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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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生日快樂
秋末已盡。
自那件事之後，趙寒澈給厲楓送了只腕表賠禮道歉，厲楓也不算特別生氣，只是頻頻拒絕跟他出去。趙寒澈也識相，暫時不再糾纏。
海面結的冰越來越多，它跟厲司遠的聯系也少了。
很快到了十二月份中旬，過幾天就是厲司遠的二十六歲生日，別人問他什麽時候辦生日宴。他說不想辦，最近工作忙，得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厲晟倒覺得他這個想法不錯。
厲司遠生日再過一個星期是厲楓的二十四歲生日，周箐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安排了，跟往年一樣辦個宴會邀請親朋好友來一起慶祝。
冬日裏的臘梅不畏寒霜，歷盡千辛萬苦終於開花了。
這個季節少有鮮花，而厲司遠早晨起床披了件厚衣服站在陽臺上，便看到花園裏的臘梅開了。
家裏的臘梅第一次開花，還算繁盛，拇指粗的黑枝鑲滿了黃色的小花。
今天日子不錯，他的心情也好了些。
中午休息時間，薛紀發消息來慰問他：在上班嗎？
厲司遠：是。
薛紀：最近不忙吧？偷偷給自己放個假。
厲司遠：和你相比，挺忙的。
薛紀：咋說話的！這麽損我，我也在上班行不！
厲司遠：哦，猜到了。
薛紀：猜啥？這是必須的必然的。不跟你掰扯了，東西快遞到你家，別太感動，還有那個姓趙的沒來騷擾你吧？
厲司遠：嗯，他跟我本來就沒什麽關系，聯系就不多。
薛紀：那就行，那個呢？有聯系嗎？
他跟薛紀提過，自己有夢到幾次剎茲，他們能以這種方式互動。
厲司遠：一個星期沒聯系了，問這個做什麽？
薛紀：怕你無聊嘛。今晚出來玩？
厲司遠：不了，有事情安排。
薛紀：咋的，心思是不是跟著人魚飄走了？我再叫幾個兄弟來跟你聚聚。
厲司遠：不是它的事。
薛紀：哦，等我一下。
聊天暫停，厲司遠想著剛吃完午飯，走動走動，便去了茶水間接杯熱拿鐵。
在這個細碎的時間間隙中，他聽到了兩位員工的談話。
員工甲帶著一絲期待問：“欸，你覺得今年什麽時候會下雪？”
員工乙回：“起碼也得等到一月份吧，其實能不能看到都是個問題，每年都是下那麽一小會兒，一塊路面都鋪不完整。”
員工甲有些失望，道：“會不會這個月下呢？我還挺期待的。”
“這天氣，下冰雹都不會下雪。我都看了天氣預報，最近兩個星期都不會大幅度降溫，上個星期還升溫了，所以大概率是不會在這個月下雪。”
“要是今天下雪的話也行，雪花飄飄，而我在努力上班。”員工甲道。
“今天？今天幾號來著？”員工乙突然問。
員工甲答：“二十一號。”
“冬至嘛，才哪到哪？”
“冬至下雪不挺浪漫的嗎？還是個好日子。”員工甲說。
員工乙道：“真那麽喜歡雪，市北不有家冰雪城嗎？人造雪現在做得也挺細致的，去看看。”
“贗品哪能跟真品相比較……”
他們說著說著走出去了。
二十一號，確實是個好日子——早上起來時，他竟沒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不過看了薛紀發來的消息，他就已經猜到今天什麽日子了。
它已經一個星期沒主動聯系他了，要是今晚還沒聯系，那真得好好教訓教訓它。
厲司遠回到辦公室查看薛紀發來的消息。
薛紀：你一個人過真行嗎？
厲司遠回：以前不也有一個人過的時候，不用操心這些。
薛紀：行吧，改變主意了再跟我說「呲牙」。
厲司遠：嗯，會的。
圈內的朋友相繼給他發來生日祝福，趙寒澈也發了，他也一一回覆感謝。
李叔發來消息說收到了些快遞，先收在大廳裏了。厲司遠將送禮人的名單發給了李叔，讓他仔細查收，多出來的不知名的就扔了。
以前辦生日宴都是當面送禮，得知他不辦，便寄到他的住處。
生日還得讓自己加班，確實太狠，所以他今天給自己下了個早班，下午五點就下班了。
下班後，厲司遠讓司機開車前往常去的那家花店。
他親自進去挑了兩支品相好的臘梅，並吩咐說不要包裝，拿著便出去了。
司機驅車到市裏最大的墓園的停車場等著厲司遠。
厲司遠站在一塊整潔的墓碑邊上，將手中的臘梅放在墓碑旁。
