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代價 法力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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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代價 法力消失
赫塵所言可謂是字字誅心, 可矜憐已經上當受騙過一次，她再也不會輕信面前這個唯利是圖，滿口謊言的男子。
她揮動著鞭子，一分不收力道：“滾開, 想活, 便不要擋路。”
一旁的虞娘看的膽顫心驚, 雙手蜷縮在腹前，雙目早已濕透，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生怕被牽連。
鞭鞭入肉，赫塵瞬間皮開肉綻，而矜憐卻只是抽了他兩鞭而已, 甚至心中牽掛著古決, 腦袋混亂，故而並未使出全力。
可憐赫塵身體虛弱, 她這兩鞭子無疑是雪上加霜。
“矜憐姑娘, 你聽我說。”眼看著手指就要從矜憐裙擺滑落, 赫塵開始焦急，可疼痛讓他不得不松手, 直至徹底脫落。
眼看著矜憐就要離開，離開前還不屑瞪他一眼, 赫塵只好無可奈何的低下頭去，頹敗極了。
突然, 有人後知後覺，更加不怕死的攔住了矜憐。
開口更是毫無遮攔。
“我也要回去，帶帶我，帶上我, 赫塵大哥。”虞娘早已被嚇傻，之前的壯言厲色在被妖姬鎖在昏暗地道時便消失殆盡，一日一夜的擔驚受怕，讓她明白元朝才是最安全的。
哪怕那裏也是地獄，可好過被喜怒無常的妖姬隨時發瘋再次丟入昏暗地道來的安全，她反應遲鈍直到他們對話完畢，她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
她也要離開，既然玄雪能離開，她也要離開。
矜憐因虞娘的話，停下腳步，冷冷看著，嗤笑出聲：“真夠有趣的，既然你們這麽想離開，為何要出現。”
“我也不知道。”虞娘先一步赫塵開口，幾乎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
矜憐並不在意虞娘為何而來，倒是赫塵慢慢起身，雙眸寒冷如冰，猛然刺向虞娘，細細觀察起來，陷入自己的思考。
眼看著時辰在流逝，矜憐沒有功夫再同兩人糾纏，虞娘還要爭取，眨眼的功夫，矜憐便消失在他們兩人面前。
虞娘心沈入谷底，焦躁的撫摸心口，開始旁若無人的來回踱步，她眼神無神，思緒飄零，腦袋隱隱作痛，整個人死氣沈沈。
方才還算正常的虞娘，此刻像一個發瘋得孩童，慢慢的開始拍打自己的身體。
看著這副詭異畫面的赫塵，卻更加確信了心中猜想。
傳說，元帝能從皇位殺出重圍，是因為得了一個詭計，邪物，這東西能造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物品，從而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而這個傳說正是玄雪告訴他的。
起初他只當故事在聽，並不放在心上，可是自從來到妖國，詭異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是這般清楚的暴露在他的眼前，肖像元帝得妖姬，幾乎同玄雪一模一樣得虞娘。
再結合今日所聽，妖姬要向元帝報仇，到底是什麽仇恨需要記這麽久，甚至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殺了元朝皇帝。
如果說他方才只是疑惑，那麽虞娘此刻的怪異卻加重了他的猜想，給了他新的思路還有對元帝得恐懼。
虞娘狀態明顯不對勁，可他卻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可潛意識告訴他，虞娘從此刻開始便不能離開他的視線。
