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要救我 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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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要救我 拳打腳踢
古貍好久未見他兄長, 古決的模樣讓他有些恍惚。
疲倦，滄桑，卻依舊俊朗逼人，看著高坐之上渾身氣魄的古決, 古貍突然便不再心疼他。
他心疼他做甚, 他這個妖兄一直活得很好, 倒是他近來為鑄造而殫精竭慮，快要虛脫。
“張周命盡，很多事情擱淺, 本來就等打開天際，沖向元朝，這下好了, 鑄造好了兵器, 卻沒有了能帶他們前往元朝的功臣。”
面對古貍牢騷，古決選擇視而不見。
“所以是不行？”
“是。”
古貍回答幹脆。
鑄造兵器是張周的建議, 想要攻打元朝, 首先便要有武器。
第一回探討, 古貍也在，當時便打斷張周, 說出他的想法：“我們妖有法力，需要什麽破兵器, 除了礙事沒有一點用處。”
張周聞言只是淡淡看古貍一眼，對著古決道：“太子如何保證進入人族地界後, 可以使用法器呢？元朝不是沒有蛇，可太子可知蛇在人的地界，是什麽地位？”
“就是畜生而已。”
“你找死。”古貍聽聞怒不可遏。
被古決攔住後，依舊憤憤不平。
“狂妄的人, 踏足元朝眨眼的事。”
張周眨眨眼，低頭苦笑道：“二皇子說的對，可是誰又能保證你們的法力到達元朝後，會不會失效。”
“狂妄。”古貍有一種被踩了腳卻不能發洩的怒意。
張周自認為很中肯，聽不聽由不得他，也跟他無關，他只想活下去罷了。
他可以卑微求妖，妖給他一處棲息之地，他能做的也不會吝嗇。
好在妖太子還算謹慎聽勸，對著怒氣沖沖的古貍道：“張大人說的有道理。”
一句張大人說的有道理讓妖國停下腳步，安心先開始鑄造兵器，後在談討伐元朝一事。
之後張周更是摸索到妖可以離開妖國的方法，用爐鼎破開天際，從而到達元朝便是張周的辦法，可他還未能再次進展突破，未能讓古決可以突破桎梏去往元朝，便先一步離開。
想到這裏，古決不免有些頭痛。
玄雪離開後，他又恢覆了睡不著，煩躁的日子，真是煎熬，古決不免嘖嘖兩聲。
底下的古貍聽著也不舒坦，往常他只顧吃喝玩樂，對於攻打元朝他倒是有興趣，可是這樣的前提是，他不用勞心勞力。
“您身邊的矜憐丫頭呢？讓她來接替我，我想她會做的比我好。”
古貍愁悶，也就不久的功夫，怎麽他閉關玩樂了一陣，出關後一個個都不見了。
古決皺眉擡眼：“她不在，你不許偷懶。”
古貍撇嘴也學著古決皺眉，他這個妖兄從小便同他不對付，不是說他們時常打鬧，爭奪，而是他從小便同其他妖一樣荒淫，喜愛玩樂，可古決卻一副高潔模樣，從不同他們同流合汙，每每聽到其他小妖向往古決，他就氣悶，怎麽都是妖，偏偏古決一副神的姿態。
“好吧，聽你的，可我有什麽好處？”
古貍打不過古決，只能聽他的，可他不願做好事，必須得了好處才有動力繼續做那枯燥的工事。
“你想要什麽好處？”
古貍想了想，道：“我看上那個名叫虞娘的娘子了，你可賞給我。”
古決直沖沖看著古貍，問他：“你怎麽會見過她？”
古貍一臉坦蕩，“小妖說的。”
古決皺眉，定是虞娘不安分，隨便亂轉，讓小妖看了去。
他的宮殿，包括赫塵的房屋附近，空曠無人，也沒有妖，他喜愛寂靜，身邊也沒有伺候的妖，虞娘讓古貍看了去，都是她不安分的下場。
古決覺得她自作自受，明明告誡過她，不讓她亂跑，不聽話的孩子，便該挨打。
“可。”
古貍一喜，擡眸望向古決，眼眶仿若侵入星河，亮晶晶的。
“真的？你舍得？”
