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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現在就連我露出什麽樣的表情都得要受到你的控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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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現在就連我露出什麽樣的表情都得要受到你的控制了嗎?”

挖墻腳被當場抓包的鳴人尷尬地笑了笑,他說:“但就算是這樣,也不代表我毫無機會。”

止水伸出手揉亂鳴人的頭發,“是嗎,你這份自信倒是很耀眼,只不過真理她還只是把你當成小孩子來看待,嗯……如果你要追求她的話,還任重而道遠呢。”

宇智波止水就是這樣的人,能夠輕描淡寫地說出讓對方無語凝噎的話,鳴人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但仔細一想又發現他說的好像是實話,的確,你平常也總是揉亂他的頭發,這樣豈不是連追求你的前提條件都沒辦法滿足?鳴人更加郁悶了,什麽嘛,他可不會那麽輕易就放棄的!

就算前方還有千難萬險在等待著他,那他也會勇往直前的!想到這裏,鳴人又擡起頭直視止水的雙眼,說:“那我也不會放棄的!”

鼬看著鳴人和止水的對話,他們兩個似乎自然而然地忽視了站在旁邊的他,於是他出聲,“是麽,那鳴人你確實勇氣可嘉。”鼬說話的語氣都是輕飄飄的,卻讓鳴人頓時回過神來。

噢對、你的哥哥還站在旁邊呢,他剛才一個激動就把自己的心裏話給說出來了,明明這些話他在此之前都一直藏得好好的,他在鼬的註視下支支吾吾地說:“我、嗯……謝謝誇獎?”他應該是在誇獎自己吧?畢竟他說他勇氣可嘉欸,那就是誇獎了吧。

鳴人的話音落下,止水忍不住笑出聲,惹來鼬責怪的眼神,他擺擺手,“嗯,鼬就是在誇獎鳴人你哦。”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鼬在內心得出結論。

“你是來真理的吧?她應該在書房。”鼬先把止水給打發走。

“好的,那我先走啦。”止水這話是專門說給鳴人聽的,聽得鳴人撇撇嘴,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跟著止水一起去你那邊,但是不行,他先前都和鼬說過了他是來找佐助的,不過待會趁著鼬不註意的話應該可以悄咪咪地溜過去看你一眼的吧,鳴人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作響,為的就是能和你見一面,哪怕只是遙遙地看一眼也是好的。

“佐助在庭院裏,沿著這條長廊直走就能找到他了。”鼬很善解人意地告知鳴人佐助的位置,被他盯著的鳴人一溜煙地跑到長廊盡頭。

鳴人還是學不會如何說謊,說謊的樣子要多明顯有多明顯,鼬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怎麽可能只是來找佐助的,很顯而易見的,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你。

甩開鼬的視線,鳴人來到庭院旁邊和正在看書的佐助打了個照面,後者問道:“你怎麽來了?真理現在沒空看你。”

“誰說我是來找真理的,我是……來找你的。”鳴人不怎麽熟練地說著謊,佐助扯了扯嘴角,又說:“你知道你說謊的樣子有多明顯嗎?還不如直接和我說實話呢。”

鳴人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什麽?真的很明顯嗎?我剛才也是這麽對你的哥哥說的,但是他好像沒怎麽發現啊。”

什麽叫做沒怎麽發現啊,他哥哥那分明就是懶得和他計較而已,佐助合上書,側過頭,又說:“算了,你就是來找我聊天的?”

“也不是,我們可是隊友欸,我來看看你怎麽了?”

“沒怎麽,但你如果想要追求真理,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說著,佐助微微瞇起眼睛,他這幅樣子反而激發了鳴人的逆反心理,他雙手叉腰,不服氣地說:“你怎麽確定我就沒辦法做到呢?我、我會努力變成真理喜歡的樣子的!”

你是絕對不可能喜歡這種咋咋呼呼的家夥的,佐助對此非常肯定。

“是麽,那你就努力吧。”佐助滿不在意地說,因為鳴人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都沒什麽好擔心的,比起這個,還不如擔心哪天君麻呂真的爬到你的床鋪上想要伺候你呢,這才是真正讓佐助擔憂的情況。

“真是的——”鳴人得要承認佐助說的確實是事實,但事實就是會讓人感覺到刺痛的東西,他盤腿坐下,又說:“我還以為真理會過兩天就離開木葉的呢。”就和你以前一樣,在木葉不會停留太長時間,基本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你就會帶著君麻呂離開。

說起來鳴人從很久之前就開始羨慕君麻呂了,羨慕他能夠陪在你身邊,能夠跟隨著你的腳步,而且還不用擔心因為靠得太近被你討厭,要是他也能成為君麻呂就好了。

但你的身邊只會有一個君麻呂,他無疑是個幸運兒。

唉,為什麽他就不能變得更加幸運一點呢?

