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利刃 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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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利刃 救她
小妖不知為何, 或許是傷的太重，並未顧及玄雪輕微響動，一同玄雪一般，小妖也不相信古決就這樣消失在它的眼前, 它眼神犀利, 身軀踉蹌著往懸崖邊緣靠去。
站在峭壁之上, 狂風叢谷底湧動出，如刀子般拍打著小妖的臉頰。
小妖忍著焦躁，探頭向下傾斜, 眼睛努力睜圓，盯著懸崖下一望無際的黑。
向上湧動的風，刺耳聒噪, 每一下都刺痛著它本就脆弱敏感的神經。
一瞬間, 氛圍詭譎不安，小妖總覺得有視線在暗處緊盯著它, 布滿傷痕的後脊霎時緊繃僵硬, 它猛然側頭, 看向玄雪藏匿位置。
只是動了一下的玄雪，瞬間又如鵪鶉般龜縮了回去。
可這一下徹底激怒了小妖本就脆弱的神經, 轉身沖玄雪而來。
“該死的，出來。”
玄雪聽著小妖順暢的暴怒渾身一哆嗦, 意識到事態不對，位置暴露, 犯難的女子快速看好後路，身後是濃郁叢林，密不透風，顯然無法從身後逃走, 她又看向身側兩邊，兩側倒是有路，可夜色太濃，是否有路可行不得而知。
眼看著小妖就要湧來，玄雪一咬牙，向右側跑了出去。
她跑的極快，不敢松懈，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看小妖有沒有追過來。
耳邊再次傳來熟悉風聲，玄雪呼吸急促，拼盡全力向前跑去，很快，身後傳來小妖怒吼，還有蛇尾拍打地面發出的巨響。
玄雪瞬間控制不住流下熱淚，她想起古決來，此番估計沒有人再幫她了，那個她身處危險，便會第一時刻出現保護她的男子她再也看不到了，之後在妖國的路只能靠她自己。
沒有了妖太子的庇護，她便無法回家，更不要提如果回不去，妖姬會怎麽對待自己，玄雪不敢想，可腦海裏全是他。
含有沙礫的狂風愈發強烈，同女子越發疲倦的腳步和濃郁的熱淚一同在荒蕪人煙的土地上肆意生長，身後的追擊聲就要沖過她來到她的正面。
玄雪心臟快要跳出來，被妖握住後頸，她的呼叫瞬間破碎，只留下一句短促的：“啊……”便痛苦閉眸，她不想從小妖眼裏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
可預想中痛苦不堪沒有到來，反而耳邊再次響起一聲短促的痛呼，“啊……”
相比於她的呼叫，身後的第二道聲音明顯是雄性的聲音，不等玄雪欣喜，她便被身後妖的力道沖擊，向前跌去。
手腕的疼痛襲來，哪怕這種時候，玄雪還是能感知到手掌心裏藏著沙礫的傷痕是如何慢慢融入她的身體。
可她顧不得這些，驟然轉身想要看清楚此刻的狀況。
透過因奔跑追擊揚起的土霧，玄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她覺得意外，是誰趕來救了她一命。
為了看清楚來人，她忍著身軀上的疼痛起身，看向被小妖遮擋住的人影，可人影晃晃悠悠，她實在看不清什麽。
小妖完全遮擋住了玄雪愈發迷離的視線，疼痛讓她思緒淩亂，只能看出小妖在同救了她的人在打鬥。
小妖全神貫註追著玄雪，這個讓她流落成此番模樣的女子，它今日一定要吃了她，才能解除古決讓它狼狽受傷的恨。
