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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他偷偷地看了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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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他偷偷地看了你一眼。

雖然佐助知道跟在你身邊的君麻呂與你的關系親近,但他還是本能地不喜歡他,這種不喜歡是基於很多原因的,比如說他總是占據你的註意力,又比如說你總是把他帶在自己身邊,明明他才是與你血脈相連的弟弟,但你好像更加喜歡這個外族人。

這些原因足以讓佐助對君麻呂產生足夠多的厭煩情緒,但是礙於你在場,佐助並沒有流露出太過明顯的不悅,只是他原本輕快的步子登時放慢,他又小聲地叫了一聲你的名字,“真理……你回來了?”

你盯著佐助仔細地看了一眼,發現他的建模怎麽越來越像宇智波泉奈了,是這個游戲的建模師偷懶了嗎?該不會用的是同一個建模吧?雖然佐助和泉奈的發型有些區別,但拋開這些細微的區別就會發現他們的五官能有個七八分的相似。

註視著佐助的時間有些久,以至於他的表情都變得不自然,甚至還緊張地眨了眨眼睛,這還是你第一次那麽長時間地註視著他,他的內心不免感到雀躍,以至於還有種微妙的暈眩感,他又問:“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你好像又長高了一點。”你沒頭沒尾地來了這麽一句,佐助說:“嗯,哥哥也說我長高了。”

你剛才長久的註視足以抵消佐助他見到君麻呂的煩躁。

你在關心他,光是這一點就讓他的內心充滿喜悅。

只不過站在你身邊的君麻呂似乎看不慣佐助和你的聊天,他說:“真理大人,您不是還要去找火影談話嗎?”

“這個不著急。”話語間你對著佐助招招手,後者略帶驚訝,但還是很乖巧地走到你面前,和你保持一步之遙,你又向前邁了半個步子,然後俯身,伸出手觸碰他頭發,佐助的頭發顯然沒有他哥哥的那麽柔順,稍微有點紮手,就像小刺猬一樣,你的手指觸碰到他的發尾,要是留個長發的話那簡直就是宇智波泉奈的翻版。

“你有留過長發嗎?”

“什麽?”佐助已經習慣了你沒頭沒尾地說話方式,他如實回答,“我還沒有留過長發。”

“那你可以嘗試一下,你留長發會更漂亮一些。”

就像哥哥一樣嗎?佐助想起哥哥鼬的長發,柔順有光澤,只可惜他的發質沒有遺傳母親美琴,反倒更像父親富岳,他們都說硬頭發的人脾氣也硬,但母親美琴卻對佐助說他的脾氣很軟,是她所有孩子裏脾氣最軟的一個。

佐助不知道為什麽,在你觸碰他頭發的時候他忽然說:“你也對哥哥說過這句話嗎?”

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說了什麽,這就像是本能的反應,試探自己在你那裏和哥哥相比較而言分量如何,但答案肯定是哥哥更加重要的吧?他這個問題就像是為難自己,也是在為難你,因此他低下頭,飛快地說:“真理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好嗎?”

“我沒對他說過這句話。”雖然鼬後來也留了長發,但你覺得他的長發造型更像是游戲裏經常出現的黑長直造型,再加上他平日裏愈發溫和賢惠的言行舉止,你覺得他越來越像個合格的賢內助了。

話題好像扯遠了,你又說:“你是不是快要畢業了?”換了個話題,你開始詢問他學校裏的事情,基本上你問什麽他就回答什麽。

站在長廊上聊天太麻煩了,所以你又走到客廳,跟在你身邊的君麻呂很自然而然地就去廚房給你們準備茶水,你盤腿坐在小矮桌旁邊,之前你都對佐助這個游戲角色沒什麽印象,當然這也不能怪你,畢竟你前面都在外頭探索新地圖,而且還三天兩頭地往大蛇丸那裏跑,所以都沒什麽空回木葉,更別提關註佐助了。

你對佐助他哥哥的關註也沒多少。

心裏剛剛想到他的哥哥,鼬的身影就從長廊上出現,他的身量高挑纖瘦,站在一旁叫了一聲佐助的名字,佐助這才側過頭看見自己的哥哥回來了,他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哥哥你回來啦!”

“是啊,抱歉今天沒有去學校接你。”鼬從善如流地向佐助道歉,佐助搖搖頭說自己已經不是需要接送的小孩子了,“而且,哥哥也是因為真理回來了才急匆匆趕過來的吧?”

