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他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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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他的回覆
中午休息時間厲司遠就接到了李叔打來的電話。
“少爺，剎茲說它不舒服。”
“不舒服，哪裏不舒服？”
“它就說不舒服，問它哪裏不舒服它說不清。”
“打電話給家庭醫生，還有付言也叫去給它看看，我下午六點下班，讓它待家裏等我。”付言是厲司遠家的獸醫。
“對了，平板給它，讓它和我聯系。”
“是。”
掛了李叔的電話，他打開和剎茲的聊天記錄。上面的聊天停在了剎茲發的微笑的表情。
他關了設置好的免打擾模式，等它的信息。
他的休息時間很短，所以沒等幾分鐘他就主動打去視頻電話。
等了半分鐘才接通。剎茲那邊鏡頭很晃，時不時還有些雜音，它第一次用這個，不明白為什麽平板裏有厲司遠的樣子。
是李叔在旁邊把它手裏的平板拿過放桌子上鏡頭才穩住的。
它穿上了平時的V領上衣，看起來很精神，好奇的眼睛觀察著平板裏的厲司遠。
“哪裏不舒服？”他最先開口。
剎茲聽到立刻換上難受的表情，拍了拍胸口肚子、左右肩，還有自己的大魚尾也拍了一遍，快把全身都拍完了。
“不能說慌。”厲司遠嚴肅地說。
它憂愁的眼睛直直看著他說：“不說慌。”
“我叫了醫生給你看看，到時候你要配合，聽醫生的話。”他表情柔和了點說。但眉頭還微微皺著，能看出一絲疲憊，不用猜都知道是上班上的。
剎茲點頭。
他看了看表說:“我要上班了，先掛了。”
才剛接通沒多久，還沒說幾句話。剎茲急到上手握住平板一邊，試圖阻止他收起手機。
“答應我的事，答應我的。”它著急的聲音從手機聽筒傳來。
“司遠。”它喊著他的名字，多想他給點回應。
厲司遠沒把手機收起來，他說道:“晚上我會給你答覆。”
沒有聽到它想要的回答，它有些失落，不過它還是回了：“我等著司遠。”
厲司遠掛了通話，知道它會難過，他發了一個擁抱的表情過去。沒什麽意思，但可以讓它高興幾分鐘。
公司裏的員工討論的話題從他是個鐘情種變為是個不願結婚讓人不解的工作狂。至於其中的故事細節是誰傳出來的就不知道了。不久就有些對他有崇拜心理的人會覺得:厲總風評被害。
這些都沒什麽，只要不在他面前討論就好了，畢竟他才是老板。
下午厲司遠就接到了獸醫付言打來的魚檢報告電話。
付言說:“厲總，它的情況不太好，我們一起討論了一下，還是建議你把它送回海裏比較好。”
他問:“為什麽這麽說？”
“它離開海太久，容易失去活性，身體狀況已經沒有剛剛來的時候好了。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它說它很想回家。”
“我知道了。”
厲司遠掛了電話，思考了幾分鐘。
都有道理，放它回去也不是不行，只是它還會回來嗎？
本來就是被抓上來的，怎麽會想回來呢？
下午下班後厲司遠沒有立刻回家，他自己驅車去了最近的海邊。
海平線吞沒黃昏時的太陽，留下橙色的餘光與原本的藍天相碰撞。幾只海鳥漫無目的地翺翔在海面上，海浪拍打岸邊一吞一吐。
他靠在自己的車門邊望著海平面，輕柔的陸風試圖將他的氣息吹向海邊，吹動他額頭邊上的碎發。
他打開手機聊天軟件，下午三點厲晟發來的信息還沒看，都是些什麽逃婚什麽丟臉要他回老宅的消息，他隨便看了看，不想回。
這時剎茲發來了幾個表情:一個擁抱，一個笑臉，還有一個愉快。
只會發表情的單純的家夥，一定以為他在回家的路上吧。
他拍下海邊日落的照片發給它並配字:我在海邊，一會兒回去。
剎茲雖然看不懂字，但是它看得懂照片。是海，它激動地從床上坐起來，下一秒就給厲司遠打去了視頻通話。
厲司遠猶豫了一下，接了。
接通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厲司遠，它不是想看他，它說:“海。”
“想看海是嗎？”厲司遠滿足它，把鏡頭翻轉對著海邊。
看到海的第一眼，它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它不是愛哭鬼。
