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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他喝了一口茶,味道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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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他喝了一口茶,味道苦澀。

嘰裏咕嚕地說什麽呢,你可沒有宇智波斑考慮得那麽多,你直接說:“你們兩個跟我一塊去。”這樣問題不就解決了嗎?這是在你看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了,跳過中間沒必要的步驟,直接作出決定。

但是宇智波斑想聽的好像不是這個,他說:“如果要做出一個選擇呢?”

不是,你依稀記得他以前可是很討喜的啊,怎麽現在就開始莫名喜歡找茬了?你說:“你就說去不去吧。”

聽到這個問題,宇智波斑倒是沒有遲疑,說:“去。”

那不就好了嗎?糾結這個糾結那個最後不還是要和你一塊走的嗎?你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好,那就去吧。”

而圍觀你和宇智波斑對話的宇智波泉奈這時候終於開口,他說:“我不希望因為我影響真理你和哥哥的關系。”

什麽影響不影響的啊,你壓根就沒感覺到有什麽影響啊,你奇怪地瞧了一眼宇智波泉奈,後者頓時意識到自己好像自作多情了,甚至是自以為是了,還認為自己在你心裏的地位很重要,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於是乎宇智波泉奈的臉上少見地浮現出幾分尷尬的神色,他剛才說錯話了。

而你呢,將此當成一個隨機觸發的小事件,要是完成的話或許還會掉落CG或者是別的什麽道具,所以你現在的心情看起來不錯,但你還得要先把農田的事情處理好才能去慶典。

只剩一點收尾工作,你處理起來得心應手,在你揮舞鋤頭的時候九喇嘛悠閑地走到你身邊,身後的尾巴一甩一甩地,他在千手族地生活的這些年讓他學會了如何與人類和諧相處,也染上了挑食的毛病

沒錯,現在的九喇嘛是一只挑食的狐貍,雖然挑食,但是體型壯碩,他現在和你的關系也是不好不壞,偶爾還會顯得有些親近,但大部分時候都是你一句話把他惹得炸毛了,你得承認自己有時就是故意把他給惹炸毛的,原因無他,就只因為他炸毛的樣子很可愛而已。

而且他都是你的寵物了,那你不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嗎?所以你對自己的行為沒有一絲一毫的內疚,全是對自己的欣賞。

九喇嘛主動找了過來,估計是帶了什麽消息過來的,因為你看見了九喇嘛的腦袋上頂著的[……]了,你將鋤頭立起來,一手撐著鋤頭,將自己的大部分重心都轉移到鋤頭上面,然後低頭去看九喇嘛。

此時的九喇嘛也在你的註視下擡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在鄉村生活久了以後的天真淳樸氣息,堪比經過變形記改造過的嘉賓,他說:“扉間讓我來叫你回去吃飯。”

真是不巧,他來晚了一步,你已經在宇智波兄弟那裏吃過了。

等等,這話聽起來怎麽好像有點歧義?不管了,反正你就是吃過了,而且你待會還得要去參加慶典呢,於是你對九喇嘛說:“不去。”

九喇嘛又甩了甩尾巴,一臉“你這讓我很難做”的表情。

他只是一只狐貍而已,這有什麽難做的?你說:“我已經回答完了,你可以回去傳話了。”

九喇嘛一看就知道你這是在故意為難自己,他說:“那扉間肯定會不滿的。”

你笑瞇瞇地說:“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不滿了。”

就算再不滿又能怎麽辦呢?無非就是自己生悶氣,都不需要你做些什麽,沒過一段時間他自己就消氣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對此你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倒是九喇嘛還沒有反應過來,你說:“而且你到底是站在誰那邊的啊?”

可是你把他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來的啊,要不是你他還只能在陰冷潮濕但是寬敞而且富有礦產資源的山洞裏睡大覺呢。

九喇嘛說:“行吧,那我能問一下你待會要去哪裏嗎?”

怎麽這個也要問?不過也無所謂啦,你覺得這不是什麽問題,就說:“去慶典,和宇智波去慶典。”

時間,地點還有人物你都說得很清楚,九喇嘛噢噢兩聲,突然就有點後悔問你這個了,真麻煩,他可一點都不想摻和進你們這些覆雜的情感漩渦裏,畢竟他只是一只平平無奇的尾獸而已啊,為什麽你總是要這樣為難他呢?

