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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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失態了
厲楓身邊圍了很多人，他出於禮儀記住每個介紹過的人的名字。有些商界人士還讓自家女兒主動上前打招呼、攀談。
他陪著在場長輩敬了幾輪酒，漸漸有些微醺。恍惚中聽到一句:“這裏挺熱鬧的呢。”
熟悉的聲音讓他心頭一震，擡頭望去，厲楓註意到一身穿酒紅色禮服肩披一件西裝外套的女人在不遠處正向他走來。
女人旁邊竟是趙寒澈。
周箐見厲楓有些發楞，便尋著目光看向那個地方。
周圍人的目光也被他們吸引。
等趙寒澈跟這位讓他再熟悉不過的女人走近，他還楞著不說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周箐觀察到厲楓的視線一會兒落到紅衣女人身上，一會兒又落到趙寒澈身上，飄忽不定的，她就用手肘碰了碰他。
“……張疏雅。”周箐喊出她的名字。
張疏雅禮貌地笑了笑，道:“沒想到周伯母還記得我。厲楓，最近還好嗎？”
厲楓沈著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道：“嗯，挺好的，你呢。”
“我過得不錯，”她說著撇了趙寒澈一眼，“你們繼續聊吧。”
周箐喊住她，道:“張小姐，這位是你男朋友嗎？似乎一張請帖只能帶一位親屬過來。”
周圍賓客集體吃瓜。
張疏雅沖周箐笑道:“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他想來看看場面，想必厲楓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厲楓立刻回道：“當然不會。”
周箐見自己兒子討好著別人的樣子，覺得不成器，臉上的表情像吃癟了一樣。
張疏雅道:“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正要去趙總那商討些事情，失陪了。”
張疏雅走後，周圍賓客的目光散去，各自三三兩兩地聊天探討。趙寒澈則悄悄走到厲楓身邊輕笑地喊了一句:“小楓。”
周箐聽到後瞪了他一眼，要拉走厲楓。
厲楓卻站著不動，他道:“媽，我有事跟趙先生說，先離開一會兒。”
周箐松開他，只見他向角落走去，趙寒澈識趣地跟了過去。
等到了人員稀少的角落裏，厲楓才質問他:“你跟她什麽關系？你怎麽找了她進來？”
“你猜。”趙寒澈依舊一臉笑意地說道。
張疏雅是厲楓當年的暗戀對象，在送禮物，請吃飯，看電影後，他們成了彼此的暧昧對象，卻還沒有確定關系。後來她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句話:你我都有遠大的理想，得自己去實現，我去國外留學了，別太想我。
他並不覺得她是因為不喜歡他了而離開的。這麽多年了，他也放下了，只是覺得自己對她的離開了解得還是雲裏霧裏——甚至他三年前就從朋友口中聽說她回來了，卻沒有收到她發來的任何一條信息。
“你說不說，要是不說，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厲楓放狠話道。
趙寒澈還是一臉輕松地道:“我沒見過你這麽失禮的樣子，就這麽討厭我？我好像有點吃醋了。”吃醋是假的，只是想調侃他。
“滾出去。”厲楓道。
“她跟我說了很多事情，我差不多了解了，我真沒想到。”趙寒澈說著走到人群。
厲楓跟上去，問:“你用了什麽手段讓她願意帶你進來？”
到了人群裏，趙寒澈也不說了。厲楓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撇了厲楓一眼，調侃道：“小楓還有什麽事嗎？可惜我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下被人拉拉扯扯。”
