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地動 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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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地動 動亂
虞娘本來在想事情, 突然被玄雪叫住，嚇了一跳，怯怯道：“陛下召喚，不得不來。”
玄雪皺眉正要問, 元帝為何召喚她, 元容開口道：“母親已經認下虞娘為義女, 往後她便是四皇女。”
元甄聽到這話，也來了興趣，接話道：“依我看, 她就是母親的女兒吧，長得跟三妹妹一模一樣。”
說著便看向玄雪：“方才我還問母親，是不是同你是雙胎, 或者被膽大宮女換了皇家血脈, 流落民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玄雪心緒翻騰, 冷汗不止。
虞娘垂眸顫抖, 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
元容不願聽, 趁機離開了，她不管虞娘身份為何, 皇位只會是她的。
元甄倒是樂觀，見玄雪不回話, 便來到虞娘身邊，笑著拉著虞娘手腕, 道：“走，我正好無事，陪你去看看你的宮殿。”
元甄攜手虞娘離開後，玄雪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她還有許多疑問，便喚來步朱，一一詢問。
步朱將所知和盤托出。
“殿下同那妖姬，赫塵，還有虞娘一同昏迷在皇宮後圍，被巡邏士兵發現，帶了回來，您被陛下安排在侶樓歇息，赫塵被下獄，妖姬最先醒來，怒赤著目，便直沖陛下而去，後來聽說陛下好似說了一句什麽，那妖姬便放下武器，同陛下消失在陛下寢宮，之後的事情，步朱便不知了。”
玄雪聞言，沈默片刻，思考後，道：“所以此刻宮外叛變之人為赫塵父親？”
“是。”
玄雪閉眼，不願再想，難怪元甄一改往日性子，為她說話。
“還有其他我不知的事情嗎？”
“暫無。”
話音方落，突然地動山搖，玄雪還在迷茫之中，步朱幾步上前，來不及思考，拉著玄雪就要往外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說，“殿下，快走，此地動兇險，不可久留。”
玄雪在步朱焦急催促下，逐漸冷靜下來。
問她：“我睡時也有過？”
“是，第一日最為強烈，有幾處年久失修的宮殿跟著坍塌，近幾日皆在修葺。”
“第一日？”玄雪呢喃，步朱腳步很快，扶著她的手臂也極為穩當，很快她們便跑了出去，來到空曠廊道。
廊道上圍滿了宮人，她們見玄雪出來，紛紛讓出一條道來，等待指示，“分散躲避，或有餘震。”
“是。”宮人齊齊應答，三兩分散。
玄雪這才松了一口氣，看向步朱，囑咐道：“你親自去陛下宮殿，轉達我的關心。”
“是。”步朱明白，故而沒有絲毫遲疑離開。
步朱離開後，玄雪被宮人伺候著坐在廊道上，思考著，為何會發生地動。
她呼喚其他宮女去欽天監打探消息，“去問問，地動可有征兆。”
步朱很快回來，帶來一個消息，欽天監隋大人同步朱在元帝議事殿遇到，詢問才知，“本國本該並無地動災害，隨大人猜測是其他緣故。”
玄雪聞言立刻想到古決，來自地下妖國。
……
玄雪同妖姬先腳離開，妖國便發生了動亂。
古決沒有撒謊，人與妖本該不能見面，可以共存，但不能同生於一個界地裏。
違背者必遭天譴，上一次是妖國破開兩國界結，挑起戰爭，最後以失敗告終。
