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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你是怎麽成為真理的情人的?我只是問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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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你是怎麽成為真理的情人的?我只是問問而已。”

到最後藥師兜和大蛇丸的對話也不了了之,時間飛逝,中忍考試隨之而來,作為這次考試舉辦地的木葉也迎來了不少來自其他國家其他村子的忍者,大多裝束奇特,裝束奇特不代表好看。

反正大部分的NPC建模都很一般,你也表示理解,要是參加中忍考試的所有NPC都長得好看的話那不得經費爆炸?所以你在觀察這些參加考試的NPC時很自然而然地越過那些長相路人的NPC。

感覺好像也沒什麽好看的角色,除了那個背著葫蘆的紅發碧眼少年,你看他的護額想了一下,那好像是砂忍村的忍者,你在打量對方的時候後者也在觀察你。

“我愛羅,那是木葉的宇智波真理。”手鞠提醒道。

“所以呢?”我愛羅滿不在乎地反問道。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關於木葉的宇智波真理的傳聞,她就是‘唯一的真理’,因為有她在的地方,她就是最強者。”勘九郎補充道,他是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弟弟一時想不開去找你單挑,這不是能不能打贏的問題,而是他挑戰你以後能否活下來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你不光是忍者,更像是背後的操盤人,根據他收集到的內部消息之前那幾個國家發生政變都有你的插手,所以現在有一部分國家還在你的控制下,無論是你本身的實力,還是你自身擁有的政治資本,都不是能夠輕易挑釁的。

手鞠也很嚴肅地對我愛羅說:“是的,勘九郎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勘九郎是不是在開玩笑難道他還聽不出來嗎?我愛羅收回視線,不耐煩地說道:“我知道了。”

其實不光是周圍的兩人,就連封印在他體內守鶴從剛才開始也一直嚷嚷個不停,都是在提醒我愛羅不要去挑戰你。

守鶴說:“這個家夥好像還有萬花筒寫輪眼。”嘖,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是最麻煩的,守鶴和九喇嘛一樣不怎麽喜歡宇智波。

你聽不見我愛羅和守鶴之間的對話,但你下一秒就聽見了從不遠處傳來的鳴人呼喚聲,還有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一邊興沖沖地朝你跑過來,一邊高興地呼喚你的名字,“真理——真理你是來看我的嗎!”

非常有自信的提問,他跑到你跟前,為了參加中忍考試他還特意給自己制作了一身戰鬥服,和他父親波風水門當初的戰鬥服有點像,但也有改進的地方,他在畫這套作戰服的設計圖的時候母親玖辛奈恰好路過,還提供了很多建議。

這身衣服的主要顏色為淺金色,再加上鳴人金燦燦的頭發,他往太陽底下一站,簡直就跟個反光體一樣,就連你都忍不住微微瞇起眼睛,他身上的反光實在是太耀眼了,你合理猜測這也是一種攻擊手段,從視覺上進行攻擊。

【A.鳴人,你的這身衣服是怎麽回事?

B.你不覺得自己太耀眼了嗎?

C.默默捂住眼睛】

“鳴人,你的這身衣服是怎麽回事?”

鳴人一聽你這麽問他當即就來了勁,興致勃勃地和你介紹自己這套衣服的設計理念,甚至還從口袋裏拿出了衣服的設計稿。

“她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根本沒想聽你說得那麽詳細,你連這個都聽不懂嗎?”佐助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剛才他本想著朝你走來的,但是沒成想鳴人又比他先一步,歷史再一次重演了,他好像又晚了一步,只能看著鳴人湊到你跟前和你熱情地打招呼。

明明你才是他的親人,他的姐姐,怎麽感覺你和鳴人的關系反而更好呢?是你更加偏愛鳴人嗎?佐助不由地多想。

鳴人回過身,單手叉腰,說:“佐助你就是羨慕真理問我很多問題吧?”

還真是被他說對了一點,他得承認自己確實有點羨慕,但真的只是有一點點而已,他不會讓這種羨慕影響到自己的心態,更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中忍考試。

佐助說:“得了吧,你想得太多了。”

鳴人微微瞇起眼睛仔細觀察佐助的表情,好吧,他好像說的是實話,他確實對此不怎麽在意。

佐助又把目光放在你身上,他說:“今天還只是考試前的預熱而已,真正的考試要到明天,明天……你還會過來看比賽嗎?”你的性格做事情都是三分鐘熱度,雖然今天來到現場,但很有可能就是來湊熱鬧的,沒準明天就不來了,他在內心祈禱你明天也能來。

這樣的話……那他就能在你面前大展身手了。

所以,你的回答會是什麽呢?他忐忑不安地擡起頭看你,籠罩在你身上的目光輕盈,是充滿希冀和期待的,你說:“會啊,這場中忍考試看上去很有趣,我會看完全程的。”

佐助下意識地再次向你確認,“是真的嗎?”