厲楓不知道說什麽，啞口無言，看著他走遠了。
趙寒澈還跟一位女子敬酒聊天，把他晾到一邊。
“聽說你也喜歡打網球，我們要不要留個聯系方式，到時候可以一起打。”趙寒澈道。
李希皖驚訝道:“真的嗎？那我今晚算是找到了兩位同好，我知道一個市裏不錯的球館，到時候有空可以一起去。”
“是不是叫邊維？”趙寒澈道。
李希皖壓住激動的情緒道:“是這家，看來你也經常去嘛，你打得怎麽樣？能跟你單挑嗎？”
“李小姐說笑了，我只算略懂，我還沒那個能力單挑你。”趙寒澈道。
厲楓看他直接無視自己，也不再纏著。便回到了周箐身邊。
周箐見他一臉失落的樣子，便道:“小楓，在場的人都是有名有姓的，註意禮儀。”
厲楓點點頭。
此時幾個喝得半醉的男人來說:“見了厲楓少爺，我才知道什麽是人中龍鳳。”
其中一位道:“厲楓少爺酒量怎麽樣？要不要喝一杯？”
陪侍得到示意，端著一盤子酒水過來。
周箐正要為他推辭掉，意外的是他拿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好日子當然得喝點。”厲楓道。
說了那些人愛聽的話，他們便齊齊笑了起來。
“厲楓少爺真是豪爽，我敬你一杯。”說這話的人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厲楓本該回一杯，陪侍為他倒好酒之後，他正要拿起來，卻被另一只手先一步拿過。
趙寒澈道:“小楓他今晚喝了不少，我看他喝到有些分神，恕我失禮了，替他喝這一杯。”說完就喝了。
“小趙總真是仁義，聽說趙氏集團的小趙總千杯不醉，萬杯不倒，今日能不能讓我們見識一下，開開眼界。”有人誇道。
“行，你想怎麽喝？”趙寒澈直爽地接話道。
那人倒了半杯酒和一杯只占酒杯有五分之一的酒，道:“不為難不為難，就是小趙總喝這杯大的，如果厲楓少爺主動喝這杯少的，小趙總就不用喝了。”
“小楓是今晚的壽星，這酒應該我喝。”趙寒澈拿起那杯酒道。
在他將要喝的時候，厲楓扯住了他的手，拿起一邊的酒水迅速喝了下去。
周箐打圓場道:“你們別逗孩子們了，他們才多大年紀，見過的世面、品過的酒哪有你們這些老總多？酒量抵不過你們都是理所當然的。厲晟酒量不錯，他在那，你們去找他喝吧。”她指了指不遠處厲晟的背影。
那幾個半醉男人識趣地走了。
趙寒澈笑著看厲楓，厲楓眼神飄忽，隨便找了塊空地盯著，看樣子已經有些醉了。
周箐看趙寒澈那眼神，立馬拉開厲楓，將他們分開。
“小楓，離他遠點知道嗎？”她輕聲提道。
厲楓點頭。
到最後的散宴環節，厲楓與爸媽在出口處送別賓客，並且再次致謝，禮儀人員則協助賓客上車離場。
厲楓的親友幾乎都留下來，跟他簡單聊了半個時才離開。其中他發現趙寒澈在其中，卻不見張疏雅的身影。厲司遠是厲家人，理當留下來，薛紀怕他孤單也主動留下來陪他。
最後厲楓跟厲晟周箐準備乘自家司機的車回去時，周箐道:“小楓是不是還沒放下，今天有些失禮了。”
厲晟問：“放不下什麽？”
周箐回:“小楓前女友也來了，還帶著一個男人來。”
厲楓糾正道:“不是前女友。”
“不是就不是，小楓也得註意場合……欸！”周箐說著，厲楓就跑出去了。
她定睛一看，那個叫趙寒澈的人正在十米外的地方跟厲楓揮手道別。
厲楓最後說了:“我有些事，爸媽你們先回去吧。”說完話後，他已經走遠了。
“小楓回來。”周箐喊。
厲晟道:“別喊他，感情這種事讓他自己處理好了再回家。處理不幹凈就別回來了。”
周箐沒理他，進了車裏。
“你又生什麽氣？”厲晟道。
厲楓趕到趙寒澈身邊，他已經坐在車裏了。
“小楓有什麽事嗎？”趙寒澈勾唇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厲楓道。
趙寒澈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問:“什麽問題？”
