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爭執與誤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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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爭執與誤會 ……
拳頭一點點攥緊，指甲已經扣在了手掌心。
微微傳來的痛感喚回神智，向來不喜歡憋著的松阪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跟系統抗爭。
“咚！”
一拳砸在了街道邊的圍墻，拳頭收回，帶著一些墻灰簌簌掉了下來，落拳點是個明顯的凹陷。
松阪梅深吸一口氣，在腦海裏提出了自己的質問。
‘你最好說清楚，系統！’
升級進修回來的系統當然知道這樣宿主會生氣，弄不好又跟之前一樣鬧罷工。
【宿主，系統任務遵循真善美第一準則，先前代理系統記錄任務進度的時候，人類高橋尚未犯罪，勉強符合任務目標的最低標準。】
松阪梅不動聲色聽著，高橋那個家夥是個殺人犯毋庸置疑。心裏大概有了猜測，但還是等系統說完。
【代理系統沒有裝載後期追蹤模塊，按照第一準則，殺人犯應在第一時間被剔除任務對象行列，本系統此次是糾正錯誤。】
系統後臺一直實時監測的異常數據慢慢平緩下來，它明白這是宿主的情緒正在平覆。
特意運行起來新加裝的人類感情模擬功能，系統機械的聲音染上一絲刻意的體貼：【為體諒宿主巨大的心理落差，故此次暫未收回物品獎勵，待宿主完成任務後，積分將會重新下發。】
內容有理有據，松阪梅無從反駁。
只是就算是升級後，系統的聲音更加富有感情，但她還是清晰地認識到這個玩意歸根結底就不懂人類，他們終歸不會是夥伴，難怪會派小萩原和小諸伏來當助理。
兩位小助理的感情豐沛，溫柔體貼，就像本身是人類一樣。
‘知道了。’
淡淡在腦海中回覆，實在是懶得在和系統掰扯。
反正就剩一個人了，松阪梅不是很慌，畢竟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跑。
她就不信不是嫌疑犯的男人還找不到了？
‘抱歉，小萩原，你的積分我還沒有辦法還你。’腦海中的聲音還是止不住的低落。
萩原研二神色柔和，‘沒關系的，松阪小姐，不著急。’那次之後他本沒打算跟宿主提積分的事情，沒想到松阪小姐還都記著。
松阪梅怏怏點頭，一日的興致到底都讓系統掃完了。
此刻她只覺滿心疲憊，原本輕快的腳步也變得慢吞吞的。
天色在不覺間昏黃，斜斜的影子投射在身前。
看著折疊在院墻上的半截影子，松阪梅突然意識到已經這麽晚了。
糟糕！
她下午給松田先生發了信息說晚上她會買菜回去做飯來著。
本就因為噩耗板直的嘴角更是掉了下來。
‘救命！松田先生會不會討厭我這麽不守信的人！’
腳步急匆匆地往最近的商業街跑去，松阪梅在腦海中快速搜索她會做的菜。
“胡蘿蔔——來看看今天最後新鮮的胡蘿蔔了——”恰好這時，蔬菜店老板開始吆喝。
松阪梅聞聲看過去，眼睛一亮，就是這個！
現在真的很少見到品相這麽好的胡蘿蔔了，明明是黃昏，夕陽的顏色灑在其上更顯鮮美。
旁邊的土豆也不錯，有點坑坑窪窪，但一看就是農家的土豆。
那就咖喱飯吧！
腳下一停就是急轉彎，三步並兩步，蹭得出現在蔬菜店門口。
嘴裏還在吆喝的老板被嚇得一激靈，看到是個年輕女人在認真端詳蔬菜，立馬發揮出他的職業素養。
“歡迎歡迎，小姐想要來點胡蘿蔔嗎？”遞出選蔬菜的籃子。
松阪梅默默點頭，接過籃子就是唰唰唰挑選蔬菜，快準狠地選出品相好的蔬菜遞給老板。
很快結好賬，提著籃子快步離去。
身後，老板笑著道別：“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老板娘一臉驚嘆地走到老板身邊，“剛剛我看到了，這小姑娘買菜的眼光也太毒辣了。”
“是啊，現在年輕人真是不簡單啊。”老板讚同地點頭，接著露出了些許難色看向剩下的蔬菜，“剩下的這些是真的不好賣咯......”
對於蔬菜店老板夫婦的對話，松阪梅一無所知，她著急買齊剩下做咖喱飯的食材。
雞胸肉，蘋果，牛奶......