他動作微妙地點了點頭,說:“我會裝作沒聽見你剛才說的話的。”

為的就是避免待會千手扉間問起來他說得露了餡。

農田的工作處理得差不多了,你收起鋤頭,擡手擦了一把汗,然後走到山腳下和宇智波兄弟倆匯合,不同於你穿著隨意的樣子,一會不見的宇智波兄弟倆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宇智波泉奈用的發帶和你平常看到的有些不太一樣。

倒也不是你觀察得細致入微,畢竟他平常綁頭發的發帶都是白色的,而現在換成了暗紅色,只要眼睛沒出問題的話應該就能看出它們兩者之間的區別吧?

宇智波泉奈發現你一直盯著自己的頭發看,就笑盈盈地說:“真理你發現了什麽嗎?”

他這是在和你玩找不同的游戲嗎?你指了指他的發帶,說:“你換了一條發帶。”

這顯然是正確答案,因為聽到你這麽說的宇智波泉奈笑意更濃,他“啊”了一聲,說:“看來還是被真理你發現了呀。”

什麽啊,不是他問你發現了什麽的嗎?怎麽到頭來聽他這麽一說就像是你主動開口說的似的。

除了發帶,身上的衣服也是經過精心搭配的,雖說還是和往常一樣都是深色系,但是,衣服的領口還有袖口都有暗紋,大概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別出心裁的設計感了吧。

宇智波泉奈又將話題引到自己的哥哥身上,說:“那真理你有發現哥哥身上的不同嗎?”

嗯……頭發還是一如既往的炸毛,表情有點冷冰冰的,雙手環胸,這是代表防禦的狀態。

被你這麽盯著看的宇智波斑要說他完全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他現在緊張得要命,只不過他盡可能控制著沒有表現出來而已,但他一開口還是能夠捕捉到些許端倪,他說:“所以……真理你覺得怎麽樣?”

你漫不經心地說:“嗯,挺好的啊。”

這樣的話語在宇智波聽來就像是在敷衍,不光是宇智波斑,就連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也是這麽認為的,眼看氣氛不對,宇智波泉奈這就出來打圓場,說:“真理的意思應該是說哥哥你的打扮很合她的心意吧。”

此時的宇智波泉奈看起來就像是你的首席翻譯官,把你說過的話再翻譯一遍讓自己的哥哥聽起來更加順心一點。

算了,宇智波斑在心裏對自己這麽說,他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你的性格了嗎?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嗎?他也不會為此而怪怨你的。

你可不知道宇智波斑的心裏有這麽多的彎彎繞繞,你還以為這個話題已經跳過了呢,你沿著去往小鎮的小路走去,被你甩在身後的宇智波兄弟倆交換一個眼神,宇智波泉奈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就像是在安慰對方,後者輕聲說:“我還不至於那麽脆弱。”

他還沒有脆弱到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失魂落魄呢,他只是忽然間意識到你好像更容易被他的弟弟吸引註意力,這麽說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並沒有摻雜太多的個人情感。

他們倆一擡頭就看見你已經拉開與他們的距離,宇智波泉奈呼喚了一聲你的名字,你只是放慢腳步並沒有停下來,但宇智波泉奈可以確定你應該是聽見了他的呼喚,於是和哥哥一路小跑著來到你的身邊,他站在你的左邊,哥哥站在你的右邊,你被他們兩個夾在中間。

還沒等到小鎮裏頭,這慶典的熱鬧程度是你們光是站在外頭就能聽見各類吆喝聲音,表演的音樂聲,還有人頭攢動的動靜。

宇智波斑說:“看上去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這樣的慶典你在游戲世界裏都不知道已經參加過多少次了,早就沒有一開始的新鮮感了,所有就算現場再怎麽熱鬧,你也仍舊顯得波瀾不驚,除非是出現什麽特殊情況,比如說來個地震或者是突然出現開著高達的boss,但這種情況都不會出現,所以你顯得非常平靜。

人多的壞處就是湊在一塊人擠人,唉,這就是全息游戲的壞處了,為什麽要做得那麽逼真呢?你在現實世界裏已經體驗夠了在地鐵裏人擠人的經歷,結果到了游戲世界裏還要這樣,煩得你直接飛檐走壁,行走在屋頂上就沒有那麽擁擠惡劣。