赫塵一把捉住虞娘，不顧虞娘掙紮，就要帶她離開，出發尋找玄雪。
這頭玄雪已經被這個不講武德的小妖咬傷，四四方方的甬道，沒有一處可以依靠，裙擺被咬碎，右腿立馬泛出血腥味。
危難之際，玄雪想到古決送給她的衣物，妖國的制衣工衣真是不如人間。
她不由苦笑，都這時候了，竟然還想著衣裙的制作工藝。
笑了一下，她就笑不出來了，小妖一直圍在她的周圍，她能感覺到，卻始終都無法找到它具體位置。
“嘶嘶。”小妖還在呼叫，像是在逗她。
玄雪一時之間氣急攻心，傷口隱隱做痛，她努力尋找小妖位置，在這樣濃郁的暗黑中，閉上雙眼，努力用雙耳去聽。
“嘶嘶。”閉上雙眸，聽聲辨位，第一遍確實聽不出什麽規律，第二回便聽出了點不同，這小妖嘶嘶後然後再回到一處，停留一會，才會繼續環繞刺激她。
玄雪猜測，圍繞在她周圍的是此妖的分身，而小妖的本身卻沒有變化，一直在一處位置。
為何一直在一處？不能動。
玄雪想到此處定然是一處封閉的地方，她無法出去，小妖便也無法出去，那此處便是小妖被困住的地方。
這樣無恥愛玩的小妖，定然做了什麽，才會惹怒眾人，被鎖在此處，而她就像是闖入此處的外來者。
或許是許久沒有其他物種到來，她才會沒有立刻丟了性命。
可等小妖玩膩了，她的性命便堪憂了。
玄雪起身的瞬間，因著沒有支撐物，滯空的感覺讓她差點跌落回去。
小妖立馬察覺到玄雪的變化，嘶嘶嘶的聲音加大，頗有點立刻咬破玄雪脖頸的勢頭，玄雪也聽得出來，立刻沖向小妖位置，趁著小妖沒有反應過來。
她的速度極快，幾乎用盡全部力氣，撲倒小妖，小妖痛呼出聲，“妖女，你壓到我了。”
玄雪必須承認她有片刻的停頓，這小東西叫她什麽？
妖女？
小妖趁著玄雪停頓，立刻開始撲騰游走，即將溜走的瞬間，滑溜的身體立刻被壓住，耳邊傳來妖女的呼喚，“你身為妖，你既然也會說話，還叫我妖女，你知道我是誰嗎？就叫我妖女。”
玄雪也是被怒火攻心了，沒有了理智，她是皇女，她花一樣的年紀，竟然被這該死的小妖侮辱。
叫什麽妖女，她越想越氣，氣到要吐血，恰巧這破妖還不安分，她理智逃跑，咻的一下抓住小妖滑溜的身體，拋了出去。
便是這一拋，玄雪來不及反應，雙眼便被強光覆蓋，她痛苦扶眸，低下頭去揉眼睛。
“玄雪，起來。”
玄雪正在放下手臂，手臂便被人拉住，她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力道起身，來不及思考是誰將她拉了起來，她努力睜開眼睛，卻怎麽都睜不開。
“先離開。”耳邊再次響起來熟悉的男聲，玄雪聽出來是誰了，正要欣喜，便被另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站住。”
妖姬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喜悅，讓玄雪虎軀一震，不得不用袖子使勁用力擦拭雙眼。
“慢點。”
熟悉卻又陌生的言語讓玄雪心臟不合時宜的加快了幾分，手臂因男人的話僵住，玄雪擡眼瞇著眼看向古決，嘴角一撇，就要開口，這一幕卻刺痛了妖姬，妖姬怒吼道：“該死。”
劍風襲來，眨眼工夫，便來到了玄雪眼前，玄雪迷糊的雙眸直楞楞看著刀劍直沖沖向自己而來。
太快了，妖的速度，卻用著人常見的兵器，玄雪不得不承認，這一瞬間，她想了許多事情，可不等她躲避，便被古決扯到身後。
玄雪立刻看過去，果然古決徒手抓著劍柄，口氣硬冷道：“母親，放了她，你也能報仇，為何如此倔強。”
古決此話無疑不是火上澆油，但在古決看開，這是一定要說的事情。
“我就要殺了她。”
古決以為母親還有再說些什麽，妖姬卻刻意停頓後，看著玄雪撂下一句：“不惜一切代價。”
沒人會理解妖姬的執拗，古決也不行，只有兩個當事人明白，妖姬的恨，是因為她是母親與妖姬心中那個“他”的女兒，而已。
玄雪隱隱約約明白如果此刻站在妖姬對立面的是她其他姐姐，她們都能全身而退，得到妖姬假意卻能留住性命的庇護。