全部采購完畢！
米飯可以快煮，咖喱也很快，這樣松田先生不用等太久。
想到男人還在等她，松阪梅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很快回到了公寓。
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打開房門，笑著說：“不好意思，松田先生久等啦。”
沒有半點回應，屋內也是黑洞洞的，只是隱隱有煙味飄散過來。
‘這是怎麽了？’松阪梅鞋還沒來得及換，有點擔心地往會客廳探頭看去。
外面的天還有些夕陽，但是窗簾拉得緊緊的，松阪梅只能看到一個人影和一點火星。
隨手把包包和買的菜放在玄關，踢掉鞋子，直接赤腳走進室內。
靠近起居室，聚集在此處的煙味濃烈刺鼻，昏暗的光線下，桌上的煙灰缸已經是堆滿了煙嘴。
煙味實在有些濃重到無法忍受，松阪梅忍不住悶咳了幾聲。
從剛剛就低著頭沒有說話的男人，這才啞著嗓子開口：“你回來了？”
男人的狀態明顯不對，松阪梅有太多想問的問題，最後還是撐起微笑：“我回來了，等久了吧。最近都沒見你抽煙，憋壞了吧，下次不可以抽這麽多哦。”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最後一縷夕陽恰好灑進來驅散滿室陰霾，但轉瞬間外面的天便完全暗了下來，屋裏也重新回歸昏暗。
松阪梅盡可能撐開加了安全鎖的窗戶讓室內透透氣。
轉頭卻見男人依舊坐在地上一言不發，心裏無奈，她不覺得男人會因為自己晚歸就這麽低落，是遇到什麽突發的急案嗎？
輕嘆口氣，就算不喜歡煙味還是靠近蹲下，“松田先生是遇到什麽事了嗎？方不方便跟我說說？”
伸手捏住男人指尖的煙想要拔走，動作是確認心意以來，在男人面前難得的強硬。
女人溫柔的聲線帶著些誘哄，松田陣平的手指放松了些，任由對方把煙拿走，心中卻是難言的酸澀。
今天下午她就是這麽哄著那個小男生的嗎？
這女人之前跟其他男人說說話，聊聊天也就罷了，這次和那個男生互相挽著手去逛公園，她是真的打算出軌嗎？
本來接到對方的短信說是晚上她要下廚，松田陣平還很期待。
想著女人下班還要買菜也挺累的，特意開著車過去接她。
結果卻見對方和一個男生約會，松田陣平不得不承認當時他滿心的憤怒與嫉妒，甚至有些被背叛的感覺，全然忘了女人不是自己的女朋友。
回到家抽了這麽久的煙，他才算慢慢冷靜下來。
只是，擡頭看向女人，一張柔和精致的臉龐滿是全心全意的關切。
心，又亂了。
“你不是有了約會對象嗎？還回來幹什麽？”
他明明只是想搪塞過去的，怎麽還是質問了出來。
既然已經問了出口，松田陣平幹脆緊緊盯著女人的表情，想聽聽對方怎麽回答。
松阪梅被問得一楞，約會對象？誰？
微微啟唇，想問對方說的是什麽，“你......”
只是，時間在此刻的松田陣平眼中流逝得太慢，他以為女人是在遲疑，是被他戳破真相的困窘。
突然不想聽對方的解釋，松田陣平站起身來，不再去看女人，擡腳就想離開。
“等等！松田先生你在說什麽？”松阪梅上前一步捉住男人的衣袖，她吃過因誤會而傷害彼此的虧，有什麽現在就說清楚！
現在男人狀態明顯不對，雖被甩了臉色還是忍不住不爭氣地關懷，“你還沒吃晚飯吧？我給你做咖喱飯吧。”
松田陣平此刻腦子裏面亂糟糟的，他一向引以為傲的理智，在此刻無法讓他認清眼前女人是真疑惑還是假裝不懂。
看著想要繼續靠近的女人，他有些慌亂，不能再上前了.......
“所以你就是這樣哄著那些男人嗎？咖啡廳的約會對象、房子爆炸都要見的人、林中別墅聯誼、還有男大學生，松阪小姐你還真是缺男......”