此番是妖姬一人所念，古決違背了天意，故而必遭天譴，可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讓所有妖背負罪惡。
她們離開，古決的靈石便破碎成渣，心臟爆裂，命懸一線。
他算好了一切，可他忘了，天道不會因他一人扛力，便放過其他妖。
它們是族群，便要一同承擔後果。
天道的懲罰因古決而起，靈石牽動整個妖國命脈，他的隕落，促使妖國發生動亂。
地動山搖，妖四處逃竄，被山石砸傷的不計其數。
而本該一統大局的古決，卻昏迷不醒。
妖國的動亂，促使元朝發生地動。
玄雪只是想到古決，猜測或許同她們違背天意，擅自破開天際，回到元朝有關系。
可猜測只是猜測。
天意為何？真的有天意嗎？
玄雪擡眸，看向昏沈天際，眼神迷茫。
就在玄雪迷茫之際，元帝便用經驗告知她的女兒們，天意往往事在人為。
“殿下，陛下召您過去。”
本該前往欽天監的宮人回來，帶來一個讓玄雪心跳加速的命令。
玄雪遲疑著，總覺得此去不會是好事，可母親的命令她不能違抗。
步朱先一步回神，對著玄雪道：“快些，趕在其他殿下前到達。”
玄雪何嘗不明白，元帝的手段，每回遇到國事，便會考驗她們三人，有時候是誰先到達，誰便有機會在其他大臣面前露面，有時候是誰的見解獨到，誰便有機會為百姓做事，贏得名聲。
而玄雪這樣的機會是最少的。
故而往常有這樣的機會，她都會努力爭取，帶著步朱也一同努力。
可此番玄雪察覺到此事有關妖國，有關古決，她突然有點不敢動作，可步朱卻已經等不及，在催促她。
“殿下，不能再拖了。”
“你容我想想。”
步朱不知玄雪在妖國的經歷，故而不懂玄雪的遲疑。
可她也沒有催促，耐心等待著玄雪。
許久後，步朱欲要再催促，玄雪開口道：“走吧。”
步朱欣喜，側身跟隨。
到達皇帝宮殿後，還未傳人通報，便看到殿外站滿了大臣，步朱一驚，心中腹誹，“看來要有大事發生了，可惜她的主子或許來遲了。”
但玄雪卻很淡定，她知曉元帝不召，要召定是有大事，可現在的關頭，除了城外、宮外的叛賊，還有誰能惹元帝心煩，除了妖國，玄雪再也想不到其他。
她心中想著事情，腳步便加快，經過一排大臣前，微微點頭，便要進去。
方走到門口，太監進去通報，大臣在這時候派一代表，走近玄雪，悄然道：“三皇女，您一定要勸勸陛下，不可在這個緊要關頭挑起戰爭。”
這位大臣她認得，是母親身邊最得力丞相之一，玄雪沒有回話，而是微微側身，看向丞相身後，還站著剩餘兩位丞相，他們皆是一臉嚴肅，灼灼盯著她。
這架勢，勢必要她答應。
從這幾位大臣面頰上玄雪看到了信任與她本來就有猜測，在看眼前的情況，徹底明白了，能讓這些大臣戰戰兢兢的，只有妖國。
玄雪順勢答應，博一個好名聲，她明白先前這些人肯定還試圖拉攏她兩位皇姊，可她們三人以皇帝為大，什麽時候都是聽母親的，對於這些大臣明面上不得多親近，暗地裏玄雪便不知了。
她倒是也有幾個擁簇者，可依舊不其他皇女。
玄雪點點頭，不等大臣們欣喜，太監走來，低聲道：“三皇女快些進去吧，陛下等了許久。”
玄雪明白，一臉嚴肅款款而入。
殿內，元帝依舊高坐龍椅，玄雪趁著行禮看了一眼皇帝，見母親一臉冷淡，臺下兩側站著駙馬，元容，元甄，還有元帝認下的義女，虞娘。
玄雪抿唇咬牙，一朝歸來，無人欣喜，她才明白，她背後空無一人，身側更無一人關心她。
這些她都可以忍耐，畢竟往日，她同兩位皇姊都無太深的情誼，她們一直在鬥，從未坐下來喝酒賞樂。
便是母親待她也只有幼時有幾分溫情。
此前，她覺得無所謂，大家都是這樣，母親還算公平，可是她死裏逃生，母親一句關心都未有，甚至有斥責，最讓玄雪無法接受的還是虞娘的存在。
她帶虞娘回來，以為她會回家找她的家人，可沒有想到她一朝入皇帝眼，竟然成了皇女，如若是其他人也罷了，為何偏偏是同她長得這樣像的虞娘。
