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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男人追妻第N天 “親你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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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男人追妻第N天 “親你兩次”

喬時安不想見祝柏宇。

她咬著嘴把自己的身形隱匿在他視線的死角處。

透過窗戶, 她看到風卷起祝柏宇的頭發,看到他緊鎖的眉毛,看到他往自己這個方向探究的眼睛, 看到他抿在一起的嘴唇。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過於久,久到喬時安以為祝柏宇已經發現了自己。

“帥哥哥, 你怎麽又來了。”鄰居小姑娘含著棒棒糖出現。

祝柏宇終於舍得把視線移走。

他蹲下身子, 視線與小姑娘平行, 耐心地問:“隔壁姐姐今天還是沒回來嗎?”

喬時安心中一緊,不自覺握緊拳頭。

小姑娘瞥了一眼喬時安家緊閉的大門,舔了一口棒棒糖,自然地說:“大姐姐搬走啦!”

“搬走了?”祝柏宇震驚,忙不疊問道,“搬去哪了?”

小姑娘不緊不慢地含著嘴裏的糖, 用舌頭從左邊抵到右邊, 歡呼不清地說:“不知道呀。”

也是,以喬時安的性格, 搬到哪裏去怎麽會跟陌生人說呢。

但她為什麽要搬家,是躲著自己?

喬時安就這麽不願再見自己了嗎。

祝柏宇握緊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是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嘆號。

他發了無數條消息,都被拒收了。

喬時安聽到兩人的對話,提著的心終於安穩落下。

這下他總該走了吧。

喬時安小心翼翼又站了會, 站到腿都有些發麻,書包還拎在手裏, 越來越能感受到來自它的重量。

結果祝柏宇就像是決定要駐紮在這裏變成望妻石一般,就是不肯走。

喬時安感覺她站在這裏和窗戶外面的祝柏宇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個辦法,索性貓腰抱著書包去了廁所。

進到廁所時,喬時安有些懊惱地想, 她明明在自己家裏,怎麽就跟躲債的一樣。

還好是個暗間,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亮燈。

喬時安抽出書包裏的ipad盒子,塑封好的,嶄嶄新新,此刻被她墊到了屁.股底下。

給謝青書轉賬的時候她真是齜牙咧嘴肉疼了好久,如果是她自己的話是絕對絕對不會買這種奢侈的東西的,你看,現在它唯一的功能就是被她當成一個板凳。

喬時安掏出書和筆,晃了下頭,把大腦裏該想的不該想的都晃出去以後,開始埋頭學習。

長時間低頭讓喬時安有點眩暈。

昏暗的燈光也讓她的眼睛有些吃不消。

她扶著脖子晃動了兩圈,揉了揉眉心打開手機。

居然不知不覺學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前,謝青書退回了她的轉賬,並發了個問號。

喬時安站起身,揉了揉快麻木的屁.股,小心翼翼從廁所出來,結結實實伸了個懶腰。

她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想著已經很晚了,得把窗簾拉上。

走到窗邊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人了,只剩下一片黑。

喬時安又堅持把謝青書退回的錢轉了回去,這次謝青書直接把電話撥了過來。

喬時安:“?”

“有必要這麽客氣嗎。”

“我不能白收你的東西。”

喬時安又看了眼窗外,確認沒有人後,終於把燈打開。

“既然你不想欠我人情,那明天你請我吃飯吧,早上我去接你。”

“不用。”喬時安下意識拒絕。

“七點好嗎?我在門口等你。”沒等喬時安回覆,謝青書說,“已經很晚了,早點睡吧,我們明天見。”

