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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正文完(補作話):“你好像一只輕盈的小鹿,降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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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正文完(補作話):“你好像一只輕盈的小鹿,降臨我身邊。”

晨曦石知道,她作為神器,應當是客觀的、公正的、不帶任何私情的。

鹿鳴意和姜流照之間的事,她是不該去插手的。

可是,跟在鹿鳴意身上的那些年歲裏,她侵蝕著鹿鳴意的修為與生命,也品嘗到了她的感情。

晨曦石見到了鹿鳴意的理想與道心,看她的堅韌與反抗。

更體會到了那些壓在心中的情緒,那些因為身份與時光差距所帶來的拘束。

晨曦石希望鹿鳴意能幸福。

同樣的,因鹿鳴意的希望,她也希望姜流照能幸福。

所以在臨別的最後時刻,她還是向鹿鳴意吐露了那被掩藏在最深處的秘密——

姜流照神魂碎裂,歸因於要護住鹿鳴意。

以當時晨曦石的神力,她無法立刻做到覆活,還需要借助蕭雨歇的心頭血才能幫鹿鳴意重塑肉身。

而在漫長的、不確定的時間流逝中,鹿鳴意的神魂是等不起的。

靈囊這種法器只能留住神魂一時,無法長時間保留神魂。

過了時限,神魂依然會消散在天地。

所以,姜流照不惜耗費自己的神魂去供養鹿鳴意的,甚至割舍出神魂去填補鹿鳴意神魂的空缺。

這令姜流照的修為大跌,也為她的身體徹底埋下隱患。

就算沒有被翠影石出世時的神力沖擊,她也早晚會走向衰亡。

畢竟神魂對一個人而言是至關重要的存在,就這麽缺失一部分,如何能好的起來?

然而這些事,姜流照從來沒想過要告訴鹿鳴意。

當姜流照長睫輕顫,一點點睜開那雙明亮深邃的眼眸時,第一眼便落在身旁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鹿鳴意身上。

那張臉是那樣的熟悉,依舊明麗奪目,多的幾分細雨般的緊張與憂愁,也和深埋在姜流照記憶中的畫面一模一樣。

姜流照初醒的眼眸還蒙著一層迷蒙,可很快被大霧蔓延,鹿鳴意眼中的雨,在她眼中落下。

略顯滯澀但依舊清冽,帶著哽咽的聲音在這間小小的臥房內響起:

“小鹿,對不起……”

姜流照的那部分神魂跟著鹿鳴意,經歷了後續的一系列事。

她見到了鹿鳴意在情緒崩潰後的迅速振作;感知著她藏在心間的重重壓力;聽到鹿鳴意向五色石許願,不惜犧牲自己也要讓五色石自毀。

姜流照多麽希望能為鹿鳴意抗下一切,又或者至少能陪在她身邊。

鹿鳴意的眉頭收攏了點,準備說點什麽,可一開口卻嘗到了淚水的鹹澀。

不知何時,淚水也自她眼中落下。

鹿鳴意擡手很快擦去那點眼淚,用一種若無其事的聲音說道:“這聲‘對不起’我先收下了。但這次,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話是這麽說的,可她的手卻緊緊握著姜流照的手腕,感受著那一點點暖起來的溫度和平緩振動的脈搏,好像生怕這些再度消散。

聽到那帶著怨惱和孩子氣的話,姜流照勾了勾唇角,輕聲說:“好。”

分割神魂,在修仙界是只存在於理論的存在。

然而對已經超出法則之外、體內靈力已經與神力無異的鹿鳴意來說,這並不是什麽難事,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但是,你的神魂當時確實是有虧損的。你就這麽把我拿出來,不會有什麽事麽?”

