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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結合 我真的只是想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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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結合 我真的只是想幫你。

當眼罩被取下, 刺目的陽光與鹹澀的海風一同湧入李溪的感官。

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棟雅致的海邊別墅內,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蔚藍無垠的大海, 水天相接處, 看不到絲毫陸地的影子。

這一次,蕭望之沒有將他鎖在某個房間,甚至默許他可以在整棟別墅及相連的沙灘範圍內活動。

這是一座孤島,一座美麗而絕望的囚籠。

盡管知道逃跑的希望渺茫,近乎於無, 但李溪心底那點不甘的火苗並未熄滅。

他像是偶然發現新環境的貓, 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與順從, 開始熟悉這個新環境。

蕭望之似乎很滿意他這種不再激烈反抗的態度, 監視的目光也略微放松。

李溪的探索細致而耐心。

他走過陽光充沛的客廳,踏過柔軟的沙灘,最後,他的腳步停留在了一處似乎久未有人踏足的地方,閣樓。

灰塵在從氣窗透進的光柱中飛舞, 空氣裏彌漫著舊木和海風侵蝕的味道。在一個堆滿雜物的舊木箱深處,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

□□。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隨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確認監控探頭的死角,迅速而輕巧地將那頗具分量的器械藏入了寬松的衣物內襯裏。

接下來的幾天, 他表現得異常安分。

除了必要的活動,他大多時間只是安靜地坐在能看見海的窗邊看書, 或是沿著沙灘漫步,仿佛真的在逐漸接受這片天地就是他的全世界。

暗地裏,他卻利用一切可能的機會, 在確認無人註意時,找到了合適的插孔,為那支救命的□□充上了電。

等待,變得漫長而焦灼。

三天後,蕭望之的身影終於再次出現在別墅。他似乎是處理完了外界的事務,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看到安靜待在客廳裏的李溪時,那疲憊便化為了滿足。

李溪知道,機會或許只有一次。

他不能表現得過於急切,那會引起這頭猛獸的警覺;也不能太過冷淡,否則無法拉近距離。

他深吸一口氣,在蕭望之走近時,擡起眼,目光裏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混雜著依賴與不安的覆雜情緒,聲音比平日軟了幾分:

“你這次會待多久?”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透露出恰到好處的緊張,像是害怕被再次獨自留下。

在這座孤島上,再堅強的人都會害怕寂寞,更何況李溪是這樣脆弱。

蕭望之果然被他這副帶著依賴意味的姿態取悅了。他停下腳步,饒有興味地打量著李溪,伸手想要像往常一樣觸碰他的臉頰。

就是現在!

李溪的心臟在胸腔裏狂跳,幾乎要撞破胸口。

他強忍著後退的本能,甚至微微向前傾了傾身體,仿佛在迎合對方的靠近。藏在袖口下的手,卻已緊緊握住了那支充滿電的、帶著冰涼觸感的□□。

當蕭望之帶著一絲滿意將李溪攬入懷中時,李溪強忍著身體的僵硬和內心的翻江倒海,慢慢地、仿佛帶著遲疑地伸出手,環住了蕭望之精壯的腰身。

這個順從的舉動無疑取悅了蕭望之,讓他警惕心降至最低。

李溪害怕地緊閉上眼睛,一直藏在袖口下的手卻猛地抽出,將充能完畢的□□狠狠抵在蕭望之的側腰!

強烈的電流瞬間爆發,蕭望之身體劇烈地一顫,肌肉緊繃,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怒,隨即高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軟倒下去。

李溪心臟狂跳,幾乎要沖出喉嚨,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在蕭望之身上摸索,很快找到了那把汽艇鑰匙。隨即看也沒看倒在地上的蕭望之,轉身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沖向海邊的碼頭。

海風在他耳邊呼嘯,如同催命的符咒,他甚至不敢回頭確認蕭望之是否真的失去了行動能力。

沖到碼頭,找到那艘熟悉的汽艇,顫抖著手將鑰匙插入,啟動!

引擎發出轟鳴,早已預設好的自動駕駛返航路線,開啟了定速巡航。

他死死盯著前方越來越清晰的海岸輪廓,手指顫抖。

他知道,自己的襲擊太過拙劣,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他更清楚,以蕭望之那貓捉老鼠般的惡劣性格,很可能早就察覺了他的意圖,卻故意放任他行動,只是為了在他以為即將觸摸到希望時,再給予他更沈重的打擊,讓他徹底絕望。

他就是在賭,賭蕭望之的傲慢和玩弄心理,賭這短暫的時間差!