看到他這幅又驚又喜的模樣你就覺得有些好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他也沒有躲開,任由你觸碰他的頭發,你說:“當然是真的啊。”

見到你這麽揉亂佐助的頭發,鳴人也擠了過來,大大方方地說:“真理也摸摸我的頭發吧!”說著,他還很很配合地將腦袋湊過去。

“鳴人——”佐助皺起眉,心說自己的夥伴為什麽就是讀不懂空氣呢?現在這個時候還偏偏要過來湊熱鬧,他想告訴鳴人不要打斷他和你之間的相處,這樣的相處氛圍是來之不易的,平常的你總是被其他男人包圍,什麽君麻呂止水還有宇智波帶土,他每次想要和你多說幾句話都沒那麽容易。

可現在鳴人還要分走一部分你的註意力,這讓佐助非常不悅,但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佐助深吸一口氣,盡可能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你還是很一視同仁地揉了揉鳴人的頭發,他那頭金燦燦的頭發變得淩亂,他的笑容燦爛,嘿嘿笑著說:“真理,我會在考試裏大放異彩的哦!”

如果指的是發光的話,那他現在就已經在發光了,你說的是字面含義上的發光。

“是麽。”

“是的。”鳴人連連點頭,因為心情很好所以就連自己說話的語調也跟著上揚,很是輕快。

佐助握住你的手,“我也會……在考試裏努力的,所以,真理能多看看我嗎?”最後還是把這話給說出口了,這句話在腦海裏盤旋了太久,以至於說出來的第一瞬間都沒有意識到,後知後覺地,才發現原來自己好像把真心話給說出來了。

他握住你的手輕輕地搖晃了一下,你的聲音飄到他的耳邊,你說:“那我會期待佐助你的表現的。”你把前陣子鼬對你說的話給聽進去了,他建議你多關註關註佐助,你現在應該也算是多關註了吧?

佐助其實是個很好哄的孩子,鼬深谙這個道理,所以哪怕他真的生氣了,只需要和他好好說一說,把話說開了他自然會消氣的,他對待自己喜歡的人更是包容,不會那麽容易生氣,你只是輕描淡寫地這麽說了一句,就讓佐助信心百倍。

他會在考試裏嶄露頭角,不對,應該是必須做到最好,這樣才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前面佐助說過今天只是中忍考試的預熱,有點類似於來自五湖四海的考生前來報道,在這個環節結束以後才是真正的考試,不過有經驗的考生都會在這個階段觀察自己的對手,收集他們的相關情報。

你的眼神在人群中轉了一圈,最後被一頭白發吸引。

白發加眼鏡,很熟悉的組合,那不是你之前的情人嗎?你的視線稍微停頓了一下,對方就朝你遞來笑盈盈的眼神,你走上前。

【A.你來這裏做什麽?

B.也沒必要直接追到木葉吧?

C.捏一下他的眼鏡鏡片】

選項C好像很有趣,你點擊選項C,伸出手,手指觸碰到藥師兜的眼鏡,在上面留下一道你的指紋,藥師兜倒也沒有生氣,只是無奈地笑著摘下眼鏡,用手帕擦拭眼鏡,一邊擦拭一邊問道:“真理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嗎?還真特別呢。”

你和藥師兜的對話引起鳴人和佐助的註意,鳴人問道:“那個家夥是誰啊?為什麽好像和真理很熟悉的樣子啊,為什麽總是有很多奇怪的男人圍著真理打轉啊。”

可惡,他的競爭對手怎麽好像越來越多了?而且每一個看起來都不怎麽好對付的樣子,光是那個宇智波止水就不是那麽好應付的,更別提君麻呂和宇智波帶土了。

佐助扯了扯嘴角,他想說鳴人也屬於圍著你打轉的奇怪家夥之一,但現在他和鳴人顯然擁有同一個敵人,那就是那個戴著眼鏡的白毛。

鳴人小聲地說:“那個眼鏡仔、看起來就很陰險的樣子啊!”他真的很擔心你會被這個陰險的眼鏡仔給欺騙啊,鳴人現在急得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你就不能稍微冷靜一點嗎?非得要把自己的內心活動都說出來不可嗎?”佐助可不想聽鳴人這麽一個勁地碎碎念。