一見到你飛到屋頂上,宇智波斑還有泉奈也跟著來到屋頂上,確實,上面寬敞多了,你穿梭在這其中。

最後停留在這座小鎮最高的建築物上,雙手環胸地低頭俯視這座小鎮,就如同你在第一個副本裏經常做的那樣,看到這一幕的宇智波斑也莫名覺得眼熟,這場景似曾相識,他似乎見過,甚至親身經歷過。

所有想說的話都停留在嘴邊,他的嘴唇張合,但聲音凝滯在自己的喉嚨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說:“真理。”

只是輕輕地叫了一聲你的名字而已,等你側過頭,只見他稍顯局促不安,垂在身側的手收攏後又松開,如此反覆了幾次,最後說:“我只是覺得剛才的畫面好熟悉,就好像我已經見過一次似的。”

這話說得很委婉,他又問:“我們是不是很久以前就這樣,我是說,站在這裏眺望繁華的街景呢?”

“有過的。”你回答得輕描淡寫,但就是這樣一句話卻在宇智波斑的心裏激起千層浪,所以他那份似曾相識的感覺都是真的嗎?你們在此之前真的有過交集嗎?

宇智波斑再次向你確認,他說:“你沒有在開玩笑對吧?”

你看上去像是那種很喜歡開玩笑的人嗎?你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說:“沒有,我沒在開玩笑。”

他的心情因為你的話而安定下來,他說:“我還以為這一直以來都是我的猜測呢。”與其說是猜測,到更像是臆想,所以在此之前他都沒有和別人提起過,哪怕是他的弟弟泉奈也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

然而就是藏在心裏那麽久的想法卻在此刻無比順利地說出口,或許是因為此時的氣氛太容易讓人放松下來了,又或者是剛才熟悉的畫面讓他覺得自己要是錯過這個機會恐怕日後就沒有合適的時機和你說這些了。

總而言之,在種種因素的疊加下,他把這話說出口,然後那顆不安的心也因為你的話語而被安撫,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似乎在情感上很依賴你,而你呢,你也能感受到這份依賴嗎?

這樣的依賴是否會給你帶來困擾呢?宇智波斑的腦袋裏又冒出很多疑惑,就如同蝴蝶,雖然美麗,但是圍繞在身邊的時候不免會讓人感到心煩意亂,而他現在就是這個狀態,他說:“所以我們上輩子也見過面對吧?那個時候的我們也是戀人嗎?”

怎麽就扯到上輩子去了?你眨眨眼,然後說出一個讓宇智波斑欣喜不已的回答,你說:“不光是戀人,而且還是靈魂伴侶。”

你再一次用輕飄飄的語氣說出讓他沈默許久的話語,他的視線落在你的身上,你的神情仍舊很放松,好像只是在和旁人閑聊而已,但宇智波斑此刻的心情那叫一個跌宕起伏,不對,好像一直在起起起,就沒有落下來過。

真是意外之喜,他說:“靈魂伴侶,聽上去很重要的樣子,所以我也是你的丈夫對嗎?”

“不是啊。”

好吧,你現在說的話多多少少讓他感到些許疑惑了,首先你說他是你的靈魂伴侶,這點很讓人值得高興的,但是,之後你又說他不是你的丈夫。

所以你們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這個問題不光是在心裏想想,而且還真的說了出來,然後他就聽見你說:“是朋友啊,當然,你要說是戀人也可以。”

還是那副隨意的態度,現在的宇智波斑就沒有之前那麽淡定了,趁著他的弟弟泉奈不在場,他也不需要維持在弟弟面前的形象,不解地追問道:“我還是不太明白,你的態度為什麽這麽模棱兩可?”

咦,你的態度很模棱兩可嗎?現在輪到你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了,你還以為自己回答得很清楚了呢,你說:“那你想要怎樣的回答呢?”

你記得他的好感度似乎是在其他NPC裏排名第一的?也有可能是和別的NPC並列第一吧,你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想著,你又打開好感度面板,沒錯,他和千手柱間是並列第一,而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是並列第二,他們這兩對兄弟占據了好感度排行榜的前兩名。

看在他的好感度和忠誠度都還算高的份上,你覺得自己對他已經很有耐心了,要是換成別的NPC可不會有這個待遇的,他就偷著樂吧。

但現在的宇智波斑明顯屬於身在福中不知福,他面露糾結,說:“戀人吧……”他更希望是唯一的戀人,但是轉念一想,這又怎麽可能呢。

沒有人能留住一陣風,正如同沒有人能夠真的留住你,所以他對此也很有自知之明,他斟酌用詞,說:“戀人就好,戀人就很好……”

