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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是吃醋 你還敢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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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是吃醋 你還敢為他求情!

玄雪卻在此刻看到赫塵,他在一棵樹後,被矜憐用鞭子抽打著,不知矜憐用了什麽法力,赫塵無法抗拒,她突然想到,她初到妖國,也被矜憐這樣抽過,可她很快得了古決的興趣,之後再也沒有挨過矜憐的打,可赫塵無人庇佑,只能站著挨打。

玄雪看不得矜憐抽打赫塵,她的男寵她來救。

“住手。”

玄雪說著幾步就跑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力氣,矜憐與赫塵紛紛聞言看了過來。

赫塵看到玄雪焦急模樣,眼睛一閃,突然沖破桎梏,幾步接住快要跌倒的玄雪。

他們情不自禁抱在一起。

“赫塵,你還好嗎?”

古決耳邊突然炸開玄雪這聲帶有哭腔,嬌滴滴的聲音。

他臉色陰冷,不可置信看著抱在一起的二人。

他被這副場景灼傷,神情晦暗,猛然起身。

古決板著一張臉,一瞬間便站在張周身後,張周忍不住擡眼偷偷瞟了一眼,便見妖太子沈著一張臉,然後轉頭對著他道:“還不滾開。”

“哦哦是。”原來是張周擋了路。

玄雪立馬聽出來來人是妖太子,她猛然推開赫塵,身軀發抖,甚至連轉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為什麽會過來?

玄雪此刻還是沒有自覺,她是古決的玩物,唯有古決能在這吃人的妖國護住她。

她覺得她比任何人都要尊貴,現在的害怕與委身都是因為她想要活著而已。

赫塵見她害怕,忍著痛安慰她,笑笑道:“無事的,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在皇……雪兒妹妹身邊。”

說著便向前拉她到身後。

玄雪大眼睛裏不再閃亮,委屈巴巴的看著赫塵,可是不等赫塵碰到她,她就被一股力量拖走。

耳邊傳來:“好大的膽子,好感人的承諾,好親密的關系。”

“啊、住手。”玄雪與赫塵一同的喊聲被隱藏在妖太子劇烈的怒火中。

不消一刻,玄雪便靠到了古決胸膛上,她腳步不穩,眼看著就要跌倒,被身後的蛇妖擒住,還當著赫塵怒容往上掂了掂。

玄雪覺得此刻的她定是狼狽至極,她所有不堪的一面都被赫塵看到了,如若他們能活著回去,她要如何正視他們的關系。

“你放開她。”赫塵幾步跑了過來,想要上前,卻被身後的矜憐扯了回去,矜憐雙腳踢著他的身子,嘴裏罵著:“你算什麽東西,敢挑釁主人。”

玄雪被古決一雙大手抓住腰腹,不管她怎麽劇烈掙紮,都掙脫不開他的束縛,她眼眶慢慢蓄滿了淚,強迫自己冷靜後,輕聲道:“太子,您放開他,他做錯了什麽,要矜憐姑娘這樣對他。”

聽到心心念念的皇女為他求情,赫塵開始還手,哪怕站不起來,哪怕方站起來,就會被矜憐踹倒,他都要起來。

古決越看怒火越烈,好一個郎情妾意。

他不知道他此刻的怒火,甚至輕微的嫉妒情緒從何而來,從前他習慣了在這地下陰冷的環境生活,張周沒有到來時,他的靈智甚至都沒有打開,他只是懶懶躺著,冷眼看著他的兄弟,他的族人何時何地都能釋放欲望,奢靡混亂,而他本身為蛇妖太子,欲望應該最強烈,可他偏偏最無欲無求,從不知道交合的滋味。

妖姬送給他的雌妖,都是妖國最為貌美的可以化作人身的高階蛇妖,他可偏偏覺得索然無味,從來沒有碰過她們。

直到第一眼看到玄雪,他久違空蕩寂寥的心臟,這才有了跳動的跡象。

其實玄雪從井口掉下來前,他便感知到了她的存在,直到她掉下來昏迷,他都是知道的,他的弟弟古貍想要占有她時,他也是知道的。

可他只是冷眼看著,不為所動,直到她開始說話,他隔著幾百裏,都能聽清楚她說些什麽,甚至她輕柔的呼吸頻率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他收了她,意思就是她是他的人了,可她不懂,他也不需要她懂。

讓她入宮殿,是因為張周告訴他,玄雪身份有疑,而且她也是人類,可以幫助古決了解現在的元朝是什麽樣子,他覺得有道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對玄雪那點興趣。

從前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提起他的興趣,除卻攻打元朝,占領地上,成了他的執念,除此之外,只有玄雪,她的出現,讓他感受到了好奇興奮與快樂,當然還有劇烈的痛苦。

她的唇瓣仿佛是毒酒,誘惑著他飲下,味道卻是他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他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欲望,只對她產生的欲望。