姜流照再次問起了這件事。

鹿鳴意挪了挪自己的身子,讓姿勢可以更舒服點,解釋道:“我的神魂如今已經遠超普通修士範疇,大概就像女媧大人說的那樣,修仙界的一些規則已經無法束縛我了。”

“哦……”姜流照應了一聲,又沈默片刻。

但她藏匿於發絲中的白皙耳廓,卻被暈染出越來越鮮艷的顏色。

像是實在忍耐不住,姜流照低聲說:“我記得你睡覺的時候不喜歡同人一起的。”

“現在也不喜歡。”鹿鳴意這麽說,雙手卻收緊了點。

那點淺淡的檀香因為距離的縮減,而變得更為馥郁。

鹿鳴意能清楚感知到,隨著她這點小動作,懷中的人身子僵了一下,連帶著呼吸都比方才更急一點。

她覺得新奇,又覺得心癢,腦袋湊得更近。

呼出的溫熱氣息打在姜流照的後頸上,將那塊兒白皙至極的暈染出一層淡粉,分外明顯。

鹿鳴意道:“師尊,你緊張什麽?這些天我們不都這樣麽?”

姜流照將腦袋轉過來了些,但還沒有做好在這個姿勢下和鹿鳴意面對面的準備,像是有些無奈道:“一開始哪裏是這樣的?你分明是……”

後面的話姜流照沒能說下去,耳朵上的紅蔓延到了臉龐上。

她死而覆生,修為恢覆至大乘期,但到底神魂經歷過分裂,身體內部的虛弱如影隨形,並非普通的藥材能夠彌補。

在這種情況下,鹿鳴意居然成了無上的良藥。

因為姜流照分裂出來的那部分神魂,曾深深與鹿鳴意交融,她的靠近反倒是能穩定那些神魂,促進它們更好地和姜流照融合。

這就有了如今夜夜上演的一幕。

在姜流照尚未覆活的時候,鹿鳴意特意買回來新的床榻,像是不敢驚擾她一般,始終只睡在一旁;如今姜流照覆生了,鹿鳴意倒是直接爬上了這張床。

一開始她和姜流照是睡在床的兩側,兩人最多不過雙手交握。

然而每一天,鹿鳴意都會往姜流照的那側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那原本涇渭分明的距離被一點點蠶食。

直到最近這幾天,那些距離已經被吞噬殆盡,鹿鳴意一個翻身,便能抱住姜流照。

姜流照懷疑鹿鳴意是有意為之,可根本說不出口。

因為她的心為此歡欣雀躍。

鹿鳴意見著姜流照臉上的那層薄紅,覺得心裏更癢了,道:“我怎麽了?師尊為何不說?”

她又輕笑一聲,拉長音調:“師尊明明連金屋藏嬌的屋子都準備好了,這會兒真住進來,為何都不願正眼瞧我了?該不會是倦了人家吧?”

“金屋藏嬌”一出,鹿鳴意懷中的姜流照身子猛地一抖。

她終於翻身與鹿鳴意面對面,長眉輕輕蹙起,那一向鋒利明亮的眼眸此刻卻凝著細碎的、閃爍的光芒,全然映著鹿鳴意放大的漂亮面容。

姜流照又羞又惱,輕聲道:“你不要亂說,這怎麽能是、是金屋藏嬌?”

鹿鳴意垂眸盯著姜流照不停輕顫的長睫,心想:姜流照還真是容易害羞,我說點什麽她就臉紅成這個樣子。但是,大概只有我能對姜流照說這些,姜流照的這些反應,也只有我見過……

這麽想著,鹿鳴意心中五味雜陳。

有欣喜甜蜜,有酸澀,亦有後怕。

姜流照覆生這段時日以來,她們始終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因五色石而起的百年風波,還有那數百年間發生的事,包括姜流照後來的赴死,都好像被暫時放下。

然而鹿鳴意很清楚,姜流照的離去在她心中的的確確留下了不可忽視的陰影。

就像這些天來,她始終沒提及要把姜流照覆生的消息告知旁人。

她需要確認,姜流照真的回到她身邊、不會再離開了。

那些被壓抑的情感,在這種心情下瘋長。

鹿鳴意忍不住抱姜流照更緊了些,把腦袋埋進了她溫熱的頸窩,感受著那散著清淺檀香的頸側傳來清晰的脈動。

姜流照一楞,在感知到懷中人的依賴後,她那點羞惱便悉數化為了柔情,主動伸手同樣抱住了鹿鳴意。

她們此時皆只穿著一件寢衣,緊緊貼在一起,將對方的溫度與輪廓印在了腦海裏。

“你說等到了太清宗,就把一切都告訴我,不會再瞞著我什麽。但是你……你沒有告訴我神魂的事。”