他說話的聲音輕盈,說到後面就像是在自言自語。

也正是在這時候宇智波泉奈回來了,他先是看了看你,而後又看看他的哥哥,那麽會察言觀色的人早已從你們兩人截然不同的神情裏推測出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對此閉口不談,問都不問,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旋即又拿出他剛才去買的蘋果糖,總共買了三個,你一個,他哥一個,還有他自己一個。

本來站在鐘樓上俯瞰長街還有幾分耍帥的感覺,結果此時你們人手一個蘋果糖,每個人都咬得哢滋哢滋作響,剛才那股孤高的氣氛一下子就全都消失得一幹二凈。

但不得不說,蘋果糖確實好吃,包裹在外面的糖衣薄脆,一口咬下去還會發出清脆的聲響,裏面的蘋果散發著清甜,你以前還總覺得蘋果是一種很平庸的水果呢,結果現在才發現原來那麽美味。

你咬了一口又一口,唇角沾上些許糖屑,宇智波泉奈說:“嘴角,這裏——沾到糖屑了。”

說著,他拿出手帕擦拭你的唇角,等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以後拿著手帕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後者神情覆雜,宇智波泉奈有些懊惱,這種事情應該交給他的哥哥來做才對,他剛才就好像是搶占了先機似的,但是……這也是他下意識的反應。

知道自己很可能做錯了事情,但人做錯事情的第一反應就是為自己辯解,這一點就連宇智波泉奈也不例外,他也在心裏給自己找借口,他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就算真的意識到了一時半會也改不掉。

所以宇智波泉奈內心的愧疚也只是停留在愧疚層面而已。

想了那麽多,只是想想,僅此而已。

你沈默不語地吃完蘋果糖,心情不錯,你還對宇智波泉奈說了聲謝謝,後者說:“看到你高興我也很高興。”

終於,看到這一幕的宇智波斑嘆息一聲,在這次慶典結束以後回到族地,他難得叫住自己的弟弟,後者好像猜到了什麽,他的弟弟還是那麽聰明,或者說是了解他,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麽。

宇智波斑也不是要責怪對方,更不是要和他爭吵,他只是想要和他心平氣和地談一談而已。

沒錯,就是心平氣和。

他們坐在庭院的長廊上,手邊還擺放著兩個茶杯,裏面裝著綠茶,茶香彌漫在空氣裏,宇智波斑沈默著擡頭看了一會月亮,而後說:“我不希望我們的對話變得太嚴肅,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把它當成閑聊。”

前提是真的能夠當成閑聊的話,宇智波泉奈在心裏補充這一句,並非惡意揣測,而是他的哥哥看起來心情低落,盡管他之前還說自己不會因為你的一兩句話就失魂落魄,但是嘴上說的是一回事,真正做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的哥哥顯然屬於後者。

宇智波泉奈說:“我明白的,但是哥哥,我認為喜歡她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倒不如說是人之常情,後半句話他沒說出口,但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了。

宇智波斑表示能夠理解,“她甚至好像更加喜歡你。”

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宇智波泉奈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順便想想該怎麽安慰自己的哥哥,等他想好自己的說辭,他就開口,“但這只是表象而已,一時間的相處並不代表什麽,如果真的要選擇伴侶的話,我認為真理還是會選擇哥哥你。”

這話算是說到宇智波斑的心坎上了,他的臉色這才算是好看了一些,他這時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說:“真理也說過類似的話。”

宇智波泉奈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你也說過嗎?他剛才說的這話是在安慰自己的哥哥,而你,你說這話又是什麽意思呢?難不成也是安慰嗎?不不不,你一向不擅長安慰人,以前把他弄哭了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熱鬧似的,甚至於還會在他心情快要平覆下來的時候湊過來問他怎麽哭了。

一點都不貼心,甚至性格還有一些惡劣,沒錯,這才是你最真實的一面。

所以宇智波泉奈不免思考他的哥哥是不是又在幻想了,為什麽要說又呢?

他說:“真的嗎?真理有這麽說過嗎?”宇智波泉奈向他的哥哥求證的樣子顯得有些急切,無意間洩露出他內心的焦急。

但宇智波斑卻很肯定地說:“是的,她真的這麽說過。”

現在輪到宇智波泉奈的心情變得格外覆雜了,他喝了一口茶,味道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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