元帝是何打算，自從回來，玄雪沒有想象中的欣喜，而是被人當頭一棒，打了個猝不及防。
最讓玄雪輕松的時刻，反而是在妖國。
玄雪強迫自己不要去想，應付眼前的一切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怎麽來的這般遲？”
元帝率先開口，嚴肅中帶著不滿。
玄雪聞言恭敬道：“身體有些不適，故而來遲了些。”
聽到玄雪這樣回答，元帝也不好多說，見人都來了，開口道：“既然人以到齊，駙馬說說計劃。”
玄雪心突然揪起，該來的還是要來。
她擡眸掠過駙馬看向皇帝，她又變了一幅模樣，嚴肅中帶著一點喜悅？
喜悅什麽？接下來駙馬的宣判讓她徹底明白了元帝的野心。
“大皇女二皇女留在各個枯井口，三皇女帶兵攻下妖國，一舉拿下地下，擴大元朝版圖。”
堪堪幾句話，玄雪聽著卻快要脫力。
原來是真的，母親的野心毫不避人。
“母親。”
玄雪朗聲擡眸，一臉嚴肅。
她強迫自己不許再流冷汗，焦急道：“母親可見了殿外等候的丞相們。”
玄雪所言是試探，也是變相拒絕。
元帝似乎沒有想到一向最擁護她的女兒會突然忤逆她。
她瞇了瞇眼，雙眸犀利盯在玄雪面頰上，試圖通過玄雪面容上看出點什麽。
其他人也未能預料到玄雪突然的變化，她們心中充滿了好奇與一個個開始發動腦力開始猜測。
元容見元帝被氣的不輕，咬牙上前，來了一個以退為進，“母親，給玄兒一點時辰思考，相比她去了一趟妖國，在那裏走了些妖朋友，一時不忍心罷了。”
“元容，你大膽！”
玄雪氣急敗壞，怒斥這個老是同她過不去的皇姊。
“你大膽，玄雪。”
元帝突然暴怒拍案而起。
對著玄雪便是一刀鋒利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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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甄聽到這話，也來了興趣，接話道：“依我看, 她就是母親的女兒吧，長得跟三妹妹一模一樣。”
說著便看向玄雪：“方才我還問母親，是不是同你是雙胎, 或者被膽大宮女換了皇家血脈, 流落民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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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雪心緒翻騰, 冷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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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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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甄倒是樂觀，見玄雪不回話, 便來到虞娘身邊，笑著拉著虞娘手腕, 道：“走，我正好無事，陪你去看看你的宮殿。”
元甄攜手虞娘離開後，玄雪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她還有許多疑問，便喚來步朱，一一詢問。
步朱將所知和盤托出。
