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把夫君養的白白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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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把夫君養的白白胖胖的
馬車終於在繁華的西市口停下。
魏欽率先下車，隨即轉身，不由分說地伸手，將還在整理裙擺的明月抱了下來。
“呀！夫君，我自己能走……” 明月弱弱地掙紮，臉頰微紅。
“別動。”魏欽穩穩將人放下，大手卻依舊扶在她腰間，“剛才……不是累著了？”
明月想起車廂裏的荒唐，耳根發燙，嗔了他一眼，卻也沒再堅持，只是悄悄捏了捏他掌心。
兩人並肩步入西市。長街兩側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人流如織。魏欽眉頭蹙了蹙，手臂虛攬在明月身後，不著痕跡地將她與人流隔開些許。
“夫君，我們先去霓裳閣看看？”明月眼睛亮亮地提議，“聽說最近新到了一批江南的料子。”
霓裳閣是西市有名的綢緞莊。一進門，掌櫃的便堆起十二分的熱情迎上來，“貴客裏邊請！”掌櫃是個精明人，一眼就看出二人氣度不凡，立刻將他們引到雅間，吩咐將最新的料子都搬來。
各色錦緞綾羅流水般呈上，明月看得眼花繚亂，指尖輕輕撫過一匹月白雲錦，又摸了摸一旁的海棠紅織金緞。
魏欽坐在一旁，指尖漫不經心地叩著扶手，目光卻一直落在明月身上。見她在那兩匹布間停留久了些，便對掌櫃道：“都包起來。”
明月回頭，小聲道：“夫君，我還沒說要不要呢……”
“你喜歡。”魏欽語氣篤定，目光掃過其他料子，“那匹櫻草黃的，瞧著順眼，一並包了。”
掌櫃眉開眼笑，連連應聲。
明月拉了拉魏欽袖子，小聲道：“太多了……”
“多什麽？”魏欽捏捏她手指，“一年四季，做衣裳，做披風，做帳子，做墊子，還不夠你糟踐的。”
明月聽的哭笑不得，心裏卻甜絲絲的。
等出了霓裳閣，兩人又逛了首飾鋪、脂粉鋪、糕點鋪、文玩店……逛了許久，魏欽手裏提著幾個大小盒子，身後……跟著兩個愁眉苦臉的人形貨架。
小福子抱著一大摞錦盒，堆得比下巴還高，新來的車夫阿旺更慘，他年輕力壯，被小福子委以重任，脖子上、臂彎裏、手裏上各種掛，整個人只剩兩條腿在挪動，活像個會走路的雜貨鋪子。
看到阿旺那副快要被壓垮的懵懂模樣，不知怎的，小福子竟生出一種媳婦熬成婆的詭異平衡感。
他故意清清嗓子，開始教導：“阿旺啊，腳步穩著點！左邊那個袋子別蹭著地！哎對，腰挺直！這才哪兒到哪兒？想當年我跟在幹爹身邊的時候……”
阿旺苦著臉，努力跟上，聽著福公公憶往昔崢嶸歲月，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等停在一處小攤前，明月看中了一支素銀簪子，“夫君，這個好看！”她拿起來，轉頭對魏欽笑道，“我自己買，這回夫君不準再搶了！”
魏欽挑眉，看著她取幾塊碎銀，認真跟攤主討價還價，最後成功便宜了五個銅板，還得意地沖他揚揚小下巴。
付了錢，明月湊到魏欽身邊，拉住他的手輕輕晃了晃：
“夫君給我花錢，明月好開心。夫君疼我，我都知道。”她頓了頓，聲音軟軟道，“可是我現在有自己的鋪子了，也能賺一點點錢，所以想試試……花自己掙的錢，不夠了，再讓夫君墊上，好不好？”
她觀察著魏欽的臉色，急忙補充：“我不是要跟夫君分你我，也不是覺得夫君給的不夠。就是……就是想試試，想變得更厲害一點，以後也能幫到夫君更多，不是只會伸手要。夫君……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魏欽垂眸看著她，心頭發軟，還有點小驕傲。索性伸手揉揉那發頂，“隨你。不夠了記得開口，別死撐。”
“嗯！”明月用力點頭，眼睛笑成了月牙。
傍晚時分，兩人逛到一處臨河的老街，空氣裏飄著食物香氣。明月吸了吸鼻子，指著一家小面攤道：“夫君，我們吃那個好不好？”
魏欽看了看那略顯簡陋的環境，眉頭微蹙，但見明月一臉期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面攤老板是個慈眉善目的老漢，很快便將兩碗熱騰騰的陽春面端上來，清湯細面，撒著蔥花，臥著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香氣撲鼻。
明月吃得鼻尖冒汗，小口小口吸著面條，滿足得眼睛都瞇起來。魏欽吃相優雅，速度卻不慢，一碗面很快見了底。
他沒說什麽，但眉宇間那點常年縈繞的陰戾在此刻氤氳的熱氣裏，似乎消散了不少。
待夜幕漸垂，夜市也愈發熱鬧。
明月換上了白日新買的櫻草黃衫子，外頭罩著月白比甲，襯得她膚光勝雪。發間簪了那支自己買的素銀簪，耳垂上墜著一對小巧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在燈火下閃著溫潤的光。
