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地道 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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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地道 反水
她們在昏暗的地道一待就是一夜。
在這期間, 玄雪同虞娘再沒有一句話可說，秉持著多說多亂的的選擇，害怕一切被古決同妖姬看在眼裏。
玄雪擡眼看向周圍，除了一覽無餘的黑, 還有就是虞娘同她一樣微弱卻極有頻率的呼吸。
身上的寒冷在她四周持續擴大。
她總是不敢松懈, 生怕閉眼後, 身後突然出現一個妖，將她從後擒住喉嚨，威脅她道：“說, 你的父親他在哪，殲滅元朝的辦法在哪裏？我要殺了元帝。”
“啊……”玄雪突然驚醒，看向四周, 還是一樣的黑沈, 只有虞娘突然的驚呼，表示被她嚇到。
玄雪摸了摸臉頰上的汗水, 原來她做噩夢了。
她夢到她被妖姬綁到地道, 她不敢睡過去, 腦海裏浮現的只有妖姬歇斯底裏問她父親在哪裏。
夢中她都在想，父親同母親還有妖姬的關系。
昨夜也是你前半夜她同虞娘沒有一個敢松懈的, 可是她們是人，經過古決那個瘋子的游戲後, 在遇到宮殿坍塌，死裏逃生, 然後又被妖姬威脅盤問，差點死了，她的身軀早已染上濃濃的疲倦，後半夜她同虞娘一前一後都昏睡了過去。
昨夜還濃稠黑沈的地道, 被天光大亮的日光照耀，透出淡淡明亮，雖然還是依舊很黑很沈，可之前她們二人能互相看到彼此的身影。
玄雪看到虞娘隱約皺著眉頭，對她道：“你做噩夢了？現在是第二日了，你說我們還能出去嗎？還能活下去嗎？”
不免能看出來，虞娘本人已經有些後悔，甚至可能後悔扮作她，與她互換身份，同她一起戲弄古決。
玄雪聽著虞娘沙啞的聲音，不緊不慢道：“是，該想辦法出去了。”
不管妖姬同古決的意思是什麽，留著她們，還是利用她們後再斬殺，玄雪都不能就此等待他們懸在她們頭頂的刀落下。
她必須先發制人，做些什麽，讓她們主動來找她。
活著，永遠能給人一種溫暖的力量，無形卻早已滲透進她的四肢百骸。
玄雪想來想去，手中的把柄只有她的元朝皇女身份。
還未能想清楚，想要離開的焦急情緒讓她的行動先一步行動。
她將手指放到虞娘冰涼的手掌內，緩緩寫下：“同我換衣，回歸原貌。”
玄雪醒來後，除了一瞬間還沈浸在噩夢中的威懾下，後一秒便恢覆如常，不動聲色觀察了整個肉眼可以看到的地道所有的縫隙。
沒有看見妖，一個也沒有仿佛天光大亮可以將昨日的若有若無的寒冷融化，她猜測昨夜或許有人在暗處看著她們，此刻卻消失不見蹤影仿佛沒有來過。
不管真相如何，此刻是一個空隙，玄雪必須按照並不完善的計劃行事，她想要同虞娘換回身份，與妖姬坦然或者拖延時間再行尋找活下去的辦法和離開的方式。
好在虞娘還不算蠢笨，雖然滿臉全是不解與不願意的抗拒，可畢竟她不是玄雪，虞娘以為玄雪想到了計策，只好聽話配合。
她們極快的更換了外衣，內裏穿的早就是商量好的一樣的布衣。
整理妥當後，玄雪拍了拍虞娘，示意她靠近，虞娘緩緩移動因昨夜害怕蜷縮睡覺而發麻的身軀，對著玄雪眼神示意，“想說什麽……”
玄雪拉過她的手指，在虞娘手心寫下：“喊人，反水，將妖姬吸引過來。”
虞娘起先不明白反水的意思，玄雪也看出來，再次寫下：“攻打元朝。”
虞娘立刻明白，反水並不是反水她們互換身份一事，而是讓她反水此前因為赫塵的恩情脅迫，讓她趕來救玄雪時說的，虞娘有辦法一舉殲滅元朝的辦法。