海岸線越來越近,希望就在眼前,李溪幾乎要流出眼淚了。

然而,就在這一刻,疾馳的汽艇速度驟然減緩!

在李溪驚駭的目光中,艇身開始不受控制地自行調轉方向,船頭重新對準了那座如同囚籠般的孤島。

果然,他早就發現了,一直在等著這一刻。

李溪漂亮的臉上血色盡失,眼神卻亮得驚人,如同燃燒的星辰。

在汽艇完全調頭,加速駛向孤島之前,他猛地站起身,毫不猶豫地翻過艇舷,縱身躍入了冰冷刺骨的大海之中。

他的身體瞬間被鹹澀的海水包裹,寒意刺骨。

但他顧不上這些,深吸一口氣,拼盡全身力氣,朝著那近在咫尺卻又仿佛遠在天涯的海岸線,奮力游去。

冰冷的海水早已帶走他體內最後一絲溫度,四肢沈重得如同灌了鉛一般,每一次劃動都耗費著僅存的意志力。肺部火辣辣地疼,喉嚨裏滿是鹹腥的海水味。

那段距離,在希望的支持下曾顯得不再遙遠,此刻卻仿佛被無限拉長,永無盡頭。他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眼皮也沈重得快要耷拉下來。

不能放棄……不能……

他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時間在極致的疲憊和寒冷中失去了意義。

終於,指尖觸碰到了粗糙的沙礫。他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手腳並用地向前爬行,直到大半個身體都脫離了海水的包圍,癱軟在冰冷潮濕的沙灘上。

他像一條擱淺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連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意識在渙散的邊緣徘徊。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籠罩了他。

李溪的心跳驟停,巨大的恐懼瞬間刺穿了他疲憊不堪的神經。

他害怕極了,幾乎是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極其緩慢地、絕望地擡起沈重的眼皮,順著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向上望去。

逆著光,他看清了那張臉。

不是預想中暴怒的蕭望之。

是韓潮。

他站在那裏,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深邃的眼眸低垂著,正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覆雜難辨。

李溪在看清來人是韓潮的瞬間,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驟然松弛。

他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浮木,渙散的眼神裏透出純粹的、毫無保留的祈求。

“救、救我……”

韓潮的手掌堅定而溫熱,完全包裹住李溪那只冰冷且因脫力而微微顫抖的手。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懷中濕透的人更緊地擁入懷中,仿佛要通過自己的體溫驅散那徹骨的寒意與恐懼。

李溪渾身濕漉,墨黑的發絲淩亂地貼附在他光潔的額角與蒼白的臉頰旁,水珠沿著他優美的頸線滑落,沒入濕透的衣領。

長長的睫毛被海水浸濕,粘連成簇,隨著他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在那片蒼白的肌膚上投下脆弱的陰影,無端惹人憐惜。

早已濕透的衣物緊緊貼合著他的身軀,勾勒出纖細而柔韌的線條,冰肌玉骨在濕布料下若隱若現,散發著純凈而易碎的光澤。

韓潮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懷中人的每一處細微景象,都像是最精準的箭矢,穿透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直擊心臟最柔軟的深處。

他閉上眼,將下頜輕輕抵在李溪冰涼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用一種近乎誓言般的低沈嗓音,在呼嘯的海風中喃喃。

“別怕,我在這裏。”

韓潮的眼眸,是比此刻暗沈海面更深邃的墨色。

那裏面不再是平日裏的冷靜與審視,而是翻湧著一種近乎黏稠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濃烈情感。

那情感太過深沈,太過專註,牢牢鎖在懷中人身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占有和一種仿佛要將彼此都燃燒殆盡的決絕,令人望之心悸。

而此刻的李溪,對這一切洶湧的暗流渾然不覺。

他安心地沈溺在這份得來不易的安全中,全然不知自己只是從一片灼熱的火海,墜入了一座更為幽深、更為牢固的冰封牢籠。

蕭望之也趕了過來,帶著一身未散的戾氣與焦灼。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韓潮懷中那抹脆弱的身影上,聲音因壓抑的怒火而顯得低沈危險:“韓潮!放開他!”