臘梅是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之一，他的印象裏母親也如這臘梅般堅韌。不管是帶他逃離那個視他為外人的冰冷宅邸，還是被逼無奈擠在只有兩室一廳的狹小出租房裏做客服——就連他在幼兒園被欺負時，母親也永遠是第一個沖去為他撐腰討公道的人。可如今，這個唯一護著他、疼愛他的人，早就不在了。
平日裏，每個月厲司遠都有安排人來這清理打掃。
母親的其他親人不會來，也不知道哪塊碑是她的。母親的親人，早在當年她為不連累他們而主動斷絕了往來。
不過或許還有母親的親友會偷偷來看看。他記得當年母親走投無路，也怕連累親友，便暗自疏遠他們，不接受他們的幫助。但總有膽大的去看望她，幫她帶年幼的自己。
記憶裏，一位親友來看望母親，帶來的水果很甜，還帶了只橘貓來，那貓也很可愛。
年幼的自己第一次見到貓，想抱卻不敢抱。母親抱著養得圓圓的貓又親又揉，母親的親友則抱著同樣養得圓圓的他，捏捏他的臉蛋。
回憶到這時，風吹起一片枯葉戳向他的腦袋，卡在了發梢之間。他將枯葉摘下，興許是母親也想到了這段回憶。
那時候和母親相處的日子不短，但他年紀還小，經過這麽多年，記憶早已被沖淡，碎成大小不一的碎片。
厲司遠拿出一塊柔軟的帕子，蹲下輕輕擦拭著碑上的浮塵。
母親年輕時的照片鑲在碑上，樣子依舊如故，但物是人非已過了這麽多年。
他不能經常來看望，總說人會睹墓思人，想得多了，思緒也會變得覆雜。
厲晟的控制欲很強，他們關系不好，也不許他找母親的家人和親友，找也是喜中尋悲。
各有各的生活，見與不見，全靠天意。
或許他們也不願見到他，當年要不是為了他，母親早走到天涯海角，結局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待到黃昏時，太陽已經落下，厲司遠便離開了。
到家後，傭人將一塊剛從冰箱裏取出的黑森林慕斯蛋糕放到桌案上，旁邊是別人送的一堆奇珍異寶。
李叔道：“少爺，老樣子吃塊蛋糕吧，那些禮物我已經安排人整理好了，也一一再去道謝了，少爺放心。”
“嗯，李叔你們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待著就行。”厲司遠道。
小時候母親給他慶生都會買這種蛋糕，一塊正好一個人吃得完，不齁不膩。
只不過厲家家訓嚴格，不讓家裏的小孩吃這些，他們有嚴格的飲食要求。
厲司遠打開電視放財經新聞頻道，邊看新聞邊吃，吃完收拾好上樓休息。
今晚厲司遠很早就睡下了，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能夢見想見的人也不錯。
要是它不來，有它好果子吃。
厲司遠躺在床上許久，困意如潮湧，他睡著了。再睜眼自己依舊躺在床上，第一眼看到的是凈白的天花板，不是它。
這可把他惹惱了。
厲司遠坐起來，發現平時擱在床邊的魚寶不見了蹤影，他想也許是自己最近睡不安穩，給擠下床了。
於是他坐到床邊，結果床下也沒有魚寶的蹤影。
誰膽子這麽大給拿走了？
突然他聽見背後有東西踩壓床被的聲音，回頭看見剎茲已偷偷爬上床，離他不到一米遠。
“司遠。”它見被發現，便喊了他一聲。
下一秒厲司遠的拳頭就落到它的身上了。
“還記得我？”
剎茲委屈地揉了揉被打的胸肌，覺得不夠還拉起他的手放自己胸口，道：“痛，揉揉。”
厲司遠湊近，問道：“怎麽這麽久才來找我？我還想著你不會來了。”
剎茲攬著他的腰，讓他坐在自己的魚尾巴上，道：“發生了一些事情。司遠想聽嗎？”
“一會兒再聽，今天是什麽日子你知道嗎？”厲司遠說著，瞟見了它身後的魚寶。
原來是它故意藏了魚寶，引他往床邊找，好從背後偷偷抱他，虧他反應快。
“司遠沒告訴我……”剎茲道。
“行，那我現在告訴你，今天是我的生日，記好了。”
它有些失落，道：“生日……我沒準備禮物，我不是個稱職的男朋友。”
厲司遠捏住它的臉道：“……誰允許你強調自己是我男朋友的？”
剎茲扣住他的手腕拉開，道：“怎麽補償司遠？”說完就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厲司遠的手臂伸出摟著它的脖頸。
一吻畢，剎茲再親了親他的臉頰，看著他未從剛剛的吻中抽離出來的迷離的模樣，道：“司遠能叫我老公嗎？”
厲司遠盯著它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判斷它是真想聽自己那樣叫它。
所以他道：“你叫我聽聽。”
“老公。”它喊得斬釘截鐵，一點羞澀心都沒有。
