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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越界 捏緊它,抓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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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越界 捏緊它,抓緊它

“啪”地一聲,客廳的燈光被人打開,明晃晃的白熾燈照亮了滿地狼藉——空落落的啤酒瓶大張著嘴巴,旁邊是一瓶40多度的朗姆酒,700多毫升的瓶子只剩了一半,顯然是她醉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

她一回到家就開始酗酒,喝到整個人都爛醉如泥,連燈都忘記開。如果不是他恰巧趕來,大概率會直接睡在客廳的地板上。

顧平西想發火,低頭看到懷裏的人閉著眼睛,趴在他胸前,睡得沒心沒肺,火氣頓時消了大半。他空出一只手,扶了扶被她晃歪的眼鏡,然後把人打橫抱起,送去了衛生間。

她習慣把卸妝和護膚的瓶瓶罐罐放到衛生間。

顧平西打開洗手臺的鏡櫃,果然找到了卸妝的東西。他熟練地給她卸了妝、洗了臉,擦凈後抹上了護膚水乳,抱著人去了臥室。

動作熟練得像慣性。

把人輕輕放到床上,掖好被角,顧平西才轉身回了客廳,將地上的酒瓶和沙發上的衣服撿起來,撿著撿著,顧教授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究竟來幹嘛的?

為什麽要莫名其妙幫她收拾這些爛攤子?她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會感激他嗎?她身邊有那麽多趨之若鶩的男人,他現在這樣湊上來,在她眼裏又算什麽?

平日裏邏輯清晰學富五車的大學教授,第一次對著滿地狼藉發起了呆。就在這時,臥室裏突然傳來一絲細細的呼喚。

“顧平西……”

有人喊他,扯著嗓子像貓叫,一聲疊一聲。

他只好又回到她的臥室,看到她一腳踹開了被子,半邊身子耷拉床外,睡姿慘不忍睹,很難把她同白天那個精致美艷的都市麗人聯系起來。

他見慣不怪地來到床前:“躺好。”

她聽話地翻了個身,躺了回去。顧平西重新給她蓋好被子,塞緊:“我走了。燈會幫你關掉。”

崔羨魚沒有回應。她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眼珠子瞪得很大,直勾勾地盯著他,有幾分毛骨悚然。顧平覺得那個眼神帶著勾子,驀地別開臉,轉身離開。

結果剛直起身子,衣角就被人抓住。

“顧平西,對不起。”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他心臟突然重重一跳,身子似乎不穩,竟微微晃了一下。過了半晌,才擠出幾個字來:“你喝醉了,崔羨魚。放開我。”

可她沒松手,反而吃力地支起身子,坐在床上,怔怔地看著他:“對不起,顧平西。”

一瞬間,顧平西像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孩子,落入了她手中。那只手像不起眼的沙丁魚一樣從襯衣衣角游到了他的領口,抓住領帶,往下一扯——他被瞬間拉到她面前,唇上覆蓋上一層溫熱柔軟。

久別重逢的吻。

分別了五年的唇瓣契合的瞬間,那股溫熱瞬間擊碎了所有的理智。兩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來緩解後背密密麻麻冒出來的冷汗。幹涸依舊的渴求重新被喚醒,那些因為分別被壓抑的、被恨意所克制住的欲望發出興奮的尖叫聲,轟鳴著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兩個人的身體。

她是那麽用力地吻著他,領帶在左手的手腕上打了個結,讓他無處可逃,動彈不得,只能被她惡狠狠地含住唇瓣,輕啄、重吮,濕潤的唇黏黏糊糊地分開又很快地貼上,像是在吃一塊醬料很足的夾心面包。而她的舌尖也尋找著機會,像一條蛇般靈活地鉆了進來。他的口中一時間塞得太滿,忍不住發出一聲吞咽,幾乎被吞掉的唇角流出些許濕潤。但很快她便把那裏舔了幹凈,然後又探入他口中,繼續不依不饒地追逐他,強迫他回應。

