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得以相見 “乖，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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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得以相見 “乖，吞下去。”
“聽說你找孤？”古決離開宮殿來到赫塵房屋, 他頭痛欲裂，老毛病又犯了，想要速戰速決，如若赫塵像往常一樣同他緘默轉移話題, 他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現在的古決, 不止是煩躁, 而是暴戾。
“是。”今日的赫塵倒是沒有拿喬。
“那說說吧。”古決樂意看到他的識相，椅子還在原位，他坐了下去。
赫塵看著古決, 有些恍惚，昨日的種種今日還原，恍若回到過去。
“野史錄上確實寫了出妖國的辦法。”赫塵有心試探, 刻意停頓。
“哦。”古決的表情依舊淡然, 毫無意外。
赫塵嘆氣，低頭隱住憋悶, 道：“可是我也看不懂, 不是元朝的字。”
這倒是讓古決感到意外, 他食指摩挲拇指，思考後道：“你既然如此無用, 你說孤還要不要留你？”
赫塵苦笑：“你我也算相識一場，玄雪應該不想讓我死。”
赤裸裸的挑釁, 古決卻仿若充耳不聞，他只覺得赫塵的屋子滿是藥味, 有些憋悶，又忍不住想，不知是誰幫他尋來的藥。
不用動腦，也能想到是虞娘, 只有她可以進入赫塵這破碎的房屋。
無趣。
古決轉身探究看著赫塵，怎麽看都沒有可圈可點之處，只是臉皮有些看頭，他冷冷撫摸上自己的人皮。
這是他自己為自己雕刻的作品，他很滿意，可想到人生下來就有皮，他又忍不住怒笑，這就是她看不上他的理由嗎？
赫塵父母給他的人皮都不如他自己雕刻的。
就像赫塵和玄雪先相識又如何，他搶了去，是分刻間的事情。
他們的感情不會像他和她的感情一樣深刻。
他古決與玄雪才是最為相配的一對……璧人。
“你不是還想見她嗎？我活著，她定然會來救我的。”
赫塵同樣冷眼看著古決奇怪一舉一動，等古決再次看過來，他咳嗽難堪，等平緩後，一股濃郁的陰郁氣息從心口到喉嚨，破土而出之態，讓他口不遮欄，失態挑釁。
同赫塵設想的一樣，古決聽聞面色大變，冷硬的面頰瞬間染上幾分狠厲，他瞳孔的顏色開始混沌模糊，濃烈的黑，致使他的四周都四散開濃煙。
頃刻間，整個房屋被籠罩，赫塵雙眼被遮擋，看不清古決的具體方向。
“你說的對，那孤便引她過來，讓她選一選，她會選誰。”
古決的聲音從赫塵頭頂傳來，這讓蜷縮在床塌上的赫塵，身心俱震，古決的強大他不是第一回知曉，可他總是被古決不見蹤跡的法力懼怕到。
這是人天性，趨利避害，害怕強者，又敬畏強者。
這樣純粹的關系，一但闖進第三者，味道便變得不可控制。
酸甜苦辣，誰可知。
他是第三者嗎？赫塵忍不住想。
還是他們之間，玄雪是掌權者，她一聲令下，他們的生死在她一念之間。
不能讓玄雪過來，她好不容易回去，不能再讓她以身涉險。
“你無法讓她過來。”
赫塵嗓音破碎，說出的話卻異常篤定。
沒有人回答，好似古決早已離開，真的去元朝捉玄雪回來一般。
這空曠的寂靜，讓赫塵不由心緒雜亂，“你無法讓她過來。”他又說了一遍，嗓音尖銳，音量提高百倍，像是嘶吼。
“那便看看。”
古決一直在用神識尋找玄雪現在的位置，通過矜憐的鏈接，讓他尋到元朝宮殿的位置。