鹿鳴意的聲音悶悶地響起,說話時帶來的細微震動傳遞在她們身上。

姜流照的雙手收緊了點,不想讓鹿鳴意再誤會,她忙解釋道:“這些事,不是我有意瞞你!而是我……我不知該如何說,我也認為是不該說的。

“當時在桃花源,你得知自己覆生的緣由之一是雨歇付出的心頭血,是那樣的反感、那樣的有壓力。若是再讓你得知我分割了神魂,我想你定然會更難接受。”

鹿鳴意聞言,埋在姜流照頸窩的腦袋擡起了點,問:“可除了神魂之外,你明明還做了那麽多事。為什麽……都不告訴我?甚至在我回來的那段時間,你還不來主動找我,一直把我往外推。如果我最後沒有趕去正清堂,如果我當真被推開了怎麽辦?”

姜流照很輕緩地眨了眨眼,深邃大氣的眉眼洩露出前所未有的柔和與愛意,道:“只要是你的選擇……只要你能幸福,又有什麽關系呢?

“小鹿,我是你的師長。從意識到對你動了別的心思的那一刻,我便沒有想過會得到回應。”姜流照說著,唇角微微上揚,居然還笑了一下,“我是個膽怯的人。你的身邊有很多人,優秀的、耀眼的、熱烈的……她們都會是比我這個偏移了心的師尊,更好的道侶。”

鹿鳴意許久都說不出話。

姜流照說,這世界上很多人都比她好,還說她膽怯。

可鹿鳴意覺得,這世上不會再有像姜流照一般好的了。

姜流照是照顧指導她成長的引路人,與她志同道合的戰友,讓她領會何為道心的明燈。

同樣,也是她可望不可即的、名揚天下的師尊。

正是因為被賦予了太多意義,過去在姜流照座下百年,鹿鳴意始終小心處理著對姜流照的感情,壓抑著不讓它們蔓延生長。

正是因為嘗過不敢靠近的滋味,鹿鳴意才知道這是多麽辛苦的事。

可她尚且能借著年少和門徒的身份,時不時去姜流照那兒假借師徒情誼親近,見姜流照好似對別人更親近,還可以怨懟發脾氣。

那姜流照呢?

鹿鳴意對上姜流照的融融眼眸,那些瘋漲的感情與渴望終於掙脫了束縛,被她們克制小心維系的平衡終於在今夜被打破。

她啞聲說:“姜流照,你瞞天過海的技術可當真是登峰造極。”

接著,鹿鳴意吻住了姜流照。

她一開始是輕輕的吻,帶著試探與琢磨,在姜流照的薄唇上如蜻蜓點水般拂過又落下。

可沒一會兒,鹿鳴意便覺得不夠,舌尖撬開了姜流照本就不設防的唇齒,勾住她的,細細交纏。

姜流照的身子稍稍繃緊一瞬,但很快放松下來,只是臉上好不容易褪去的溫度猶如添了一把柴火,一發不可收地升高。

那放眼九洲都可稱之為仙姿昳麗的面龐,此刻被大片大片塗抹上絢爛的紅暈。

姜流照沒有一點抗拒的意思,雙手依然回抱著鹿鳴意,甚至在唇齒交纏中,還能生澀地回應她。

這個吻持續了片刻,鹿鳴意退出來了點,卻沒有徹底離開,反而是一下下啄吻姜流照。

她垂眸看著對方含霧的眼眸,以及那之中包含著的迷離與綿密情誼,擡手用指腹輕撫姜流照的臉,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與明顯滾燙的溫度。

鹿鳴意問:“姜流照,可以嗎?”

姜流照凝望著她,心頭輕輕一跳。

眼前鹿鳴意的唇瓣嫣紅水潤,眼睛亮的不像話,緊緊盯著她。

緊接著,姜流照覺得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來越急促。

她沒有任何拒絕的念頭,反而是想,兩人的第一次,怎麽也該是她來吧?

