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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所以真理應該也不會討厭我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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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所以真理應該也不會討厭我們的吧?”

你只看千手扉間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正中紅心,都已經玩了那麽多個副本的你自然而然地對這些熟悉的NPC性格分外了解,其中就包括對千手扉間的了解,你說:“所以這些事情我交給扉間你就完全可以放心下來了。”

分明就是將這些爛攤子全都交給千手扉間,但是從你的嘴裏說出這話就像是在誇獎千手扉間的可靠,而就算千手扉間再怎麽吃軟不吃硬,他也該意識到你說這話的意思,他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都在想什麽。”

要是換成別人他肯定會生氣的,但是,現在坐在他面前的人是你,他對你的包容度可不是一般的高,那包容度甚至於和他對自己的哥哥柱間都不相上下,是的,所以他就算想要對你生氣,一看到你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的怒火最後還是會不了了之。

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你一聽他說這話,就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說:“太好了,這就更能夠證明我們是心有靈犀的。”

看吧,他說的話都會被你用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堵回去,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軟乎乎的,真叫人沒脾氣,甚至還想躺在那堆棉花裏,但是不行,千手扉間告誡自己,但凡他露出一丁點的動搖,就會被你抓住破綻,然後用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態度控制事情的下一步發展。

所以他收斂自己的情況,正如他往常所做的,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但是在與你四目相對的時候他還是差點就洩露出自己的真實情感,他忍不住小聲地說:“不要一直盯著我看。”

你“噢”了一聲,然後將視線轉移到千手柱間身上,後者笑盈盈的,對你說:“真理可以一直看著我哦,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感到厭煩的!”

他這是什麽意思?在把他當做參照物嗎?千手扉間的腦海裏瞬間冒出這樣一個想法,但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哥哥,他這樣想多少是有點惡意揣測了,所以千手扉間又下意識地皺眉,他不該那麽想的,他說:“我吃完了,你們慢用。”

說完這話他就站起身離開餐廳,千手柱間看著弟弟扉間離去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他剛才好像感受到了,對方在生氣。

別看千手柱間平日裏大大咧咧的,但其實他的心思非常細膩,會時刻留意周圍人的變化,他在捕捉到弟弟扉間的變化以後就在午後主動找到對方,應該說是主動來到對方的書房。

千手柱間唰地一下拉開門,千手扉間沒擡頭就知道來的是他的大哥,他手裏還握著筆,說:“大哥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難不成是終於想起自己也應該分擔一些公務了?”

千手扉間在說這話的時候仍舊沒有擡起頭,但千手柱間大概能夠猜出他現在是什麽表情,他一屁股坐在千手扉間前頭,隔著一張書桌對他說:“扉間,你在生氣嗎?”

見識過開門見山的,但是沒見識過這麽開門見山的,終於,千手扉間擡起頭,和自己的大哥面面相覷,他們在長相上沒有太多的相似處,無論是發色還是眼睛的顏色,很難將他們倆聯系到一塊,千手扉間仔細觀察他的大哥,對方在蓄起長發以後氣質也發生很微妙的變化,雖然性格還是一如小時候的爽朗,但並不是沒有任何變化的。

他的大哥變了一些,好像和你的關系變得更加親密了,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千手扉間的記憶力很好,他能記住很多細枝末節的小事情,但此時的他卻怎麽也想不起你和他的大哥是怎麽變得那麽要好的。

關系好得他幾乎都擠不進去,只能成為一個旁觀者。

他說:“稍微有點吧,但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因為工作太多了而已。”

千手柱間說:“但我還什麽都沒說呢,扉間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呢?”

“大哥,我們相處了那麽多年我難道還不知道你的想法嗎?”說出這話的時候千手扉間的臉上明顯浮現出無奈的神色。

聞言,千手柱間的表情頓了頓,好吧,他得承認扉間說得有道理,確實是這樣的,但是……

“但是,沒準扉間你這次猜錯了呢?”

“大哥你有必要這麽幼稚嗎?”千手扉間嘆息一口氣,被弟弟評價為幼稚的千手柱間有點笑不出來了,他失落地說:“真的很幼稚嗎?我只是不想和扉間你的關系變得疏遠而已啊……畢竟你是我唯一的弟弟了。”

聽到這裏,千手扉間的態度也不由得放軟,是的,他們都是彼此唯一的手足了,所以有的時候還是把話說開比較好,因此千手扉間說:“那大哥你覺得我是因為什麽才生氣的呢?”

