇撇嘴吐槽道:“嗐!還說呢!本來都談好了,條件什麽都談妥了,可其餘的幾家一合計,我們的價錢比別人便宜的多,打算再扛一扛。誰知這一扛啊,就出事兒了,現在,人家原價都不肯拆了。”

“出事?出什麽事?”蘇酥好奇的看著女人問道。

女人猶豫了一下,神神秘秘的看了眼左右,似乎心有顧慮似的,隨後咬咬牙硬著頭皮說道:“嗐呀,鬧鬼!也不知這破地方怎麽回事,我在這住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都沒事兒,一說要拆遷了,突然就鬧鬼了。”‘

“鬧鬼?”蘇酥和姜晨異口同聲的說道。

隨後姜晨的眼神便落在了蘇酥身上,蘇酥皺著眉頭沖著姜晨微微搖頭,示意自己什麽也沒看到啊!

卻聽那女人一拍大腿立即說道:“嗐,是呢!鬧鬼!我都見過好幾次了!人拆遷的一聽這話,做大生意的,都講一些個迷信,找人來看了看,說風水不好。當時就撤回去了,這都好幾個月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們幾個還商量著,實在不行,先按照原價再去談談看。這一鬧鬼,每家少說沒了十幾萬吶!”

姜晨聞言淡淡說道:“這世上哪有……”說到這,猶豫了一下,話鋒一轉看著女人說道:“說不定,是開發商搞的鬼,特意壓價的。”

女人一聽,急忙擺手道:“哪能啊!這片地雖然不大,但正好是他們建廠的重要劃分區域,當時都答應擡價了,我們這遲遲不拆,他們的工程進度也完成不了啊。再說了……”說到這,女人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停頓了一下似乎有所猶豫。

蘇酥見狀,急忙催促道:“再說什麽?”

女人看了眼二人,隨後語氣神秘道:“我給你們說,你們出去可不能亂說啊。”

二人立即點頭如搗蒜一般承諾道:“我倆嘴可嚴了!”

女人這才放心,隨後神神秘秘的壓低嗓音看著二人,湊上前去,用及其細弱的聲音說道:“我見過好幾次那鬼了。”

“你見過鬼?”二人再次異口同聲,隨後有彼此嫌棄的看了互相一眼,立即避開視線。

女人點點頭立即說道:“當然!好幾次呢,我們這地方,上廁所不方便要去巷子頭的公廁,有一次我這肚子實在疼的不行,還不算太晚,就想著上了廁所再回來鎖門,可一回來就看見一個發著綠光的東西,晃啊晃啊的。我楞了一下,就見那東西回過頭來,我這才看清楚,是一張發著綠光的臉!眼睛,嘴巴,鼻子,還留著血呢!可把我嚇壞了!”

女人說起當晚的情形來,仍舊心有餘悸。

姜晨聽聞,原本獵奇的心,卻平淡了下來。

“每次都是這樣的鬼麽?”蘇酥追問道。

女人一臉錯愕的看著蘇酥問道:“你這丫頭,這話說的,鬼還有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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