原來海邊離他家這麽近，他下班沒多久，這麽快就到海邊了。他每天都能去看海，它卻在上岸後沒看過海。
他也沒想過帶它來看看，海裏沒有他的家，海是它朝思暮想的家。
厲司遠第一次看到它哭，原來人魚也會哭，掉的眼淚和珍珠一樣大顆。但是他不會安慰人，他就看著不說話。
剎茲將平板倒扣在床上，自己不見蹤影。
面對突然黑掉的屏幕，厲司遠關掉了他們的視頻通話，上了車掉頭回家。
在掛掉通話三十五分鐘後，厲司遠出現在別墅客廳裏。
他直奔二樓臥室。
打開門就看到剎茲坐在床上看平板，半條魚尾露在被子外邊。
它看起來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沒哭沒鬧的，好像在海邊的那次視頻通話是幻覺一樣。
厲司遠走過去拿開它手上的平板，讓它註意到他。
“司遠。”它和平常一樣喊著他的名字，臉上沒什麽表情。
厲司遠一只手放它臉頰摸了摸，問:“是不是哭了？”
它搖頭說:“我在等司遠。”
它說慌，不過他可以理解內心強大的人不會人別人看到自己弱小的一面，身邊的人更甚。
他也不責備它說謊，低頭吻住它的唇。
剎茲一只手推開他，拒絕他的主動示好。
厲司遠只好坐在床邊看著它。
“給我答覆。”頭一次見它這麽嚴肅地說話。
“回去還回來嗎？”他問。這有點像討價還價了。
剎茲猶豫了一會兒，說:“不知道。”
“還喜歡我嗎？”
它沒有猶豫地回答說:“不知道。”
沒有說喜不喜歡，這樣的答案讓人心寒。
其實回不回來無所謂，他可以在一段時間內忘了它，再重新建立新一段感情，愛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終於他給出了答覆:“我在海邊有套房，我們明天搬去住，這樣你可以再休息一會兒再回家。”
“今晚。”
沒想到它這麽著急，不過他也不是不能做到。
“好。”厲司遠爽快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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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時間厲司遠就接到了李叔打來的電話。
“少爺，剎茲說它不舒服。”
“不舒服，哪裏不舒服？”
“它就說不舒服，問它哪裏不舒服它說不清。”
“打電話給家庭醫生，還有付言也叫去給它看看，我下午六點下班，讓它待家裏等我。”付言是厲司遠家的獸醫。
“對了，平板給它，讓它和我聯系。”
“是。”
掛了李叔的電話，他打開和剎茲的聊天記錄。上面的聊天停在了剎茲發的微笑的表情。
他關了設置好的免打擾模式，等它的信息。
他的休息時間很短，所以沒等幾分鐘他就主動打去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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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叔在旁邊把它手裏的平板拿過放桌子上鏡頭才穩住的。
它穿上了平時的V領上衣，看起來很精神，好奇的眼睛觀察著平板裏的厲司遠。
“哪裏不舒服？”他最先開口。
剎茲聽到立刻換上難受的表情，拍了拍胸口肚子、左右肩，還有自己的大魚尾也拍了一遍，快把全身都拍完了。
“不能說慌。”厲司遠嚴肅地說。
它憂愁的眼睛直直看著他說：“不說慌。”
“我叫了醫生給你看看，到時候你要配合，聽醫生的話。”他表情柔和了點說。但眉頭還微微皺著，能看出一絲疲憊，不用猜都知道是上班上的。
剎茲點頭。
他看了看表說:“我要上班了，先掛了。”
才剛接通沒多久，還沒說幾句話。剎茲急到上手握住平板一邊，試圖阻止他收起手機。
“答應我的事，答應我的。”它著急的聲音從手機聽筒傳來。
“司遠。”它喊著他的名字，多想他給點回應。
厲司遠沒把手機收起來，他說道:“晚上我會給你答覆。”
沒有聽到它想要的回答，它有些失落，不過它還是回了：“我等著司遠。”
厲司遠掛了通話，知道它會難過，他發了一個擁抱的表情過去。沒什麽意思，但可以讓它高興幾分鐘。