可偏偏,姜流照覺得自己居然是使不上什麽勁兒了。

好像在方才那個吻和鹿鳴意的視線中,她已經被抽走了力氣,只能輕輕的喘息。

最讓姜流照羞恥而不敢去體會的,是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某個地方的濕潤已經難以忽視。

鹿鳴意耐心等待姜流照的答覆,卻見對方忽然握住了她撫摸她臉龐的手,接著低下了頭。

這次輪到鹿鳴意僵住身子了。

她眼看著姜流照靠近了她的掌心,有細小的、難以看清的紅潤自她剛剛吻過的唇瓣中彈出,輕輕滑過她的指節。

柔軟、濕熱。

做完這一切,姜流照的臉更紅了。

鹿鳴意的手劇烈顫動起來,從未想過姜流照會有如此堪稱誘人的時刻。

她不再猶豫,反而更為熱情、激動地吻住姜流照,輕輕一個翻身就將對方壓在了身下。

接下來的一切都充斥著夢幻與熱烈。

鹿鳴意的動作生澀無比,帶著好奇而又溫柔耐心,探索著姜流照的一切。

可即便是這般不得章法的動作,卻依然叫姜流照難以承受。

好像她的任何一點動作,都能引來姜流照的輕顫。

那個威名赫赫、清冷高潔的長虹劍尊,此刻在自己的門徒身下,柔韌卻也柔軟的身子任予任取。

姜流照一開始還能克制,可漸漸地,她喉間斷斷續續洩露出幾聲輕吟。

只一下,便叫她收緊了身體,貼在鹿鳴意頸側壓抑那些聲音。

“師尊,我想聽。”鹿鳴意也在輕輕喘息,吻住姜流照不讓她逃離。

姜流照顫抖一下,語不成調:“別、別在這個時候叫我師尊……”

鹿鳴意吻了吻她滾燙的臉龐和耳垂,手上的動作更深了一點,笑問:“師尊不喜歡嗎?我怎麽覺得師尊在口是心非?”

“唔……”姜流照再度輕顫。

原本還帶著些許冷意的臥房在今夜被徹底點燃,等到結束後,鹿鳴意和姜流照白皙的身子上都染著一層薄紅和薄汗,姜流照更是還在她懷中細細喘息。

鹿鳴意施了個清塵咒,將那些痕跡一掃而空,再度摟緊了姜流照。

沒了衣物阻攔,屬於對方溫潤如玉的肌膚感觸格外清晰,也讓鹿鳴意始終懸著的心徹底落下。

無論如何,姜流照回來了,就在她身邊。

“師尊,還好嗎?”鹿鳴意低聲問。

姜流照緩緩睜開眼,她方才還哭過,眼中還殘留著點淚水。

她無力地說:“你故意的。”

鹿鳴意揚眉輕笑,湊過去說:“可師尊就是師尊啊,難道說師尊要把我逐出師門?”

姜流照知道自己完全說不過鹿鳴意,更羞恥於自己的那些反應。

她覺得自己剛剛就好像變了個人,有那麽一刻,竟想著要是能和鹿鳴意這樣到地老天荒也很好。

可姜流照也知道,自己從未如此快活幸福過。

她只是很輕地哼了一聲,沒什麽威力地說:“下不為例。”

鹿鳴意笑著應是,接著問:“你的神魂現下好點了麽?”

姜流照點了點頭,發絲拂過鹿鳴意的鎖骨胸前,帶來零星癢意:“和你在一塊兒,它們就恢覆的很好。”

提起神魂,鹿鳴意臉上的情.欲褪下去了一點。

她阻止了一下措辭,又問:“姜流照,既然你的部分神魂放在我這兒……為什麽最後的時候不說?那樣至少可以讓你的神魂恢覆完整。如果……如果不是我發現、晨曦石也沒有覆活你們的話,你的神魂就要碎裂散開。這樣你連輪回轉世都不會有了!”

說到後面,鹿鳴意的語氣是明顯的激動。

她依然在後怕。

姜流照抱緊了她點,將自己的體溫和心跳傳遞給鹿鳴意,認真說:“神魂是很精密的東西。我當時割裂神魂給你,就是因為你的神魂有缺損。若非你成神,取出神魂這種事,稍有不慎便會給你自己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在這種前提下,就算是我生命的最後時刻,又怎麽能說出真相?”