不怪古貍這般問，實在是他覺得虞娘便是玄雪。
聽小妖稟報後，他滿腦子都是人族姑娘，心裏激亢，玄雪明明是他先發現的，卻被古決發現了去。
俗話說的好，得不到的心便會永遠騷動，古貍自從見過玄雪後，便一直處於這樣的狀態，連與其他妖結合都不痛快了，心裏直想著人族姑娘是什麽滋味。
這妖國又來了一名人族，他如何不心動。
古貍偷摸去看了虞娘，不看不知，看了嚇一跳，這不就是玄雪嗎？
他一下萎了，失落極了，怒斥通風報信的小妖：“大膽，太子的女人你也敢稟報給我。”
“不同的，不同的，我聽見有人叫她虞娘，太子的女人我們都見過的，不同的，虞娘說話的聲音也不同的。”
小妖才開始開靈識，焦急解釋，說話顛三倒四的，可古貍聽懂了。
他陷入沈思後，再一次去看虞娘，暗中觀察許久，發覺還真有一些不同，比如小妖說的，虞娘愛碎碎念，說話的語氣，黏膩不透，而玄雪聲音卻清冷清透，像她的人一樣，少言少語。
長相嗎？
是古貍觀察思考最多的地方，慢慢的還真讓他發現一點不一樣的地方，虞娘除了比玄雪多一顆痣以外，耳後方也比玄雪多一顆痣。
這下古貍不信也得信，玄雪與虞娘不是同一個人。
他失落，失落過後猛然想到什麽，又高興起來。
心裏一直惦記著同玄雪肖像的虞娘，這不找到機會，他就說出了想法。
他雖然大部分時候覺得玄雪同虞娘是兩個人，可是虞娘同玄雪實在太像，他每每工事後，都會去看虞娘，每回都不敢上前，因虞娘有時候同玄雪的神態一般無二，讓他恍惚。
這下得了古決的親口答應，他突然立馬相信虞娘不是玄雪。
畢竟古決對待玄雪如何，他們都知曉。
玄雪離開，古貍也聽說，她還以為玄雪走了，虞娘會上位，可古決卻一口答應他的無理要求，讓古貍如何不激動。
看來古決對虞娘沒有興趣。
古決同古貍的對話、表情，玄雪看的一清二楚。
她醒了，又入夢了。
玄雪醒後，通過身邊伺候的太監換燭，察覺到時辰的變快。
幾日了，玄雪神識還醒著，身體卻依舊不能動彈，這讓玄雪有些害怕，她不能在這樣睡下去，必須坐些什麽。
她再次入睡，期望著能夢到古決。
陷入昏迷後，她再次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古決。
她興奮不已，正要上前，卻被趕來的古貍打斷。
她只好豎起耳朵聽著，一邊觀察古決的態度。
看著看著，便看到古決身上的衣物。
玄紫色的衣袍，穿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上，是如此的和諧。
是昨日的衣袍，玄雪一怔，她想起在妖國她閑來打探消息時，觀察並同矜憐認證過，古決的衣袍皆是定制，而且每日不帶重樣的。
所以古決穿著的衣袍是昨日傍晚的？
不對，玄雪腦袋陣痛，她從上個夢見他後便陷入昏迷，醒過來聽伺候的說，她又睡了幾日了，怎麽還不醒來。
之後她通過燭火的更換得知醒後又過了幾日，怎麽再次入夢後，看到的卻是妖國的第二日。
她大駭，想到什麽，胸腔劇烈起伏。
難怪在妖國她會夢到母親頭發生白，這難道是預兆？讓她明白妖國的一日是元朝的十日？或者半月？或者更久？
玄雪焦急不已，耐心聽著古決通古貍的對話，聽到古決要將虞娘送給古貍，再也站不住。
焦急跑到他的身邊，跑過去之前她還在猶豫，會不會有屏障，將她拋回，讓她無法靠近古決，可等她小心跑過去時，卻沒有阻擋。
玄雪穩住心跳，擺手在古決眼前晃蕩。
嘴裏也用力，“古決，妖太子！聽得見嗎？”
古決叫住就要離開的古貍，“休想逃走，還沒有告訴孤試驗的如何了？”
“試驗？”
玄雪揮手的手臂怔住，緩緩放下，他果然還是看不見她。
到底怎樣才可以讓他再次看見她，或者聽見她在說話。
只需要之前他們對視的那一刻便好，她有辦法讓他知曉她的請求。
可是到底如何他才會再次看到她。