妖姬話落便似一陣風般襲來，不再聽任何人說話，古決立刻帶著玄雪後退，節節後退下的腳步煩亂透著不安，事已至此，玄雪只好緊緊攥緊古決手臂，她不能被留下，被妖姬捉住的下場在妖姬狠辣的眼神下昭然若揭。
她需要古決，便會利用他，如若古決不管不顧，隔岸觀火，她依舊會用盡全力利用他，在妖的地盤，她只能利用他。
活下去，是以前在元朝她不用思考的事情，因著一個膽大的舉動，還有對野史錄中記載的故事日思夜想的向往，她來到了妖國，只是試一試的態度，卻改變了她的一生。
古決的示愛，讓她一邊煩躁，一邊又不可抑制的想要利用他，她想要回去，被保護的很好的皇女，見過的腌囋不足幸福對她笑一笑所留下的漣漪，她想母親的庇護，想與皇姐鬥智鬥勇的日子，想念一屋子男寵的討好與真心，她只想做一個充滿遐想與平靜的女子。
古決的愛對她來說不值一提，卻在她世界裏留下了痕跡。
這是古決擋在她身前她心中唯一所想的東西。
看著妖國紫陽包裹下的身軀，他的影子在她斑駁的背影下就下痕跡，向她在危險時刻，被他庇護的感覺。
她要反抗，可在比她強的人面前，她只能收斂，等待時機。
妖姬與古決的較量，一人只顧直沖，一人只顧躲避，不願傷到母親。
可謂是兵不見刃。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白光，將妖姬雙眸刺痛，這時她想到什麽，“月圓之夜到了。”
妖姬的呢喃與停止，讓古決與玄雪也跟著看了過去。
玄雪這才發現她所身處的地方。
她擡頭看過去，只能看到鐵籠似得巨大陰影籠罩著他們，而讓方才玄雪沒有懷疑的地方是，巨大鐵籠上還有兩個對稱的窗口，透著紫光。
可此刻應該是夜晚，再聽妖姬之言，怪異舉動，讓她明白他們依舊被圍困著，並未出去，只是從一個空間轉移到了另一個空間。
“快，破開兩界。”說著妖姬便拿出之前古決給她的海螺，呼喚著什麽。
“母親，您現在身處的便是破開兩界的巨鼎內。”
妖姬從疑惑到欣喜，繼續聯系，古決明白妖姬真的不懂，只好繼續道：“您想好了，如果非要離開，便無法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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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虞娘看的膽顫心驚, 雙手蜷縮在腹前，雙目早已濕透，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生怕被牽連。
鞭鞭入肉，赫塵瞬間皮開肉綻，而矜憐卻只是抽了他兩鞭而已, 甚至心中牽掛著古決, 腦袋混亂，故而並未使出全力。
可憐赫塵身體虛弱, 她這兩鞭子無疑是雪上加霜。
“矜憐姑娘, 你聽我說。”眼看著手指就要從矜憐裙擺滑落, 赫塵開始焦急，可疼痛讓他不得不松手, 直至徹底脫落。
眼看著矜憐就要離開，離開前還不屑瞪他一眼, 赫塵只好無可奈何的低下頭去，頹敗極了。
突然, 有人後知後覺，更加不怕死的攔住了矜憐。
開口更是毫無遮攔。
“我也要回去，帶帶我，帶上我, 赫塵大哥。”虞娘早已被嚇傻，之前的壯言厲色在被妖姬鎖在昏暗地道時便消失殆盡，一日一夜的擔驚受怕，讓她明白元朝才是最安全的。
哪怕那裏也是地獄，可好過被喜怒無常的妖姬隨時發瘋再次丟入昏暗地道來的安全，她反應遲鈍直到他們對話完畢，她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
她也要離開，既然玄雪能離開，她也要離開。
矜憐因虞娘的話，停下腳步，冷冷看著，嗤笑出聲：“真夠有趣的，既然你們這麽想離開，為何要出現。”
“我也不知道。”虞娘先一步赫塵開口，幾乎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
矜憐並不在意虞娘為何而來，倒是赫塵慢慢起身，雙眸寒冷如冰，猛然刺向虞娘，細細觀察起來，陷入自己的思考。