千手柱間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嗯,因為我和真理的關系變得很好,所以扉間你吃醋了。”

這不和他猜得差不多嗎?但千手扉間卻說:“啊……那我確實沒有猜對。”就像是在刻意配合對方,終於,他看見自己的哥哥又裂開嘴笑了,說:“我就說吧,哼哼,所以扉間你有的時候也不能把話說得太肯定呀。”

算了,千手扉間內心的聲音在輕輕地說著。

“所以,我希望扉間你不要再生氣了。”千手柱間認真地看著他,對方握著筆的手動了動,而後說:“大哥你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我消氣嗎?”

“怎麽做啊?”看得出來千手柱間是真的想讓自己的弟弟消氣。

千手扉間笑了下,那笑容裏帶著幾分狡黠,他說:“這些工作就交給你了,量也不大,只要你能完成我就會消氣的。”

這下子輪到千手柱間傻眼了,他“啊?”了一聲,還沒等他說些什麽千手扉間就已經將那一堆文件推到他的手邊,說:“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工作了。”

千手柱間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被弟弟給坑了。

啊、啊?

但是現在反應過來已經太晚了。

畢竟那些文件都已經交到他的手裏了,就算想要拒絕也沒有可能,千手柱間只能苦哈哈地幫著完成工作。

直到夕陽西下,千手柱間這才將手頭的工作完成,然後活動一下筋骨,說:“原來扉間你平常都這麽累的嗎?”

“是啊,真難得你居然能夠感同身受。”千手扉間說。

等手頭的工作完成,千手柱間說:“扉間,我們是不是已經很久沒有這麽促膝長談了?”

一聽這話千手扉間不由地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什麽叫做很久沒有?他還記得不久前對方就經常和自己一塊聊天的吧?他微微睜大眼睛,說:“究竟是你缺失了一段記憶還是我多出一段記憶?”

答案無疑是前者,他的大哥只是選擇性地忽略了一些事情而已,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那麽做了,他以前就經常這樣,千手扉間都已經習慣了。

千手柱間只是說:“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言下之意就是以前的事情都不作數,千手扉間只好又說:“那麽大哥你又想和我說些什麽呢?”

對方會說的話題千手扉間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無非就是和你有關的,而事實也正如千手扉間想的那樣,他的兄長一開口就是:“我覺得真理也是喜歡扉間你的。”

千手扉間聽得有些煩了,就說:“嗯我知道了,那我日後也會去自薦枕席的。”

沒成想千手柱間聽見他這麽說反而沈默幾秒,氣氛都變得微妙許多,千手柱間說:“自薦枕席的話……嗯,我也不確定真理會不會接受扉間你呢。”

看看吧,他現在說的這話和他先前的意思截然不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腦袋出現問題了,千手扉間說:“是嗎,但大哥你也不是真理,又為什麽能夠確定真理是怎麽想的呢?”

千手柱間又不說話了,他本意是想要安慰弟弟扉間的,但是現在他說的這些話讓千手柱間不知道該怎麽接,他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但是,在感情裏人都是希望自己是被偏愛的那一方,哪怕是千手柱間也不例外,而千手扉間說的話無疑是將他給架了起來,讓他不上不下的,甚至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這難道是他的弟弟扉間的錯嗎?不,絕對不是的,千手柱間說:“我……”

像是看穿了千手柱間的想法,千手扉間說:“放心吧大哥,我現在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你有些擔心過頭了。”

全都被弟弟扉間給說中了,千手柱間低垂眼簾,明明自己是想要來安慰對方的,但最後好像反過來被對方給安慰了,他還真是個不稱職的哥哥啊。

千手扉間站起身,走出兩步才發現自己的哥哥沒有跟過來,就說:“大哥,你不過來嗎?”