喬時安沒遇見過這種類型的男人。

說他溫柔,但他又很自我的霸道。

她的心裏有一條涇渭分明的線,謝青書在那端,反覆試探。

喬時安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屏幕,煩躁地關掉屏幕,映出自己一張迷茫的臉。

洗漱完,喬時安把自己扔到床上。

吊帶裙她重新收了起來,和洋娃娃一起放回到了桌子上。

床鋪是冷的,被子是冷的,喬時安覺得自己就像是捂不化的冰,從頭涼到尾。

閉上眼的時候,腦海裏會出現祝柏宇的臉。

小羽哥哥出現在她夢裏的時間開始慢慢變少。

但祝柏宇的臉會無數次闖進來。

喬時安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捂出了汗。

她可以做陰溝裏的老鼠,小羽哥哥就是她世界裏的太陽,她可以趁太陽在的時候,從下水道裏跑出來,沐浴太陽,感受太陽的溫度,她就可以繼續回到陰暗潮濕的通道裏過一輩子。

但祝柏宇是城堡裏的王子,城堡裏有鮮花,有華服,有美好的一切,唯獨沒有下水道裏的老鼠。

而等她以後上了大學,她就是一名搖旗吶喊的戰士,沖在最前鋒的戰士,取敵人首級的戰士。她就更不需要王子,不需要鮮花,不需要童話。

為了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喬時安索性又拿出課本看。

第二天早上,謝青書準時出現在大雜院門口。

昨晚喬時安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她做了個非常荒唐的夢,夢裏祝柏宇變成了她的家教老師,輔導她學習。

“這道題如果你做對了,我就獎勵你一個吻。”

“那如果我做錯了呢?”

“那就親你兩次。”

喬時安夢裏被親了多少次不知道,她醒來的時候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和再次發烏的眼袋,心想自己肯定是學魔怔了。

謝青書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皮衣,喬時安迷離的眼神在他身上短暫聚焦了幾秒。

“怎麽樣,看上去也不比你大多少歲吧。”謝青書笑著問她。

“還行,我見很多精神小夥都這麽穿。”

但不得不承認,謝青書的身材好,臉也不錯,竟是把一件老氣橫秋的衣服穿出了古惑仔的感覺。

謝青書笑意更深:“行,我就當你誇我了。”了。

早飯是謝青書挑的地方,雖然喬時安覺得城中村吃早飯那麽方便,有無數家吃包子吃油條喝豆漿的早餐店,他偏偏帶自己去了一家看上去像模像樣,一大群人排隊拿著個塑料托盤,吃什麽選什麽的地方。

早餐居然還有自助餐。

兩個人挑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謝青書解釋說:“早飯一定要吃好,這樣學習一天也不會覺得累。”

這是他小時候養母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後來他當了老師,對這句話表示非常認可。

“今天學校裏有事,晚上等你放了學,我去接你好嗎?”

“不用了。”喬時安拒絕得幹脆利落。

“小安。”謝青書將她的名字叫的溫柔與有耐心,“我是你的哥哥,雖然前二十年我們沒見過,但我們的親緣關系是割舍不掉的,我比你年長幾歲,社會閱歷也比你多,以後你用到我的地方會有很多。希望你每次拒絕我的時候不要像對待敵人那樣,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喝下去的豆漿化成了溫暖的源泉,游遍喬時安的全身。

店裏放著輕快柔美的純音樂。

這裏,幹凈,明亮。

店裏的客人也都穿著整潔的衣服,與她從小接觸過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謝青書在很努力地帶她適應一個良好的生活。

喬時安有一瞬間的松動。

於是,這頓早飯變成了一頓又一頓的早飯。

變成了秋後的冬雪,與雪融化後的枝頭綠芽。

無數個祝柏宇站在門外,守著那一方小窗戶的時刻。

最後化成了一摞又一摞的書,一張又一張的卷子,一根又一根數不清的空筆桿。

考完試,喬時安感覺自己蛻了一層皮。

謝青書在考場外,和匯聚在一起的家長等在一起,迎接她的重生。

喬時安看見謝青書的時候,比了個“耶”。

她現在終於放平心態和謝青書相處。

“怎麽樣?”謝青書接過喬時安的小包。

“死不了。”

還行,起碼還能開玩笑。

謝青書勾起嘴角。

“今晚帶你去個好地方。”

“去哪?”

兩人並肩,擠過一擁而上的家長,走向停車的地方。

白天下了一場雨,為燥熱的天降了溫。

此刻走在路上,還能帶起一片雨水,黏到裸.露的小腿肚子上。

“慶祝我們小安從小朋友變成了大朋友。”

“拜托。”喬時安熟練地扣上安全帶,她依舊不能習慣謝青書偶爾說出的親昵的話,“我本來也是大人。”

她比正常高考的學生們可是大了三歲。

“但是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小妹妹。”

謝青書調轉方向盤,經過一段長長的擁擠路段,終於行駛到大馬路上,越開兩邊的建築就越繁華。

喬時安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謝青書的話,他的話有點密,平時其實他不會說這麽多話。喬時安知道,謝青書見證了自己這八個月是怎麽廢寢忘食熬過來的,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從高考的精神壓力裏解放出來。

所以直到喬時安下車以後,才發現謝青書帶自己來了哪裏。

25Hours酒吧。

喬時安下意識仰頭往樓頂上方看,一瞬間,她的呼吸都輕了一分。

謝青書鎖好車,走到喬時安旁邊,看她盯著最上方閃爍的霓虹LOGO看,問:“聽說過這嗎?”