任重而道遠的事情，突然落在虞娘身上，她突然後縮肩膀，將手掌從玄雪手心拖出來。
連連搖頭，意思：“我做不到。”
玄雪也不逼迫她，而是給了她時間思考反應。
她的計劃並未有任何確切的計劃，而是此刻只想將妖姬引過來，之所以換回身份，只是便於她誆騙妖姬，拖延時間。
虞娘畢竟不太了解她的母親，皇宮裏的那點事情。
為了不露餡，只能暫時如此。
虞娘想的時間有點久，玄雪明白虞娘此人不是絕對的膽小，相反有時候她很膽大，可做事情之前永遠需要有人逼她一下，才可以邁出第一步。
玄雪再次拉過她的手指，寫下：“不用害怕，你只管變會虞娘，做回自己，其他的不用管，只要妖姬過來，你說此前說的辦法，只有玄雪知曉，之前那樣說，都是因為赫塵救了你，你要還恩情，被捉後，你就後悔了，所以揭發我。”
玄雪急促卻又清晰的告訴虞娘該怎麽做後，明顯感受到虞娘暗自松了一口氣。
虞娘沒有立馬答應，而是反手扯過玄雪同樣冰涼的手掌寫下，“我可以聽你的，但是你要答應我保住我。”
玄雪明了，立刻點頭，道：“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死。”
虞娘得到承諾這才緩緩點頭。
立馬開始演戲，走到地道門後被鎖住的石門口，透過縫隙大喊道：“來人吶，我要見妖姬，我有重要的事情稟報，我要見妖姬，關於元朝，關於皇女，來人吶。”
虞娘可謂是用盡全部力量，大喊道。
對於虞娘的配合與果斷，玄雪表示欣賞，如若不是她們二人都被迫發生牽連，如若不是她們二人長得幾乎一樣，玄雪很想同虞娘成為好友，可以喝酒的那種。
可她也明白世間太多的無奈與不可為之的事情，因為利益，權利的分贓，她同她的姊妹都無法和平相處，成為朋友，何況一個道不同萍水相逢的虞娘。
虞娘很好，至少玄雪不討厭，可她們終究無法站在一起，賞月喝酒，討論男寵的話題。
壓下心中淡淡的惆悵，玄雪後躺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之上。
眼睛閉著，嘴裏呢喃著什麽，仿佛發熱的旅人，她恰好在噩夢後，身體微微發熱，這給了她現成的理由。
虞娘的聲音一只持續著，直到妖姬的出現將一切打破。
妖姬的出現在二人的期待中，預料中的場景正在緩慢上演。
妖姬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雌妖隊伍。
可真正打開地道大門後，起來的只有妖姬一人，雌妖隊伍被阻隔在外，妖姬的法力足夠對付她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大門關閉後，一瞬間地道只剩下她們三人，本來同樣是人，氛圍應該是非常柔和的，卻不料妖姬早已不再想人一般簡單，她的法力只要能出妖國，足夠踏平元朝。
玄雪就是因為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想要回去，將妖國徹底覆滅。
這樣不止她安心，元帝她的母親也會安心，元朝的百姓也會安心。
她們三人成三個方位，一人站一角，虞娘害怕後退著，玄雪緩緩起身，而比她們高一些的妖姬自顧自的站的筆直。
玄雪突然有些恍惚，她的母親同妖姬實在太過相似，讓她不由失神，發熱的身軀更加燥熱。
妖姬經過一夜的休整，身上早已沒有了昨日的瘋狂，她變得冷靜，渾身的氣度讓玄雪對於妖國除了古決，最大掌權者的身份有了明確的認知。
玄雪聽到妖姬率先開口，問虞娘：“說吧，洗耳恭聽。”
虞娘顯然也發現了妖姬一別昨日的種種變化的不同，她突然有些不敢開口。