“佐助,應該叫姐姐才對啊。”鼬提醒道,但一向很聽哥哥話的佐助卻不願意改口,他說:“但是、真理就是真理呀,如果叫姐姐的話……”他會有些不適應的,聽上去也會覺得有些奇怪。

鼬在你身邊坐下,他的聲音飄了過來,“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這次又會在家停留幾天呢?”

還沒等你回答鼬的問題,君麻呂就端著木質托盤從廚房裏出來,空氣中隱約漂浮著淡淡的茶香,他跪坐在一旁,替你倒了一杯茶,而後又給佐助和鼬倒了茶。

鼬從君麻呂手裏接過茶杯的時候低聲說了句謝謝,而佐助的反應就平淡許多,他只是勉為其難地點點頭,他果然還是不太喜歡君麻呂,以至於他給自己倒的茶他一直放在旁邊,直到放涼都沒有碰過。

“剛剛回來的,應該不會停留太久,對了,待會你把宇智波最近的情況做成報表給我看看。”你無比自然地讓鼬整理報表,鼬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他不就前就大概猜到你就快要從外面回來,所以特意整理了文件。

在鼬出現以後你的重心也很明顯地落在他身上,甚至不再看對面的佐助一眼,後者低垂眼簾,察覺到一旁的君麻呂似乎在笑,他的眼神就掃了過去,事實證明他確實在笑,而且還是不加掩飾的嘲諷笑容,就像是在嘲諷他的幼稚。

佐助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但是沒有走,因為他還想再聽你說話,而且如果現在走了沒準之後就又找不到和你相處的機會了,所以盡管他很討厭君麻呂的存在,但他仍然停留在這裏,等待著你的視線再次降臨在他身上。

你和鼬聊了一會,最後你才說:“佐助畢業以後是要成為普通的忍者嗎?還是要嘗試著進入木葉政府內部工作呢?”

你之前給波風水門提供的名單最後對方還是采納了,畢竟他也知道你是說到做到的人,你說會教訓那些針對宇智波的家族,那就會真的那麽做。

所以現在宇智波在木葉的定位也從被邊緣化的一族變成逐漸深入政治中心的家族,能有如今的變化還得要歸功於你先前提出的議案,以及你為宇智波做出的貢獻。

在你看來佐助倒是很適合進入木葉政府內部,就和他的哥哥一樣,鼬像是察覺到了你的想法,他說:“現在談論這個還為時過早。”

佐助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你,他想說其實這也不算早,而且他也很高興你能夠主動談論起和他有關的話題,但為什麽他的哥哥好像持反對的態度呢?佐助不太明白,他的眼睛裏裝著幾分疑惑。

鼬對他說:“佐助應該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想法嗎?嗯……他的想法就是希望自己的決定能夠讓周圍人滿意吧,尤其是讓你和哥哥滿意,但當你和哥哥的意見相左的時候他就也陷入糾結,那他應該站在誰那邊呢?

就在佐助猶豫不決的時候你又開口了,“那就隨你吧。”

原本以為會出現的爭論畫面實際上並沒有出現,甚至於你和他的哥哥相處的畫面還能用和諧來形容。

你在說完這些以後就起身離開,應該是要去火影那裏了,佐助也站起身跟到門口,發現你一個瞬身從原地消失,過了幾秒,君麻呂的聲音從斜後方幽幽地傳過來,“真理大人不喜歡別人跟著他。”

“你想說你是個特例嗎?”在你消失以後佐助對君麻呂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尖銳。

不過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對於君麻呂來說也不算什麽,他的臉色沒有發生任何改變,甚至還維持著禮貌得體的笑容,盡管那笑容在佐助看來就是陰陽怪氣。

君麻呂說:“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麽那麽生氣,我是真理大人救下的,我的性命也理所當然地屬於真理大人。”

佐助才不想聽他說這些有的沒的,他說:“你真的很礙眼。”

“是麽,只要真理大人不覺得我礙眼就行。”

論起爭論的水平,佐助還是不及君麻呂,也正是在這時候鼬走到長廊上對著佐助招招手,後者氣鼓鼓地瞥了一眼君麻呂,然後快步跑到哥哥身邊,跟著他一起來到哥哥的書房。

一進到書房佐助就說:“這家夥,真的把自己當成真理的……很重要的人了嗎?”真是自以為是!佐助在心裏暗罵一聲。

鼬交給佐助一些文件麻煩他幫忙一起處理,原本還在氣頭上的佐助接過文件看了一會,也就漸漸笑了起,這也是鼬的策略,讓他先消消氣然後再和他說些別的,他說:“我知道佐助你很討厭他,但他畢竟是真理的下屬。”

這真的只是下屬嗎?佐助忍不住想問,但他那副姿態,那理所當然占據你身邊位置的態度,這真的是一個下屬應該有的嗎?