“你怎麽找到她，還讓她心甘情願帶你過來？”他有些醉，撐著車身道。
“就這麽好奇嗎？”趙寒澈說，“我跟她一直有聯系，也是聊得來的朋友。”
厲楓追問:“然後呢？”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有什麽能給我？”
厲楓皺著眉道:“你要多少？”
“我不缺錢。”趙寒澈慵懶地靠著後座道。
“你是不是逼她？”厲楓開始猜。
趙寒澈挑眼看他，道:“攔著我的車幹什麽？是想坐我的車回家？沒事的話，麻煩小楓到個安全的地方呆著，我趕時間。要是小楓想知道些什麽也可以上車慢慢聊。”
厲楓有些猶豫地讓開了。
趙寒澈沒了耐心，猛地要將車門拉上，厲楓不惜被夾手的風險，急忙伸手擋住車門。
趙寒澈眼神一凝，不得不重新把門推開，厲楓借著酒勁上了車。
他有些急不可耐地道：“我有事問你。”
這一場景被不遠處的厲司遠和薛紀看在眼裏。
薛紀驚呼:“這……這是八卦現場？！”
厲司遠:“……？”
車開後，厲楓還在追問:“你們是朋友，這不足以讓她帶你來我的生日宴。”
“我有個合作人欠她錢，她帶我進宴會，我幫她勸勸，我們互利而已。”趙寒澈坦然道。
他繼續問:“你說你在她那知道了些什麽？”
趙寒澈現在臉上沒有笑意，也從剛剛的正面對前方轉頭盯著他看。
“你這麽在意她，在意到願意主動親近我，甚至上了我的車，我看你就是放不下，心裏還有她。”
“你說不說？”厲楓被激怒了。他只是不解不甘。這麽多年了感情早已模糊甚至消散，趙寒澈卻這樣猜測他。
趙寒澈湊過去，他猛地縮到後座角落，擡手抵在趙寒澈的肩上推開他。
“她就是覺得你那時年輕沒什麽價值，在你身上得不到想要的利益，甩了你罷了。你看看你現在可笑的樣子。”趙寒澈說著，故意將身體壓低嚇他。
“你說謊。”厲楓推他推出一段距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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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楓身邊圍了很多人，他出於禮儀記住每個介紹過的人的名字。有些商界人士還讓自家女兒主動上前打招呼、攀談。
他陪著在場長輩敬了幾輪酒，漸漸有些微醺。恍惚中聽到一句:“這裏挺熱鬧的呢。”
熟悉的聲音讓他心頭一震，擡頭望去，厲楓註意到一身穿酒紅色禮服肩披一件西裝外套的女人在不遠處正向他走來。
女人旁邊竟是趙寒澈。
周箐見厲楓有些發楞，便尋著目光看向那個地方。
周圍人的目光也被他們吸引。
等趙寒澈跟這位讓他再熟悉不過的女人走近，他還楞著不說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周箐觀察到厲楓的視線一會兒落到紅衣女人身上，一會兒又落到趙寒澈身上，飄忽不定的，她就用手肘碰了碰他。
“……張疏雅。”周箐喊出她的名字。
張疏雅禮貌地笑了笑，道:“沒想到周伯母還記得我。厲楓，最近還好嗎？”
厲楓沈著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道：“嗯，挺好的，你呢。”
“我過得不錯，”她說著撇了趙寒澈一眼，“你們繼續聊吧。”
周箐喊住她，道:“張小姐，這位是你男朋友嗎？似乎一張請帖只能帶一位親屬過來。”
周圍賓客集體吃瓜。
張疏雅沖周箐笑道:“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他想來看看場面，想必厲楓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厲楓立刻回道：“當然不會。”
周箐見自己兒子討好著別人的樣子，覺得不成器，臉上的表情像吃癟了一樣。