可走到這一步，哪裏能就此停下，她突然變了臉，指著玄雪將玄雪教的話全部洩露出來。
妖姬冷冷聽著，臉色越來越寒冷，擺手打斷虞娘最後一句，道：“所以昨日你說虞娘有辦法是假的？元朝皇女玄雪才有可以扳倒元帝得辦法？”
妖姬渾身的氣度一眨眼便成寒冰利箭，一句句刺穿她們說謊的喉嚨，玄雪有些澀然，突然將目光投向坐著的玄雪，道：“所以你們誰是玄雪？”
從虞娘的話中，妖姬已經認定坐著的是玄雪，可是她還是要在確定一遍。
她們二人太過狡猾，讓妖姬再也無法輕易相信。
她將她們留在這裏，經過一夜的寒冷饑餓，黑暗的洗禮，等的就是此刻她們的和盤托出。
可是她沒有料想到的是知曉徹底覆滅元朝辦法的是玄雪。
在知曉真相後，妖姬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她怕的就是此人是玄雪，玄雪是皇女，當她傻嗎，玄雪怎麽會背叛元帝。
妖姬突然狠辣走向虞娘，那架勢想要吃了虞娘，敢三番四次得嬉耍她，她要她們付出代價。
玄雪發現不對，立刻開口，“我是玄雪，我想出去，我想活著，反正母親最愛元容，大姐才是繼承人。”
妖姬聽到這裏，在虞娘害怕的驚呼下，突然停止腳步，轉眸看向說話的玄雪。
妖姬聽懂了玄雪話裏的不滿意，還有玄雪面頰上的淒楚。
妖姬突然心念一動，可為了謹慎她又開口：“我要怎麽相信，三番四次說謊的人。”
“妖姬您別忘了，我也是人，是人就會想盡辦法活下去是人就會產生嫉妒情緒，我嫉妒我的皇姐們，我痛恨我的母親偏愛其他女兒，卻對我平平淡淡，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說著說著，玄雪在妖姬的審視下，流下一顆晶瑩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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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昏暗的地道一待就是一夜。
在這期間, 玄雪同虞娘再沒有一句話可說，秉持著多說多亂的的選擇，害怕一切被古決同妖姬看在眼裏。
玄雪擡眼看向周圍，除了一覽無餘的黑, 還有就是虞娘同她一樣微弱卻極有頻率的呼吸。
身上的寒冷在她四周持續擴大。
她總是不敢松懈, 生怕閉眼後, 身後突然出現一個妖，將她從後擒住喉嚨，威脅她道：“說, 你的父親他在哪，殲滅元朝的辦法在哪裏？我要殺了元帝。”
“啊……”玄雪突然驚醒，看向四周, 還是一樣的黑沈, 只有虞娘突然的驚呼，表示被她嚇到。
玄雪摸了摸臉頰上的汗水, 原來她做噩夢了。
她夢到她被妖姬綁到地道, 她不敢睡過去, 腦海裏浮現的只有妖姬歇斯底裏問她父親在哪裏。
夢中她都在想，父親同母親還有妖姬的關系。
昨夜也是你前半夜她同虞娘沒有一個敢松懈的, 可是她們是人，經過古決那個瘋子的游戲後, 在遇到宮殿坍塌，死裏逃生, 然後又被妖姬威脅盤問，差點死了，她的身軀早已染上濃濃的疲倦，後半夜她同虞娘一前一後都昏睡了過去。
昨夜還濃稠黑沈的地道, 被天光大亮的日光照耀，透出淡淡明亮，雖然還是依舊很黑很沈，可之前她們二人能互相看到彼此的身影。
玄雪看到虞娘隱約皺著眉頭，對她道：“你做噩夢了？現在是第二日了，你說我們還能出去嗎？還能活下去嗎？”
不免能看出來，虞娘本人已經有些後悔，甚至可能後悔扮作她，與她互換身份，同她一起戲弄古決。
玄雪聽著虞娘沙啞的聲音，不緊不慢道：“是，該想辦法出去了。”
