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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男人離開第N天 緊緊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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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男人離開第N天 緊緊鎖著她

未來老板娘。

五個字, 輕飄飄的,卻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紮進喬時安的心口, 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翻湧的惡心。

指尖瞬間冰涼,面上卻綻開一個更加溫順無害的微笑。

“就是這裏, 請進。”

喬時安打開房間門, 姜悅拎著包包率先進門。

門又被自然地關上, 只聽到半截戛然而止又親昵熟稔的“柏宇”,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門關上的剎那,喬時安眼底偽裝的柔順褪去,只剩下陰沈的暗流。

“你怎麽來了。”祝柏宇擡眼,有些詫異。

他順著姜悅身後看去,只在即將關閉的門縫內, 看到一雙幽深的眼睛。

牢牢鎖住他。

“我就不能過來玩嗎。”姜悅熟絡地站到祝柏宇旁邊, 並友好地示意一旁的陳銘為她讓個座。

陳銘坐直,饒有興致地挑眉, 問祝柏宇:“這位美女又是誰。”

卻並沒有挪座的意思。

他認識祝柏宇那麽久,知道他最煩裝熟貼過來的女人。

“你好。”姜悅主動打招呼, 自己找了個空位坐下,“姜悅,算是柏宇的……相親對象?”

“姜小姐, 首先,我跟你好像並不熟。”祝柏宇蹙眉, 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表,“其次,我並不覺得咱們是在相親,我對你並無感覺。”

“沒關系,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再說,你今天下午送我的時候,不是還特意陪我吃了頓路邊攤嗎。”姜悅好脾氣地維持著笑容,一針見血道,“你本來可以不送我的。”

她們這個圈子,利益捆綁,商業聯姻,簡直比大海裏的海水還要多。

能碰到一個合眼緣還不討厭的人,實在難得。

更何況,今天的突擊成果,祝柏宇這個人,身邊好像也並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

祝哥不僅陪她吃飯,還是吃的路邊攤?

陳銘不由得多看了姜伊幾眼。

難不成祝哥還真的……

陳銘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祝柏宇還想著兩家生意上的往來,不想面子上太難看,客氣地拒絕:“如果讓你會錯意了,那現在你也該清楚,我對你沒感覺,也不會娶你。”

走廊幽靜。

喬時安牢牢攥著懷中的酒瓶,指甲陷進掌心,帶來一絲清醒的痛感。

她緊盯著眼前的門發了多久的呆,連自己都不清楚。

直到大門倏地再次打開,她像是被嚇了一跳,緊張地眨了眨眼。

與門內的祝柏宇不經意眼神對視。

祝柏宇眼裏閃動的情緒稍縱即逝,臉上似是不耐煩,冷著聲問:“讓你去拿酒,怎麽站在門外不進來。”說罷,伸手去拿喬時安懷裏的酒。

喬時安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是攥得更緊。

祝柏宇的手猝不及防碰到喬時安的。

兩人竟然第一時間都沒有松手。

還是陳銘探著頭,好奇地打量著都站在門口的兩人。

祝柏宇擋住了他的視線,陳銘沒有看到他們碰觸的雙手。

陳銘覺得祝哥對喬時安都比姜悅興致來的高,惡趣味萌生,頑劣地晃了下酒杯,招呼道:“小安站在門口幹什麽呀,我還等著祝哥的瑪歌呢,這酒他可是輕易不拿出來的。”

喬時安別過臉,看到軟座上的姜悅,提拉著嘴角,錯身走了過去。

祝柏宇低頭望著空空如也的手。

喬時安的指尖有些發涼。

包間裏的氣氛有些微妙。

姜悅若有所思地看著喬時安開瓶醒酒,動作流暢。

以她剛才的角度,能看到一點祝柏宇和喬時安的動作。

她想是不是因為燈光太暗她看花了眼,否則祝柏宇怎麽會碰到對方的手,不僅沒有嫌惡的甩開,反而表情有一絲留戀呢。

姜悅故意跟旁邊的陳銘搭訕:“聽說你是個律師?跟我印象裏的律師不太像。”

陳銘笑笑:“混口飯吃罷了,你倒是把祝哥身邊的情況都了解了個遍。姜美女是做什麽的,之前從來沒聽祝哥提起過你。”

姜悅本能的覺得陳銘不太喜歡她,說話都帶著刺。

但她仍保持著良好的素質,口吻卻比之前淡了許多:“剛回國,準備接父母的班。”

就連“以後有機會合作”的場面話都沒說出口。

陳銘覺得她說話太端著,沒意思,還是更願意逗喬時安。

他聲音拔高,沖著背對著他們的喬時安說“小安,酒醒好了嗎。”

喬時安聞聲,端了酒杯過來。

陳銘故意打趣道:“小安,你不知道第一次來老板包間服務的規矩吧。”

“是什麽?”喬時安問。

她確實不知道。

“醒的第一杯酒,要你們自己喝。”

祝柏宇的臉色不太好看,除了他當場承認自己被瘋狗咬了現在正在發失心瘋中,要不然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使勁開屏的人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姜悅吃驚地小聲問祝柏宇:“你們這不欺負小姑娘嗎。”

祝柏宇想,以喬時安的脾氣,就算不拿著酒瓶砸陳銘的頭,也得潑他一臉酒順便問候一下祖宗十八代。

陳銘就是欠教育。

祝柏宇將自己陷在軟座裏,等著看喬時安下一步的動作。

哪知喬時安眨了眨眼,心思微動。

眼波流轉間,遞向陳銘的酒一轉,又回到自己的手邊。

她讓自己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不動聲色地跟陳銘手裏之前的酒碰杯。

“陳……銘哥,我敬您一杯。”