“她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佐助言簡意賅地說,鳴人的消息很靈通,這也得益於他有個當火影的父親,所以經常在餐桌上聽到第一手消息,他當然知道你上次帶回來的那個宇智波叛徒,他前陣子在吃晚餐的時候就聽他的雙親聊起過這件事,看他父親的神色,這件事沒有那麽容易解決,處理起來很棘手。

“是關於那個宇智波的事情嗎?”鳴人湛藍的眼瞳裏裝滿了好奇的神色。

“是啊,就連你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還真是被鬧大了,但這樣一來你就會在木葉多停留一段時間,從結果來看好像也算是一件好事?這幾天你和他說的話比以前加起來的還要多,他對此已經非常滿足了。

“那這樣的話,真理也會在木葉多待一會的吧,嗯這真是太好了!”那他就會有很多機會邀請你約會了。

“止水是個很小心眼的人。”看在鳴人是自己隊友的份上佐助善意地提醒道,“所以你最好是別表現得太明顯。”

“啊、但是他剛才都已經聽見了。”

“噢這樣啊。”佐助伸出手拍拍鳴人的肩膀,“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餵!他那是什麽意思啊?還有那副表情又是怎麽回事啊?鳴人睜大眼睛,“你不要說得那麽恐怖行不行啊!”

“我這是讓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而已。”

而被佐助提到的止水此時正坐在書房的座椅上,他說:“真理你打算一直把他留在身邊嗎?”

“不可以嗎?”你奇怪地反問,宇智波帶土雖然一開始不怎麽聽話,但你明顯感覺到他從今天早上醒來以後就變得溫馴了一些。

止水沒有說不可以,他只是認為宇智波帶土是個不可控的因素而已,不至於對你構成威脅,但還是會讓他有些在意,不過聽你的意思,你是已經決定要把他留在自己身邊了,一個優秀的戀人就應該意識到不能借著戀人的身份幹涉對方的決定,尤其是你格外討厭別人的插手。

所以止水很有自知之明地沒再過問這件事,當初他精心安排的約會因為宇智波帶土的偷襲泡了湯,他想著或許還能再來一場約會,於是他又問:“那真理你最近還有空約會嗎?”

被他這麽一提,你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在推進感情線,啊,差點就要忘記了,你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因為這個游戲主打的是熱血冒險,戀愛的元素更像是錦上添花的不分,你一開始認真推進任務就自然而然地將戀愛劇情給拋到了腦後。

你還有很多CG沒有收集到,就連戀愛成就也才解鎖了那麽一點點而已,你短暫地思考幾秒就說:“有空啊,那你想要去哪裏約會?”

聽到你的回答止水的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更像是乖巧的大型犬了,他說:“嗯……我目前有幾個想法,但還只是很初步的想法而已,再給我兩天時間,我會制定周全的約會計劃的。”他就連約會都要制定詳細的計劃,雖說計劃趕不上變化,但制定計劃的過程能讓他的激動心情暫時得到收斂,這也是他控制自己情緒波動的一種方法。

既然他都那麽說了,你就放心地約會的安排交給他。

後來你又和止水坐在書房裏看了一會書,他的心思壓根不在書上面,時不時擡頭看你兩眼,而後又笑盈盈地低下頭繼續看書,如此循環往覆,直到君麻呂來叫你們吃飯。

君麻呂站在書房門口,他說:“真理大人,可以用餐了。”似乎完全忽視了在場還有另外一個人,當然不可能是沒看到,他這是有意為之的,故意將止水當成透明人,雖說對方是你的戀人,但他知道你肯定只是心血來潮才會答應對方的交往請求,要不然就是看在他很可憐的份上才那麽做的。

他先前就說過,你是個內心柔軟的人,很容易就會被他人可憐兮兮的樣子打動,而宇智波止水又是一看就很會裝可憐的人。

你站起身,止水也跟著你一塊走出書房,他從君麻呂身邊路過的時候對他禮貌地笑了一下,而君麻呂的回應就是冷淡的眼神。

止水在你身邊嘆息一聲,“君麻呂好像還是不怎麽喜歡我呢,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什麽,我一直都希望我和他能夠好好相處的。”

“那你以後就別希望了。”一個犬系的,一個貓系的,能合得來才怪呢,他還一直都那麽希望,只能說明他太盲目樂觀了。

跟在你身後的君麻呂聽到這話忍不住唇角上揚。

止水又說:“但我既然是真理的戀人了,那也理應和你身邊的人打好關系吧?”