張疏雅道:“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正要去趙總那商討些事情，失陪了。”
張疏雅走後，周圍賓客的目光散去，各自三三兩兩地聊天探討。趙寒澈則悄悄走到厲楓身邊輕笑地喊了一句:“小楓。”
周箐聽到後瞪了他一眼，要拉走厲楓。
厲楓卻站著不動，他道:“媽，我有事跟趙先生說，先離開一會兒。”
周箐松開他，只見他向角落走去，趙寒澈識趣地跟了過去。
等到了人員稀少的角落裏，厲楓才質問他:“你跟她什麽關系？你怎麽找了她進來？”
“你猜。”趙寒澈依舊一臉笑意地說道。
張疏雅是厲楓當年的暗戀對象，在送禮物，請吃飯，看電影後，他們成了彼此的暧昧對象，卻還沒有確定關系。後來她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句話:你我都有遠大的理想，得自己去實現，我去國外留學了，別太想我。
他並不覺得她是因為不喜歡他了而離開的。這麽多年了，他也放下了，只是覺得自己對她的離開了解得還是雲裏霧裏——甚至他三年前就從朋友口中聽說她回來了，卻沒有收到她發來的任何一條信息。
“你說不說，要是不說，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厲楓放狠話道。
趙寒澈還是一臉輕松地道:“我沒見過你這麽失禮的樣子，就這麽討厭我？我好像有點吃醋了。”吃醋是假的，只是想調侃他。
“滾出去。”厲楓道。
“她跟我說了很多事情，我差不多了解了，我真沒想到。”趙寒澈說著走到人群。
厲楓跟上去，問:“你用了什麽手段讓她願意帶你進來？”
到了人群裏，趙寒澈也不說了。厲楓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撇了厲楓一眼，調侃道：“小楓還有什麽事嗎？可惜我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下被人拉拉扯扯。”
厲楓不知道說什麽，啞口無言，看著他走遠了。
趙寒澈還跟一位女子敬酒聊天，把他晾到一邊。
“聽說你也喜歡打網球，我們要不要留個聯系方式，到時候可以一起打。”趙寒澈道。
李希皖驚訝道:“真的嗎？那我今晚算是找到了兩位同好，我知道一個市裏不錯的球館，到時候有空可以一起去。”
“是不是叫邊維？”趙寒澈道。
李希皖壓住激動的情緒道:“是這家，看來你也經常去嘛，你打得怎麽樣？能跟你單挑嗎？”
“李小姐說笑了，我只算略懂，我還沒那個能力單挑你。”趙寒澈道。
厲楓看他直接無視自己，也不再纏著。便回到了周箐身邊。
周箐見他一臉失落的樣子，便道:“小楓，在場的人都是有名有姓的，註意禮儀。”
厲楓點點頭。
此時幾個喝得半醉的男人來說:“見了厲楓少爺，我才知道什麽是人中龍鳳。”
其中一位道:“厲楓少爺酒量怎麽樣？要不要喝一杯？”
陪侍得到示意，端著一盤子酒水過來。
周箐正要為他推辭掉，意外的是他拿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好日子當然得喝點。”厲楓道。
說了那些人愛聽的話，他們便齊齊笑了起來。
“厲楓少爺真是豪爽，我敬你一杯。”說這話的人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厲楓本該回一杯，陪侍為他倒好酒之後，他正要拿起來，卻被另一只手先一步拿過。
趙寒澈道:“小楓他今晚喝了不少，我看他喝到有些分神，恕我失禮了，替他喝這一杯。”說完就喝了。
“小趙總真是仁義，聽說趙氏集團的小趙總千杯不醉，萬杯不倒，今日能不能讓我們見識一下，開開眼界。”有人誇道。
“行，你想怎麽喝？”趙寒澈直爽地接話道。
那人倒了半杯酒和一杯只占酒杯有五分之一的酒，道:“不為難不為難，就是小趙總喝這杯大的，如果厲楓少爺主動喝這杯少的，小趙總就不用喝了。”
“小楓是今晚的壽星，這酒應該我喝。”趙寒澈拿起那杯酒道。
