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A市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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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A市的初雪
可此時，趙寒澈發消息過來說: “小楓，聽說你身體不適，我來看看你。”
厲楓回: “跟你沒關系，你來也是被趕出去。”
趙寒澈: “我到你家門口了。”
厲楓：“？”
來了再說，這是逼厲楓不得不讓他進來嗎？
趙寒澈: “小楓，外面風好大。”
厲楓沒理會他的消息，而是站起來走了兩圈，再走去陽臺望了望。不過他在自己臥室的陽臺望不到門口。
此時手機響了，是周箐打來的電話，厲楓接後道: “媽怎麽了？”
周箐道: “小楓，那個姓趙的來找你，媽沒讓他進來，他說他跟你說過了來看你。”
“……是，媽讓他進來吧，我有些話跟他說。”
“要是他真欺負你要跟媽說，好嗎？”
“我知道了，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媽別為我擔心了。”
“嗯，媽現在讓傭人放他進來。”周箐說完，掛了電話。
厲楓將手提電腦拿出來擺在臥室的書桌上，來不及去書房了，怕趙寒澈會找不到他。
五分鐘後，有人敲了敲他臥室的門。
“進來吧。”厲楓隨意點開了筆記本電腦桌面上的一個文件。
趙寒澈提了一袋子東西進來，他後面還跟了位傭人。
“在處理工作嗎？”趙寒澈問道。
厲楓頭也不擡地回：“嗯。”
傭人將端來的熱粥放在桌上，輕聲道：“少爺，夫人讓您先喝粥再吃藥，您都餓一天了，可不能不吃飯。”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厲楓還在看電腦上的文件。
傭人走後，趙寒澈將手中的袋子放一旁，走到他身後看電腦展示的文件。
厲楓怕露餡，立馬合上了筆記本電腦，道: “誰讓你看了？”
“不看，”趙寒澈退了一步說，“先吃飯吧，別餓壞了。”
厲楓又打開筆記本電腦，道: “你也看到了，我很忙，有事說完了趕緊走。”
“好啊，藥給你放桌上了，記得塗，消腫的化瘀的都有。”趙寒澈笑道。
厲楓的手握成拳頭，又慢慢松開——這明明就是在挑釁他。
“嗯，你走吧。”
趙寒澈在他身後來回走，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他道: “你生什麽病了，哪裏不舒服？”
“和你沒關系。”厲楓說完，一只手就從身後伸過來貼上了他的額頭。
“有點低燒啊。”
厲楓扯開了趙寒澈的手，轉身怒視他。趙寒澈今天穿了件棕色的厚大衣，脖子上圍了條圍巾，臉上表情輕松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沒事別來打擾我行不行？”厲楓道。
趙寒澈道，“還在生我的氣嗎？”
厲楓沒說話。
“你把粥喝了我就走，還有，我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
厲楓站了起來，道: “粥我自己會喝，你能出去了嗎？”
“就這麽生我的氣？”他道。
厲楓面對著他，眼裏有些怒意和隱忍。
趙寒澈湊近，道: “要不你打我吧，打我了就別生氣了，我不還手。別打臉就行。”
“真的？”厲楓道。他心裏是真想揍趙寒澈一頓。
趙寒澈張開手臂，道：“真的，我不還手。”
厲楓將手搭在趙寒澈的肩上，調整姿勢準備教訓他。
趙寒澈還沒猜到這個姿勢是要打哪裏，只覺得氣氛有些暧昧，心底莫名泛起一陣癢意。
下一刻，他只感覺下身襠部處一陣刺痛，接著兩腿發軟，隨後捂著襠部跪了下去。