公司裏的員工討論的話題從他是個鐘情種變為是個不願結婚讓人不解的工作狂。至於其中的故事細節是誰傳出來的就不知道了。不久就有些對他有崇拜心理的人會覺得:厲總風評被害。
這些都沒什麽，只要不在他面前討論就好了，畢竟他才是老板。
下午厲司遠就接到了獸醫付言打來的魚檢報告電話。
付言說:“厲總，它的情況不太好，我們一起討論了一下，還是建議你把它送回海裏比較好。”
他問:“為什麽這麽說？”
“它離開海太久，容易失去活性，身體狀況已經沒有剛剛來的時候好了。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它說它很想回家。”
“我知道了。”
厲司遠掛了電話，思考了幾分鐘。
都有道理，放它回去也不是不行，只是它還會回來嗎？
本來就是被抓上來的，怎麽會想回來呢？
下午下班後厲司遠沒有立刻回家，他自己驅車去了最近的海邊。
海平線吞沒黃昏時的太陽，留下橙色的餘光與原本的藍天相碰撞。幾只海鳥漫無目的地翺翔在海面上，海浪拍打岸邊一吞一吐。
他靠在自己的車門邊望著海平面，輕柔的陸風試圖將他的氣息吹向海邊，吹動他額頭邊上的碎發。
他打開手機聊天軟件，下午三點厲晟發來的信息還沒看，都是些什麽逃婚什麽丟臉要他回老宅的消息，他隨便看了看，不想回。
這時剎茲發來了幾個表情:一個擁抱，一個笑臉，還有一個愉快。
只會發表情的單純的家夥，一定以為他在回家的路上吧。
他拍下海邊日落的照片發給它並配字:我在海邊，一會兒回去。
剎茲雖然看不懂字，但是它看得懂照片。是海，它激動地從床上坐起來，下一秒就給厲司遠打去了視頻通話。
厲司遠猶豫了一下，接了。
接通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厲司遠，它不是想看他，它說:“海。”
“想看海是嗎？”厲司遠滿足它，把鏡頭翻轉對著海邊。
看到海的第一眼，它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它不是愛哭鬼。
原來海邊離他家這麽近，他下班沒多久，這麽快就到海邊了。他每天都能去看海，它卻在上岸後沒看過海。
他也沒想過帶它來看看，海裏沒有他的家，海是它朝思暮想的家。
厲司遠第一次看到它哭，原來人魚也會哭，掉的眼淚和珍珠一樣大顆。但是他不會安慰人，他就看著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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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掛掉通話三十五分鐘後，厲司遠出現在別墅客廳裏。
他直奔二樓臥室。
打開門就看到剎茲坐在床上看平板，半條魚尾露在被子外邊。
它看起來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沒哭沒鬧的，好像在海邊的那次視頻通話是幻覺一樣。
厲司遠走過去拿開它手上的平板，讓它註意到他。
“司遠。”它和平常一樣喊著他的名字，臉上沒什麽表情。
厲司遠一只手放它臉頰摸了摸，問:“是不是哭了？”
它搖頭說:“我在等司遠。”
它說慌，不過他可以理解內心強大的人不會人別人看到自己弱小的一面，身邊的人更甚。
他也不責備它說謊，低頭吻住它的唇。
剎茲一只手推開他，拒絕他的主動示好。
厲司遠只好坐在床邊看著它。
“給我答覆。”頭一次見它這麽嚴肅地說話。
“回去還回來嗎？”他問。這有點像討價還價了。
剎茲猶豫了一會兒，說:“不知道。”
“還喜歡我嗎？”
它沒有猶豫地回答說:“不知道。”
沒有說喜不喜歡，這樣的答案讓人心寒。
其實回不回來無所謂，他可以在一段時間內忘了它，再重新建立新一段感情，愛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終於他給出了答覆:“我在海邊有套房，我們明天搬去住，這樣你可以再休息一會兒再回家。”
“今晚。”
沒想到它這麽著急，不過他也不是不能做到。
“好。”厲司遠爽快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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