第一眼看到巍峨宏偉的元朝宮殿，古決有片刻怔楞，神識在看到熟悉事物時，開始嘶鳴震顫，發出一陣轟鳴，讓他不得不咬牙痛苦忍耐。
可他不能就這樣離開，阻斷神識。
矜憐或許吃了食物，此刻她的神識可以帶他進入元朝宮殿，他必須一舉找到玄雪，不能帶她回來，他都要看看她。
此前在他宮殿內的驚魂一瞥，讓古決看到日思夜想的姑娘，哪怕是一雙眸，都令他震動，他就是被她矜傲的外表吸引，被她純潔的雙眸打動。
她好似天上掉下來的月亮，光芒足夠照耀他，照耀整個妖國。
好似她天生就是他的，好似他天生也是她的，他們天生一對，是得到神祝福的一對。
帶著這樣強烈的意志，古決通過幽閉宮殿，穿過層層雲霧，赤忱而堅定的找到玄雪的宮殿。
古決擡眼看著名為玄宮的巨大牌匾，腦海裏充斥著是她的一顰一笑，是她的一嗔一怒，是她的不情願，是她的另有所屬。
今日沒有換洗衣物，身上的衣袍隔夜，不能這樣見她，可他又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
如若回去，一來一回，她還會在原地等他嗎？
他帶著這樣的想法，忐忑不安，甚至是顫抖，走了進去。
他看到她躺在一處豪華床塌之上，閉著讓他日思夜想的雙眸，一動不動。
再次見到她，它所有的躊躇立刻消失殆盡，他顫抖上前，緩慢坐在她的身邊，慢慢撫摸上她有些冰涼的臉頰。
為什麽呢？為何？為何會是你，為何孤第一眼就被你吸引。
張周說：“在人間，凡事都要講究‘緣分’二字。”
她是他的緣分嗎？他不信緣份，張周說過，他也不信，他從不信什麽緣分，他只信自己。
緣分是什麽？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緣分，一句沒有緣分就要打發他嗎？
古決嗤笑緣分，他只知道，她來到他的世界，他看到她，他認定她，她就是她的，他們之間就是緣分本身。
“這就是你回來找我的原因嗎？”古決細細呢喃，手指刮挲著她的鼻尖，不知她夢到什麽，鼻頭微皺，睡夢中的她，時刻都保持著一副矜貴模樣，像是炸了毛的貓妖。
如何眷戀她，此刻得到真相就有多痛。
她才是元朝三皇女，不是什麽女官，女官如何能住進皇女的宮殿，所以她的矜貴有了解釋，她的堅韌，也有了解釋。
“可是雪兒……你有顧及過我的感受嗎？”
真相是如此猝不及防，應接不暇。
真相快到從他腦海溜經，卻不停留。
他只想讓她醒來，看他一眼。
不用她開口，他立馬猜到她此刻在夢什麽，玄雪不會讓自己永遠就這般睡著，他要救她，他救了她，她便會感激他嗎？
他總的試一試。
像是他們之間微弱的感情，總要再試一試。
古決擡手擒住她的雙頰，像往常一般，像是在妖國一般無二，那時的他們，脖頸交纏，親密接觸，仿若一對恩愛的鴛鴦。
可此刻他無暇顧及這些，他只想讓她醒過來。
只一眼，他便看到她的神識在渙散，遲遲不入□□，說一句危在旦夕也不為過。
這樣的判斷，讓他震恐，又讓他惱怒。
元朝的太醫呢，全是吃幹飯的嗎？一個個白白拿了俸祿。
他顫抖著手，從口中取出內丹，放置她的口腔內，先穩住她的神識再說，他帶她回去，帶她去妖國，他那裏有許許多多丹藥，足夠她養好身體，足夠讓她健康嗔怒他。
“乖，吞下去。”他俯身趴在她的耳側，溫柔呼喚。
可此刻的玄雪，深陷噩夢無法自拔，她聽不見他說了什麽，她也沒有再夢到他。
從見了古決回來，她陷入昏迷，如往常一樣，可身體的感受卻不同了。
她仿若被懲罰的惡人，身體劇烈疼痛，四肢發冷，腦袋一會空白，一時混沌，便是母親的面孔，她都想不起來了。