此時厲楓終於笑了出來，他可沒怎麽用力，就是稍微教訓趙寒澈一頓。
教訓完了，厲楓便坐回去喝粥，留趙寒澈跪在原地，疼得直哼。
“……真想廢了我嗎？”
等趙寒澈緩過勁來，臉色蒼白地扶著桌沿勉強站直身子，厲楓頭也不擡地“道：“你怎麽還不走？”
“你喝完我再走。”趙寒澈咬著牙，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卻還是硬撐著笑道。
厲楓不緊不慢地喝完了粥，還把藥吃了，他轉過去看著趙寒澈，像在說:你到底走不走？
只見趙寒澈忍著痛，極其艱難地從大衣內袋裏掏出一枝紅玫瑰，遞到他面前，道: “你收下我就走。”
現在是冬季，自家種的玫瑰很少會在這個時候開花，顯然是趙寒澈專門去花店買的。
厲楓接過了那只紅玫瑰，剛從懷裏掏出來的紅玫瑰還存著一絲熱氣。
趙寒澈也說到做到，深深地看了厲楓一眼，這才捂著還在作痛的部位，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仔細聞，這玫瑰還有一點淡淡的香味。
厲楓只感覺臉有些熱，他這是被撩了嗎？不，得矜持，雖然他表情從剛剛開始就沒什麽變化。
趙寒澈下到一樓大廳，見周箐坐在沙發上撇了他一眼，他強忍著痛，維持著風度道: “伯母，小楓已經吃藥了，我先走了。”
“等等。”周箐叫住他。
趙寒澈停下來，微笑道: “伯母有什麽事嗎？”
周箐站起來道: “我不知道你怎麽想，但是，厲家不是你惹得起的，今天我就在這把話說開了，要是讓我知道你為難他，我不介意讓你難堪。”
大廳裏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二樓的傭人見狀，立馬跑去喊厲楓。
“伯母，我怎麽會為難小楓呢，我跟小楓關系這麽好，說這種話也得有證據吧。”趙寒澈似笑非笑道。
“我警告你，離小楓遠點，他不喜歡男的。”這是厲家的宅子，周箐可不會跟他客氣。
“我知道，但沒辦法，不知道為什麽，小楓就喜歡跟我玩。”
周箐聽出了一股挑釁的意味，便道: “真跟你關系好還是你自作多情還不一定呢。”
趙寒澈只是笑笑不說話。
此時，二樓樓梯口的厲楓喊道: “媽，你別為難他，他是我朋友。”
周箐意外地看向厲楓，再看向趙寒澈，趙寒澈笑著沖二樓的厲楓揮手道別，然後大步走出去了。
“抱歉，媽。”厲楓最後道。
她是不懂厲楓為什麽承認那個人是自己的朋友，明明他們處事風格，性格都大相徑庭，怎麽就能成朋友了？厲楓好像還有點怕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
A 市冬日的第一場雪下在第二年的一月十二日。正值周末晚上。
深夜氣溫驟降，空中飄起了零星小雪。
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厲司遠在半夢半醒間，意識仿佛被吸入了一片虛無裏。
燈光映照下，稀疏的雪花緩緩飄落，竟飄進了夢裏。
他好不容易跟剎茲碰面，卻看見它面容有些憔悴，看起來瘦了一圈。
但它還照樣將他抱坐在軟墊上，用頭蹭著他的胸口，表示自己沒事。
厲司遠捧著它的臉揉了揉，道: “精神狀態怎麽差了這麽多？發生什麽了？”
剎茲拉下他的手，為了不讓他擔心而繼續蹭著，道: “我沒事，海面結了很多冰，食物也少了很多。司遠，後面兩個月，我可能不能聯系你了，夢境耗費的能量太多了，我要好好睡一覺，等醒了，我再第一時間找你。”
“不用管我，你好好休息，別太累了，我們還有很多機會能見面，聽到了嗎？現在就結束這個夢境。”厲司遠最後抱著它道。
剎茲搖搖頭，笑著說道: “我好不容易聯系到司遠，我要再親近親近，看看司遠過得怎麽樣。”
“我當然過得很好，只是你……”厲司遠還沒說完，剎茲看他這麽關心自己，就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剎茲道: “司遠……你為我著想，我很高興，很滿足。”