“殿下同那妖姬，赫塵，還有虞娘一同昏迷在皇宮後圍，被巡邏士兵發現，帶了回來，您被陛下安排在侶樓歇息，赫塵被下獄，妖姬最先醒來，怒赤著目，便直沖陛下而去，後來聽說陛下好似說了一句什麽，那妖姬便放下武器，同陛下消失在陛下寢宮，之後的事情，步朱便不知了。”
玄雪聞言，沈默片刻，思考後，道：“所以此刻宮外叛變之人為赫塵父親？”
“是。”
玄雪閉眼，不願再想，難怪元甄一改往日性子，為她說話。
“還有其他我不知的事情嗎？”
“暫無。”
話音方落，突然地動山搖，玄雪還在迷茫之中，步朱幾步上前，來不及思考，拉著玄雪就要往外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說，“殿下，快走，此地動兇險，不可久留。”
玄雪在步朱焦急催促下，逐漸冷靜下來。
問她：“我睡時也有過？”
“是，第一日最為強烈，有幾處年久失修的宮殿跟著坍塌，近幾日皆在修葺。”
“第一日？”玄雪呢喃，步朱腳步很快，扶著她的手臂也極為穩當，很快她們便跑了出去，來到空曠廊道。
廊道上圍滿了宮人，她們見玄雪出來，紛紛讓出一條道來，等待指示，“分散躲避，或有餘震。”
“是。”宮人齊齊應答，三兩分散。
玄雪這才松了一口氣，看向步朱，囑咐道：“你親自去陛下宮殿，轉達我的關心。”
“是。”步朱明白，故而沒有絲毫遲疑離開。
步朱離開後，玄雪被宮人伺候著坐在廊道上，思考著，為何會發生地動。
她呼喚其他宮女去欽天監打探消息，“去問問，地動可有征兆。”
步朱很快回來，帶來一個消息，欽天監隋大人同步朱在元帝議事殿遇到，詢問才知，“本國本該並無地動災害，隨大人猜測是其他緣故。”
玄雪聞言立刻想到古決，來自地下妖國。
……
玄雪同妖姬先腳離開，妖國便發生了動亂。
古決沒有撒謊，人與妖本該不能見面，可以共存，但不能同生於一個界地裏。
違背者必遭天譴，上一次是妖國破開兩國界結，挑起戰爭，最後以失敗告終。
此番是妖姬一人所念，古決違背了天意，故而必遭天譴，可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讓所有妖背負罪惡。
她們離開，古決的靈石便破碎成渣，心臟爆裂，命懸一線。
他算好了一切，可他忘了，天道不會因他一人扛力，便放過其他妖。
它們是族群，便要一同承擔後果。
天道的懲罰因古決而起，靈石牽動整個妖國命脈，他的隕落，促使妖國發生動亂。
地動山搖，妖四處逃竄，被山石砸傷的不計其數。
而本該一統大局的古決，卻昏迷不醒。
妖國的動亂，促使元朝發生地動。
玄雪只是想到古決，猜測或許同她們違背天意，擅自破開天際，回到元朝有關系。
可猜測只是猜測。
天意為何？真的有天意嗎？
玄雪擡眸，看向昏沈天際，眼神迷茫。
就在玄雪迷茫之際，元帝便用經驗告知她的女兒們，天意往往事在人為。
“殿下，陛下召您過去。”
本該前往欽天監的宮人回來，帶來一個讓玄雪心跳加速的命令。
玄雪遲疑著，總覺得此去不會是好事，可母親的命令她不能違抗。
步朱先一步回神，對著玄雪道：“快些，趕在其他殿下前到達。”
玄雪何嘗不明白，元帝的手段，每回遇到國事，便會考驗她們三人，有時候是誰先到達，誰便有機會在其他大臣面前露面，有時候是誰的見解獨到，誰便有機會為百姓做事，贏得名聲。
而玄雪這樣的機會是最少的。
故而往常有這樣的機會，她都會努力爭取，帶著步朱也一同努力。
可此番玄雪察覺到此事有關妖國，有關古決，她突然有點不敢動作，可步朱卻已經等不及，在催促她。
“殿下，不能再拖了。”
“你容我想想。”
步朱不知玄雪在妖國的經歷，故而不懂玄雪的遲疑。
可她也沒有催促，耐心等待著玄雪。
許久後，步朱欲要再催促，玄雪開口道：“走吧。”
步朱欣喜，側身跟隨。
到達皇帝宮殿後，還未傳人通報，便看到殿外站滿了大臣，步朱一驚，心中腹誹，“看來要有大事發生了，可惜她的主子或許來遲了。”