“我不覺得。”佐助說,“他肯定沒把自己當成下屬,他以後還會更加得寸進尺的。”

而且君麻呂之前也不是沒說過諸如此類的話,甚至還面不改色地對著鼬說“我侍奉真理大人也是自身的使命”,這話讓鼬都沈默了幾秒,他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對佐助說:“但他能夠跟在真理身邊也是經過她的允許的,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幹涉這件事。”

佐助單手托腮,煩躁得長嘆一口氣,但還是很認真地處理文件,等數據整理得差不多了他才又問:“我什麽時候才能變得像哥哥一樣呢?”

“你不用變得和我一樣,每個人都是不同的。”鼬平淡地說,但佐助卻沒有因此得到安慰,他轉著手裏的筆,又說:“我感覺……我還是距離她很遙遠,就連她要回木葉的消息我也是從鳴人嘴裏得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鳴人才是你的親弟弟呢。

說起鳴人,佐助又皺皺眉,“還有鳴人也是,他總是在我旁邊說自己之前還見過真理好幾次,而且真理還在他家裏用餐,搞得就好像真理是專門去看他的一樣,真理明明就是去找他那個當火影的老爸的吧。”

“你在生氣嗎,佐助?”鼬問道,他的工作效率很高,能夠一邊和佐助聊天一邊把你需要的報表做出來,而且還做得格式整齊,數據清晰一目了然。

“稍微有點吧,但也是生我自己的氣。”如果他能夠再優秀一點的話,或許你就能多給他一點關註了吧?所以他才要更加努力才行,沒錯——就是要更加努力!

想到這裏佐助又唰地一下轉過頭對鼬說:“哥哥今天晚上有空陪我訓練嗎?”

“今天晚上嗎?嗯……我想想……”鼬思考片刻,“應該是可以的吧。”

佐助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就要拉著自己的哥哥去訓練場,走出書房的時候恰好碰到了在庭院裏餵金魚的君麻呂,後者回過頭,問道:“你二位這是要去哪?”

“和你無關。”佐助幹脆利落地說,但鼬解釋道,“我們要去訓練場。”

“去訓練佐助大人嗎?”雖然君麻呂一口一個佐助大人,但在佐助本人聽來他這話更像是諷刺,諷刺他的實力太弱,佐助說:“是啊,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但真理大人囑咐過我盡可能地幫助你們,既然你要去訓練,我可否與你們一同?”君麻呂將你說的話奉為圭臬,你隨口下達的命令更是記在心上,哪怕你自己很可能都已經忘了這回事,但他卻還是記得很清楚。

佐助想要拒絕的,但他也知道君麻呂很強,所以他說:“……那你來吧。”如果想要變強的話就要挑戰實力水平高於自己的人才行。

就在佐助和哥哥鼬還有君麻呂一同前往訓練場的同時你也在火影的辦公室內待了一會,手裏拿著波風水門遞過來的文件,這些都是木葉這段時間的各項數據,你只是輕飄飄地掃過去,都沒怎麽仔細看,因為如果看得太仔細的話會給你一種自己在上班的錯覺。

本來玩游戲就是為了解壓的,現在還搞得跟上班一樣不就是反向增壓了嗎?

見你放下手裏的文件,波風水門又問:“這段時間你在外面過得還好嗎?”

這句臺詞的意義是?你奇怪地看了過去,波風水門笑了一下,又說:“好吧,其實是鳴人讓我問的,那孩子一直都很敬仰你,你不在木葉的時候他就經常問我你在外面過得怎麽樣,而且上次不是還用通靈獸給你送了信嗎?”

啊?什麽通靈獸?你怎麽沒什麽印象?

在波風水門的提醒下你才想起那個突然從你腳邊冒出來的黃色蟾蜍,你都沒往通靈獸的方向想,只覺得自己遇到一個小怪而已,直接擡腳就踩扁了。

聽到你這麽說,波風水門尷尬地笑了一下,“難怪鳴人說那只通靈獸沒把信送到你手上,而且還扁扁地走開了。”

是真的扁扁地走開了,非常形象。

說起波風水門的兒子,你的印象還停留在和他父親一樣的金發藍眼,就是臉頰上還有三道跟貓咪須一樣的痕跡,那似乎是封印九尾留下的,但要你說,現在已經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你想要控制九尾就跟想要控制溜溜球一樣簡單,但因為鳴人體內的九尾只有一半,就算抽取出來也沒意思。

再說了,你在上個副本裏已經讓它當過一次自己的寵物了,這個副本你就得找點別的東西當寵物了,所以這個想法才冒出來沒多久就被你給按了下去。

波風水門的話說到一半,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闖入一個金毛,長相和波風水門很相似,那是他的兒子漩渦鳴人,他說:“老爸啊,老媽說你今天要是再加班就別回家了——啊、是真理呀!”