25Hours酒吧還是他同事推薦的,說是港琴市最出名的酒吧,服務好,選品強,只接待會員,許多人趨之若鶩。謝青書對酒吧不感興趣,但他聽說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來這種有情調的地方,於是早幾個月排隊申請會員,又驗資又背調,剛巧趕在喬時安高考前通過。

“嗯?”喬時安晃了下神,才聽清謝青書的話,咬住嘴搖了搖頭。

“聽說很多網紅都來這裏打卡,今天我也來見見年輕人的世面。”謝青書沒有註意到喬時安開小差的情緒,邁上臺階。

怎麽偏偏來了這裏呢。

可以不去嗎?

喬時安看著謝青書的背影,張了張嘴。

轉念又一想,來這裏也不一定會碰到祝柏宇,他每天閑的天天都要往大雜院跑一趟,這個時間差說不定正好錯開。

八個月的時間,25Hours酒吧已經與她離開的時候又變了些樣子。

軟裝進行了更新,門口接待的人也不是她認識的人了。

她們在大堂裏的軟座坐下。

時間剛過七點,已經坐滿了人。

謝青書說:“幸好提前預約了,不然今晚還真不一定能進來。”

他看到喬時安有些心不在焉,故意說,“你註意一進門時墻上的那幅畫了嗎?跟你還蠻像的,我一眼看上去,差點以為是照著你畫的呢。”

喬時安猛地擡起頭,故作鎮定地說:“完全不像好吧。”

“你終於肯看我了。”謝青書笑瞇瞇地看著喬時安,“感覺你今晚一直不在狀態,是還在想考試的事嗎?”

“嗯?嗯……”喬時安不想解釋什麽。

從喬時安一進門的時候,小愛就看到了她,此刻激動地三步蹦兩步迎了上去。

喬時安突然辭職後,再也沒有給過她消息,小愛很生氣,相當生氣,覺得喬時安根本沒拿她當朋友看,於是也故意賭氣不找她。

直到某天小愛收到一個快遞,打開裏面是一個滿是logo的腰包,與喬時安之前送她那條裙子是一個牌子。

管它是真的還是假的,小愛想喬時安果然還是拿她當好姐妹的,小愛就立刻原諒了她。

在看到喬時安身邊又出現一個新面孔的帥哥後,小愛認定喬時安是從之前的事情裏走出來的,笑得更是像一朵花一樣。

她湊了上去,結果喬時安並沒有跟她打招呼。

小愛表示理解,可能喬時安並不想讓帥哥知道她以前在這裏工作過。

於是經過喬時安身後的時候,她悄悄在帥哥的視角盲區,偷偷戳了喬時安的背一下。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你就放開了喝,盡情把壓力釋放出來吧。”謝青書伸手,撫摸上喬時安的頭。

喬時安心裏裝著事,以至於忘了躲開謝青書的手。

喬時安難得肯讓他親近,謝青書見好就收,非常克制地摸了摸,就收回了胳膊。

瞬間,他感覺到身側一記寒冷的視線,一直蔓延到他的身邊。

謝青書回頭尋找這種不舒服的錯覺,只見到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正坐在吧臺,眼神涼涼地看著他。

那個男人看上去有點眼熟。

謝青書想了想,以為是哪個同行或者是學生家長,卻沒能從大腦庫裏檢索出來。

喬時安是從鄰桌女客人的嘴裏聽到的動靜,她們在討論吧臺上的那個帥哥,雖然擺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但是真的好帥好有型。

一個鼓勵另一個去搭訕,對方舉著酒杯過去,又很快落敗而歸。

謝青書終於想起這麽一號人來,開腔道:“這個男人我去年見過,那天送你回家,在小巷裏。沒想到世界真小,居然在這裏又碰到了。只是,他為什麽要那樣瞪我?”

喬時安知道謝青書是第一次來這裏,想著是哪位以前的同事註意到她們這個桌,於是順著謝青書的視線望過去。

祝柏宇單腳踩在吧臺椅的踩腳處,另一只長腿向前伸展著。

眼神帶著不明意味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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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柏宇:好消息,老婆終於出現了![撒花]

壞消息,老婆有新狗了。[爆哭]

下一章文案章[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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