陳銘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喬時安會真的當真,隨即眼底的興趣更濃,臉上的笑意更深,舉著手裏的酒杯回碰過去:“小安的酒,我必須得喝。”

眼睛愈發大膽地在她包的嚴嚴實實的身上轉。

而祝柏宇,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沈,手裏的酒化為了效果最終的毒藥,死死盯著旁邊快要貼到一起的兩人,將毒藥一飲而盡。

喬時安還有更重要的事想問,但又不想讓一旁的祝柏宇聽到,於是忍著心裏的惡心,湊得離陳銘近了些,低聲問:“您是律師?我有個問題想……”

話還沒說完,包間裏突然響起清脆而又刺耳的碎裂聲。

很快,喬時安感覺有液體濺到了自己的臉上。

包間裏的其他三個人驚訝地循聲望過去,只見祝柏宇手中的酒杯,竟硬生生被他捏碎了。

殷紅的酒液混著幾縷刺目的鮮血,順著他修長的手指滴落,甚至有幾滴飛濺起來,正正濺在了旁邊喬時安的臉上和酒杯裏。

將那本就妖艷的深色染上了一絲詭異的紅。

包間內瞬間鴉雀無聲,連音樂聲都仿佛被隔絕在外。

“柏宇!”姜悅驚呼一聲,下意識要去查看祝柏宇的手。

祝柏宇卻恍若未覺,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喬時安,眼神陰鷙得可怕,胸膛微微起伏,那慣常的冷靜自持此刻蕩然無存,一種近乎暴戾的情緒在他眼中翻湧。

她竟然,當著他的面,對陳銘笑得那麽溫順,還主動敬酒?

從他的視角看過去,喬時安幾乎是貼在了陳銘的身上。她呼出的氣體,吹拂在陳銘的發梢上,微微擺動。

她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攀附有錢人?

即便,是陳銘那樣的花花公子。

祝柏宇冷哼一聲。

喬時安愛的,難道不是只有“哥哥”嗎,看來也不過如此。

喬時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她擰著眉盯著祝柏宇受傷的手看,他掌心的傷口看起來很深。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快步走出包間,又無視不能在走廊裏跑的店規,去找醫藥箱。

很快,喬時安就拿著消毒碘伏、棉簽和紗布回來。

推開門的一瞬間,包間內的冷風吹到她微喘的臉上。

冷靜下來了。

喬時安想,自己在幹什麽。

她究竟在緊張什麽。

喬時安將東西放在祝柏宇面前的茶幾上,對姜悅說:“麻煩您幫他處理一下吧。”

但其實,她一秒也不想看到這個女人碰哥哥。

“站住。”祝柏宇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你來。”

喬時安腳步一頓,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他。

姜悅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我?”喬時安試圖拒絕,“g……祝總,姜小姐在這裏。”

“我讓你來。我不想再重覆第二遍。”祝柏宇打斷她,語氣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緊緊鎖著她,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固執。酒精或許放大了他的情緒,也模糊了一些界限。

喬時安抿了抿唇,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盯著祝柏宇眼底的淚痣看了幾秒,終究還是妥協。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他的右手。

傷口邊緣還嵌著細小的玻璃碎屑,鮮血仍在不斷滲出。

她的指尖微涼,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時,兩人似乎都輕輕顫了一下。

喬時安用棉簽蘸取碘伏,動作極其輕柔地為他清理傷口。

距離太近了。

喬時安聞到祝柏宇身上清冽的松木味混合著淡淡的酒香,以及,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而祝柏宇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頭頂,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燒穿。

手指有意無意劃過喬時安的指節

剛才陳銘到底碰到她哪裏。

祝柏宇心口湧上無名的煩躁。

包間裏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暧昧又緊繃的氣氛,隔絕了外界的所有嘈雜。

姜悅看著這一幕,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莫名覺得,祝柏宇對小吃攤老板娘的態度,以及此刻兩人之間那難以言喻的氛圍不太對勁。

就在喬時安快要包好紗布時,祝柏宇卻猛地抽回了手,動作大得幾乎帶倒了碘伏瓶子。

他像是突然被什麽燙到,又像是極度厭惡地別開臉,語氣重新變得冰冷:“可以了,出去。”

喬時安的手指僵在半空,心口那剛被撫平一絲的褶皺,再次被狠狠碾過。她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緒,低聲應了句“好”,迅速收拾好東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包間門關上,隔絕了那個讓他心煩意亂的身影。祝柏宇揉了揉刺痛的眉心,轉向姜伊,語氣恢覆了疏離:“你也可以走了,以後也不必再來。”

姜悅見祝柏宇對喬時安的態度,也是如此冷淡,心想自己可能是多心了,於是收起了覆雜的心緒,笑了笑,姿態依舊優雅:“我開門見山的說,經過一個下午的思考,我覺得你是個非常有魅力的合作對象。而且,咱們兩家似乎也有意向進行更深度的綁定,不排除讓我們結婚的可能。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

祝柏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我說過了,我對你不感興趣。”

“沒關系,”姜悅似乎毫不意外,自信地撥了下頭發,“商業聯姻嘛,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我自覺魅力尚可,相信你深入了解後,會發現我的好處。”

“沒必要,我並不會接我父親的班,你的算盤落空了。”祝柏宇毫不留情面,“現在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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