松田陣平的靈魂好像出竅一般，靜靜看著軀體嘴巴一張一合地質疑著、傷害著女人。
看到女人的臉色漸漸慘白起來，眼中明晃晃是不敢置信與被傷害的痛楚，松田陣平心中不由刺痛，臉色也愈加難看，直到最後他才將將停下口中的中傷。
這不是他的本意，他不想傷害對方。
“原來、你就是這麽看我的？”聲音微微顫抖，松阪梅眼睛死死盯著松田陣平，她不希望這是對方的真實想法。
松田陣平嘴張了張，想要解釋，想要道歉。
可是，他該怎麽解釋？
解釋他其實是喜歡上了女人，不喜歡對方跟其他男人過多接觸？
解釋他就是嫉妒，嫉妒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可以肆意接近女人？
還是解釋他是在生氣自己沒名沒份，還硬撐著道德底線不敢去撬別人的墻角？
嘴巴終是緊緊閉上，偏頭不敢去看女人的神情。
松阪梅明了，近日一直不聽話的心臟好似慢慢冷卻下來，表情也開始變得冷硬。
“呵，是我看錯你了松田警官，原來你這樣充滿大男子主義的，高高在上的警官，是這樣看待我的，那我借住你家，是不是也是不要臉地想要勾引你？”
聞言，松田陣平猛然轉頭看過來。
嘴上說著自貶的話，松阪梅眼神卻越發銳利，她現在也不需要對方的回覆，“這段日子多謝您的照顧，謝謝您給了我庇護所，還給我上了一堂這樣‘深刻且生動’的課，那麽我就告辭了。”
說著，幹脆利落地轉身走向玄關，隨意踩進鞋裏。
拎起包的時候，看到滿滿兩袋子食材，松阪梅只感覺自己眼瞎。
誠然男人身上的優點很多，很有魅力。
但當他對自己有這樣的偏見時，她沒有信心也不願意勉強自己去包容感化對方。
想要一把將所有的食材砸在地上，想要狠狠用最惡毒的語言唾罵對方。
可是，這樣浪費的行為松阪梅也做不出來。
心中狠狠抽自己一巴掌，松阪梅清楚自己沒辦法一下抹除所有對男人的好感。
擰開門把手，背對著起居室。
“玄關上有食材，你自己餓了做點吃的。”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
劇烈的關門聲響起，門口的櫃子也顫了顫，本身沒放穩的袋子倒了下來。
胡蘿蔔、土豆、西蘭花各種食材滾落滿地。
一瓶牛奶慢慢滾到了松田陣平腳邊。
房間歸於沈寂，松田陣平怔怔看著牛奶，感覺自己好像也和這瓶牛奶一樣，失去了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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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的太難了，作者是真的沒有跟別人紅臉吵過架，更別提男友什麽的。（頂鍋蓋逃跑，怕讀者寶寶罵我[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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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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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阪梅深吸一口氣，在腦海裏提出了自己的質問。
‘你最好說清楚，系統！’
升級進修回來的系統當然知道這樣宿主會生氣，弄不好又跟之前一樣鬧罷工。
【宿主，系統任務遵循真善美第一準則，先前代理系統記錄任務進度的時候，人類高橋尚未犯罪，勉強符合任務目標的最低標準。】
松阪梅不動聲色聽著，高橋那個家夥是個殺人犯毋庸置疑。心裏大概有了猜測，但還是等系統說完。
【代理系統沒有裝載後期追蹤模塊，按照第一準則，殺人犯應在第一時間被剔除任務對象行列，本系統此次是糾正錯誤。】
系統後臺一直實時監測的異常數據慢慢平緩下來，它明白這是宿主的情緒正在平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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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有理有據，松阪梅無從反駁。
只是就算是升級後，系統的聲音更加富有感情，但她還是清晰地認識到這個玩意歸根結底就不懂人類，他們終歸不會是夥伴，難怪會派小萩原和小諸伏來當助理。
兩位小助理的感情豐沛，溫柔體貼，就像本身是人類一樣。
‘知道了。’
淡淡在腦海中回覆，實在是懶得在和系統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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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信不是嫌疑犯的男人還找不到了？