這樣的情況，讓她害怕，不止是害怕，而是懼怕，她怕她的命數在此殞滅。
可這次的她，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突破桎梏，醒過來撲倒母親懷裏，像幼時唯一一次的溫暖撫摸的遐想，都成了癡念。
見玄雪久久無法吞藥，古決忍不住，腦袋轉動著，唇瓣擦拭她的耳垂來到她的唇瓣。
他又耐心柔聲說了一遍：“乖，吞下去。”
見她依舊不動，古決一口堵在她的唇珠上，用內氣將丹藥頂了進去。
聽到她的吞咽，他起身欣喜若狂。
他想要讓她看看，他此刻狼狽模樣，他的心始終在她這裏。
不，或許早就在她這裏。
只是他刻意回避，不願意承認他會對一個人族姑娘這般感興趣。
只是她刻意回避，不願意承認她會對一個妖國太子這般痛恨吧。
恨著恨著糾纏越來越多，直到分不清是誰先動心，是誰不動心。
看著她吃下丹藥，古決懸著的心放緩一些，他為她撚了撚薄被，起身離開。
一時半會玄雪還醒不過來，他好奇她從小生長的地方。
還有來都來了，總要帶矜憐回去，這丫頭不喜人間，想必矜憐已經為她的任性付出了代價，古決不會讓他的人，死在人間。
是時候該去見見一直虐待矜憐之徒。
對方的手段很會把控人心，給一頓打一頓的，磨人極了，好在矜憐雖是人，可在妖身邊呆久了，怎麽都可以忍耐饑餓與被綁在陰濕黑暗地界的理智蠶食。
離開玄宮的腳步與來時大不相同，不再沈重，古決走走停停，估算著玄雪醒來的時辰，好奇她醒過來看到他的場面。
她一定會訝異然後惱怒他吧。
元朝的宮殿很大，與妖國不相上下，雖然元朝的宮殿比妖國低矮很多，威嚴卻不恐多讓。
真要比起來，妖國終究不敵元朝，越靠近宮門，外面的繁鬧聲便越大，馬車聲，吆喝聲，無一都在告訴他，人族的繁華。
相比元朝，妖國還是太空曠了，就說這外頭的陽烏，妖國那裏有這般燦爛炫目的太陽。
玄雪會想方設法離開，也是情有可原。
無可厚非。
可是為何，他的心會越來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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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古決, 不止是煩躁, 而是暴戾。
“是。”今日的赫塵倒是沒有拿喬。
“那說說吧。”古決樂意看到他的識相，椅子還在原位，他坐了下去。
赫塵看著古決, 有些恍惚，昨日的種種今日還原，恍若回到過去。
“野史錄上確實寫了出妖國的辦法。”赫塵有心試探, 刻意停頓。
“哦。”古決的表情依舊淡然, 毫無意外。
赫塵嘆氣，低頭隱住憋悶, 道：“可是我也看不懂, 不是元朝的字。”
這倒是讓古決感到意外, 他食指摩挲拇指，思考後道：“你既然如此無用, 你說孤還要不要留你？”
赫塵苦笑：“你我也算相識一場，玄雪應該不想讓我死。”
赤裸裸的挑釁, 古決卻仿若充耳不聞，他只覺得赫塵的屋子滿是藥味, 有些憋悶，又忍不住想，不知是誰幫他尋來的藥。
不用動腦，也能想到是虞娘, 只有她可以進入赫塵這破碎的房屋。
無趣。
古決轉身探究看著赫塵，怎麽看都沒有可圈可點之處，只是臉皮有些看頭，他冷冷撫摸上自己的人皮。
這是他自己為自己雕刻的作品，他很滿意，可想到人生下來就有皮，他又忍不住怒笑，這就是她看不上他的理由嗎？
赫塵父母給他的人皮都不如他自己雕刻的。
就像赫塵和玄雪先相識又如何，他搶了去，是分刻間的事情。
他們的感情不會像他和她的感情一樣深刻。