什麽理應,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道理?你略帶不解地皺皺眉,此時你們已經走到餐廳,今天來了兩位客人,餐廳裏都顯得熱鬧許多,午餐是君麻呂一手準備的,就連美琴都誇獎君麻呂做料理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君麻呂應該算是家裏最擅長做料理的人了吧。”

君麻呂因為這句誇獎笑容燦爛,不僅僅是因為美琴誇獎他的料理水平,更是因為她已經把他當成你家裏的一份子,她身為你的母親對他表達出那一份認可,而且你也沒有反駁,這足以證明你對他也是認可的,想到這裏,他的神情愈發柔和,哪怕看見止水順理成章地坐在你身邊,他也沒有像平常那樣煩躁,而是起身去廚房替你盛飯。

美琴在你坐下以後若有所思地問道:“那個宇智波……我是說帶土,不用讓他過來吃午餐嗎?”在美琴看來帶土也算是宇智波的小輩,而且他先前都已經接受了相應的懲罰,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地,你又把他帶回到家裏,也沒有必要太苛待他。

端著一碗米飯從廚房裏出來的君麻呂說:“您不用擔心,我會去送午餐的,真理大人已經吩咐過我好好照顧他了。”他將其視為重要的任務,一定會完美完成的。

從君麻呂手裏接過那一碗米飯,你拿起筷子,安靜地享用還散發著熱氣的料理。

君麻呂端起托盤從餐廳離開走向宇智波帶土所在的房間,在房門口站定腳步,騰出一只手打開門,態度和語調都很冷淡,他把托盤往小矮桌上一放,“這是午餐。”

宇智波帶土回過頭,又問:“是她讓你過來的?”

君麻呂不怎麽喜歡在宇智波帶土面前提及你,這麽說的話就好像你很重視他似的,君麻呂可不想讓對方產生這樣的錯覺,因此他沒說話,只是輕微地,小幅度地點點頭。

就在他送了午餐就要離開的時候宇智波帶土又忽然開口,問道:“你為什麽會心甘情願地跟在她身邊?”

“我沒有向你解釋的義務。”還有,他為什麽覺得自己的問題就應該得到回答呢?這幅理所當然的態度也讓君麻呂感到不爽,就憑他這樣的人居然也能獲得你的青睞,他一點也配不上你的關註。

“怎麽,你在生氣?覺得我奪走了她的註意力?你看上去好像雲淡風輕,但其實很容易產生情緒波動啊。”在你面前討不到好處的宇智波帶土轉而在君麻呂面前說些冷嘲熱諷的話,這一方面是為了尋求心理平衡,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君麻呂總是一副與你最親近的姿態,不免讓他產生幾分想要破壞這一現狀的想法。

君麻呂居高臨下地俯視宇智波帶土,“你應該感到慶幸,得到獲得真理大人的關註,否則你絕不可能活到現在的。”

這話說得格外傲慢,如果不是你的話,他早就在黑絕的幫助下離開這裏了,而不是被困在宇智波族地裏,甚至脖子上還戴著礙眼的項圈,被你當成寵物來對待,如今這樣的處境君麻呂還認為這是你給他的恩賜。

未免也太高高在上了一些,宇智波帶土思索著日後要是恢覆了力量該怎麽解決君麻呂,想要第一時間解決掉你難度不小,但如果是你身邊的下屬的話,那就沒有那麽難了。

在君麻呂走後宇智波帶土又看了一眼他留下的午餐,此時的腦海裏又浮現出你的側影,他有些嫌惡地皺起眉,他到底是怎麽了?居然還會想到你,指不定是你用寫輪眼對他的腦袋動了什麽手腳,這也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

午餐結束後止水因為還有任務先行離開,倒是鳴人又在這裏賴了一會,他聽佐助說你這幾天還會指點他修煉,就厚著臉皮問你能不能來指點指點他。

“嗯、如果有真理你的指點的話,那我肯定會馬上開竅的!”鳴人無比期待地等著你的回答。

佐助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鳴人一句,他說:“真理的指點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幹嘛啊佐助,你不要那麽小氣嘛!我只是讓真理稍微指點我一下而已,又不是要霸占她一整天的時間,不對,從現在開始算的話,我頂多就是占用下午的一點點時間而已。”

眼看自己勸不動鳴人,佐助只能嘆了一口氣,說:“好吧,那之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而且他也不會因為鳴人占用你的時間這種小事生氣呢,他看上去像是那麽斤斤計較的人嗎?