姜流照當然也不想死,可當時她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又必須取出赤焰石。

她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也不敢去賭鹿鳴意的神魂康健。

只要鹿鳴意能好好的,自己就算神魂分裂、不得輪回又如何?

姜流照說完後,見鹿鳴意的眼眶眨眼間變得通紅,已經是泫然欲泣,心中一緊,忙道:“但是,我也沒有那麽灑脫,我把神魂留在你體內,其實也、也存在著很卑劣的想法……”

“卑劣?”鹿鳴意帶著鼻音反問。

姜流照道:“我的那部分神魂融進你的神魂裏,已經可以說是你的一部分。就算我死了,可它們是一直跟著你的。無論周遭如何變化,我都將一直以這樣的形式在你身邊。你、你無法徹底離開我……”

這種事能算卑劣嗎?

至少此時此刻鹿鳴意完全不這麽認為,只覺得更為酸澀。

為姜流照。

在一切真相都被揭開,塵埃落定之後,鹿鳴意終於看清姜流照。

她的愛就像她這個人一樣,看似平靜內斂,但實際上是那般熾烈。

在過去的很多年裏,鹿鳴意都被她這樣愛著,只是這份愛是如此隱晦,被死死壓抑藏匿。

而鹿鳴意自己又太過在意和姜流照的那些距離,將姜流照放置在“不可能”的位置,從來不敢去想那些細微的情感流露。

直到五色石和魔宗的巨變到來,才讓這份情有浮出冰面的一線生機。

鹿鳴意深深凝望著姜流照解釋完後,還帶著擔憂緊張的美麗臉龐,情難自禁地又低頭吻了吻她。

“師尊,我還想要。”

姜流照眼眸微睜,頓時又臉紅起來,但她依然沒有拒絕。

甚至還主動靠近了點,吻上鹿鳴意的唇角。

在極致的快樂中,鹿鳴意附在姜流照耳畔,說:“師尊,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好不好?”

姜流照輕喘著攀著她,先本能地點點頭,接著強調回答說:“好。”

鹿鳴意舔.吻她的耳尖,又問:“之後我們一同去游歷九洲好不好?”

姜流照深入的一下弄得輕顫,那雙速來璀璨明亮的眼眸正凝著厚厚的水霧,卻依然聚焦於鹿鳴意。

她抖著嗓子說:“好。”

鹿鳴意的動作快了點。

她看著身下姜流照迷離的模樣,心想,或許姜流照有許多她沒有參與過的回憶和經歷,但以後,她們會創造更多新的,屬於她們的記憶。

只有她們。

姜流照的呼吸愈發急促,嫣紅的唇瓣微張,呻.吟愈發明顯,抱著鹿鳴意的雙手也在收緊。

鹿鳴意知道那個浪潮即將到來,她終於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師尊,你為什麽要叫我‘小鹿’?”

所有人裏,只有姜流照會這麽叫她。

姜流照的意識本來都要模糊了,可偏偏又被鹿鳴意這一聲詢問給拉回來。

這不上不下的,令人十分難受。

姜流照紅著眼,無力地瞪了鹿鳴意一眼,心中羞恥又酸軟,想說鹿鳴意當真是壞心眼,怎麽總是在這個時候問她。

但她只是發洩般地輕咬了一下鹿鳴意的脖頸,旋即又輕輕舔過。

隨後,鹿鳴意聽到姜流照輕聲說:“因為,第一次見你。”

“嗯?”鹿鳴意不明所以,想到她們第一次見面是姜流照在臨安大街上救她。

“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可能不記得了。”姜流照隨著鹿鳴意的動作輕輕起伏,擡手撫摸她的眉眼,眸光細碎而又悠遠。

“第一次見你,是在瑤光澗。當時你攀上了那棵槐樹,但不小心摔了下來,滾落到我腳邊。你還來不及擡頭看清我,就被叫走了。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好像一只輕盈的小鹿,來到我身邊。”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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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到這裏就結束啦!這章評論區會隨機發50個紅包~感謝大噶支持

有興趣的話歡迎大概點點下一本《成為前任姐姐的契約情人後》的收藏[狗頭叼玫瑰]你們的每一個收藏對我都彌足珍貴!(開始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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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接下來是很長的作話,不想看的話大概可以直接跳過~是作者的一些碎碎念[眼鏡]