但玄雪卻很淡定，她知曉元帝不召，要召定是有大事，可現在的關頭，除了城外、宮外的叛賊，還有誰能惹元帝心煩，除了妖國，玄雪再也想不到其他。
她心中想著事情，腳步便加快，經過一排大臣前，微微點頭，便要進去。
方走到門口，太監進去通報，大臣在這時候派一代表，走近玄雪，悄然道：“三皇女，您一定要勸勸陛下，不可在這個緊要關頭挑起戰爭。”
這位大臣她認得，是母親身邊最得力丞相之一，玄雪沒有回話，而是微微側身，看向丞相身後，還站著剩餘兩位丞相，他們皆是一臉嚴肅，灼灼盯著她。
這架勢，勢必要她答應。
從這幾位大臣面頰上玄雪看到了信任與她本來就有猜測，在看眼前的情況，徹底明白了，能讓這些大臣戰戰兢兢的，只有妖國。
玄雪順勢答應，博一個好名聲，她明白先前這些人肯定還試圖拉攏她兩位皇姊，可她們三人以皇帝為大，什麽時候都是聽母親的，對於這些大臣明面上不得多親近，暗地裏玄雪便不知了。
她倒是也有幾個擁簇者，可依舊不其他皇女。
玄雪點點頭，不等大臣們欣喜，太監走來，低聲道：“三皇女快些進去吧，陛下等了許久。”
玄雪明白，一臉嚴肅款款而入。
殿內，元帝依舊高坐龍椅，玄雪趁著行禮看了一眼皇帝，見母親一臉冷淡，臺下兩側站著駙馬，元容，元甄，還有元帝認下的義女，虞娘。
玄雪抿唇咬牙，一朝歸來，無人欣喜，她才明白，她背後空無一人，身側更無一人關心她。
這些她都可以忍耐，畢竟往日，她同兩位皇姊都無太深的情誼，她們一直在鬥，從未坐下來喝酒賞樂。
便是母親待她也只有幼時有幾分溫情。
此前，她覺得無所謂，大家都是這樣，母親還算公平，可是她死裏逃生，母親一句關心都未有，甚至有斥責，最讓玄雪無法接受的還是虞娘的存在。
她帶虞娘回來，以為她會回家找她的家人，可沒有想到她一朝入皇帝眼，竟然成了皇女，如若是其他人也罷了，為何偏偏是同她長得這樣像的虞娘。
元帝是何打算，自從回來，玄雪沒有想象中的欣喜，而是被人當頭一棒，打了個猝不及防。
最讓玄雪輕松的時刻，反而是在妖國。
玄雪強迫自己不要去想，應付眼前的一切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怎麽來的這般遲？”
元帝率先開口，嚴肅中帶著不滿。
玄雪聞言恭敬道：“身體有些不適，故而來遲了些。”
聽到玄雪這樣回答，元帝也不好多說，見人都來了，開口道：“既然人以到齊，駙馬說說計劃。”
玄雪心突然揪起，該來的還是要來。
她擡眸掠過駙馬看向皇帝，她又變了一幅模樣，嚴肅中帶著一點喜悅？
喜悅什麽？接下來駙馬的宣判讓她徹底明白了元帝的野心。
“大皇女二皇女留在各個枯井口，三皇女帶兵攻下妖國，一舉拿下地下，擴大元朝版圖。”
堪堪幾句話，玄雪聽著卻快要脫力。
原來是真的，母親的野心毫不避人。
“母親。”
玄雪朗聲擡眸，一臉嚴肅。
她強迫自己不許再流冷汗，焦急道：“母親可見了殿外等候的丞相們。”
玄雪所言是試探，也是變相拒絕。
元帝似乎沒有想到一向最擁護她的女兒會突然忤逆她。
她瞇了瞇眼，雙眸犀利盯在玄雪面頰上，試圖通過玄雪面容上看出點什麽。
其他人也未能預料到玄雪突然的變化，她們心中充滿了好奇與一個個開始發動腦力開始猜測。
元容見元帝被氣的不輕，咬牙上前，來了一個以退為進，“母親，給玄兒一點時辰思考，相比她去了一趟妖國，在那裏走了些妖朋友，一時不忍心罷了。”
“元容，你大膽！”
玄雪氣急敗壞，怒斥這個老是同她過不去的皇姊。
“你大膽，玄雪。”
元帝突然暴怒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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