她像只小雀兒，拉著魏欽的手在人群中穿梭，眼睛亮晶晶地掃過每一個攤位。
“夫君夫君，你看那個！”她拉著魏欽擠到一個賣面具的攤前，目光逡巡，最後買了一個狐貍面具覆在臉上，只露出一雙彎彎的杏眼看向魏欽。
她清清嗓子，用故作輕佻的調調開口：“喲，這位公子好生俊俏，不妨隨小女子去喝杯茶？”說罷還用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
魏欽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瞇起鳳眸，一把扣住那只作亂的手腕，聲音壓低帶著威脅：“膽兒肥了？哪兒學的這些渾話？”
明月隔著面具偷笑，氣息拂過他耳廓：“書上看的呀，夫君不喜歡嗎？”
“喜歡？”魏欽磨了磨後槽牙，不輕不重地捏著那小手。
兩人正說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河邊。許多人在此放河燈，明月也去買了盞，將燈輕輕放入水中，隨後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魏欽站在她身後，垂眸看著。片刻後，明月才睜開眼起身，拍了拍裙擺上沾的草屑。
“許了什麽願？”魏欽狀似隨意地問。
“我許願，”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要變得很強很強，比現在厲害一百倍，一千倍。”
魏欽挑眉，這倒出乎他的意料。
“然後，”明月繼續，聲音不大，卻字字敲在他心坎上，“還要賺很多很多錢，多到花不完。到時候，我給夫君花錢，買最好的衣裳，用最好的東西，把夫君養得白白胖胖的。”
魏欽：“……”
他看著她那小模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想笑，又覺得心頭某個地方被這幼稚又滾燙的話燙得發軟。白白胖胖？把他當魏小欽那只大肥貓養麽……
明月沒察覺他微妙的表情，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語氣漸漸低落下來，帶著心疼：
“還有……我知道這很難，或許根本做不到，但是我還是偷偷許願了！往後啊，夫君要是能少跪些就好了，哪怕一次兩次也好。不用對著誰低頭彎腰，不用時時謹小慎微，我就想要夫君天天開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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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欽率先下車，隨即轉身，不由分說地伸手，將還在整理裙擺的明月抱了下來。
“呀！夫君，我自己能走……” 明月弱弱地掙紮，臉頰微紅。
“別動。”魏欽穩穩將人放下，大手卻依舊扶在她腰間，“剛才……不是累著了？”
明月想起車廂裏的荒唐，耳根發燙，嗔了他一眼，卻也沒再堅持，只是悄悄捏了捏他掌心。
兩人並肩步入西市。長街兩側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人流如織。魏欽眉頭蹙了蹙，手臂虛攬在明月身後，不著痕跡地將她與人流隔開些許。
“夫君，我們先去霓裳閣看看？”明月眼睛亮亮地提議，“聽說最近新到了一批江南的料子。”
霓裳閣是西市有名的綢緞莊。一進門，掌櫃的便堆起十二分的熱情迎上來，“貴客裏邊請！”掌櫃是個精明人，一眼就看出二人氣度不凡，立刻將他們引到雅間，吩咐將最新的料子都搬來。
各色錦緞綾羅流水般呈上，明月看得眼花繚亂，指尖輕輕撫過一匹月白雲錦，又摸了摸一旁的海棠紅織金緞。
魏欽坐在一旁，指尖漫不經心地叩著扶手，目光卻一直落在明月身上。見她在那兩匹布間停留久了些，便對掌櫃道：“都包起來。”
明月回頭，小聲道：“夫君，我還沒說要不要呢……”
“你喜歡。”魏欽語氣篤定，目光掃過其他料子，“那匹櫻草黃的，瞧著順眼，一並包了。”
掌櫃眉開眼笑，連連應聲。
明月拉了拉魏欽袖子，小聲道：“太多了……”
“多什麽？”魏欽捏捏她手指，“一年四季，做衣裳，做披風，做帳子，做墊子，還不夠你糟踐的。”
明月聽的哭笑不得，心裏卻甜絲絲的。
等出了霓裳閣，兩人又逛了首飾鋪、脂粉鋪、糕點鋪、文玩店……逛了許久，魏欽手裏提著幾個大小盒子，身後……跟著兩個愁眉苦臉的人形貨架。
小福子抱著一大摞錦盒，堆得比下巴還高，新來的車夫阿旺更慘，他年輕力壯，被小福子委以重任，脖子上、臂彎裏、手裏上各種掛，整個人只剩兩條腿在挪動，活像個會走路的雜貨鋪子。
看到阿旺那副快要被壓垮的懵懂模樣，不知怎的，小福子竟生出一種媳婦熬成婆的詭異平衡感。
他故意清清嗓子，開始教導：“阿旺啊，腳步穩著點！左邊那個袋子別蹭著地！哎對，腰挺直！這才哪兒到哪兒？想當年我跟在幹爹身邊的時候……”