正是因為這樣的執念，讓古決有了可乘之機，一只有玄雪般大的刀柄刺入小妖身體裏。
古決早已化為人形，被小妖打回原形，短暫昏迷後，在聽到玄雪的呼叫時，他下意識來到她的身邊，全靠毅力。
破開小妖法力的辦法唯有跌落懸崖，可他忘記了小妖的後手，同他一起跌落的黑掌認定他的存在，便會不死不休盯著他，直到刺入他的身體裏。
他幾乎是跌落懸崖邊緣上的石縫上時，便被黑掌擊中，陷入昏迷。
再次醒來，是聽到小妖的怒斥，還有女子急促的呼吸聲，古決一怔，甚至無暇顧及此刻的他是人身，努力起身後，如利劍般沖向掐住玄雪脖頸的小妖。
小妖看清來人，怒火有了發洩地。
“你還活著？”
“怎麽，我活著你不開心？”
他們一來一回對峙著，看似平靜，其實暗藏殺機，古決幾乎用盡全力將小妖從玄雪身後拉了過來，之後便力不從心，全靠毅力支撐不讓自己昏迷，嘴上說著，腦海裏卻浮現出無數如何將對手一招斃命的辦法。
古決以為小妖會立刻動手，豈料小妖接著又道：“你如何逃脫我的黑掌的？”
“很簡單，你想知道，孤可以大發仁慈讓你……死的明白。”
他刻意停頓一秒，接著掌風向前行去，人身雖沒有妖身龐大，可古決抱著決一死戰的念頭行事，眼神犀利，卻足夠有威懾力。
小妖氣的跳腳，“偷襲算什麽好漢。”
雖然不知小妖為何隨著他的腳步刻意拖延時辰，他也不在意，他必須在自己還有力氣時，殺了此妖，這般他同玄雪才能有一線生機。
直到小妖硬生生接了他一掌，古決這才明白原來此妖法力還有時效一說。
古決寒冷的眼眸終於有了一絲變化，現在必須有個了結了。
他平穩呼吸，匯集全身法力與手中斷劍上，直到劍鋒發出陣陣嘶鳴，閃現小妖身後，從後刺入它的胸膛。
小妖一個不查便被古決鉆了空子，好在法力雖因失血過多又被封閉，耳朵卻依舊靈敏。
堪堪側身躲過，不至於讓劍鋒侵入更深後，揮掌打在古決肩胛上，兩人都用盡了全力，雙雙吐血，古決趁著此刻，又揮出一掌，將兩人分開些距離。
濃郁血腥味瞬間蔓延，而一直躲在角落屏住呼吸的玄雪，看到古決吐血，渾身寒顫，努力讓自己不發出驚恐的聲音，以至於用本就受傷的手指狠狠掐向大腿軟肉。
小妖龐大蛇尾萎靡，發出小獸般的嘶鳴，身軀以最快的速度消瘦，眼看著就要恢覆幼小。
這便是妖唯一的共性了，以血化原身，小妖如何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演變的原身被打回原形，它忍著持續吐血的欲望，嘶吼沖向古決，蛇尾劇烈搖擺，揚起塵土，野草在風中搖曳，一同譜寫一曲哀鳴的樂曲。
“千年時你祖宗都無法打敗我，身為他的後代，你以為你就可以了？癡心妄想，癡人說夢。”
古決後退著躲過小妖擲來的石子，眼皮在此刻打擺，強忍著難受，將斷劍斬向小妖，為此一博，兩人的體力都在慢慢消耗，只有藝人倒下才能結束這場鬥爭。
“噗呲。”是刀侵入皮肉的聲音。
妖身倒下了。
小妖不可置信的側眸，看到來人竟然是滿身狼狽，幾乎看不清面容的玄雪，輕柔發絲此刻染上了血紅，不在柔順，變得黏膩，甚至還有枯葉雜草盤旋，而往日白皙臉頰更是暗淡無光，布滿了灰塵黃土。
“你……”
小妖揮起手中石子演變的利刃，怒赤瞪眼，對著玄雪而去，卻被古決及時攔下，古決方才也有片刻德不可思議，可旋即便起身，以環抱的姿勢從身後附上玄雪雙手，用力推入，徹底刺穿小妖蛇尾。
蛇尾是妖的其一命脈，玄雪同古決的動作，徹底將小妖打敗，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怒火將它點燃，充斥它整個胸腔，小妖最後匯集全部法力，一掌揮翻玄雪兩人。