不管妖姬同古決的意思是什麽，留著她們，還是利用她們後再斬殺，玄雪都不能就此等待他們懸在她們頭頂的刀落下。
她必須先發制人，做些什麽，讓她們主動來找她。
活著，永遠能給人一種溫暖的力量，無形卻早已滲透進她的四肢百骸。
玄雪想來想去，手中的把柄只有她的元朝皇女身份。
還未能想清楚，想要離開的焦急情緒讓她的行動先一步行動。
她將手指放到虞娘冰涼的手掌內，緩緩寫下：“同我換衣，回歸原貌。”
玄雪醒來後，除了一瞬間還沈浸在噩夢中的威懾下，後一秒便恢覆如常，不動聲色觀察了整個肉眼可以看到的地道所有的縫隙。
沒有看見妖，一個也沒有仿佛天光大亮可以將昨日的若有若無的寒冷融化，她猜測昨夜或許有人在暗處看著她們，此刻卻消失不見蹤影仿佛沒有來過。
不管真相如何，此刻是一個空隙，玄雪必須按照並不完善的計劃行事，她想要同虞娘換回身份，與妖姬坦然或者拖延時間再行尋找活下去的辦法和離開的方式。
好在虞娘還不算蠢笨，雖然滿臉全是不解與不願意的抗拒，可畢竟她不是玄雪，虞娘以為玄雪想到了計策，只好聽話配合。
她們極快的更換了外衣，內裏穿的早就是商量好的一樣的布衣。
整理妥當後，玄雪拍了拍虞娘，示意她靠近，虞娘緩緩移動因昨夜害怕蜷縮睡覺而發麻的身軀，對著玄雪眼神示意，“想說什麽……”
玄雪拉過她的手指，在虞娘手心寫下：“喊人，反水，將妖姬吸引過來。”
虞娘起先不明白反水的意思，玄雪也看出來，再次寫下：“攻打元朝。”
虞娘立刻明白，反水並不是反水她們互換身份一事，而是讓她反水此前因為赫塵的恩情脅迫，讓她趕來救玄雪時說的，虞娘有辦法一舉殲滅元朝的辦法。
任重而道遠的事情，突然落在虞娘身上，她突然後縮肩膀，將手掌從玄雪手心拖出來。
連連搖頭，意思：“我做不到。”
玄雪也不逼迫她，而是給了她時間思考反應。
她的計劃並未有任何確切的計劃，而是此刻只想將妖姬引過來，之所以換回身份，只是便於她誆騙妖姬，拖延時間。
虞娘畢竟不太了解她的母親，皇宮裏的那點事情。
為了不露餡，只能暫時如此。
虞娘想的時間有點久，玄雪明白虞娘此人不是絕對的膽小，相反有時候她很膽大，可做事情之前永遠需要有人逼她一下，才可以邁出第一步。
玄雪再次拉過她的手指，寫下：“不用害怕，你只管變會虞娘，做回自己，其他的不用管，只要妖姬過來，你說此前說的辦法，只有玄雪知曉，之前那樣說，都是因為赫塵救了你，你要還恩情，被捉後，你就後悔了，所以揭發我。”
玄雪急促卻又清晰的告訴虞娘該怎麽做後，明顯感受到虞娘暗自松了一口氣。
虞娘沒有立馬答應，而是反手扯過玄雪同樣冰涼的手掌寫下，“我可以聽你的，但是你要答應我保住我。”
玄雪明了，立刻點頭，道：“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死。”
虞娘得到承諾這才緩緩點頭。
立馬開始演戲，走到地道門後被鎖住的石門口，透過縫隙大喊道：“來人吶，我要見妖姬，我有重要的事情稟報，我要見妖姬，關於元朝，關於皇女，來人吶。”
虞娘可謂是用盡全部力量，大喊道。
對於虞娘的配合與果斷，玄雪表示欣賞，如若不是她們二人都被迫發生牽連，如若不是她們二人長得幾乎一樣，玄雪很想同虞娘成為好友，可以喝酒的那種。
可她也明白世間太多的無奈與不可為之的事情，因為利益，權利的分贓，她同她的姊妹都無法和平相處，成為朋友，何況一個道不同萍水相逢的虞娘。
虞娘很好，至少玄雪不討厭，可她們終究無法站在一起，賞月喝酒，討論男寵的話題。
壓下心中淡淡的惆悵，玄雪後躺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之上。