‘抱歉，小萩原，你的積分我還沒有辦法還你。’腦海中的聲音還是止不住的低落。
萩原研二神色柔和，‘沒關系的，松阪小姐，不著急。’那次之後他本沒打算跟宿主提積分的事情，沒想到松阪小姐還都記著。
松阪梅怏怏點頭，一日的興致到底都讓系統掃完了。
此刻她只覺滿心疲憊，原本輕快的腳步也變得慢吞吞的。
天色在不覺間昏黃，斜斜的影子投射在身前。
看著折疊在院墻上的半截影子，松阪梅突然意識到已經這麽晚了。
糟糕！
她下午給松田先生發了信息說晚上她會買菜回去做飯來著。
本就因為噩耗板直的嘴角更是掉了下來。
‘救命！松田先生會不會討厭我這麽不守信的人！’
腳步急匆匆地往最近的商業街跑去，松阪梅在腦海中快速搜索她會做的菜。
“胡蘿蔔——來看看今天最後新鮮的胡蘿蔔了——”恰好這時，蔬菜店老板開始吆喝。
松阪梅聞聲看過去，眼睛一亮，就是這個！
現在真的很少見到品相這麽好的胡蘿蔔了，明明是黃昏，夕陽的顏色灑在其上更顯鮮美。
旁邊的土豆也不錯，有點坑坑窪窪，但一看就是農家的土豆。
那就咖喱飯吧！
腳下一停就是急轉彎，三步並兩步，蹭得出現在蔬菜店門口。
嘴裏還在吆喝的老板被嚇得一激靈，看到是個年輕女人在認真端詳蔬菜，立馬發揮出他的職業素養。
“歡迎歡迎，小姐想要來點胡蘿蔔嗎？”遞出選蔬菜的籃子。
松阪梅默默點頭，接過籃子就是唰唰唰挑選蔬菜，快準狠地選出品相好的蔬菜遞給老板。
很快結好賬，提著籃子快步離去。
身後，老板笑著道別：“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老板娘一臉驚嘆地走到老板身邊，“剛剛我看到了，這小姑娘買菜的眼光也太毒辣了。”
“是啊，現在年輕人真是不簡單啊。”老板讚同地點頭，接著露出了些許難色看向剩下的蔬菜，“剩下的這些是真的不好賣咯......”
對於蔬菜店老板夫婦的對話，松阪梅一無所知，她著急買齊剩下做咖喱飯的食材。
雞胸肉，蘋果，牛奶......
全部采購完畢！
米飯可以快煮，咖喱也很快，這樣松田先生不用等太久。
想到男人還在等她，松阪梅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很快回到了公寓。
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打開房門，笑著說：“不好意思，松田先生久等啦。”
沒有半點回應，屋內也是黑洞洞的，只是隱隱有煙味飄散過來。
‘這是怎麽了？’松阪梅鞋還沒來得及換，有點擔心地往會客廳探頭看去。
外面的天還有些夕陽，但是窗簾拉得緊緊的，松阪梅只能看到一個人影和一點火星。
隨手把包包和買的菜放在玄關，踢掉鞋子，直接赤腳走進室內。
靠近起居室，聚集在此處的煙味濃烈刺鼻，昏暗的光線下，桌上的煙灰缸已經是堆滿了煙嘴。
煙味實在有些濃重到無法忍受，松阪梅忍不住悶咳了幾聲。
從剛剛就低著頭沒有說話的男人，這才啞著嗓子開口：“你回來了？”
男人的狀態明顯不對，松阪梅有太多想問的問題，最後還是撐起微笑：“我回來了，等久了吧。最近都沒見你抽煙，憋壞了吧，下次不可以抽這麽多哦。”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最後一縷夕陽恰好灑進來驅散滿室陰霾，但轉瞬間外面的天便完全暗了下來，屋裏也重新回歸昏暗。
松阪梅盡可能撐開加了安全鎖的窗戶讓室內透透氣。
轉頭卻見男人依舊坐在地上一言不發，心裏無奈，她不覺得男人會因為自己晚歸就這麽低落，是遇到什麽突發的急案嗎？
輕嘆口氣，就算不喜歡煙味還是靠近蹲下，“松田先生是遇到什麽事了嗎？方不方便跟我說說？”
伸手捏住男人指尖的煙想要拔走，動作是確認心意以來，在男人面前難得的強硬。
女人溫柔的聲線帶著些誘哄，松田陣平的手指放松了些，任由對方把煙拿走，心中卻是難言的酸澀。
今天下午她就是這麽哄著那個小男生的嗎？
這女人之前跟其他男人說說話，聊聊天也就罷了，這次和那個男生互相挽著手去逛公園，她是真的打算出軌嗎？
本來接到對方的短信說是晚上她要下廚，松田陣平還很期待。
想著女人下班還要買菜也挺累的，特意開著車過去接她。
結果卻見對方和一個男生約會，松田陣平不得不承認當時他滿心的憤怒與嫉妒，甚至有些被背叛的感覺，全然忘了女人不是自己的女朋友。
回到家抽了這麽久的煙，他才算慢慢冷靜下來。
只是，擡頭看向女人，一張柔和精致的臉龐滿是全心全意的關切。
心，又亂了。
“你不是有了約會對象嗎？還回來幹什麽？”
他明明只是想搪塞過去的，怎麽還是質問了出來。
既然已經問了出口，松田陣平幹脆緊緊盯著女人的表情，想聽聽對方怎麽回答。
松阪梅被問得一楞，約會對象？誰？
微微啟唇，想問對方說的是什麽，“你......”