眼看著時辰在流逝，矜憐沒有功夫再同兩人糾纏，虞娘還要爭取，眨眼的功夫，矜憐便消失在他們兩人面前。
虞娘心沈入谷底，焦躁的撫摸心口，開始旁若無人的來回踱步，她眼神無神，思緒飄零，腦袋隱隱作痛，整個人死氣沈沈。
方才還算正常的虞娘，此刻像一個發瘋得孩童，慢慢的開始拍打自己的身體。
看著這副詭異畫面的赫塵，卻更加確信了心中猜想。
傳說，元帝能從皇位殺出重圍，是因為得了一個詭計，邪物，這東西能造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物品，從而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而這個傳說正是玄雪告訴他的。
起初他只當故事在聽，並不放在心上，可是自從來到妖國，詭異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是這般清楚的暴露在他的眼前，肖像元帝得妖姬，幾乎同玄雪一模一樣得虞娘。
再結合今日所聽，妖姬要向元帝報仇，到底是什麽仇恨需要記這麽久，甚至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殺了元朝皇帝。
如果說他方才只是疑惑，那麽虞娘此刻的怪異卻加重了他的猜想，給了他新的思路還有對元帝得恐懼。
虞娘狀態明顯不對勁，可他卻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可潛意識告訴他，虞娘從此刻開始便不能離開他的視線。
赫塵一把捉住虞娘，不顧虞娘掙紮，就要帶她離開，出發尋找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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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難之際，玄雪想到古決送給她的衣物，妖國的制衣工衣真是不如人間。
她不由苦笑，都這時候了，竟然還想著衣裙的制作工藝。
笑了一下，她就笑不出來了，小妖一直圍在她的周圍，她能感覺到，卻始終都無法找到它具體位置。
“嘶嘶。”小妖還在呼叫，像是在逗她。
玄雪一時之間氣急攻心，傷口隱隱做痛，她努力尋找小妖位置，在這樣濃郁的暗黑中，閉上雙眼，努力用雙耳去聽。
“嘶嘶。”閉上雙眸，聽聲辨位，第一遍確實聽不出什麽規律，第二回便聽出了點不同，這小妖嘶嘶後然後再回到一處，停留一會，才會繼續環繞刺激她。
玄雪猜測，圍繞在她周圍的是此妖的分身，而小妖的本身卻沒有變化，一直在一處位置。
為何一直在一處？不能動。
玄雪想到此處定然是一處封閉的地方，她無法出去，小妖便也無法出去，那此處便是小妖被困住的地方。
這樣無恥愛玩的小妖，定然做了什麽，才會惹怒眾人，被鎖在此處，而她就像是闖入此處的外來者。
或許是許久沒有其他物種到來，她才會沒有立刻丟了性命。
可等小妖玩膩了，她的性命便堪憂了。
玄雪起身的瞬間，因著沒有支撐物，滯空的感覺讓她差點跌落回去。
小妖立馬察覺到玄雪的變化，嘶嘶嘶的聲音加大，頗有點立刻咬破玄雪脖頸的勢頭，玄雪也聽得出來，立刻沖向小妖位置，趁著小妖沒有反應過來。
她的速度極快，幾乎用盡全部力氣，撲倒小妖，小妖痛呼出聲，“妖女，你壓到我了。”
玄雪必須承認她有片刻的停頓，這小東西叫她什麽？
妖女？
小妖趁著玄雪停頓，立刻開始撲騰游走，即將溜走的瞬間，滑溜的身體立刻被壓住，耳邊傳來妖女的呼喚，“你身為妖，你既然也會說話，還叫我妖女，你知道我是誰嗎？就叫我妖女。”
玄雪也是被怒火攻心了，沒有了理智，她是皇女，她花一樣的年紀，竟然被這該死的小妖侮辱。
叫什麽妖女，她越想越氣，氣到要吐血，恰巧這破妖還不安分，她理智逃跑，咻的一下抓住小妖滑溜的身體，拋了出去。
便是這一拋，玄雪來不及反應，雙眼便被強光覆蓋，她痛苦扶眸，低下頭去揉眼睛。
“玄雪，起來。”