說到後面鳴人看見坐在一旁的你語調都跟著硬生生地發生轉折。

這態度變得也太明顯了吧?波風水門無奈地笑了一下,說:“真理來找我談事情。”

“你不早說,真理——你,嗯……你吃過晚餐了嗎?今天去我家吃晚餐吧?我最近學會了很多菜哦,你想吃什麽我都可以做的!”

原來之前那麽努力學做菜就是為了這個嗎?波風水門忽然想起前陣子鳴人幾乎承包了家裏的廚房,他和妻子玖辛奈都以為他這是心血來潮,但沒想到他居然堅持了一個月,廚藝也有大幅度的提升,就是為了你才那麽做的嗎?

波風水門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看得出來他的兒子確實很崇拜你,甚至都已經湊了過去,眼神亮晶晶地註視著你,嘴裏撒嬌似的重覆道:“去我家吃晚餐吧,去吧去吧!”

這幅樣子可真是……波風水門扶額,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鳴人,不要那樣纏著人家,會被討厭的啊。”

“啊、啊!?會被討厭的嗎?真理你會討厭我嗎?”鳴人一開口帶給你的感覺就是聒噪,好像幾十只鴨子在吵架,你捂住他的嘴巴讓他安靜一點,然後想了想,去玖辛奈那裏吃晚餐也不錯,他們家的料理水平一向可以的,所以你說:“可以。”

你簡短的話語換來鳴人又蹦又跳,歡呼雀躍,“好耶——!真理要去我家吃飯咯!真理要去我家吃飯啦!”

這也不是什麽值得那麽大肆慶祝的事情吧?波風水門看著自己兒子興高采烈的樣子,覺得自己應該和他好好談一談才是。

你站起身,鳴人就跟條小尾巴一樣綴在你身邊,你往哪走他就跟到哪裏,你一低頭就看見他亮晶晶的湛藍眼瞳。

有點像是寵物,你在心裏得出這樣的評價,話說鳴人和迪達拉是不是撞人設了啊?總覺得他們在性格上有些相似,只不過迪達拉會稍微傲嬌一點,而鳴人則是直白爽朗一些,就比如說現在,鳴人不加掩飾地將喜悅掛在臉上,笑得眉眼彎彎。

臉頰上的印記伴隨著他笑起來的動作更像是狐貍的胡須了,哦對,他好像只小狐貍噢,你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形容詞。

鳴人又問:“我可以牽真理的手嗎?”充滿期待的眼神正註視著你,你現在心情不錯,所以主動對他伸出手,鳴人趕忙握住你的手,跟著你一塊走,完全把自己的父親給忘了,波風水門走在你們後頭,他沒有貿然上前打擾你們的對話,而是和你們保持一段距離。

等回到家,波風水門看著自己的妻子玖辛奈也熱情地抱著你,腦袋靠在你的肩膀上,歡快的語調和鳴人剛才說話的語氣如出一轍。

真不愧是親生母子呀,波風水門在心裏感嘆一聲,玖辛奈越過你看向他,又說:“你今天總算是不用加班了?”

聞言,波風水門訕訕地笑了一下,“是啊,我準時回來吃晚餐了。”

鳴人又想起自己和你誇下海口說會準備豐盛的晚餐,因此他又跳起來跑到廚房裏,穿上圍裙,急急忙忙地對著你還有自己的雙親說:“你們稍微等一下啊,也讓我露一手嘛!”

玖辛奈看看自己的兒子,又看看你,似乎理解了什麽,她雙手環胸,走到廚房和鳴人說:“追求女孩子的第一步就是抓住她的胃是嗎?鳴人你是從哪裏學來的呀?”

“當然是……嗯,卡卡西和我說的啦。”

“啊、你居然讓一個毫無戀愛經驗的人當你的戀愛指導老師嗎?”

此時此刻剛剛結束當日工作離開辦公大樓的卡卡西忽然感覺鼻子癢癢的,差點就要打噴嚏了。

“但是,卡卡西老師說這是最好的方法欸,而且我覺得真理應該也會喜歡的吧?”說著說著他自己也有點不確定了。

你應該會喜歡的吧?他偷偷地看了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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