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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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他的禮物
早上起來，厲司遠已經不在床上了，就它一條人魚躺在床中央。
剎茲花了一段時間從臥室下到一樓客廳，厲司遠已經坐在餐桌上吃完早餐，等它下來。
它坐上平時的吃飯位置，他和昨天一樣餵它吃飯。
厲司遠心情還好，就是剎茲還那麽憂郁，它不喜歡這種要人餵的生活，明明自己是只成年人魚，以前都是自己獨立吃飯睡覺，現在要依靠人類，好不情願，好沒用。
它不喜歡現在的自己。
他餵完人魚後離桌準備去上班，並沒有感覺到它去情緒有什麽問題。
他站在門口調理一下領帶，正等著司機開車出來。
今天天氣不錯，微風拂面，挺涼快的。
突然有人從他的後背沖上來用有兩只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腰不放，強大的沖擊力差點讓他站不住往前倒。
當看到那兩只包紗布裹著的手掌交叉與他的腰間，瞬間怒意湧上來。
“發什麽瘋！”
厲司遠怎麽也扯不開那兩只健壯的手臂。
受傷了勁還這麽大。
“不許去。”剎茲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怎麽也不放。
“昨晚甜頭給多了是吧，李叔，拉開他！”厲司遠見它不放，想喊人拉開它。
真是無理取鬧！
見李叔和傭人快走過來，它立刻轉到厲司遠面前，輕輕環抱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腹部。
“我錯了……可我需要你，我想一直見到你。”它真的很沒有安全感，在受傷之後。
它這是第一次表露自己的情感，他不知道自己在它的心裏有多重要，但是這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價值可言，它的喜歡沒有價值。
厲司遠：“……”
他的沈默讓它改變主意不再阻攔，沒等他推開剎茲，它識趣地走了。
厲司遠成功上了司機的車前往公司上班。
剎茲在厲司遠離開不久便去到了它的“秘密基地”。那裏的桌椅和往常一樣鋪著一些落葉。
它坐在長椅上好好思考剛剛的行為。以後不能這樣了，它應該要回家。
前輩一定不會嫌棄它的。
這裏的風景沒變，在這邊還是能看到遠處泛著波瀾微光的湖水，天邊朵朵輕雲，花叢中飛過的白色蝴蝶。
有點舍不得這……
它不喜歡人類，人類總讓它傷心難過。
“剎茲……就知道你在這。”林童帶著一名男傭出現。它看了一眼，沒有理會。
“回去換藥了，別讓醫生等太久。厲總叫的。”林童故意在最後補一句話。
它動了一下。
這麽不積極，林童說“你，去把它搬上車。”
孤傲的人魚最接受不了別人把它當廢魚看了。
它自己出去的，在路邊上了車。
在駕駛座的李叔吐槽“哼，真是不讓少爺省心。”
那是司遠會關心它！
回到別墅裏，家庭醫生等它很久的樣子，在它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醫生拿著剪刀給它剪開了繃帶檢查，人魚身體構造和人類不一樣，但是沒有專門的醫生治療，所以要多檢查。
右手的刀口好的比預期的快，輕微包紮一下就好了，左手的燙傷有少量滲出液，恢覆情況可觀。
“恢覆情況很好，沒什麽問題，大概一個星期能好，放心。”醫生說。
醫生給它包紮的都小了，右手手指能露出兩節。
它高興了，竟然真的會好，但是它的手好像“破相”了。它安慰自己，沒關系，他們大人魚只要能捕魚就好。
可它是還沒有配偶的大男魚，以後的伴魚嫌棄它怎麽辦，它就該趁現在多學學電視上的苦肉計留著以後用。
“哼，你不知道它有多膽小，早上攔著我們少爺不讓他去上班，晚上還要少爺陪著它睡，多大的臉面，不要臉。”李叔吐槽。
李叔真啰嗦。
“司遠喜歡我。”它睜眼說瞎話。
醫生：“”
李叔：“！”
李叔反應過來沒有指著它的鼻子罵，而是嚴肅地說“不管是不是，你都不能在外面亂說，不能讓這屋子外的人聽到，少爺的家人朋友都不行。”
家庭醫生邊包紮邊配合地點頭。
它不明白為什麽，它沒有懂人類上層社會的生存法則，厲司遠對它還是太好了。
李叔再補一句“我告訴你別癡人做夢，少爺喜歡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會喜歡你的，天天做夢就想占便宜。”
它試圖理解這些話的另一層含義。
……是說它臉皮厚嗎？它臉皮確實厚。
兩只手都包紮好之後，剎茲準備去別墅外的花園長亭那邊休息，卻被李叔喊住了。
“你等一下，少爺有東西給你。”
盡管不情願，李叔還是拿來了一塊平板。
“沒有密碼，其他的讓林童教你。”
李叔去送家庭醫生出去，剎茲盯著那個新奇的東西，某種意義上這是他送的第二份禮物。
林童走過去教它用平板。
“這個是厲總的電話，平時沒事不能打過去，厲總工作忙。”
剎茲伸手去點，林童立刻挪開了平板，怎麽這麽不聽話！
她不理會它的行為，接著點開某聊天軟件，指著備註了的好友說“這個是厲總，你可以在這裏發信息給他。”
林童教它怎麽用“長按這個發語音，按這個打字……算了，打字你不會。還有這個發表情。”
剎茲接過平板躍躍欲試，林童提醒它“平時不要發太多信息給厲總，厲總很忙。”
它點了個快哭了的表情發給他，它覺得這個表情很可愛，厲司遠應該會喜歡。
林童在旁邊看著，不懂這是什麽特殊的交流方式。