“啊、哦——”千手柱間應了一聲,然後站起身,說:“我來了。”

他們並肩同行走在長廊上,千手扉間漫不經心地說:“對了,昨天真理好像還和宇智波斑他們去參加慶典了。”他就這樣用輕描淡寫的話語說出足以在千手柱間心裏激起千層浪的事情,千手柱間說:“誒?扉間你是怎麽知道的?真理去慶典了?這個……她都沒和我說過呀。”

“她也沒和我說過,這是我推測的。”千手扉間說,哪怕現在不看他兄長的表情也知道是什麽模樣,他接著又說,“大哥難道對此都沒有任何察覺嗎?”

也不能說千手柱間遲鈍,他單純就是沒想到而已,而且再說了他也不可能全天候都呆在你身邊,他自己倒是不介意,只不過你會感覺到厭煩就是了,所以他得知消息的速度還會慢半拍,從自己的弟弟扉間嘴裏聽到這個消息的千手柱間即刻開始回憶你昨天的舉動,原來是去參加慶典了啊。

聽說有的伴侶會因為做出花心的事情所以給自己的愛人許多禮物作為補償,而你昨天晚上的表現看上去也很像是因為內疚而對他給予一定的補償,想到這裏,千手柱間感覺事情的脈絡瞬間就厘清了,他眨巴眨巴眼睛,說:“原來是這樣嗎……?”

那語氣聽起來若有所思,千手扉間原本以為他的哥哥會情緒激動的呢,但是並沒有,他甚至表現得非常平靜,平靜得他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千手扉間看了過去,不免擔心地問道:“大哥,你真的沒事嗎?”

千手柱間擺擺手,說:“我沒事。”

不,完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千手扉間在心裏得出結論,他正要說些什麽,但他的大哥已經開始自言自語了,“原來是這樣啊,那麽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千手扉間都沒找到說話的機會,只能看著他的大哥自顧自地往下說,最後說:“真理好像更加喜歡他們啊,但是……我也不會那麽輕易放棄的啊。”

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千手柱間很快地開解了自己,甚至都不需要千手扉間說些什麽,只見前腳還在失魂落魄的千手柱間後腳就陽光燦爛,說:“不管怎麽說,還是得要感謝扉間你呀,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要到之後才會知道這件事的吧。”

所以有的時候千手扉間也很佩服自己的兄長的良好心態,能夠在短時間內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在與你共進晚餐前千手柱間就已經變回原來那副輕松愉快的樣子,甚至還和你有說有笑的。

而你呢,你絲毫不知道在此之前,在千手柱間見到你之前都經歷了什麽。

在你和千手柱間相處的時候千手扉間習慣性地用旁觀者的角度觀察你們,這並非代表他的態度冷漠,只是因為你和他的兄長太過於親密,以至於都沒有給他加入其中的縫隙,一向聰明的,擅長談判的千手扉間卻不知道該如何找合適的切入點,只能安靜地,眼睜睜地看著你們。

他原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下去的,而你卻在下一秒忽然說:“我記得扉間似乎喜歡吃烤魚吧?”

沒頭沒尾地,好似只是心血來潮地提到了他,千手扉間無法確定你那麽說的意思是什麽,只是單純提一句而已嗎?還是出於關心呢?

千手扉間擡起頭,你正將那條烤魚送到他的手邊,說:“那這個給你吧。”

聲音就像是被卡在了喉嚨裏,不上不下的,這種時候應該說些什麽吧?越是著急就越是找不到說辭,最後只能略帶急切地,磕磕巴巴地說:“我,嗯,喜歡……”

千手柱間看到他的弟弟扉間那副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習慣性地出來打圓場緩和氣氛,說:“是哦,真理你記得很清楚呢,扉間確實喜歡吃烤魚。”

眼看話題就要繞回到自己的哥哥身上,千手扉間也不會就這麽坐以待斃,他說:“真理,謝謝你。”

你的目光停留在千手扉間身上,後者自認為自己暫時略勝一籌,但這場微妙的,被隱藏在平和表面下的波瀾並不會因此而停止,這只是一個開頭而已。

只有這件事,千手柱間不會退讓,他在心裏這麽想。

你坐回自己的位置,安靜地享用晚餐,在你專註地用晚餐的時候,眼前的千手兄弟倆思緒都已經飄到了很遠的地方,千手柱間在思考自己該怎麽更加名正言順地待在你身邊,千手扉間則是在想你剛才說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他能否像自己的兄長那樣自薦枕席呢?