歷時8個月的連載,寫了90w字正文,終於是在今天敲下“正文完”這三個字了。

這是我完結的第二本,嚴格意義來說應該算是我寫的第三本(隔壁老二我對不起你[爆哭]等真正完結後會很快去寫的)

這本腦洞最開始誕生於我看買股文失敗[捂臉笑哭]但當時買股還沒有開放,類似的買股文非常少,於是冒著被編編敲門的風險我決定還是要開一本。

大概是到了去年12月,當時我剛剛畢業開始工作,結果因為社會環境、專業選擇等原因,讓我即便有了一個世俗意義上不錯的學歷,但找工作依然非常不順利,工作之後也面臨各種問題。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我已經換了三份工作。

在那一段時間,我一度非常痛苦,懷疑自己,並借此接觸了玄學。

在工作、碼字之餘,我又開始學習玄學(當時學習的老師還是一位比較有名的流派學者),不過學完之後,我反而對此有了更多疑問。

或許有命運一說,但命運並不能給人帶來任何東西,玄學也不能。無論生活是痛苦還是快樂,面對生活的還是你自己。要是真有命運這種東西,她只會在旁邊看著你。

在這些因素的影響下,我對這本的創作欲可以說是爆發式的,存稿期間,我曾經一天寫了2w字,這是我之前都沒有經歷過的。

這本文一開始的腦洞,還是個火葬場套路,不過我看的火葬場不多,開始存稿前還去研讀了非常多的火葬場文,又去請教了一些火葬場的寫文經驗,結果後來發現,好像和我想寫的相差甚遠……[捂臉笑哭]

所以後來也在文案標註了“非典型火葬場”,因為我認為無論是師尊師姐青梅,乃至魔女,她們其實都是經歷了火葬場的。師尊失去了生命,師姐失去了健康,青梅失去了至親,魔女則是一直在追逐鹿鳴意卻始終未能靠近。只不過她們這些後果,是和鹿鳴意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而不是傳統火葬場中由主角親手造成的。

當然,導致這篇文是非典型火葬場的原因,主要是鹿鳴意的人設。

一開始這本文的腦洞是傳統火葬場爽文,所以鹿鳴意的人設是一個隨性灑脫的天才。而在後來構築大綱的時候,這個人設被保留了一部分(比如口齒伶俐,反應敏捷等),但在更側重於表現她執著善良、始終堅持自己理想的一面。

【當然,一千個讀者是一千個哈姆雷特,當角色被創作出來,她就會被不同的人賦予不同的意義,這也是我很少在評論區回覆的原因,只要不是過激的評論,任何對角色的評價我認為都是合理的。】

而對於最終定下cp,說實話我非常猶豫[捂臉笑哭]在和朋友的聊天中,我經常吐槽說,我寫蕭雨歇的劇情時想定蕭雨歇,寫沈鳴箏的劇情時想定沈鳴箏,還想讓魔女多出來轉轉。說白了,這四個人和鹿鳴意都有很深的羈絆。在我的設定大綱中,我給四個人寫的分別是“血脈的紅線”、“愛恨的兩面”、“靈魂的共振”和“命運的雙子”。只要稍微改點劇情,就可能走向另一個結局。

但最終我定下姜流照,除了因為從鹿鳴意個人,以及整個故事來看,姜流照對鹿鳴意的意義無疑是最濃墨重彩的,同時兩個人性格也是最為合適的。

而正如前面所說,鹿鳴意這個角色對我來說也是相當有意義的。她從一開始的“火葬場買股文對象”,變為了堅持自我挑戰命運的鮮明存在。她或許固執,有偏見,有時候會心軟,但在被算計和打倒後,她總會調整自己再站起來。無論如何,我都非常喜歡她,也希望她能夠幸福。

同樣的,我也希望每一個經歷人生波瀾的讀者,都能最終實現自己的目標和理想。坎坷是一時的,可以崩潰,可以懶散,但能跨過那個坎的只能是自己。

[狗頭叼玫瑰]如果有看到這裏的讀者那非常感謝,希望大噶都暴富發財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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