上次她為了赫塵，被他法力攻擊，打破桎梏，所以得以相見，道理可以施展，難在於讓古決使用法力。
“這幾日一直在試驗，破開天際，沒有兄長的法力，努力也是可以破開一次的，可是妖就是出不去，為試驗而死的小妖太多，妖姬不忍心，讓停緩，沒有她的命令不能再破開天際，妖姬還說……”
古貍突然不敢看古決的臉色，但沒有等到古決詢問，知曉古決在等他，只好再次開口：“妖姬還說如若多次破開天際，必然會遭反噬，到時候妖國皆不覆存在，不要說堂堂妖太子了。”
古決聽聞，果然臉色下沈，他在想，妖姬是生氣了，故意讓古貍傳話給他，讓他再次停緩進攻元朝的腳步。
妖姬不喜戰爭，他可以理解，妖的壽命很長，他也不急於一時，可因玄雪離開緣故，他突然很想去元朝看看，哪怕他一人先行。
他迫切的腳步，從未如此急迫過。
玄雪越聽心越寒，難怪送她回去，這是有辦法進攻元朝，故而無所謂她回不回去。
“孤知曉，你下去吧。”
古決擺手，昨夜見過玄雪一眼後，現在滿腦子都是她，揮退古貍，疲倦襲來。
他正要閉眼。
猛然又掀開眼皮，看向四周。
玄雪方才越聽越氣，不顧形象，開始對著古決拳打腳踢，那叫一個恣意。
剛開始打了兩下，明明是觸碰到他，卻好似沒有，見古決沒有反應，便更加肆無忌憚，加大力度。
“誰。”古決突然出聲，定定看著她。
玄雪猛然放下手腳，開始大喊：“我無法醒來，你要救我。”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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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滄桑，卻依舊俊朗逼人，看著高坐之上渾身氣魄的古決, 古貍突然便不再心疼他。
他心疼他做甚, 他這個妖兄一直活得很好, 倒是他近來為鑄造而殫精竭慮，快要虛脫。
“張周命盡，很多事情擱淺, 本來就等打開天際，沖向元朝，這下好了, 鑄造好了兵器, 卻沒有了能帶他們前往元朝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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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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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貍回答幹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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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探討, 古貍也在，當時便打斷張周, 說出他的想法：“我們妖有法力，需要什麽破兵器, 除了礙事沒有一點用處。”
張周聞言只是淡淡看古貍一眼，對著古決道：“太子如何保證進入人族地界後, 可以使用法器呢？元朝不是沒有蛇，可太子可知蛇在人的地界，是什麽地位？”
“就是畜生而已。”
“你找死。”古貍聽聞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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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的人, 踏足元朝眨眼的事。”