玄雪正在放下手臂，手臂便被人拉住，她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力道起身，來不及思考是誰將她拉了起來，她努力睜開眼睛，卻怎麽都睜不開。
“先離開。”耳邊再次響起來熟悉的男聲，玄雪聽出來是誰了，正要欣喜，便被另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站住。”
妖姬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喜悅，讓玄雪虎軀一震，不得不用袖子使勁用力擦拭雙眼。
“慢點。”
熟悉卻又陌生的言語讓玄雪心臟不合時宜的加快了幾分，手臂因男人的話僵住，玄雪擡眼瞇著眼看向古決，嘴角一撇，就要開口，這一幕卻刺痛了妖姬，妖姬怒吼道：“該死。”
劍風襲來，眨眼工夫，便來到了玄雪眼前，玄雪迷糊的雙眸直楞楞看著刀劍直沖沖向自己而來。
太快了，妖的速度，卻用著人常見的兵器，玄雪不得不承認，這一瞬間，她想了許多事情，可不等她躲避，便被古決扯到身後。
玄雪立刻看過去，果然古決徒手抓著劍柄，口氣硬冷道：“母親，放了她，你也能報仇，為何如此倔強。”
古決此話無疑不是火上澆油，但在古決看開，這是一定要說的事情。
“我就要殺了她。”
古決以為母親還有再說些什麽，妖姬卻刻意停頓後，看著玄雪撂下一句：“不惜一切代價。”
沒人會理解妖姬的執拗，古決也不行，只有兩個當事人明白，妖姬的恨，是因為她是母親與妖姬心中那個“他”的女兒，而已。
玄雪隱隱約約明白如果此刻站在妖姬對立面的是她其他姐姐，她們都能全身而退，得到妖姬假意卻能留住性命的庇護。
妖姬話落便似一陣風般襲來，不再聽任何人說話，古決立刻帶著玄雪後退，節節後退下的腳步煩亂透著不安，事已至此，玄雪只好緊緊攥緊古決手臂，她不能被留下，被妖姬捉住的下場在妖姬狠辣的眼神下昭然若揭。
她需要古決，便會利用他，如若古決不管不顧，隔岸觀火，她依舊會用盡全力利用他，在妖的地盤，她只能利用他。
活下去，是以前在元朝她不用思考的事情，因著一個膽大的舉動，還有對野史錄中記載的故事日思夜想的向往，她來到了妖國，只是試一試的態度，卻改變了她的一生。
古決的示愛，讓她一邊煩躁，一邊又不可抑制的想要利用他，她想要回去，被保護的很好的皇女，見過的腌囋不足幸福對她笑一笑所留下的漣漪，她想母親的庇護，想與皇姐鬥智鬥勇的日子，想念一屋子男寵的討好與真心，她只想做一個充滿遐想與平靜的女子。
古決的愛對她來說不值一提，卻在她世界裏留下了痕跡。
這是古決擋在她身前她心中唯一所想的東西。
看著妖國紫陽包裹下的身軀，他的影子在她斑駁的背影下就下痕跡，向她在危險時刻，被他庇護的感覺。
她要反抗，可在比她強的人面前，她只能收斂，等待時機。
妖姬與古決的較量，一人只顧直沖，一人只顧躲避，不願傷到母親。
可謂是兵不見刃。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白光，將妖姬雙眸刺痛，這時她想到什麽，“月圓之夜到了。”
妖姬的呢喃與停止，讓古決與玄雪也跟著看了過去。
玄雪這才發現她所身處的地方。
她擡頭看過去，只能看到鐵籠似得巨大陰影籠罩著他們，而讓方才玄雪沒有懷疑的地方是，巨大鐵籠上還有兩個對稱的窗口，透著紫光。
可此刻應該是夜晚，再聽妖姬之言，怪異舉動，讓她明白他們依舊被圍困著，並未出去，只是從一個空間轉移到了另一個空間。
“快，破開兩界。”說著妖姬便拿出之前古決給她的海螺，呼喚著什麽。
“母親，您現在身處的便是破開兩界的巨鼎內。”
妖姬從疑惑到欣喜，繼續聯系，古決明白妖姬真的不懂，只好繼續道：“您想好了，如果非要離開，便無法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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