兩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道包圍，直直推下了懸崖。
跌落懸崖時，玄雪腦海空白了一瞬，哪怕身後還有一個炙熱的胸腔，之後她在想，他的血為何怎麽都流不完。
……
再次醒來，耳邊流淌著湍湍河水，急促的風聲不在，她躺在河邊，睜開眼看到的便是還有一角便要圓融的月亮。
聒噪小妖也不見身影，玄雪猛然起身，看向身側，在不遠處看到古決後狠狠松了一口氣。
顧不得太多，攀爬著靠近男人，擡手抹去淚痕，睜大眼眸，努力讓自己看清古決模樣，可真當她看清古決此刻的模樣時，她又控制不住流下淚來。
腦海裏全是，如若他不來找她，是否不會變成這副模樣，一點沒有了太子風範，像一個臟兮兮的紙人。
當熱淚滴落在男人就算閉著眼也能看出鋒利眼皮時，玄雪僵住，就算僵著身子，顫抖著手指也要擡手觸碰到他的臉頰。
“古決，古決。”她從小聲呢喃到嘶啞呼喊，依舊無法叫醒古決。
玄雪用力拍打自己手臂，努力讓自己變得冷靜。
掃視四周，發覺無法叫來人後，只好用力將古決從河岸拖入路面，不讓他遭受河水侵蝕。
撫摸男人脖頸，見他並未發熱，反而身體冰涼，玄雪起身，胡亂清洗手指後，捧起水，湊近男人嘴邊。
仔細觀察他是否喝進嘴裏，見一滴水都未喝進去，玄雪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破口大哭。
是她害了他，“你為何要來救我，為何。”
“你好傻，一直都好傻，我不怪你了，你醒過來好不好，你醒過來送我回去好不好，你不要攻打元朝好不好，只要你不主動招惹元朝，我每年都會來找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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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不知為何, 或許是傷的太重，並未顧及玄雪輕微響動，一同玄雪一般，小妖也不相信古決就這樣消失在它的眼前, 它眼神犀利, 身軀踉蹌著往懸崖邊緣靠去。
站在峭壁之上, 狂風叢谷底湧動出，如刀子般拍打著小妖的臉頰。
小妖忍著焦躁，探頭向下傾斜, 眼睛努力睜圓，盯著懸崖下一望無際的黑。
向上湧動的風，刺耳聒噪, 每一下都刺痛著它本就脆弱敏感的神經。
一瞬間, 氛圍詭譎不安，小妖總覺得有視線在暗處緊盯著它, 布滿傷痕的後脊霎時緊繃僵硬, 它猛然側頭, 看向玄雪藏匿位置。
只是動了一下的玄雪，瞬間又如鵪鶉般龜縮了回去。
可這一下徹底激怒了小妖本就脆弱的神經, 轉身沖玄雪而來。
“該死的，出來。”
玄雪聽著小妖順暢的暴怒渾身一哆嗦, 意識到事態不對，位置暴露, 犯難的女子快速看好後路，身後是濃郁叢林，密不透風，顯然無法從身後逃走, 她又看向身側兩邊，兩側倒是有路，可夜色太濃，是否有路可行不得而知。
眼看著小妖就要湧來，玄雪一咬牙，向右側跑了出去。
她跑的極快，不敢松懈，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看小妖有沒有追過來。
耳邊再次傳來熟悉風聲，玄雪呼吸急促，拼盡全力向前跑去，很快，身後傳來小妖怒吼，還有蛇尾拍打地面發出的巨響。
