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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威脅 再一次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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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威脅 再一次被控制

洞門外傳出動靜, 驚的玄雪一下奔起,挪步到門口,乖乖站穩,眼神明亮, 一掃陰霾, 全是對洗澡水的虔誠。

“怎麽在門口站著, 快進去。”

古決一進門看到的便是女子眨巴著靈動大眼睛緊緊盯著他……手中提著的水。

與方才一臉嚴肅的模樣截然不同,看著她這樣,古決本該啼笑皆非的, 可他卻笑不出來,這樣冷的清晨,穿的如此透亮, 怎麽就如此迫不及待來到迎風的石門等他。

“冷。”怕女子生氣, 他又加了一句,生怕她聽不懂。

“我知曉, 我聽到聲音才過來的。”

古決點點頭, 路過玄雪, 將從一處溫泉提來的水,放置地毯上, 聽著身後緊緊貼著自己走過來的女子,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我要如何洗。”

玄雪在古決身後看了一圈, 未能看到浴桶,隱隱失落, 偏在這時,古決還要逗她開心。

“只能在魚缸裏清洗了。”

“古決。”玄雪惱怒,大聲叫著他的名諱。

甚至跺腳表示不滿。

古決在玄雪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的笑容擴大, 這樣的女子,才符合他對她的第一眼印象,驕縱肆意,又那麽可愛。

平常嚴肅豎起高傲的脖頸,一幅唯我獨尊的模樣,雖也有趣,卻讓古決覺得他們離得很遠,很遠。

像是妖國與元朝的距離那般遠。

“有浴桶。”

說著便來到一面布滿名畫的石墻前,輕輕一摸,玄雪便見石門在她眼前敞開,而浴桶便赫赫矗立在洞穴裏。

“大否?”

“大?”

玄雪沈靜在這洞穴滿是機關的驚嘆中,心裏想著,回去她也要再打造一個地下石穴,做成宮殿模樣,有事無事下去玩玩也頗為有趣。

說完玄雪便後悔了,因為那個貌美男人正在看著她,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玄雪瞪著他,氣憤之下竟然脫口而出,“看著挺大,不知用起來如何。”

“新的,我未用過,你替我試試。”

古決說著便將一路幾乎是飛奔運來的溫泉水倒入巨大浴桶裏,看一眼瑟瑟發抖的女子,不再同她玩笑,道:“快來洗吧,等會水冷了。”

“好。”

玄雪答應的輕松,可等進入洞穴裏的洞穴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碎不堪的衣裙,這才想起來,此處沒有新的衣裙可穿。

古決一眼便看出玄雪的心思,對她溫柔道:“可否湊和用我的衣袍。”

“可以。”預料中的拒絕未能發生,反而聽到她果斷的回答。

古決笑笑,這次玄雪看清楚了他的笑容,身軀一緊,寒冰消融,天地之間因男人一笑而明媚,心中腹誹他怎麽突然這般笑,簡直是……要命。

往常如寒冰的男人,此刻卻漏出白齒,笑的明朗,玄雪心跳驟然響起,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後,猛然將頭撇向一邊,冷冷道:“那你還不快去尋來。”

玄雪已經確定古決會聽話,語氣便裝作有些冷冽。

“好。”

他倒是好性子,在男人轉身後,玄雪小聲嘀咕道。

很快古決便找來一身新衣袍,墨黑的低料上繡著金蟒。

倒是符合他一貫地穿衣趣味。

可玄雪喜歡的往往是潔白無瑕的名玉的質感,無論是衣袍,還是男人。

“湊合穿吧。”

玄雪有些臉熱,雖說是新衣袍,可尺寸是他的尺寸,衣袍也是為他籌備下的,她用還是有些羞赧。

“你出去吧。”她迫不及待趕人,口氣生硬。

石門關閉,空蕩的洞穴只有她一人,還有團團依舊冒著熱氣的溫泉水。

玄雪將一切煩惱拋之腦後,安心靠在泛著木香的浴桶裏,可還不等她舒爽,門外便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

“太子,太好了,你安然無恙,您怎麽不回去啊,或者給我一個訊號,用靈識聯系我一下,我找你找焦急,都快瘋了。”

是矜憐,她怎麽找來了,玄雪一瞬間的好心情破碎。

“不妨事。”

她豎耳去聽,只聽到了男人回答了一句,便沒了聲響,反而聽見了石門關閉的聲音,想必是他們怕驚擾了她,出去說話了。

有什麽不能讓她聽見的。

玄雪忍不住酸道。

腹誹將落,玄雪又猛然驚醒,她怎麽會這樣想。

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便起身將衣袍套上,打開石門走了出去。

打開石門,果真沒有看到古決,也沒有看到矜憐的蹤跡。

只有空曠的宮殿,悶冷聽不見絲毫風聲。

玄雪擡腿想要出去,可想到她就這樣出去,未免不夠體面,加之剛沐浴,濕發粘在後頸,周身有些陰冷。

故而坐到床塌前,擦拭著黑如綢緞的頭發,兩耳不聞窗外事。

可擦拭的手越來越慢,心情也越來越跌宕。

不痛快,怎麽都無法做到心靜,以前看矜憐同古決交流毫無波瀾,此刻怎麽這樣難過,玄雪摸了摸心臟,思緒越想越亂。

索性不想了,扔下手中擦拭水滴的布條,便起身打開石門。

打開石門,預想的面面相覷沒有發生,玄雪順著日光往洞口而去。

從黑暗洞口走向光明,第一眼玄雪看到一男一女,背對著他,等刺眸光芒消失,她放下手臂,兩人轉身,玄雪看到的不是矜憐,卻是妖姬。

瞳孔放大,玄雪身上的傷開始疼痛,她一步步後退,妖姬見她模樣,留下冷冷一句,“回去吧。”