很快地,鳴人就明白了為什麽在這之前佐助還會竭盡全力地阻止自己,那是因為你指點起來完全不會收斂,現在他的感受就是自己可能確實要開竅了,但是在真正開竅前,他的靈魂要先一步靈魂出竅了。

“等一下——!真理,我說,可以等一下嗎?啊啊啊——我還沒有準備好,我我我,要不然還是改天再指點我吧!”鳴人急得說話都不利索了,甚至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他在庭院中心狼狽不堪地躲避著你的攻擊,稍微一個不註意就要掛彩。

這完全和他想的不一樣啊!在他的想象中不應該是你溫柔指導他的嗎?明明電視劇上面都是這麽演的啊,為什麽輪到他就變了一副樣子啊!

站在一旁圍觀的佐助看到鳴人那副四處逃竄的樣子,稍微有點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看吧,他都已經提醒過了,只不過他自己沒有聽進去而已,現在總算是能夠長點記性了吧?

你感覺自己都沒怎麽施展拳腳呢,鳴人就舉起雙手表示這場切磋可以暫停了,你說:“就這樣暫停了嗎?你還不是還想再看看你父親改良版的螺旋丸嗎?”

“啊……我現在沒那麽想看了,嗯,哈哈哈——要不然還是改天吧,呃,我是說下次吧。”鳴人尷尬地撓了撓頭發,站在遠處觀看這場切磋的宇智波帶土嗤笑一聲,真是個蠢貨,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就選擇和你切磋,在宇智波帶土看來就是不自量力的行為,而你與其說是切磋,倒不如說是在逗寵物。

他越是仔細觀察越是發現你的性格惡劣,是個有著十足惡趣味的家夥,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你居然還能讓周圍人如同飛蛾撲火似的向你靠近,該不會這就是你的寫輪眼能力之一吧?

鳴人拍去自己身上的塵土,暗自在心裏下定決心,那就是他從今天開始要加倍努力,盡可能追趕你的腳步,他頂著掛彩的臉頰對你笑了一下,笑容還是很燦爛,他說:“等下次切磋的時候我肯定能讓真理你刮目相看的!”

是麽,那你還真的會對此抱有一丁點的期待呢,你說:“好啊,我會等待那一天的到來的。”

“那如果……我的進步很大的話,真理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說著,他有些扭捏,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抓著自己的衣角,與此同時還小心翼翼地擡頭去看你的表情,你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糾結,還在等待他的下文,但是他沈默了很久,你就說:“什麽請求?”

“這個嘛、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他怎麽也學會賣關子了?

“很快地、很快我就會告訴真理你的!”鳴人鄭重其事地向你保證道,說完這話他轉過身,一溜煙地離開這裏,佐助看著鳴人的背影,就說:“真搞不明白他到底又在搞什麽神秘。”

你收起散落在地上的苦無還有手裏劍,撿拾到一半,你發現了站在另外一條長廊上的宇智波帶土,他也沒有要躲避的意思,直視你的雙眼,沒說話,就這麽安靜地看著。

【A.怎麽,你也想要和我切磋嗎?但你現在真的很弱啊。

B.出來透氣啊?

C.你那是什麽表情啊?】

“怎麽,你也想要和我切磋嗎?但你現在真的很弱啊。”你點擊選項A,語氣有些尖銳,但宇智波帶土這陣子和你相處下來也摸清楚了你的性格還有說話的語氣,至少不會那麽輕易地被你給激怒了,他說:“我才沒有和你切磋的打算。”

他坦然承認自己現在的實力都被脖子上的項圈所限制,在這種情況下和你正面交手那他肯定是腦袋出問題了。

“你那是什麽表情啊?”你又問道。

他剛才露出的表情微妙而覆雜,似乎是在厭惡你,但如果真的只是厭惡的話為什麽看向你的眼神裏還會帶著些許的期待呢?他又在期待什麽呢?

“現在就連我露出什麽樣的表情都得要受到你的控制了嗎?”他反問道,更像是差點被戳穿的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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