他不能放過她,至少在他找到其他有趣的事情前,他不想放開她。

現在再看玄雪,他滿肚子氣憤,她對他一直虛與委蛇,不見一點真心流露,卻對不知從哪裏來的鄰居這麽看重。

轉瞬的功夫,矜憐已經將赫塵的衣袍扯下來,開始抽他白嫩健碩的皮膚。

玄雪立馬伸手向後扯古決衣擺,哭腔聲響徹,求他:“讓矜憐住手,不能再打了。”

古決看似不為所動,卻因著她幫地下躺著的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男子求情而更加氣惱。

玄雪等了片刻,未能等到古決開口,她也氣急了,開始辱罵:“你們都不是人,就是個卑賤的畜生,隨意虐待人命,我恨你,古決我恨你。”

按理來說她的辱罵絲毫沒有威力,他本來就不是人,可是他聽不得她恨他,她憑什麽恨他,矜憐打得是赫塵,又不是她,他舍不得打她,讓其他妖看笑話。

“瘋子。”玄雪又罵了一句,這句都破了音。

地下開始吐血的赫塵,一個勁對她搖頭,讓她不要再說了,他怕妖太子遷怒玄雪。

他們的位置,雖然被吵鬧的玩物遮擋,可還是擋不住妖姬的視線。

本被妖姬派來的雌蛇早就到了,可見古決也在,便不敢過來打擾,等在一旁。

直到另一個雌蛇過來,它才忍著害怕,頭皮發麻往古決那裏而去。

“太子,妖姬讓我帶這位人類姑娘過去。”

古決低頭看著身側離他遠遠的雌蛇,深色一片沈郁,“告訴妖姬,孤晚點帶雪兒過去。”

“是。”雌蛇得了準信立馬走了。

他回頭時正好迎上那雙戚怨的眼神,問她:“怎麽,想好了錯在哪裏?”

玄雪真想吐他一臉口水,可身份在這裏,她不能學周圍一群畜生們的做派。

可她可以張開嘴,在他低頭靠近時,咬在他的下頜上。

她自從被古決扯到懷裏後,雙腿就沒有下地過,好在他的這個動作,她可以順利咬破他的人皮。

古決吃痛,卻沒有發怒,他擡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傷口,笑了笑,看的玄雪頭皮陣陣刺疼。

她眼睜睜看著他收了笑,而傷口更是立馬愈合,不見絲毫傷疤。

古決慢慢靠近她的臉頰,看著她閃躲的眼睛問她:“你在害怕?”

她如何敢答,她額頭上的汗珠早就幹了又濕,濕了又冒,絡繹不絕,一雙眼更是猩紅不已,充滿了委屈與怒火。

被妖太子看著,又想到他的法力強到傷口都能自個兒愈合,她就發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一滴淚順著鼻頭落在他的腳背上,燙的古決微微顫抖,握在她腰間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把她揉進心裏。

她渾身都是軟綿綿的,唇軟身更軟,讓古決哪怕用力了,也有些握不住,怕她似淚般從他身上流過,讓他捉不住。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是靠近她,越是無法自拔,想要霸占她。

他終究是先開口了,引誘她,“你說你錯了,說你再也不見你這個鄰居,說你只能讓我一個人抱,孤便放開你,便原諒你。”

她倏地擡眼覆雜看著他,原來他是醋了她和赫塵擁抱?

不可能,她忍不住在心中辯解,怎麽可能,他是妖,雖然有人身,可終究不是人,如何有吃醋的能力。

在說她是皇女,有很多男寵,一個個都很聽話,她那裏能看出來吃醋的人是什麽模樣。

如若早一點知曉他生氣是因為吃醋,她便換一個法子了,哪裏會與他硬碰硬。

“說話,答應不答應?”

古決說這幾句話,說的極輕,仿佛說的不情不願,讓其他人聽不清,只能遠遠看著他們暧昧的氛圍。

矜憐這下也不抽赫塵了,她想抽這個勾引主人的賤女人。

赫塵也是一臉失落與憤怒,雙手緊緊握在膝上,久久不語。

他想要開口,讓妖太子放開他的皇女,可他看得出來,玄雪與古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有了緩解,他不能再開口惹怒古決,讓玄雪受苦。

他不是玄雪,他是男人,他最了解妖太子為何突然發作,古決眼裏明晃晃的占有欲第一次他便發現了,此刻的古決,眼裏除了占有欲,還有氣憤與淡淡委屈。

這些玄雪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她還是不理解古決為何突然發瘋,可她知曉,妖太子如若要一句謊言,她給他就是了。

“諾,我答應太子,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古決又點不可置信,一時間有點懷疑她的態度是否認真,可說出來的話,不能不受信用,他點頭松開她,平穩將她放到地下,見她站穩還盯著他,問她:“還有事?”

玄雪梗住,可想到矜憐的手段,還是開口道:“能否也放了我的鄰居大哥,他是無辜的,他可以幫助張周為太子分憂。”

古決冷冷看著玄雪,突然又怒道:“雪兒,你敢騙我!你還敢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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