韓潮卻連眼皮都未曾擡一下,手臂穩健地將李溪以更緊密的公主抱姿勢護在懷中。

他擡起眼,墨色的眼眸裏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對著蕭望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蕭望之,你非法囚禁、虐待向導,證據確鑿。我會以最高規格向向導協會與最高議會提起控訴,你逃不過制裁。”

蕭望之聞言,嘴角扯出一抹狂妄而不屑的冷笑。

他自然清楚其中的關節,但以他的軍功和家族地位,加之李溪僅僅是E級向導的身份,最終對他的懲罰多半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多是禁閉和資源削減。

“制裁?你能奈我何?”

韓潮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早已預料到他的反應,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聲音不高,卻精準地刺入了蕭望之最致命的弱點。

“是,如果只是普通的E級向導,或許不能。但如果,他是我的結合向導呢?”

“以我的地位和軍階,我的結合向導遭受如此侵害,你認為,向導協會和最高議會,還會對你姑息縱容嗎?”

蕭望之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隨即化為難以置信的暴怒,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聲音:“結合向導?韓潮你他媽做夢!李溪怎麽可能會答應跟你結合?!”

李溪也有些傻眼,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便對上了韓潮低頭看來的目光。

那目光深沈,帶著一種不容後退的壓力。

韓潮的聲音再次響起:“李溪向導,告訴他,你願意與我結合,接受我的庇護,對嗎?”

李溪陷入了無聲的煎熬之中。

他纖長的睫毛脆弱地顫抖著,在蒼白的肌膚上投下不安的陰影。

視線慌亂地在韓潮冷靜的面容和蕭望之瀕臨瘋狂的眼神之間游移,仿佛一只被圍堵在懸崖邊的小鹿,前方是獵槍,後方是深淵。

他輕咬著下唇,那本就因寒冷和虛弱而失了血色的唇瓣被貝齒碾過,留下淺淺的印痕,隨即又泛起一絲脆弱的嫣紅。

他想搖頭,想拒絕這荒唐的結合提議,可理智又清楚地告訴他,這是韓潮在此刻能想到的、最有效震懾蕭望之的法律武器。

也許,韓潮只是出於正義和職責,並無私心?

如果不答應,自己可能會重新落入蕭望之手中,那個瘋子的侵占只會變本加厲。

在極致的恐懼和對自由的渴望驅使下,李溪幾乎是憑著本能,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蕭望之的理智在李溪的點頭後,徹底崩斷。

他猩紅的雙眼死死鎖定韓潮,胸腔裏翻湧的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焚燒殆盡!

什麽狗屁結合向導,什麽法律制裁,全是韓潮這家夥處心積慮的算計!

別以為他不知道,韓潮那副冷冰冰、公正嚴明的皮囊下,藏著怎樣覬覦的心思。

從他一次次反常地關註李溪開始,這混蛋就沒安好心。

現在說這麽多冠冕堂皇的話,不過是為了將他蕭望之踢出局,好自己將李溪這只他早已認定的獵物,名正言順地捕獲到手!

蕭望之難以忍受,狂暴的精神力,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直取韓潮。

只有李溪太單純太善良,才會如此相信他的鬼話!

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撕碎這個偽君子,把李溪搶回來!

然而,韓潮似乎早已預料到他的反應。在蕭望之動身的瞬間,他便已抱著李溪迅捷後撤。

面對蕭望之的攻勢,他臉上沒有絲毫慌亂,甚至那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屬於勝利者的冷峭弧度。

“冥頑不靈。”

他低聲吐出四個字,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在蕭望之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韓潮的前一刻,數道強悍的氣息驟然從四周降臨!

身著統一制式軍服、氣息精悍的哨兵如同鬼魅般出現,強大的精神力場交織成無形的壁壘,硬生生將狂怒中的蕭望之阻隔開來,困在原地。

是軍部的執法哨兵,他們顯然早已接到指令,在此等候多時。

韓潮既然要做,就會做到萬無一失,怎麽會給蕭望之反抗的餘地。

蕭望之停了下來,他知道這一次終究是他大意了。

韓潮冷漠地掃了一眼被困住的蕭望之,不再多言,抱著懷中的李溪,徑直朝著停在不遠處的軍用飛行器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決絕,宣告著這場短暫交鋒的結局。

蕭望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抹纖細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站在沙灘上,攥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

韓潮,這個賤人!這絕不算完!