厲司遠嘆息，摸了摸它的頭。
如果接下來的兩個月裏不能見到它，其實他也不會怎麽樣。只是擔心它的安危，也害怕兩個月過後就再也見不到它了。
剎茲知道他在想什麽，就安撫他道: “司遠，我以前過冬也是這樣，不要擔心我。能再好好看看我嗎？”
“嗯。”厲司遠捧著它的臉回應。
氣氛還是太凝重了。剎茲將頭埋在他鎖骨處，用獠牙輕輕咬著，他怕癢就想要推開它。
“好癢，行了再咬我我就……”厲司遠說完這話，剎茲還在咬，所以他反擊，用手指戳了戳它背部連接背鰭的地方。但是它沒反應，他記得以前戳那還會嚇一跳，現在看來它的背鰭部分不算敏感。
這樣他沒找到它的弱點，反而被它給推倒壓在身下。
厲司遠知道它在跟自己玩，看著它清澈的眼眸，他心想:喜歡壓著就壓著吧。
……
現實中，雪漸漸飄落，拍在陽臺的玻璃窗上。
此時厲楓正躺在室內的床上，與趙寒澈背對著。
下午趙寒澈約他來自己家吃飯，還親自下廚做了煎牛排。
雖然原本想做七分熟，最後卻煎成了全熟，但好在牛排選料優質，烹飪方式也處理得當，吃起來依舊鮮嫩多汁，導致他現在都還想著那頓晚飯。
後面睡前他聽趙寒澈說喝點酒身體暖點容易睡著，就多喝了兩杯，現在他感覺有點興奮，所以拿起手機查看最近的財經新聞報道轉移註意力。
趙寒澈見厲楓在看手機，便發去消息: 小楓，我們為什麽這樣背對著？
厲楓隔了幾分鐘才回覆：看著對方很別扭
趙寒澈：我很醜嗎？
厲楓：知道了
趙寒澈可受不了別人說他醜，下一刻他立馬翻身貼過去了。但厲楓反應不大，只是覺得貼太近不舒服，用手肘推了推他。見他沒反應也沒管，繼續看財經新聞。
看厲楓真沒理自己，他道: “小楓，這樣看電子產品對眼睛不好。”
厲楓聽了放下手機並閉上眼。
趙寒澈想：他是真不理我，還是喝醉了不想說話？喝那麽點酒，也不至於醉吧？
趙寒澈繼續道：“小楓，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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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時，趙寒澈發消息過來說: “小楓，聽說你身體不適，我來看看你。”
厲楓回: “跟你沒關系，你來也是被趕出去。”
趙寒澈: “我到你家門口了。”
厲楓：“？”
來了再說，這是逼厲楓不得不讓他進來嗎？
趙寒澈: “小楓，外面風好大。”
厲楓沒理會他的消息，而是站起來走了兩圈，再走去陽臺望了望。不過他在自己臥室的陽臺望不到門口。
此時手機響了，是周箐打來的電話，厲楓接後道: “媽怎麽了？”
周箐道: “小楓，那個姓趙的來找你，媽沒讓他進來，他說他跟你說過了來看你。”
“……是，媽讓他進來吧，我有些話跟他說。”
“要是他真欺負你要跟媽說，好嗎？”
“我知道了，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媽別為我擔心了。”
“嗯，媽現在讓傭人放他進來。”周箐說完，掛了電話。
厲楓將手提電腦拿出來擺在臥室的書桌上，來不及去書房了，怕趙寒澈會找不到他。
五分鐘後，有人敲了敲他臥室的門。
“進來吧。”厲楓隨意點開了筆記本電腦桌面上的一個文件。
趙寒澈提了一袋子東西進來，他後面還跟了位傭人。
“在處理工作嗎？”趙寒澈問道。
厲楓頭也不擡地回：“嗯。”
傭人將端來的熱粥放在桌上，輕聲道：“少爺，夫人讓您先喝粥再吃藥，您都餓一天了，可不能不吃飯。”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厲楓還在看電腦上的文件。
傭人走後，趙寒澈將手中的袋子放一旁，走到他身後看電腦展示的文件。