張周眨眨眼，低頭苦笑道：“二皇子說的對，可是誰又能保證你們的法力到達元朝後，會不會失效。”
“狂妄。”古貍有一種被踩了腳卻不能發洩的怒意。
張周自認為很中肯，聽不聽由不得他，也跟他無關，他只想活下去罷了。
他可以卑微求妖，妖給他一處棲息之地，他能做的也不會吝嗇。
好在妖太子還算謹慎聽勸，對著怒氣沖沖的古貍道：“張大人說的有道理。”
一句張大人說的有道理讓妖國停下腳步，安心先開始鑄造兵器，後在談討伐元朝一事。
之後張周更是摸索到妖可以離開妖國的方法，用爐鼎破開天際，從而到達元朝便是張周的辦法，可他還未能再次進展突破，未能讓古決可以突破桎梏去往元朝，便先一步離開。
想到這裏，古決不免有些頭痛。
玄雪離開後，他又恢覆了睡不著，煩躁的日子，真是煎熬，古決不免嘖嘖兩聲。
底下的古貍聽著也不舒坦，往常他只顧吃喝玩樂，對於攻打元朝他倒是有興趣，可是這樣的前提是，他不用勞心勞力。
“您身邊的矜憐丫頭呢？讓她來接替我，我想她會做的比我好。”
古貍愁悶，也就不久的功夫，怎麽他閉關玩樂了一陣，出關後一個個都不見了。
古決皺眉擡眼：“她不在，你不許偷懶。”
古貍撇嘴也學著古決皺眉，他這個妖兄從小便同他不對付，不是說他們時常打鬧，爭奪，而是他從小便同其他妖一樣荒淫，喜愛玩樂，可古決卻一副高潔模樣，從不同他們同流合汙，每每聽到其他小妖向往古決，他就氣悶，怎麽都是妖，偏偏古決一副神的姿態。
“好吧，聽你的，可我有什麽好處？”
古貍打不過古決，只能聽他的，可他不願做好事，必須得了好處才有動力繼續做那枯燥的工事。
“你想要什麽好處？”
古貍想了想，道：“我看上那個名叫虞娘的娘子了，你可賞給我。”
古決直沖沖看著古貍，問他：“你怎麽會見過她？”
古貍一臉坦蕩，“小妖說的。”
古決皺眉，定是虞娘不安分，隨便亂轉，讓小妖看了去。
他的宮殿，包括赫塵的房屋附近，空曠無人，也沒有妖，他喜愛寂靜，身邊也沒有伺候的妖，虞娘讓古貍看了去，都是她不安分的下場。
古決覺得她自作自受，明明告誡過她，不讓她亂跑，不聽話的孩子，便該挨打。
“可。”
古貍一喜，擡眸望向古決，眼眶仿若侵入星河，亮晶晶的。
“真的？你舍得？”
不怪古貍這般問，實在是他覺得虞娘便是玄雪。
聽小妖稟報後，他滿腦子都是人族姑娘，心裏激亢，玄雪明明是他先發現的，卻被古決發現了去。
俗話說的好，得不到的心便會永遠騷動，古貍自從見過玄雪後，便一直處於這樣的狀態，連與其他妖結合都不痛快了，心裏直想著人族姑娘是什麽滋味。
這妖國又來了一名人族，他如何不心動。
古貍偷摸去看了虞娘，不看不知，看了嚇一跳，這不就是玄雪嗎？
他一下萎了，失落極了，怒斥通風報信的小妖：“大膽，太子的女人你也敢稟報給我。”
“不同的，不同的，我聽見有人叫她虞娘，太子的女人我們都見過的，不同的，虞娘說話的聲音也不同的。”
小妖才開始開靈識，焦急解釋，說話顛三倒四的，可古貍聽懂了。
他陷入沈思後，再一次去看虞娘，暗中觀察許久，發覺還真有一些不同，比如小妖說的，虞娘愛碎碎念，說話的語氣，黏膩不透，而玄雪聲音卻清冷清透，像她的人一樣，少言少語。
長相嗎？
是古貍觀察思考最多的地方，慢慢的還真讓他發現一點不一樣的地方，虞娘除了比玄雪多一顆痣以外，耳後方也比玄雪多一顆痣。
這下古貍不信也得信，玄雪與虞娘不是同一個人。
他失落，失落過後猛然想到什麽，又高興起來。
心裏一直惦記著同玄雪肖像的虞娘，這不找到機會，他就說出了想法。
他雖然大部分時候覺得玄雪同虞娘是兩個人，可是虞娘同玄雪實在太像，他每每工事後，都會去看虞娘，每回都不敢上前，因虞娘有時候同玄雪的神態一般無二，讓他恍惚。