阿旺苦著臉，努力跟上，聽著福公公憶往昔崢嶸歲月，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等停在一處小攤前，明月看中了一支素銀簪子，“夫君，這個好看！”她拿起來，轉頭對魏欽笑道，“我自己買，這回夫君不準再搶了！”
魏欽挑眉，看著她取幾塊碎銀，認真跟攤主討價還價，最後成功便宜了五個銅板，還得意地沖他揚揚小下巴。
付了錢，明月湊到魏欽身邊，拉住他的手輕輕晃了晃：
“夫君給我花錢，明月好開心。夫君疼我，我都知道。”她頓了頓，聲音軟軟道，“可是我現在有自己的鋪子了，也能賺一點點錢，所以想試試……花自己掙的錢，不夠了，再讓夫君墊上，好不好？”
她觀察著魏欽的臉色，急忙補充：“我不是要跟夫君分你我，也不是覺得夫君給的不夠。就是……就是想試試，想變得更厲害一點，以後也能幫到夫君更多，不是只會伸手要。夫君……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魏欽垂眸看著她，心頭發軟，還有點小驕傲。索性伸手揉揉那發頂，“隨你。不夠了記得開口，別死撐。”
“嗯！”明月用力點頭，眼睛笑成了月牙。
傍晚時分，兩人逛到一處臨河的老街，空氣裏飄著食物香氣。明月吸了吸鼻子，指著一家小面攤道：“夫君，我們吃那個好不好？”
魏欽看了看那略顯簡陋的環境，眉頭微蹙，但見明月一臉期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面攤老板是個慈眉善目的老漢，很快便將兩碗熱騰騰的陽春面端上來，清湯細面，撒著蔥花，臥著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香氣撲鼻。
明月吃得鼻尖冒汗，小口小口吸著面條，滿足得眼睛都瞇起來。魏欽吃相優雅，速度卻不慢，一碗面很快見了底。
他沒說什麽，但眉宇間那點常年縈繞的陰戾在此刻氤氳的熱氣裏，似乎消散了不少。
待夜幕漸垂，夜市也愈發熱鬧。
明月換上了白日新買的櫻草黃衫子，外頭罩著月白比甲，襯得她膚光勝雪。發間簪了那支自己買的素銀簪，耳垂上墜著一對小巧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在燈火下閃著溫潤的光。
她像只小雀兒，拉著魏欽的手在人群中穿梭，眼睛亮晶晶地掃過每一個攤位。
“夫君夫君，你看那個！”她拉著魏欽擠到一個賣面具的攤前，目光逡巡，最後買了一個狐貍面具覆在臉上，只露出一雙彎彎的杏眼看向魏欽。
她清清嗓子，用故作輕佻的調調開口：“喲，這位公子好生俊俏，不妨隨小女子去喝杯茶？”說罷還用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
魏欽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瞇起鳳眸，一把扣住那只作亂的手腕，聲音壓低帶著威脅：“膽兒肥了？哪兒學的這些渾話？”
明月隔著面具偷笑，氣息拂過他耳廓：“書上看的呀，夫君不喜歡嗎？”
“喜歡？”魏欽磨了磨後槽牙，不輕不重地捏著那小手。
兩人正說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河邊。許多人在此放河燈，明月也去買了盞，將燈輕輕放入水中，隨後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魏欽站在她身後，垂眸看著。片刻後，明月才睜開眼起身，拍了拍裙擺上沾的草屑。
“許了什麽願？”魏欽狀似隨意地問。
“我許願，”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要變得很強很強，比現在厲害一百倍，一千倍。”
魏欽挑眉，這倒出乎他的意料。
“然後，”明月繼續，聲音不大，卻字字敲在他心坎上，“還要賺很多很多錢，多到花不完。到時候，我給夫君花錢，買最好的衣裳，用最好的東西，把夫君養得白白胖胖的。”
魏欽：“……”
他看著她那小模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想笑，又覺得心頭某個地方被這幼稚又滾燙的話燙得發軟。白白胖胖？把他當魏小欽那只大肥貓養麽……
明月沒察覺他微妙的表情，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語氣漸漸低落下來，帶著心疼：
“還有……我知道這很難，或許根本做不到，但是我還是偷偷許願了！往後啊，夫君要是能少跪些就好了，哪怕一次兩次也好。不用對著誰低頭彎腰，不用時時謹小慎微，我就想要夫君天天開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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