只是，時間在此刻的松田陣平眼中流逝得太慢，他以為女人是在遲疑，是被他戳破真相的困窘。
突然不想聽對方的解釋，松田陣平站起身來，不再去看女人，擡腳就想離開。
“等等！松田先生你在說什麽？”松阪梅上前一步捉住男人的衣袖，她吃過因誤會而傷害彼此的虧，有什麽現在就說清楚！
現在男人狀態明顯不對，雖被甩了臉色還是忍不住不爭氣地關懷，“你還沒吃晚飯吧？我給你做咖喱飯吧。”
松田陣平此刻腦子裏面亂糟糟的，他一向引以為傲的理智，在此刻無法讓他認清眼前女人是真疑惑還是假裝不懂。
看著想要繼續靠近的女人，他有些慌亂，不能再上前了.......
“所以你就是這樣哄著那些男人嗎？咖啡廳的約會對象、房子爆炸都要見的人、林中別墅聯誼、還有男大學生，松阪小姐你還真是缺男......”
松田陣平的靈魂好像出竅一般，靜靜看著軀體嘴巴一張一合地質疑著、傷害著女人。
看到女人的臉色漸漸慘白起來，眼中明晃晃是不敢置信與被傷害的痛楚，松田陣平心中不由刺痛，臉色也愈加難看，直到最後他才將將停下口中的中傷。
這不是他的本意，他不想傷害對方。
“原來、你就是這麽看我的？”聲音微微顫抖，松阪梅眼睛死死盯著松田陣平，她不希望這是對方的真實想法。
松田陣平嘴張了張，想要解釋，想要道歉。
可是，他該怎麽解釋？
解釋他其實是喜歡上了女人，不喜歡對方跟其他男人過多接觸？
解釋他就是嫉妒，嫉妒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可以肆意接近女人？
還是解釋他是在生氣自己沒名沒份，還硬撐著道德底線不敢去撬別人的墻角？
嘴巴終是緊緊閉上，偏頭不敢去看女人的神情。
松阪梅明了，近日一直不聽話的心臟好似慢慢冷卻下來，表情也開始變得冷硬。
“呵，是我看錯你了松田警官，原來你這樣充滿大男子主義的，高高在上的警官，是這樣看待我的，那我借住你家，是不是也是不要臉地想要勾引你？”
聞言，松田陣平猛然轉頭看過來。
嘴上說著自貶的話，松阪梅眼神卻越發銳利，她現在也不需要對方的回覆，“這段日子多謝您的照顧，謝謝您給了我庇護所，還給我上了一堂這樣‘深刻且生動’的課，那麽我就告辭了。”
說著，幹脆利落地轉身走向玄關，隨意踩進鞋裏。
拎起包的時候，看到滿滿兩袋子食材，松阪梅只感覺自己眼瞎。
誠然男人身上的優點很多，很有魅力。
但當他對自己有這樣的偏見時，她沒有信心也不願意勉強自己去包容感化對方。
想要一把將所有的食材砸在地上，想要狠狠用最惡毒的語言唾罵對方。
可是，這樣浪費的行為松阪梅也做不出來。
心中狠狠抽自己一巴掌，松阪梅清楚自己沒辦法一下抹除所有對男人的好感。
擰開門把手，背對著起居室。
“玄關上有食材，你自己餓了做點吃的。”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
劇烈的關門聲響起，門口的櫃子也顫了顫，本身沒放穩的袋子倒了下來。
胡蘿蔔、土豆、西蘭花各種食材滾落滿地。
一瓶牛奶慢慢滾到了松田陣平腳邊。
房間歸於沈寂，松田陣平怔怔看著牛奶，感覺自己好像也和這瓶牛奶一樣，失去了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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