“但是,真理怎麽還對他笑啊?”鳴人之前都沒見過藥師兜,從他的視角來看就是突然冒出一個以前從未見過的人而且還顯得和你的關系很好,萬一那個家夥居心叵測呢?他怎麽可能放心啊,於是鳴人決定今天晚上好好調查這家夥一番。

來木葉村考試的學生都會被安排在專門的公寓大樓裏休息,鳴人從父親的書房裏找到了關於這棟公寓人員分布圖的表格,找到藥師兜所在的房間號。

好吧,他所說的調查其實就是找到對方詢問一番,他覺得自己這麽做也沒什麽問題,在制定計劃的時候甚至還覺得天衣無縫,但這是他的主觀想法,他認為完美的計劃在付諸實踐的過程中又出現了很多問題。

等他找到對方所在的公寓房間時,發現房間沒開燈,黑漆漆的一片,怎麽回事啊,難道是他出去了嗎?這個時候不好好休息又會跑到哪裏去呢?

正當鳴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的身後忽然傳出一陣細微的動靜,鳴人瞬間回過頭,只見藥師兜笑瞇瞇地站在長廊盡頭,說:“真不愧是火影的兒子,反應果然很敏銳呢。”

“你、你又是什麽時候過來的?”鳴人看著他臉上掛著的笑容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笑容看起來實在是太虛假了,如同假面。

“這個嘛……其實也沒來多久,不過鳴人君你似乎在找我?請問是有什麽事情嗎?”和鳴人沒見過幾面的藥師兜很自然而然地直接稱呼他的名字,這讓鳴人更加不自在了。

搞什麽啊……他和他也沒有那麽熟吧?幹嘛直接稱呼他的名字啊,鳴人說:“沒什麽。”

等一下,他又是怎麽確定他就是來找他的呢?難道說他在這之前就已經暴露了嗎?他是怎麽發現的?

鳴人還不知道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和藥師兜這樣的人精對上,後者想要猜出他的內心活動輕而易舉,藥師兜察覺到他的緊張還主動安撫道:“請放心,我對鳴人君也沒有惡意。”他還沒有愚蠢到直接對著火影的兒子下手,雖然這家夥確實很礙眼,但直接對他動手只會惹禍上身,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你……那你剛才又去做什麽了?”

“這個啊,這就屬於我的個人隱私了,恐怕沒辦法告訴鳴人你了。”

是沒辦法告訴還是不想告訴呢?這兩者之間也是存在區別的,鳴人覺得這顯然就是後者,藥師兜該不會是做了什麽壞事吧?

“既然鳴人君你來都已經來了,要喝杯茶再走嗎?”藥師兜很熱情地招待鳴人,留他下來喝茶。

鳴人有點糾結,萬一他真的是壞人呢?不過這是在木葉,而且在中忍考試期間木葉警衛隊都會二十四小時巡邏的,所以應該也沒有那麽危險,鳴人沈吟片刻,決定喝杯茶,主要還是為了從藥師兜那裏套一些話。

藥師兜打開公寓房間的門,開燈,又對鳴人說:“抱歉,這裏看上去好像有些亂,嗯……今天時間有限,而且我又和隊友長途奔波過來的,所以只能明天有空再打掃衛生了。”

他才不想聽藥師兜說這些呢,他又問:“你和真理是什麽關系啊?”

果然,他就知道鳴人想問的是這個問題,畢竟在今天白天他和你交談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鳴人探究的目光,他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隱藏自己的目光啊,不過考慮到他是個從小在父母的包容溺愛下長大的孩子,倒是也能夠理解他這種天真單純的性格了。

可是天真和單純放在忍者的世界裏可不是什麽好東西,甚至有可能會害死自己,藥師兜垂下眼簾,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身側的鳴人,他還在等待他的回答。

藥師兜說:“嗯……是沒辦法告訴你的關系呢。”

這反而勾起了鳴人的好奇心,什麽叫做沒辦法告訴他的關系啊?所以是見不得光的關系嗎?那一瞬間鳴人的腦海裏忽然浮現出很多影視劇的劇情,難道、他驚訝道:“你是……真理的哥哥嗎?你和她有血緣關系!?”

這下子輪到藥師兜感到疑惑了,到底是什麽給了鳴人這個錯覺的?而且他和你長得也不像吧?無論是發色還是五官,他是怎麽朝著有血緣關系的哥哥這方面想的?