他古決與玄雪才是最為相配的一對……璧人。
“你不是還想見她嗎？我活著，她定然會來救我的。”
赫塵同樣冷眼看著古決奇怪一舉一動，等古決再次看過來，他咳嗽難堪，等平緩後，一股濃郁的陰郁氣息從心口到喉嚨，破土而出之態，讓他口不遮欄，失態挑釁。
同赫塵設想的一樣，古決聽聞面色大變，冷硬的面頰瞬間染上幾分狠厲，他瞳孔的顏色開始混沌模糊，濃烈的黑，致使他的四周都四散開濃煙。
頃刻間，整個房屋被籠罩，赫塵雙眼被遮擋，看不清古決的具體方向。
“你說的對，那孤便引她過來，讓她選一選，她會選誰。”
古決的聲音從赫塵頭頂傳來，這讓蜷縮在床塌上的赫塵，身心俱震，古決的強大他不是第一回知曉，可他總是被古決不見蹤跡的法力懼怕到。
這是人天性，趨利避害，害怕強者，又敬畏強者。
這樣純粹的關系，一但闖進第三者，味道便變得不可控制。
酸甜苦辣，誰可知。
他是第三者嗎？赫塵忍不住想。
還是他們之間，玄雪是掌權者，她一聲令下，他們的生死在她一念之間。
不能讓玄雪過來，她好不容易回去，不能再讓她以身涉險。
“你無法讓她過來。”
赫塵嗓音破碎，說出的話卻異常篤定。
沒有人回答，好似古決早已離開，真的去元朝捉玄雪回來一般。
這空曠的寂靜，讓赫塵不由心緒雜亂，“你無法讓她過來。”他又說了一遍，嗓音尖銳，音量提高百倍，像是嘶吼。
“那便看看。”
古決一直在用神識尋找玄雪現在的位置，通過矜憐的鏈接，讓他尋到元朝宮殿的位置。
第一眼看到巍峨宏偉的元朝宮殿，古決有片刻怔楞，神識在看到熟悉事物時，開始嘶鳴震顫，發出一陣轟鳴，讓他不得不咬牙痛苦忍耐。
可他不能就這樣離開，阻斷神識。
矜憐或許吃了食物，此刻她的神識可以帶他進入元朝宮殿，他必須一舉找到玄雪，不能帶她回來，他都要看看她。
此前在他宮殿內的驚魂一瞥，讓古決看到日思夜想的姑娘，哪怕是一雙眸，都令他震動，他就是被她矜傲的外表吸引，被她純潔的雙眸打動。
她好似天上掉下來的月亮，光芒足夠照耀他，照耀整個妖國。
好似她天生就是他的，好似他天生也是她的，他們天生一對，是得到神祝福的一對。
帶著這樣強烈的意志，古決通過幽閉宮殿，穿過層層雲霧，赤忱而堅定的找到玄雪的宮殿。
古決擡眼看著名為玄宮的巨大牌匾，腦海裏充斥著是她的一顰一笑，是她的一嗔一怒，是她的不情願，是她的另有所屬。
今日沒有換洗衣物，身上的衣袍隔夜，不能這樣見她，可他又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
如若回去，一來一回，她還會在原地等他嗎？
他帶著這樣的想法，忐忑不安，甚至是顫抖，走了進去。
他看到她躺在一處豪華床塌之上，閉著讓他日思夜想的雙眸，一動不動。
再次見到她，它所有的躊躇立刻消失殆盡，他顫抖上前，緩慢坐在她的身邊，慢慢撫摸上她有些冰涼的臉頰。
為什麽呢？為何？為何會是你，為何孤第一眼就被你吸引。
張周說：“在人間，凡事都要講究‘緣分’二字。”
她是他的緣分嗎？他不信緣份，張周說過，他也不信，他從不信什麽緣分，他只信自己。
緣分是什麽？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緣分，一句沒有緣分就要打發他嗎？
古決嗤笑緣分，他只知道，她來到他的世界，他看到她，他認定她，她就是她的，他們之間就是緣分本身。
“這就是你回來找我的原因嗎？”古決細細呢喃，手指刮挲著她的鼻尖，不知她夢到什麽，鼻頭微皺，睡夢中的她，時刻都保持著一副矜貴模樣，像是炸了毛的貓妖。
如何眷戀她，此刻得到真相就有多痛。