凡事不能只停留在考慮的層面,總得要試試看才能知道行不行,所以千手扉間暗暗地下決定,打算今晚,不,還是先花點時間準備一番吧,他做任何事情都要好好準備一番,這件事情又那麽重要,就更不能隨意對待。

千手扉間也沒說話,但他的腦袋裏思緒萬千,和他一比較,他的哥哥千手柱間想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你用過晚餐以後回到自己的住所,在確認自己的農田還有養的雞鴨鵝都狀態良好,你這才安然入睡。

好吧,其實也不算多麽安然,因為你睡到一半就夢見了阿修羅,不對,這次不光是阿修羅,就連因陀羅也跟著一塊來了,他們兄弟倆這是要在你的夢裏團建嗎?

見到他們兄弟倆,阿修羅面色赧然,因陀羅微微蹙眉,你沒好氣地問他們,“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因陀羅說:“我想來看看你。”

阿修羅也說:“我和哥哥的想法是一樣的。”

真的只是來看看你嗎?你怎麽有些不太相信呢?你說:“那你們現在看完了,可以走了嗎?”

阿修羅為難地說:“真理,你知道那個千手心裏都在想什麽彎彎繞繞的嗎?”

啊?他說的又是哪個千手啊?你一時之間沒聽明白,還是因陀羅直接點明,說:“就是那個千手柱間,他現在可是費盡心思想要爭取一個名分,這樣的人實在是太粘人了,我想真理你應該也不會喜歡這種人的吧?”

原來是千手柱間啊,他在爭取名分嗎?你還真的沒有看出來啊,但他確實在取悅你就是了。

畢竟你是玩家,整個游戲世界都是用來取悅你的,所以一個兩個的NPC為你爭風吃醋好像也很正常吧?你也就沒把因陀羅說的話放在心上。

阿修羅難得地讚同哥哥的說法,你就這樣看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等他們說完以後你才說:“你們現在說完了嗎?”

阿修羅主動握住你的手,說:“我們這是在提供建議呀。”

你覺得他們就是在瞎摻和,你說:“他還不算太粘人。”畢竟有他們這兩個陰魂不散的例子在,無論怎麽看都是他們更加粘人一點吧?

阿修羅好像還沒怎麽聽明白,但因陀羅已經聽出你的話外之音,他說:“是因為我們給你帶來了困擾嗎?”

原來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啊?但其實你也不怎麽討厭他們,畢竟他們頂多就是來你的夢裏說幾句話而已,而且他們一個把宇智波家族送給你,還有一個把千手一族送給你,身為玩家確實不會討厭這種大方的NPC,所以你對他們的態度也還算友好,你說:“沒有。”但之後就有點說不準了。

因陀羅說:“他們很可能之後會幹涉真理你的決定。”仿佛只要你點頭,他就會直接對他們下手,一點都不帶猶豫的,但你沒有考慮那麽多,而且都是最後一個副本了,你只想安安心心地當一個生活系玩家,至於其他的,還真沒有想那麽多。

所以無論是阿修羅還是因陀羅說的話,你都沒怎麽聽進去,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阿修羅主動抱住你,因陀羅又從身後靜靜地靠在你的肩頭,你都能想象出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就跟夾心餅幹裏的夾心似的,但因為阿修羅表現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而你又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麽,甚至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腦袋,阿修羅就像是心情陷入低谷的大型犬,這一點倒是和千手柱間很像。

他說:“所以真理應該也不會討厭我們的吧?”

你說:“不討厭啊。”難道他們沒有見過你如何對待討厭的NPC嗎?你的態度一向很喜惡分明的啊,你說:“要是我真的討厭你們,那你們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我面前的。”

這話說得很直接。

因陀羅沈默了一會才說,就像是已經向你妥協了,不,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幹涉你的決定的權利,因為你是那麽的我行我素,一旦你做出決定,換做誰都無法改變,哪怕是他亦或是他的弟弟都無法做到,所以他說:“如果真理要將他們作為伴侶的話,那可否不要忘記我們呢?”

這已經是他最低的底線了,只要你不要忘記他們就好,除此之外,他們就再沒有別的要求了,說完這話,因陀羅和他的弟弟阿修羅交換一個眼神,他們就此事達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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