便率先離開,而古決只是聽話微微點頭,跟著妖姬身後離開,玄雪覺得哪裏怪異,正要趕上去,卻被突然出現的矜憐攔住。

“跟我走吧。”

為了離開這裏,玄雪只好收斂情緒,跟著矜憐離去。

再次回到宮殿,恍如隔世,她想開口問矜憐赫塵同虞娘還好嗎。

可不等她開口,古決便出現在她們面前,對著神色奇怪的矜憐道:“你先下去吧,沒有召喚,不得入殿。”

矜憐不想離開,可她也不敢忤逆此刻的古決,只好勉強點頭。

走了出去。

這下,空曠的環境下只剩他二人。

沒有了外人,玄雪恢覆了原有形象,對著古決冷嗤道:“幫我剝個葡萄,我渴了。”

是試探,也是最後的在他身上的肆意,更是他丟下她不管的懲罰。

“你在說什麽!”

玄雪等待著男人聽話,再次見到神出鬼沒的妖姬,讓她更加堅定快些離開的決心,再待下去,妖姬的眼神就能殺死她。

可等來等去,只等到男人再一次變臉的過程。

玄雪睜大雙眸,看著站在她對面,挺直脊背,一臉冷漠,眼神微瞇,犀利看著她的男人。

“你突然又怎麽了?”

她聽見自己顫抖著嗓音出聲這樣問道。

“又?”

男人抓住她話裏的漏洞,接著又道:“你之前對孤做了什麽?”

說著便不顧玄雪再場,突然伏地,頭痛欲絕,目赤迷亂,雙手緊握額頭,一幅痛苦模樣。

這幅場景讓玄雪瞬間想到之前的古決,最初見面,他便這樣,時不時的突然頭痛。

妖姬突然的出現,古決的異常?

難道他又被妖姬所控?

肯定是了,玄雪想通這點,立馬跪下,來到古決身邊,欲言又止,想要擡手安慰他,可又怕男人此刻的情緒波動會牽連自己。

自身安危最重要,玄雪悻悻放下手臂,只是小心翼翼道:“你頭痛?你之前失憶過你還記得嗎,是妖姬做的,方才我們在洞穴,你還好生生的,是不是妖姬對你又做了什麽?”

她言語懇切,一臉真誠,可惜古決太痛了,他感覺自己被分成兩半,一半讓他痛苦,一半讓他迷茫。

以至於玄雪說了什麽他一句沒有聽懂,反而覺得面前女子太過聒噪,他想推開她,讓她滾蛋。

可腦海裏又一個聲音告訴他,不能動。

為何不能動。

他知曉自己會頻繁頭痛,可未能想到,這次的疼痛,讓他什麽都不記得,腦海裏混亂極了。

玄雪眼睜睜看著男人聽見她的話,先是迷茫,下一秒便擡起手臂,想要觸碰她,可未等成功,又用力扯回手臂,眼睫顫動。

“離我遠點。”

他艱難拋下這麽一句,就要踉蹌起身離開,玄雪如何能讓他就這麽離開,他走了,不知計劃多久才能開始。

“你不能離開。”

她一著急脫口而出。

“你果然對我兒做了什麽。”

妖姬的聲音傳來,玄雪轉身,看見殿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妖姬,還有矜憐,而張周和虞娘一人一邊跪在矜憐腳邊。

“說,說清楚你對我兒做了什麽,讓她不再聽話,我給他失憶解藥,他吃下,為何依舊忘記了許多事。”

妖姬眼神冷冽,毫不兜彎子,玄雪唇瓣微動,便被打斷,“說實話,如若不能說服我,他們絕對不會活著離開這座宮殿。”

妖姬指著跪在地下,毫無聲息的赫塵虞娘道。

“你威脅我?”

玄雪也寒眸嗆聲道。

揮掌,收掌,赫塵吐血,一套下來,轉瞬即逝。

玄雪雙拳緊握,眼裏冰被妖姬簡單一個動作打破。

“我看了野史錄,上面說奪取妖太子初夜後,他便會聽我的話。”

她話音剛落,矜憐便撲了上來,嘴裏還罵著,“賤人,你該死。”

玄雪深知矜憐為何氣憤,也知自己打不過擁有法力的矜憐,哪怕再氣憤,也只能閉眼,不讓自己太過狼狽。

可她閉眼後,等來的不是矜憐的鞭子,而是妖姬一聲呵斥;“住手。”

玄雪睜開眼,便見鞭子懸在她的臉頰上,再近一點,她便會皮開肉綻。

矜憐沒有打算留手,她是沖著她的臉頰而來的。

玄雪心驟然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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