十分鐘後,這個令人窒息的深吻才停下來,兩個人都在用力喘著氣,臥室裏的氧氣極速短缺。

顧平西不知什麽時候被她扯到了床上,雙臂撐在她的兩側,寬厚大掌抓住蓬松的枕頭,手背青筋暴起,將她困在逼仄溫熱的懷中。

崔羨魚的嘴唇晶亮,眼神也濕潤。然後,當著他的面又伸出舌尖,繞著唇瓣舔了舔。

“喜歡嗎?”她問。

他蹙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她沒理會,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的皮膚很白,因此唇瓣透露著淡粉色,整個人看起來白凈又柔軟。這麽古板教條的人怎麽會長一張這麽好親的嘴?她親著親著有種將他嚼碎了吃下去的錯覺,那兩片嘴唇實在是又嫩又飽滿。

崔羨魚很可惡地笑了笑,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他的眸光一深,呼吸驀地變得滾燙炙人,垂下頭銜住她的下唇,帶著濃重的恨意用力咬在口中,像是被遺棄的餓犬撕扯著一塊鮮嫩的肉排。她反而笑得更歡快,仿佛感覺不到痛楚一般,一只手捧住他的臉,湊去另一半唇親吻著他的人中,另只伸手開始拆掉他的領帶,將其“啪嗒”一聲丟在地上。

緊接著,是他的襯衫。

他扣得嚴絲合縫,從第一顆扣到最後一顆,她性子急,解了一般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他,冰涼的小手剛碰上滾燙的胸膛,兩個人身子具是一顫,齊齊發出一聲滿足的謂嘆。

她是太久沒有碰他,無時無刻都在想他溫熱的懷抱,想從前無數個夜晚,他緊緊抱著她,把她像嬰兒一樣護在懷中,結實的身體將她緊實綿密地裹住。

而他是太久沒有被她碰過,被拋棄的這五年,他將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塊嚴防死守的玉,用一層又一層的襯衣和外套包裹著,隔絕著所有女人的視線。那些落在他身上,像硫酸一樣讓他痛苦,讓他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因為這招搖飽滿的胸部才離開他,他讓她沒有安全感。

可是如今,他想和她說不是的。

崔羨魚,用力地捏緊它,抓緊它,盡興地、肆無忌憚地對待它吧,它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你,只為了你。如果你不需要它了,那麽它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招搖得不知廉恥的部位。

崔羨魚當然會如他所願。唇舌激烈糾纏的時候,她熟練地把雙手探入他的胸前,五指貪婪地張開到最大,將他飽滿胸脯包裹著,一下又一下地揉搓。顧平西動了情,微微側頭,用上唇撬開她的嘴唇,迫使她將嘴巴張到最大承接他黏稠瘋狂的吻,把她的腦袋狠狠壓入枕頭。

夜色濃稠,萬籟俱靜,漆黑一片的樓棟裏,只有這間臥室閃爍著瑩瑩燈火,無人打擾。

唇舌糾纏到幾欲窒息,他終於放過了她,細碎的吻不住地落在她的臉頰、額頭。崔羨魚也吻著他,從下巴到脖頸,然後是鎖骨,緊接著,她索性扯開他的襯衫,把臉塞了進去。

崔羨魚閉著眼睛,虔誠地張開嘴,迫不及待地咬住了他的右胸膛。

戀愛的時候她就很喜歡這麽做,下嘴又重又狠,總也吃不夠。所以那時候的顧平西每天上班前胸都是腫的。他不得不把襯衣扣得嚴嚴實實,再加一件外套,這樣才不會被別人看出端倪。

果然,顧平西體內的躁動倏忽而止,一股溫柔的水波從心頭流至四肢百骸。

她埋首在他懷中,他垂下眸光,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她毛茸茸的腦勺,似安撫,似鼓勵,似渴望她繼續膽大妄為,把他利用得一幹二凈。

寬厚的手掌撫過後頸,同步落下來的還有一個冰涼的東西,是他的眼鏡。崔羨魚的動作一頓,轉了轉腦袋,讓他把眼鏡撿起來。

於是,眼鏡被一只大手撿起,重新戴回鼻梁,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繼續。”

她很聽話,嘴唇更用力,卻被他扳住下巴,將她的臉擰到另一側。

“左邊,也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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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顧教授被冷落五年,重新找回做媽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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