厲司遠勾起唇角瞧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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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已盡。
自那件事之後，趙寒澈給厲楓送了只腕表賠禮道歉，厲楓也不算特別生氣，只是頻頻拒絕跟他出去。趙寒澈也識相，暫時不再糾纏。
海面結的冰越來越多，它跟厲司遠的聯系也少了。
很快到了十二月份中旬，過幾天就是厲司遠的二十六歲生日，別人問他什麽時候辦生日宴。他說不想辦，最近工作忙，得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厲晟倒覺得他這個想法不錯。
厲司遠生日再過一個星期是厲楓的二十四歲生日，周箐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安排了，跟往年一樣辦個宴會邀請親朋好友來一起慶祝。
冬日裏的臘梅不畏寒霜，歷盡千辛萬苦終於開花了。
這個季節少有鮮花，而厲司遠早晨起床披了件厚衣服站在陽臺上，便看到花園裏的臘梅開了。
家裏的臘梅第一次開花，還算繁盛，拇指粗的黑枝鑲滿了黃色的小花。
今天日子不錯，他的心情也好了些。
中午休息時間，薛紀發消息來慰問他：在上班嗎？
厲司遠：是。
薛紀：最近不忙吧？偷偷給自己放個假。
厲司遠：和你相比，挺忙的。
薛紀：咋說話的！這麽損我，我也在上班行不！
厲司遠：哦，猜到了。
薛紀：猜啥？這是必須的必然的。不跟你掰扯了，東西快遞到你家，別太感動，還有那個姓趙的沒來騷擾你吧？
厲司遠：嗯，他跟我本來就沒什麽關系，聯系就不多。
薛紀：那就行，那個呢？有聯系嗎？
他跟薛紀提過，自己有夢到幾次剎茲，他們能以這種方式互動。
厲司遠：一個星期沒聯系了，問這個做什麽？
薛紀：怕你無聊嘛。今晚出來玩？
厲司遠：不了，有事情安排。
薛紀：咋的，心思是不是跟著人魚飄走了？我再叫幾個兄弟來跟你聚聚。
厲司遠：不是它的事。
薛紀：哦，等我一下。
聊天暫停，厲司遠想著剛吃完午飯，走動走動，便去了茶水間接杯熱拿鐵。
在這個細碎的時間間隙中，他聽到了兩位員工的談話。
員工甲帶著一絲期待問：“欸，你覺得今年什麽時候會下雪？”
員工乙回：“起碼也得等到一月份吧，其實能不能看到都是個問題，每年都是下那麽一小會兒，一塊路面都鋪不完整。”
員工甲有些失望，道：“會不會這個月下呢？我還挺期待的。”
“這天氣，下冰雹都不會下雪。我都看了天氣預報，最近兩個星期都不會大幅度降溫，上個星期還升溫了，所以大概率是不會在這個月下雪。”
“要是今天下雪的話也行，雪花飄飄，而我在努力上班。”員工甲道。
“今天？今天幾號來著？”員工乙突然問。
員工甲答：“二十一號。”
“冬至嘛，才哪到哪？”
“冬至下雪不挺浪漫的嗎？還是個好日子。”員工甲說。
員工乙道：“真那麽喜歡雪，市北不有家冰雪城嗎？人造雪現在做得也挺細致的，去看看。”
“贗品哪能跟真品相比較……”
他們說著說著走出去了。
二十一號，確實是個好日子——早上起來時，他竟沒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不過看了薛紀發來的消息，他就已經猜到今天什麽日子了。
它已經一個星期沒主動聯系他了，要是今晚還沒聯系，那真得好好教訓教訓它。
厲司遠回到辦公室查看薛紀發來的消息。
薛紀：你一個人過真行嗎？
厲司遠回：以前不也有一個人過的時候，不用操心這些。
薛紀：行吧，改變主意了再跟我說「呲牙」。
厲司遠：嗯，會的。
圈內的朋友相繼給他發來生日祝福，趙寒澈也發了，他也一一回覆感謝。
李叔發來消息說收到了些快遞，先收在大廳裏了。厲司遠將送禮人的名單發給了李叔，讓他仔細查收，多出來的不知名的就扔了。
以前辦生日宴都是當面送禮，得知他不辦，便寄到他的住處。
生日還得讓自己加班，確實太狠，所以他今天給自己下了個早班，下午五點就下班了。
下班後，厲司遠讓司機開車前往常去的那家花店。
他親自進去挑了兩支品相好的臘梅，並吩咐說不要包裝，拿著便出去了。
司機驅車到市裏最大的墓園的停車場等著厲司遠。
厲司遠站在一塊整潔的墓碑邊上，將手中的臘梅放在墓碑旁。
臘梅是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之一，他的印象裏母親也如這臘梅般堅韌。不管是帶他逃離那個視他為外人的冰冷宅邸，還是被逼無奈擠在只有兩室一廳的狹小出租房裏做客服——就連他在幼兒園被欺負時，母親也永遠是第一個沖去為他撐腰討公道的人。可如今，這個唯一護著他、疼愛他的人，早就不在了。