玄雪瞬間控制不住流下熱淚，她想起古決來，此番估計沒有人再幫她了，那個她身處危險，便會第一時刻出現保護她的男子她再也看不到了，之後在妖國的路只能靠她自己。
沒有了妖太子的庇護，她便無法回家，更不要提如果回不去，妖姬會怎麽對待自己，玄雪不敢想，可腦海裏全是他。
含有沙礫的狂風愈發強烈，同女子越發疲倦的腳步和濃郁的熱淚一同在荒蕪人煙的土地上肆意生長，身後的追擊聲就要沖過她來到她的正面。
玄雪心臟快要跳出來，被妖握住後頸，她的呼叫瞬間破碎，只留下一句短促的：“啊……”便痛苦閉眸，她不想從小妖眼裏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
可預想中痛苦不堪沒有到來，反而耳邊再次響起一聲短促的痛呼，“啊……”
相比於她的呼叫，身後的第二道聲音明顯是雄性的聲音，不等玄雪欣喜，她便被身後妖的力道沖擊，向前跌去。
手腕的疼痛襲來，哪怕這種時候，玄雪還是能感知到手掌心裏藏著沙礫的傷痕是如何慢慢融入她的身體。
可她顧不得這些，驟然轉身想要看清楚此刻的狀況。
透過因奔跑追擊揚起的土霧，玄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她覺得意外，是誰趕來救了她一命。
為了看清楚來人，她忍著身軀上的疼痛起身，看向被小妖遮擋住的人影，可人影晃晃悠悠，她實在看不清什麽。
小妖完全遮擋住了玄雪愈發迷離的視線，疼痛讓她思緒淩亂，只能看出小妖在同救了她的人在打鬥。
小妖全神貫註追著玄雪，這個讓她流落成此番模樣的女子，它今日一定要吃了她，才能解除古決讓它狼狽受傷的恨。
正是因為這樣的執念，讓古決有了可乘之機，一只有玄雪般大的刀柄刺入小妖身體裏。
古決早已化為人形，被小妖打回原形，短暫昏迷後，在聽到玄雪的呼叫時，他下意識來到她的身邊，全靠毅力。
破開小妖法力的辦法唯有跌落懸崖，可他忘記了小妖的後手，同他一起跌落的黑掌認定他的存在，便會不死不休盯著他，直到刺入他的身體裏。
他幾乎是跌落懸崖邊緣上的石縫上時，便被黑掌擊中，陷入昏迷。
再次醒來，是聽到小妖的怒斥，還有女子急促的呼吸聲，古決一怔，甚至無暇顧及此刻的他是人身，努力起身後，如利劍般沖向掐住玄雪脖頸的小妖。
小妖看清來人，怒火有了發洩地。
“你還活著？”
“怎麽，我活著你不開心？”
他們一來一回對峙著，看似平靜，其實暗藏殺機，古決幾乎用盡全力將小妖從玄雪身後拉了過來，之後便力不從心，全靠毅力支撐不讓自己昏迷，嘴上說著，腦海裏卻浮現出無數如何將對手一招斃命的辦法。
古決以為小妖會立刻動手，豈料小妖接著又道：“你如何逃脫我的黑掌的？”
“很簡單，你想知道，孤可以大發仁慈讓你……死的明白。”
他刻意停頓一秒，接著掌風向前行去，人身雖沒有妖身龐大，可古決抱著決一死戰的念頭行事，眼神犀利，卻足夠有威懾力。
小妖氣的跳腳，“偷襲算什麽好漢。”
雖然不知小妖為何隨著他的腳步刻意拖延時辰，他也不在意，他必須在自己還有力氣時，殺了此妖，這般他同玄雪才能有一線生機。
直到小妖硬生生接了他一掌，古決這才明白原來此妖法力還有時效一說。
古決寒冷的眼眸終於有了一絲變化，現在必須有個了結了。
他平穩呼吸，匯集全身法力與手中斷劍上，直到劍鋒發出陣陣嘶鳴，閃現小妖身後，從後刺入它的胸膛。
小妖一個不查便被古決鉆了空子，好在法力雖因失血過多又被封閉，耳朵卻依舊靈敏。
堪堪側身躲過，不至於讓劍鋒侵入更深後，揮掌打在古決肩胛上，兩人都用盡了全力，雙雙吐血，古決趁著此刻，又揮出一掌，將兩人分開些距離。