眼睛閉著，嘴裏呢喃著什麽，仿佛發熱的旅人，她恰好在噩夢後，身體微微發熱，這給了她現成的理由。
虞娘的聲音一只持續著，直到妖姬的出現將一切打破。
妖姬的出現在二人的期待中，預料中的場景正在緩慢上演。
妖姬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雌妖隊伍。
可真正打開地道大門後，起來的只有妖姬一人，雌妖隊伍被阻隔在外，妖姬的法力足夠對付她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大門關閉後，一瞬間地道只剩下她們三人，本來同樣是人，氛圍應該是非常柔和的，卻不料妖姬早已不再想人一般簡單，她的法力只要能出妖國，足夠踏平元朝。
玄雪就是因為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想要回去，將妖國徹底覆滅。
這樣不止她安心，元帝她的母親也會安心，元朝的百姓也會安心。
她們三人成三個方位，一人站一角，虞娘害怕後退著，玄雪緩緩起身，而比她們高一些的妖姬自顧自的站的筆直。
玄雪突然有些恍惚，她的母親同妖姬實在太過相似，讓她不由失神，發熱的身軀更加燥熱。
妖姬經過一夜的休整，身上早已沒有了昨日的瘋狂，她變得冷靜，渾身的氣度讓玄雪對於妖國除了古決，最大掌權者的身份有了明確的認知。
玄雪聽到妖姬率先開口，問虞娘：“說吧，洗耳恭聽。”
虞娘顯然也發現了妖姬一別昨日的種種變化的不同，她突然有些不敢開口。
可走到這一步，哪裏能就此停下，她突然變了臉，指著玄雪將玄雪教的話全部洩露出來。
妖姬冷冷聽著，臉色越來越寒冷，擺手打斷虞娘最後一句，道：“所以昨日你說虞娘有辦法是假的？元朝皇女玄雪才有可以扳倒元帝得辦法？”
妖姬渾身的氣度一眨眼便成寒冰利箭，一句句刺穿她們說謊的喉嚨，玄雪有些澀然，突然將目光投向坐著的玄雪，道：“所以你們誰是玄雪？”
從虞娘的話中，妖姬已經認定坐著的是玄雪，可是她還是要在確定一遍。
她們二人太過狡猾，讓妖姬再也無法輕易相信。
她將她們留在這裏，經過一夜的寒冷饑餓，黑暗的洗禮，等的就是此刻她們的和盤托出。
可是她沒有料想到的是知曉徹底覆滅元朝辦法的是玄雪。
在知曉真相後，妖姬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她怕的就是此人是玄雪，玄雪是皇女，當她傻嗎，玄雪怎麽會背叛元帝。
妖姬突然狠辣走向虞娘，那架勢想要吃了虞娘，敢三番四次得嬉耍她，她要她們付出代價。
玄雪發現不對，立刻開口，“我是玄雪，我想出去，我想活著，反正母親最愛元容，大姐才是繼承人。”
妖姬聽到這裏，在虞娘害怕的驚呼下，突然停止腳步，轉眸看向說話的玄雪。
妖姬聽懂了玄雪話裏的不滿意，還有玄雪面頰上的淒楚。
妖姬突然心念一動，可為了謹慎她又開口：“我要怎麽相信，三番四次說謊的人。”
“妖姬您別忘了，我也是人，是人就會想盡辦法活下去是人就會產生嫉妒情緒，我嫉妒我的皇姐們，我痛恨我的母親偏愛其他女兒，卻對我平平淡淡，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說著說著，玄雪在妖姬的審視下，流下一顆晶瑩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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