平日裏，每個月厲司遠都有安排人來這清理打掃。
母親的其他親人不會來，也不知道哪塊碑是她的。母親的親人，早在當年她為不連累他們而主動斷絕了往來。
不過或許還有母親的親友會偷偷來看看。他記得當年母親走投無路，也怕連累親友，便暗自疏遠他們，不接受他們的幫助。但總有膽大的去看望她，幫她帶年幼的自己。
記憶裏，一位親友來看望母親，帶來的水果很甜，還帶了只橘貓來，那貓也很可愛。
年幼的自己第一次見到貓，想抱卻不敢抱。母親抱著養得圓圓的貓又親又揉，母親的親友則抱著同樣養得圓圓的他，捏捏他的臉蛋。
回憶到這時，風吹起一片枯葉戳向他的腦袋，卡在了發梢之間。他將枯葉摘下，興許是母親也想到了這段回憶。
那時候和母親相處的日子不短，但他年紀還小，經過這麽多年，記憶早已被沖淡，碎成大小不一的碎片。
厲司遠拿出一塊柔軟的帕子，蹲下輕輕擦拭著碑上的浮塵。
母親年輕時的照片鑲在碑上，樣子依舊如故，但物是人非已過了這麽多年。
他不能經常來看望，總說人會睹墓思人，想得多了，思緒也會變得覆雜。
厲晟的控制欲很強，他們關系不好，也不許他找母親的家人和親友，找也是喜中尋悲。
各有各的生活，見與不見，全靠天意。
或許他們也不願見到他，當年要不是為了他，母親早走到天涯海角，結局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待到黃昏時，太陽已經落下，厲司遠便離開了。
到家後，傭人將一塊剛從冰箱裏取出的黑森林慕斯蛋糕放到桌案上，旁邊是別人送的一堆奇珍異寶。
李叔道：“少爺，老樣子吃塊蛋糕吧，那些禮物我已經安排人整理好了，也一一再去道謝了，少爺放心。”
“嗯，李叔你們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待著就行。”厲司遠道。
小時候母親給他慶生都會買這種蛋糕，一塊正好一個人吃得完，不齁不膩。
只不過厲家家訓嚴格，不讓家裏的小孩吃這些，他們有嚴格的飲食要求。
厲司遠打開電視放財經新聞頻道，邊看新聞邊吃，吃完收拾好上樓休息。
今晚厲司遠很早就睡下了，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能夢見想見的人也不錯。
要是它不來，有它好果子吃。
厲司遠躺在床上許久，困意如潮湧，他睡著了。再睜眼自己依舊躺在床上，第一眼看到的是凈白的天花板，不是它。
這可把他惹惱了。
厲司遠坐起來，發現平時擱在床邊的魚寶不見了蹤影，他想也許是自己最近睡不安穩，給擠下床了。
於是他坐到床邊，結果床下也沒有魚寶的蹤影。
誰膽子這麽大給拿走了？
突然他聽見背後有東西踩壓床被的聲音，回頭看見剎茲已偷偷爬上床，離他不到一米遠。
“司遠。”它見被發現，便喊了他一聲。
下一秒厲司遠的拳頭就落到它的身上了。
“還記得我？”
剎茲委屈地揉了揉被打的胸肌，覺得不夠還拉起他的手放自己胸口，道：“痛，揉揉。”
厲司遠湊近，問道：“怎麽這麽久才來找我？我還想著你不會來了。”
剎茲攬著他的腰，讓他坐在自己的魚尾巴上，道：“發生了一些事情。司遠想聽嗎？”
“一會兒再聽，今天是什麽日子你知道嗎？”厲司遠說著，瞟見了它身後的魚寶。
原來是它故意藏了魚寶，引他往床邊找，好從背後偷偷抱他，虧他反應快。
“司遠沒告訴我……”剎茲道。
“行，那我現在告訴你，今天是我的生日，記好了。”
它有些失落，道：“生日……我沒準備禮物，我不是個稱職的男朋友。”
厲司遠捏住它的臉道：“……誰允許你強調自己是我男朋友的？”
剎茲扣住他的手腕拉開，道：“怎麽補償司遠？”說完就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厲司遠的手臂伸出摟著它的脖頸。
一吻畢，剎茲再親了親他的臉頰，看著他未從剛剛的吻中抽離出來的迷離的模樣，道：“司遠能叫我老公嗎？”
厲司遠盯著它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判斷它是真想聽自己那樣叫它。
所以他道：“你叫我聽聽。”
“老公。”它喊得斬釘截鐵，一點羞澀心都沒有。
厲司遠勾起唇角瞧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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