她才是元朝三皇女，不是什麽女官，女官如何能住進皇女的宮殿，所以她的矜貴有了解釋，她的堅韌，也有了解釋。
“可是雪兒……你有顧及過我的感受嗎？”
真相是如此猝不及防，應接不暇。
真相快到從他腦海溜經，卻不停留。
他只想讓她醒來，看他一眼。
不用她開口，他立馬猜到她此刻在夢什麽，玄雪不會讓自己永遠就這般睡著，他要救她，他救了她，她便會感激他嗎？
他總的試一試。
像是他們之間微弱的感情，總要再試一試。
古決擡手擒住她的雙頰，像往常一般，像是在妖國一般無二，那時的他們，脖頸交纏，親密接觸，仿若一對恩愛的鴛鴦。
可此刻他無暇顧及這些，他只想讓她醒過來。
只一眼，他便看到她的神識在渙散，遲遲不入□□，說一句危在旦夕也不為過。
這樣的判斷，讓他震恐，又讓他惱怒。
元朝的太醫呢，全是吃幹飯的嗎？一個個白白拿了俸祿。
他顫抖著手，從口中取出內丹，放置她的口腔內，先穩住她的神識再說，他帶她回去，帶她去妖國，他那裏有許許多多丹藥，足夠她養好身體，足夠讓她健康嗔怒他。
“乖，吞下去。”他俯身趴在她的耳側，溫柔呼喚。
可此刻的玄雪，深陷噩夢無法自拔，她聽不見他說了什麽，她也沒有再夢到他。
從見了古決回來，她陷入昏迷，如往常一樣，可身體的感受卻不同了。
她仿若被懲罰的惡人，身體劇烈疼痛，四肢發冷，腦袋一會空白，一時混沌，便是母親的面孔，她都想不起來了。
這樣的情況，讓她害怕，不止是害怕，而是懼怕，她怕她的命數在此殞滅。
可這次的她，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突破桎梏，醒過來撲倒母親懷裏，像幼時唯一一次的溫暖撫摸的遐想，都成了癡念。
見玄雪久久無法吞藥，古決忍不住，腦袋轉動著，唇瓣擦拭她的耳垂來到她的唇瓣。
他又耐心柔聲說了一遍：“乖，吞下去。”
見她依舊不動，古決一口堵在她的唇珠上，用內氣將丹藥頂了進去。
聽到她的吞咽，他起身欣喜若狂。
他想要讓她看看，他此刻狼狽模樣，他的心始終在她這裏。
不，或許早就在她這裏。
只是他刻意回避，不願意承認他會對一個人族姑娘這般感興趣。
只是她刻意回避，不願意承認她會對一個妖國太子這般痛恨吧。
恨著恨著糾纏越來越多，直到分不清是誰先動心，是誰不動心。
看著她吃下丹藥，古決懸著的心放緩一些，他為她撚了撚薄被，起身離開。
一時半會玄雪還醒不過來，他好奇她從小生長的地方。
還有來都來了，總要帶矜憐回去，這丫頭不喜人間，想必矜憐已經為她的任性付出了代價，古決不會讓他的人，死在人間。
是時候該去見見一直虐待矜憐之徒。
對方的手段很會把控人心，給一頓打一頓的，磨人極了，好在矜憐雖是人，可在妖身邊呆久了，怎麽都可以忍耐饑餓與被綁在陰濕黑暗地界的理智蠶食。
離開玄宮的腳步與來時大不相同，不再沈重，古決走走停停，估算著玄雪醒來的時辰，好奇她醒過來看到他的場面。
她一定會訝異然後惱怒他吧。
元朝的宮殿很大，與妖國不相上下，雖然元朝的宮殿比妖國低矮很多，威嚴卻不恐多讓。
真要比起來，妖國終究不敵元朝，越靠近宮門，外面的繁鬧聲便越大，馬車聲，吆喝聲，無一都在告訴他，人族的繁華。
相比元朝，妖國還是太空曠了，就說這外頭的陽烏，妖國那裏有這般燦爛炫目的太陽。
玄雪會想方設法離開，也是情有可原。
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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