厲楓怕露餡，立馬合上了筆記本電腦，道: “誰讓你看了？”
“不看，”趙寒澈退了一步說，“先吃飯吧，別餓壞了。”
厲楓又打開筆記本電腦，道: “你也看到了，我很忙，有事說完了趕緊走。”
“好啊，藥給你放桌上了，記得塗，消腫的化瘀的都有。”趙寒澈笑道。
厲楓的手握成拳頭，又慢慢松開——這明明就是在挑釁他。
“嗯，你走吧。”
趙寒澈在他身後來回走，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他道: “你生什麽病了，哪裏不舒服？”
“和你沒關系。”厲楓說完，一只手就從身後伸過來貼上了他的額頭。
“有點低燒啊。”
厲楓扯開了趙寒澈的手，轉身怒視他。趙寒澈今天穿了件棕色的厚大衣，脖子上圍了條圍巾，臉上表情輕松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沒事別來打擾我行不行？”厲楓道。
趙寒澈道，“還在生我的氣嗎？”
厲楓沒說話。
“你把粥喝了我就走，還有，我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
厲楓站了起來，道: “粥我自己會喝，你能出去了嗎？”
“就這麽生我的氣？”他道。
厲楓面對著他，眼裏有些怒意和隱忍。
趙寒澈湊近，道: “要不你打我吧，打我了就別生氣了，我不還手。別打臉就行。”
“真的？”厲楓道。他心裏是真想揍趙寒澈一頓。
趙寒澈張開手臂，道：“真的，我不還手。”
厲楓將手搭在趙寒澈的肩上，調整姿勢準備教訓他。
趙寒澈還沒猜到這個姿勢是要打哪裏，只覺得氣氛有些暧昧，心底莫名泛起一陣癢意。
下一刻，他只感覺下身襠部處一陣刺痛，接著兩腿發軟，隨後捂著襠部跪了下去。
此時厲楓終於笑了出來，他可沒怎麽用力，就是稍微教訓趙寒澈一頓。
教訓完了，厲楓便坐回去喝粥，留趙寒澈跪在原地，疼得直哼。
“……真想廢了我嗎？”
等趙寒澈緩過勁來，臉色蒼白地扶著桌沿勉強站直身子，厲楓頭也不擡地“道：“你怎麽還不走？”
“你喝完我再走。”趙寒澈咬著牙，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卻還是硬撐著笑道。
厲楓不緊不慢地喝完了粥，還把藥吃了，他轉過去看著趙寒澈，像在說:你到底走不走？
只見趙寒澈忍著痛，極其艱難地從大衣內袋裏掏出一枝紅玫瑰，遞到他面前，道: “你收下我就走。”
現在是冬季，自家種的玫瑰很少會在這個時候開花，顯然是趙寒澈專門去花店買的。
厲楓接過了那只紅玫瑰，剛從懷裏掏出來的紅玫瑰還存著一絲熱氣。
趙寒澈也說到做到，深深地看了厲楓一眼，這才捂著還在作痛的部位，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仔細聞，這玫瑰還有一點淡淡的香味。
厲楓只感覺臉有些熱，他這是被撩了嗎？不，得矜持，雖然他表情從剛剛開始就沒什麽變化。
趙寒澈下到一樓大廳，見周箐坐在沙發上撇了他一眼，他強忍著痛，維持著風度道: “伯母，小楓已經吃藥了，我先走了。”
“等等。”周箐叫住他。
趙寒澈停下來，微笑道: “伯母有什麽事嗎？”
周箐站起來道: “我不知道你怎麽想，但是，厲家不是你惹得起的，今天我就在這把話說開了，要是讓我知道你為難他，我不介意讓你難堪。”
大廳裏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二樓的傭人見狀，立馬跑去喊厲楓。
“伯母，我怎麽會為難小楓呢，我跟小楓關系這麽好，說這種話也得有證據吧。”趙寒澈似笑非笑道。
“我警告你，離小楓遠點，他不喜歡男的。”這是厲家的宅子，周箐可不會跟他客氣。
“我知道，但沒辦法，不知道為什麽，小楓就喜歡跟我玩。”
周箐聽出了一股挑釁的意味，便道: “真跟你關系好還是你自作多情還不一定呢。”