濃郁血腥味瞬間蔓延，而一直躲在角落屏住呼吸的玄雪，看到古決吐血，渾身寒顫，努力讓自己不發出驚恐的聲音，以至於用本就受傷的手指狠狠掐向大腿軟肉。
小妖龐大蛇尾萎靡，發出小獸般的嘶鳴，身軀以最快的速度消瘦，眼看著就要恢覆幼小。
這便是妖唯一的共性了，以血化原身，小妖如何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演變的原身被打回原形，它忍著持續吐血的欲望，嘶吼沖向古決，蛇尾劇烈搖擺，揚起塵土，野草在風中搖曳，一同譜寫一曲哀鳴的樂曲。
“千年時你祖宗都無法打敗我，身為他的後代，你以為你就可以了？癡心妄想，癡人說夢。”
古決後退著躲過小妖擲來的石子，眼皮在此刻打擺，強忍著難受，將斷劍斬向小妖，為此一博，兩人的體力都在慢慢消耗，只有藝人倒下才能結束這場鬥爭。
“噗呲。”是刀侵入皮肉的聲音。
妖身倒下了。
小妖不可置信的側眸，看到來人竟然是滿身狼狽，幾乎看不清面容的玄雪，輕柔發絲此刻染上了血紅，不在柔順，變得黏膩，甚至還有枯葉雜草盤旋，而往日白皙臉頰更是暗淡無光，布滿了灰塵黃土。
“你……”
小妖揮起手中石子演變的利刃，怒赤瞪眼，對著玄雪而去，卻被古決及時攔下，古決方才也有片刻德不可思議，可旋即便起身，以環抱的姿勢從身後附上玄雪雙手，用力推入，徹底刺穿小妖蛇尾。
蛇尾是妖的其一命脈，玄雪同古決的動作，徹底將小妖打敗，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怒火將它點燃，充斥它整個胸腔，小妖最後匯集全部法力，一掌揮翻玄雪兩人。
兩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道包圍，直直推下了懸崖。
跌落懸崖時，玄雪腦海空白了一瞬，哪怕身後還有一個炙熱的胸腔，之後她在想，他的血為何怎麽都流不完。
……
再次醒來，耳邊流淌著湍湍河水，急促的風聲不在，她躺在河邊，睜開眼看到的便是還有一角便要圓融的月亮。
聒噪小妖也不見身影，玄雪猛然起身，看向身側，在不遠處看到古決後狠狠松了一口氣。
顧不得太多，攀爬著靠近男人，擡手抹去淚痕，睜大眼眸，努力讓自己看清古決模樣，可真當她看清古決此刻的模樣時，她又控制不住流下淚來。
腦海裏全是，如若他不來找她，是否不會變成這副模樣，一點沒有了太子風範，像一個臟兮兮的紙人。
當熱淚滴落在男人就算閉著眼也能看出鋒利眼皮時，玄雪僵住，就算僵著身子，顫抖著手指也要擡手觸碰到他的臉頰。
“古決，古決。”她從小聲呢喃到嘶啞呼喊，依舊無法叫醒古決。
玄雪用力拍打自己手臂，努力讓自己變得冷靜。
掃視四周，發覺無法叫來人後，只好用力將古決從河岸拖入路面，不讓他遭受河水侵蝕。
撫摸男人脖頸，見他並未發熱，反而身體冰涼，玄雪起身，胡亂清洗手指後，捧起水，湊近男人嘴邊。
仔細觀察他是否喝進嘴裏，見一滴水都未喝進去，玄雪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破口大哭。
是她害了他，“你為何要來救我，為何。”
“你好傻，一直都好傻，我不怪你了，你醒過來好不好，你醒過來送我回去好不好，你不要攻打元朝好不好，只要你不主動招惹元朝，我每年都會來找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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