在他將要喝的時候，厲楓扯住了他的手，拿起一邊的酒水迅速喝了下去。
周箐打圓場道:“你們別逗孩子們了，他們才多大年紀，見過的世面、品過的酒哪有你們這些老總多？酒量抵不過你們都是理所當然的。厲晟酒量不錯，他在那，你們去找他喝吧。”她指了指不遠處厲晟的背影。
那幾個半醉男人識趣地走了。
趙寒澈笑著看厲楓，厲楓眼神飄忽，隨便找了塊空地盯著，看樣子已經有些醉了。
周箐看趙寒澈那眼神，立馬拉開厲楓，將他們分開。
“小楓，離他遠點知道嗎？”她輕聲提道。
厲楓點頭。
到最後的散宴環節，厲楓與爸媽在出口處送別賓客，並且再次致謝，禮儀人員則協助賓客上車離場。
厲楓的親友幾乎都留下來，跟他簡單聊了半個時才離開。其中他發現趙寒澈在其中，卻不見張疏雅的身影。厲司遠是厲家人，理當留下來，薛紀怕他孤單也主動留下來陪他。
最後厲楓跟厲晟周箐準備乘自家司機的車回去時，周箐道:“小楓是不是還沒放下，今天有些失禮了。”
厲晟問：“放不下什麽？”
周箐回:“小楓前女友也來了，還帶著一個男人來。”
厲楓糾正道:“不是前女友。”
“不是就不是，小楓也得註意場合……欸！”周箐說著，厲楓就跑出去了。
她定睛一看，那個叫趙寒澈的人正在十米外的地方跟厲楓揮手道別。
厲楓最後說了:“我有些事，爸媽你們先回去吧。”說完話後，他已經走遠了。
“小楓回來。”周箐喊。
厲晟道:“別喊他，感情這種事讓他自己處理好了再回家。處理不幹凈就別回來了。”
周箐沒理他，進了車裏。
“你又生什麽氣？”厲晟道。
厲楓趕到趙寒澈身邊，他已經坐在車裏了。
“小楓有什麽事嗎？”趙寒澈勾唇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厲楓道。
趙寒澈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問:“什麽問題？”
“你怎麽找到她，還讓她心甘情願帶你過來？”他有些醉，撐著車身道。
“就這麽好奇嗎？”趙寒澈說，“我跟她一直有聯系，也是聊得來的朋友。”
厲楓追問:“然後呢？”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有什麽能給我？”
厲楓皺著眉道:“你要多少？”
“我不缺錢。”趙寒澈慵懶地靠著後座道。
“你是不是逼她？”厲楓開始猜。
趙寒澈挑眼看他，道:“攔著我的車幹什麽？是想坐我的車回家？沒事的話，麻煩小楓到個安全的地方呆著，我趕時間。要是小楓想知道些什麽也可以上車慢慢聊。”
厲楓有些猶豫地讓開了。
趙寒澈沒了耐心，猛地要將車門拉上，厲楓不惜被夾手的風險，急忙伸手擋住車門。
趙寒澈眼神一凝，不得不重新把門推開，厲楓借著酒勁上了車。
他有些急不可耐地道：“我有事問你。”
這一場景被不遠處的厲司遠和薛紀看在眼裏。
薛紀驚呼:“這……這是八卦現場？！”
厲司遠:“……？”
車開後，厲楓還在追問:“你們是朋友，這不足以讓她帶你來我的生日宴。”
“我有個合作人欠她錢，她帶我進宴會，我幫她勸勸，我們互利而已。”趙寒澈坦然道。
他繼續問:“你說你在她那知道了些什麽？”
趙寒澈現在臉上沒有笑意，也從剛剛的正面對前方轉頭盯著他看。
“你這麽在意她，在意到願意主動親近我，甚至上了我的車，我看你就是放不下，心裏還有她。”
“你說不說？”厲楓被激怒了。他只是不解不甘。這麽多年了感情早已模糊甚至消散，趙寒澈卻這樣猜測他。
趙寒澈湊過去，他猛地縮到後座角落，擡手抵在趙寒澈的肩上推開他。
“她就是覺得你那時年輕沒什麽價值，在你身上得不到想要的利益，甩了你罷了。你看看你現在可笑的樣子。”趙寒澈說著，故意將身體壓低嚇他。
“你說謊。”厲楓推他推出一段距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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