趙寒澈只是笑笑不說話。
此時，二樓樓梯口的厲楓喊道: “媽，你別為難他，他是我朋友。”
周箐意外地看向厲楓，再看向趙寒澈，趙寒澈笑著沖二樓的厲楓揮手道別，然後大步走出去了。
“抱歉，媽。”厲楓最後道。
她是不懂厲楓為什麽承認那個人是自己的朋友，明明他們處事風格，性格都大相徑庭，怎麽就能成朋友了？厲楓好像還有點怕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
A 市冬日的第一場雪下在第二年的一月十二日。正值周末晚上。
深夜氣溫驟降，空中飄起了零星小雪。
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厲司遠在半夢半醒間，意識仿佛被吸入了一片虛無裏。
燈光映照下，稀疏的雪花緩緩飄落，竟飄進了夢裏。
他好不容易跟剎茲碰面，卻看見它面容有些憔悴，看起來瘦了一圈。
但它還照樣將他抱坐在軟墊上，用頭蹭著他的胸口，表示自己沒事。
厲司遠捧著它的臉揉了揉，道: “精神狀態怎麽差了這麽多？發生什麽了？”
剎茲拉下他的手，為了不讓他擔心而繼續蹭著，道: “我沒事，海面結了很多冰，食物也少了很多。司遠，後面兩個月，我可能不能聯系你了，夢境耗費的能量太多了，我要好好睡一覺，等醒了，我再第一時間找你。”
“不用管我，你好好休息，別太累了，我們還有很多機會能見面，聽到了嗎？現在就結束這個夢境。”厲司遠最後抱著它道。
剎茲搖搖頭，笑著說道: “我好不容易聯系到司遠，我要再親近親近，看看司遠過得怎麽樣。”
“我當然過得很好，只是你……”厲司遠還沒說完，剎茲看他這麽關心自己，就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剎茲道: “司遠……你為我著想，我很高興，很滿足。”
厲司遠嘆息，摸了摸它的頭。
如果接下來的兩個月裏不能見到它，其實他也不會怎麽樣。只是擔心它的安危，也害怕兩個月過後就再也見不到它了。
剎茲知道他在想什麽，就安撫他道: “司遠，我以前過冬也是這樣，不要擔心我。能再好好看看我嗎？”
“嗯。”厲司遠捧著它的臉回應。
氣氛還是太凝重了。剎茲將頭埋在他鎖骨處，用獠牙輕輕咬著，他怕癢就想要推開它。
“好癢，行了再咬我我就……”厲司遠說完這話，剎茲還在咬，所以他反擊，用手指戳了戳它背部連接背鰭的地方。但是它沒反應，他記得以前戳那還會嚇一跳，現在看來它的背鰭部分不算敏感。
這樣他沒找到它的弱點，反而被它給推倒壓在身下。
厲司遠知道它在跟自己玩，看著它清澈的眼眸，他心想:喜歡壓著就壓著吧。
……
現實中，雪漸漸飄落，拍在陽臺的玻璃窗上。
此時厲楓正躺在室內的床上，與趙寒澈背對著。
下午趙寒澈約他來自己家吃飯，還親自下廚做了煎牛排。
雖然原本想做七分熟，最後卻煎成了全熟，但好在牛排選料優質，烹飪方式也處理得當，吃起來依舊鮮嫩多汁，導致他現在都還想著那頓晚飯。
後面睡前他聽趙寒澈說喝點酒身體暖點容易睡著，就多喝了兩杯，現在他感覺有點興奮，所以拿起手機查看最近的財經新聞報道轉移註意力。
趙寒澈見厲楓在看手機，便發去消息: 小楓，我們為什麽這樣背對著？
厲楓隔了幾分鐘才回覆：看著對方很別扭
趙寒澈：我很醜嗎？
厲楓：知道了
趙寒澈可受不了別人說他醜，下一刻他立馬翻身貼過去了。但厲楓反應不大，只是覺得貼太近不舒服，用手肘推了推他。見他沒反應也沒管，繼續看財經新聞。
看厲楓真沒理自己，他道: “小楓，這樣看電子產品對眼睛不好。”
厲楓聽了放下手機並閉上眼。
趙寒澈想：他是真不理我，還是喝醉了不想說話？喝那麽點酒，也不至於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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