藥師兜說:“不是,你想多了。”

“那你為什麽和真理的關系那麽好啊?你總不可能是真理的戀人吧?她已經有戀人了啊。”鳴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就算是戀人也可以有不止一個,更別提除了戀人以外的情人了,藥師兜似笑非笑,他用溫水泡茶,又給鳴人倒了一杯茶,把茶杯遞給鳴人。

鳴人從他手裏接過茶杯,正要喝一口,結果就聽見對方說:“準確來說我是真理的情人哦,沒錯,就是情人。”

那一口茶水含在嘴裏不上不下的,鳴人艱難地咽了下去,眼裏滿是不可置信,用手指著藥師兜,“你你你你——”磕巴了好久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你是情人?不對啊,那不就是第三者嗎?你就是那種在影視劇裏會破壞別人情感的第三者吧?”

藥師兜不以為意,“要是說是第三者的話,這就有些過分了呀,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而且我想就算是真理的戀人應該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既然大家都相安無事,那麽就不能說是很糟糕的情況了。”

藥師兜極其擅長玩文字游戲,顛倒是非黑白,現在也是,明明是破壞感情的第三者楞是被他說成了追尋真愛,他說:“追求真愛又有什麽錯呢?難道要因為所謂的道德放棄來之不易的真愛嗎?真愛原本就是很珍貴的東西,有的人一輩子都難以遇到真愛,所以一旦遇到了不應該緊緊抓住嗎?”

鳴人被他說得一楞一楞的。

直覺告訴他不太對,但因為對方說得太理所當然了,所以他陷入沈思。

不對,對的,又好像不對。

藥師兜看著頭腦風暴中的鳴人,他得承認自己就是故意那麽說的,原因也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要給宇智波止水一個下馬威而已,是的,他可不會像其他情人那樣安分守己。

鳴人過了很久才出聲,他一開口就問:“你是怎麽成為真理的情人的?我只是問問而已。”他也不是想要當你的情人的意思,他真的只是好奇而已,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的鳴人看向藥師兜,後者略帶錯愕地眨了眨眼睛。

該怎麽說呢……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麽問,著實出乎他的意料,藥師兜說:“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那你不如說說你和真理是怎麽認識的嘛。”鳴人覺得自己肯定能夠從藥師兜的經歷上學到一些道理,只要他肯說的話。

面對鳴人充滿期待的眼神,藥師兜說:“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你我都要參加中忍考試,要是太晚休息的話恐怕會影響到考試表現的,你今天不也和真理說過了要在考試中大放異彩嗎?許下的承諾要是沒能實現的話,只會讓真理覺得你是個沒有誠信的人。”

跟在大蛇丸身邊的時間久了,藥師兜也變得更加精通如何拿捏人性,他的三言兩語就直接戳中了鳴人最在意的地方,那就是你的看法,要是讓你失望的話,他心裏也會不好受的,所以一聽藥師兜這麽說,他就立馬放下茶杯,他果然還是不怎麽喜歡喝茶,這杯茶他只喝了一口,看上去就像是沒怎麽動過似的。

從這棟公寓樓離開,鳴人火急火燎地回到家,心裏想的都是明天中忍考試的事情,明天可千萬不要出差錯啊。

*

時間很快就來到隔天早上,當天早上陽光燦爛,推開窗戶看向窗外,天晴碧藍,萬裏無雲,一看就是個好天氣,你沒有急著去考試現場,畢竟一開始肯定不會太精彩,你慢悠悠地吃著早餐,佐助趕著去考試是第一個離開家的人。

在他抵達考場的時候你才在餐桌旁邊坐下,手裏拿著一塊牛角包,早餐都是君麻呂做的,你一邊吃早餐一邊看木葉的報紙,是的,木葉內部還有專門的小報,你最喜歡看的就是花邊新聞的欄目了,非常下飯。

看到一半,君麻呂瞧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掛鐘,對你說:“真理大人您現在出發的話考試應該正好開始。”

“嗯……也不用著急。”家裏就只剩下你和君麻呂,鼬身為警衛隊的隊長要去監督考試現場秩序,至於宇智波富岳,他雖然退休了,但也閑不住,也跟著一塊去維持秩序了,美琴則是去觀看小兒子的比賽。

你吃掉一個牛角包,指尖沾染了一點油光,君麻呂說:“還是讓我來吧。”

說著,他用餐巾紙仔細擦拭你的指尖,一邊擦拭一邊問道:“這次去看比賽,我可以和您一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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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

鳴人:我要當小三![星星眼]

兜:[問號]

順帶一提隔壁的大資本家開坑啦[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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