這下得了古決的親口答應，他突然立馬相信虞娘不是玄雪。
畢竟古決對待玄雪如何，他們都知曉。
玄雪離開，古貍也聽說，她還以為玄雪走了，虞娘會上位，可古決卻一口答應他的無理要求，讓古貍如何不激動。
看來古決對虞娘沒有興趣。
古決同古貍的對話、表情，玄雪看的一清二楚。
她醒了，又入夢了。
玄雪醒後，通過身邊伺候的太監換燭，察覺到時辰的變快。
幾日了，玄雪神識還醒著，身體卻依舊不能動彈，這讓玄雪有些害怕，她不能在這樣睡下去，必須坐些什麽。
她再次入睡，期望著能夢到古決。
陷入昏迷後，她再次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古決。
她興奮不已，正要上前，卻被趕來的古貍打斷。
她只好豎起耳朵聽著，一邊觀察古決的態度。
看著看著，便看到古決身上的衣物。
玄紫色的衣袍，穿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上，是如此的和諧。
是昨日的衣袍，玄雪一怔，她想起在妖國她閑來打探消息時，觀察並同矜憐認證過，古決的衣袍皆是定制，而且每日不帶重樣的。
所以古決穿著的衣袍是昨日傍晚的？
不對，玄雪腦袋陣痛，她從上個夢見他後便陷入昏迷，醒過來聽伺候的說，她又睡了幾日了，怎麽還不醒來。
之後她通過燭火的更換得知醒後又過了幾日，怎麽再次入夢後，看到的卻是妖國的第二日。
她大駭，想到什麽，胸腔劇烈起伏。
難怪在妖國她會夢到母親頭發生白，這難道是預兆？讓她明白妖國的一日是元朝的十日？或者半月？或者更久？
玄雪焦急不已，耐心聽著古決通古貍的對話，聽到古決要將虞娘送給古貍，再也站不住。
焦急跑到他的身邊，跑過去之前她還在猶豫，會不會有屏障，將她拋回，讓她無法靠近古決，可等她小心跑過去時，卻沒有阻擋。
玄雪穩住心跳，擺手在古決眼前晃蕩。
嘴裏也用力，“古決，妖太子！聽得見嗎？”
古決叫住就要離開的古貍，“休想逃走，還沒有告訴孤試驗的如何了？”
“試驗？”
玄雪揮手的手臂怔住，緩緩放下，他果然還是看不見她。
到底怎樣才可以讓他再次看見她，或者聽見她在說話。
只需要之前他們對視的那一刻便好，她有辦法讓他知曉她的請求。
可是到底如何他才會再次看到她。
上次她為了赫塵，被他法力攻擊，打破桎梏，所以得以相見，道理可以施展，難在於讓古決使用法力。
“這幾日一直在試驗，破開天際，沒有兄長的法力，努力也是可以破開一次的，可是妖就是出不去，為試驗而死的小妖太多，妖姬不忍心，讓停緩，沒有她的命令不能再破開天際，妖姬還說……”
古貍突然不敢看古決的臉色，但沒有等到古決詢問，知曉古決在等他，只好再次開口：“妖姬還說如若多次破開天際，必然會遭反噬，到時候妖國皆不覆存在，不要說堂堂妖太子了。”
古決聽聞，果然臉色下沈，他在想，妖姬是生氣了，故意讓古貍傳話給他，讓他再次停緩進攻元朝的腳步。
妖姬不喜戰爭，他可以理解，妖的壽命很長，他也不急於一時，可因玄雪離開緣故，他突然很想去元朝看看，哪怕他一人先行。
他迫切的腳步，從未如此急迫過。
玄雪越聽心越寒，難怪送她回去，這是有辦法進攻元朝，故而無所謂她回不回去。
“孤知曉，你下去吧。”
古決擺手，昨夜見過玄雪一眼後，現在滿腦子都是她，揮退古貍，疲倦襲來。
他正要閉眼。
猛然又掀開眼皮，看向四周。
玄雪方才越聽越氣，不顧形象，開始對著古決拳打腳踢，那叫一個恣意。
剛開始打了兩下，明明是觸碰到他，卻好似沒有，見古決沒有反應，便更加肆無忌憚，加大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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