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疏遠

她像一尾離水的魚，徒勞地扭動，卻只是讓彼此的貼和更緊密，摩擦出更危險的火花。

那抵在他胸膛的手，早已失了力道，軟綿綿地搭著，指尖無意識地蜷縮，偶爾劃過他緊繃的衣料，倒更像是一種無心的撩撥。

"嗚......不要......"細碎的嗚咽從她被rou躪得紅腫的唇瓣間溢出，混雜著顫抖。

她的意識浮浮沈沈，一半被洶湧的陌生感受席卷，一半殘留著羞怯與恐慌。

奇怪的生理反應她害怕，卻又不由自主地被那雙帶著薄繭，精準揉捏柔軟的大手牽引向更深的漩渦。

魏欽從身後緊緊箍著她，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裏這具青se身軀的每一絲戰栗，聽到她急促的心跳和破碎的喘息。

他的掌心完全包裹，那團柔軟。

"嘴上說不要......"他貼著她通紅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厲害，滾燙的氣息鉆進她耳蝸，"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這露骨的話讓明月羞憤欲死，可身體卻背叛得更厲害。

一種空虛的，渴求更多的感觸升起，更是讓她驚惶不已。

"不是的......夫君......求你......"她語無倫次地哀求眼淚終於大顆滾落 混合著細汗，沾濕了鬢發。

或許是這淚水帶來的冰涼觸感，或許是那一聲聲帶著全然依賴又充滿恐懼的"夫君"，像一根極細的針，刺破了魏欽被情欲和某種陰暗占有欲充斥的腦海。

他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呼吸依舊粗重，但那雙被欲火染得深不見底的黑眸裏，驟然劃過一絲清晰的掙紮和......痛楚。

他在幹什麽借著酒意，借著這蠢東西不知死活的撩撥，把自己積壓的暴戾，不甘，還有那扭曲的渴望，都發洩在她身上

看她哭得發抖，看她嚇得語無倫次，看她像只被逼到絕境，只能露出柔軟腹部的小獸......

這就是他想要的一種混合著自我厭棄和更深沈憐惜的情緒，如同冰水，暫時澆熄了他眼底最駭人的火焰。

就在這時，在他力道稍懈的瞬間，明月不知哪來的力氣，或許是極度的羞窘和混亂驅使，她猛地用力一掙，竟然從他臂彎裏轉過了身。

兩人變成了面對面。

燭光搖曳，清晰地映照出此刻的景象。

明月長發徹底散亂，幾縷濕發粘在緋紅的臉頰和脖頸上，更添淩亂風情。外衫早已褪到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精致的鎖骨，上面布滿了他留下的，艷色的吮痕。

最要命的是，因著方才劇烈的掙紮和此刻的姿勢，那件單薄的，早已松垮的藕色肚兜，一邊的系帶已然滑落。

勉強蔽體，卻將誘人的起伏勾勒得驚心動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著，幾乎要徹底掙脫那脆弱的布料束縛。

她就這樣仰著淚痕斑駁的小臉看他。

魏欽的目光，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從她胸前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上移開，死死定格在她淚眼朦朧的臉上。他呼吸停滯了一瞬，隨即更加粗重，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剛才……都做了什麽？

“轉過去。”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命令。

明月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大眼睛依舊看著他，裏面有害怕，有不解，還有一絲不肯退卻的依賴。

他不再看她，動作有些粗暴地伸手，抓住那滑落到的衣衫往上一扯。

“疼……”明月小聲吸了口氣，眼淚又滾落下來。這一聲“疼”，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魏欽臉上。

他強迫自己冷靜，一點一點將她的衣衫攏好，將肚兜系帶重新系上——雖然系得歪歪扭扭。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再看明月的眼睛。

穿好衣服，魏欽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猛地松開她，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轉身對著墻壁。

屋內死一般寂靜。

她摸了摸自己還有些刺痛的脖頸和肩膀，身上有些地方還隱隱作痛，是剛才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

害怕嗎？是的，剛才有一瞬間，她怕極了。那種近乎被吞噬的感覺，讓她驚慌失措。

疼嗎？也疼。可是……比起這些，她心裏更多的是一種空落落的茫然。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慢慢挪到魏欽身後。他沒有動，像是一尊冰冷的石像。

明月伸出手，從後面，輕輕地、試探性地，環住了他勁瘦的腰身。魏欽身體猛地一震，肌肉瞬間繃緊如鐵，“松開。”他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明月沒松，反而抱得更緊了些，把臉埋在他背上，“你……你剛才怎麽了？是不是我太笨了，惹你生氣了？”

“你——”魏欽猛地轉身，鳳眸赤紅，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困獸在咆哮的邊緣。他盯著明月身上被自己留下的紅痕，只覺得一股邪火混著自厭直沖頭頂。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疼了？剛才誰讓你湊上來的？！誰讓你說那些話的？！”

明月渾身一顫，卻倔強仰著臉，聲音帶著帶著不服：“我……我就是想說！我喜歡你！我沒錯！”

“你沒錯？！”魏欽氣極反笑，“好，好得很！那咱家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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