韓潮沒有把李溪送回他的宿舍,而是將人帶到自己的宿舍。

他的房間整潔、冷硬,充滿了規整的秩序感,每一件物品都擺在它應在的位置,透露出主人一絲不茍的性格。

“暫時先在這裏休息,外面的事情需要先安排妥當。”

韓潮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隨手將一杯溫水放在李溪面前的桌上。

李溪蜷在沙發上,雙手捧著那杯水,小口地啜飲著。溫熱的水流劃過幹澀的喉嚨,稍稍安撫了他緊繃的神經。

他低聲道謝,聲音細微,帶著劫後餘生的不安。

氤氳的水汽微微濡濕了他長而卷翹的睫毛,蒼白的臉頰在室內光線下泛著柔和的瓷光,安靜垂眸的模樣,唯美而易碎。

韓潮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李溪身上,看著他毫無防備地待在自己的領域內,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種將珍視之物妥帖收納於羽翼之下的感覺,很好。

不等李溪主動詢問,韓潮便開了口,語氣公事公辦。

“結合登記的事,是權宜之計。蕭望之背景特殊,若非以此為由,很難對他施加足夠震懾力的懲罰。你可以放心,這只是一層法律意義上的保護外殼,我絕不會借此冒犯你。”

李溪聽著他的解釋,心裏的怪異感卻並未完全消散。

權宜之計,需要做到登記結合這麽正式的地步嗎?

他看著韓潮冷靜肅然的臉,總覺得事情似乎並不像對方說得那麽簡單。屬於小動物的直覺,讓他依舊無法放松內心的警惕。

可眼下,他確實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擺脫蕭望之的陰影。

“我、我想再考慮一下……”

李溪猶豫著,聲音帶著遲疑,他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接二連三的巨變。

韓潮沒有表現出任何逼迫,繼續平靜地陳述現實。

“蕭望之的強制關押期限只有24小時,如果我們決定以此罪名起訴他,結合手續需要盡快辦理,才能構成完整證據鏈。”

他看著李溪微微睜大的眼睛,補充道,“時間不多了。”

李溪的心猛地一沈。

他看向韓潮,帶著最後一絲掙紮:“這麽重要的事情,就這麽草率地決定嗎?”

韓潮向前一步,深邃的墨色眼眸緊緊鎖住李溪的視線。

那目光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沈穩力量,給出了最後一劑,也是最能打動李溪的定心丸。

“我向你保證,等到蕭望之的事情徹底了結,不再構成威脅之後,我會第一時間與你解除結合關系。這只是為了保護你而采取的必要程序。”

李溪楞住了,他仔細分辨著韓潮眼中的每一絲情緒,試圖找到任何偽裝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如同古井深潭,只有一片不見底的認真。

確認了這份承諾,李溪緊繃的心弦終於松弛下來。

“好,我同意。”

看著他如釋重負、全然信賴的模樣,韓潮的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幽光,但隨即又迅速沈澱下去。

他微微頷首,語氣依舊聽不出波瀾:“好,我立刻安排。”

李溪太累了,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壓垮了他。在洗過澡之後,即使內心還殘存著對環境的不安,依舊沈沈地睡了過去。

等他的呼吸變得綿長,韓潮才站起身,高大壯碩的身影將李溪完全覆蓋住。

剛才的水裏,他加了點讓李溪放松的藥劑,此時他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燈光昏暗。

韓潮長久地凝視著李溪的睡臉,目光如有實質般,巡邏著他漂亮的眉眼。

李溪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的,可只要認真去觀察,就會發現他的警惕和防備。

而現在,他完全放松下來,如同安睡的天使般,毫無防備地躺在他的懷裏。

他死死地抱住李溪,血液在急速的流動中蕩漾出眩暈的感覺。

撫摸著李溪美麗的臉,只覺得渾身發熱,愉悅和克制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有種發瘋的沖動。

但他還是控制住自己,只是用指腹摩挲著李溪的嘴唇,反反覆覆的不停。

要克制,要學會克制……

可漸漸的,他的眼裏沁上了通紅的血絲。

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李溪身上。

韓潮親了上去,動作是前所未有的兇狠,說是想把他生吞了都不為過。

太甜了…

他控制不住地扣入李溪的指縫,抓住他細白的手指。

即使是在睡夢中,李溪也掙紮著想要躲開,細弱的喉嚨發出可憐的嗚咽。

嘴唇被反覆撕咬,韓潮的指尖陷入他臉頰,迫使他保持著這個獻祭般的姿勢。

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放開了他。

他用指腹抹去他眼角的一滴淚水,放在口中。

真是太可憐了,但是沒關系,他會一直一直保護著他。

“李溪向導,你終於屬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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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韓潮:感情不分先來後到,只看誰能上位。

蕭望之:賤人!都是賤人!!

這次是真冤枉,啥沒寫啊!只是親親,又不是吸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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