厲司遠收到信息，很疑惑，發個這樣的表情給他是什麽意思？他沒有回覆。
“怎麽看得到他”剎茲想看看他在做什麽，它對工作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能拖住他，怎麽也得去工作，好像工作是一個必須做的事情。
林童想了一下，想出了個主意。她拿過平板，放了厲司遠去參加公開會議的記錄，一個視頻兩個多小時，夠它看的了。
“拿去吧。”林童把平板遞給它。
真的是他！
“他怎麽不說話”驚喜之餘，它疑問。
“這只是錄像，還沒開始說而已。”
……
剎茲坐在花園的長亭裏，面前放著平板，它已經坐在這裏看仨小時了。
沒有人管制它，在這個地方它能隨心所欲。
它似乎忘了自己昨天還喊著要回家的事情。
真善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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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厲司遠已經不在床上了，就它一條人魚躺在床中央。
剎茲花了一段時間從臥室下到一樓客廳，厲司遠已經坐在餐桌上吃完早餐，等它下來。
它坐上平時的吃飯位置，他和昨天一樣餵它吃飯。
厲司遠心情還好，就是剎茲還那麽憂郁，它不喜歡這種要人餵的生活，明明自己是只成年人魚，以前都是自己獨立吃飯睡覺，現在要依靠人類，好不情願，好沒用。
它不喜歡現在的自己。
他餵完人魚後離桌準備去上班，並沒有感覺到它去情緒有什麽問題。
他站在門口調理一下領帶，正等著司機開車出來。
今天天氣不錯，微風拂面，挺涼快的。
突然有人從他的後背沖上來用有兩只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腰不放，強大的沖擊力差點讓他站不住往前倒。
當看到那兩只包紗布裹著的手掌交叉與他的腰間，瞬間怒意湧上來。
“發什麽瘋！”
厲司遠怎麽也扯不開那兩只健壯的手臂。
受傷了勁還這麽大。
“不許去。”剎茲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怎麽也不放。
“昨晚甜頭給多了是吧，李叔，拉開他！”厲司遠見它不放，想喊人拉開它。
真是無理取鬧！
見李叔和傭人快走過來，它立刻轉到厲司遠面前，輕輕環抱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腹部。
“我錯了……可我需要你，我想一直見到你。”它真的很沒有安全感，在受傷之後。
它這是第一次表露自己的情感，他不知道自己在它的心裏有多重要，但是這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價值可言，它的喜歡沒有價值。
厲司遠：“……”
他的沈默讓它改變主意不再阻攔，沒等他推開剎茲，它識趣地走了。
厲司遠成功上了司機的車前往公司上班。
剎茲在厲司遠離開不久便去到了它的“秘密基地”。那裏的桌椅和往常一樣鋪著一些落葉。
它坐在長椅上好好思考剛剛的行為。以後不能這樣了，它應該要回家。
前輩一定不會嫌棄它的。
這裏的風景沒變，在這邊還是能看到遠處泛著波瀾微光的湖水，天邊朵朵輕雲，花叢中飛過的白色蝴蝶。
有點舍不得這……
它不喜歡人類，人類總讓它傷心難過。
“剎茲……就知道你在這。”林童帶著一名男傭出現。它看了一眼，沒有理會。
“回去換藥了，別讓醫生等太久。厲總叫的。”林童故意在最後補一句話。
它動了一下。
這麽不積極，林童說“你，去把它搬上車。”
孤傲的人魚最接受不了別人把它當廢魚看了。
它自己出去的，在路邊上了車。
在駕駛座的李叔吐槽“哼，真是不讓少爺省心。”
那是司遠會關心它！
回到別墅裏，家庭醫生等它很久的樣子，在它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醫生拿著剪刀給它剪開了繃帶檢查，人魚身體構造和人類不一樣，但是沒有專門的醫生治療，所以要多檢查。
右手的刀口好的比預期的快，輕微包紮一下就好了，左手的燙傷有少量滲出液，恢覆情況可觀。
“恢覆情況很好，沒什麽問題，大概一個星期能好，放心。”醫生說。
醫生給它包紮的都小了，右手手指能露出兩節。
它高興了，竟然真的會好，但是它的手好像“破相”了。它安慰自己，沒關系，他們大人魚只要能捕魚就好。
可它是還沒有配偶的大男魚，以後的伴魚嫌棄它怎麽辦，它就該趁現在多學學電視上的苦肉計留著以後用。
“哼，你不知道它有多膽小，早上攔著我們少爺不讓他去上班，晚上還要少爺陪著它睡，多大的臉面，不要臉。”李叔吐槽。
李叔真啰嗦。
“司遠喜歡我。”它睜眼說瞎話。
醫生：“”
李叔：“！”
李叔反應過來沒有指著它的鼻子罵，而是嚴肅地說“不管是不是，你都不能在外面亂說，不能讓這屋子外的人聽到，少爺的家人朋友都不行。”
家庭醫生邊包紮邊配合地點頭。
它不明白為什麽，它沒有懂人類上層社會的生存法則，厲司遠對它還是太好了。
李叔再補一句“我告訴你別癡人做夢，少爺喜歡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會喜歡你的，天天做夢就想占便宜。”
它試圖理解這些話的另一層含義。
……是說它臉皮厚嗎？它臉皮確實厚。
兩只手都包紮好之後，剎茲準備去別墅外的花園長亭那邊休息，卻被李叔喊住了。
“你等一下，少爺有東西給你。”
盡管不情願，李叔還是拿來了一塊平板。
“沒有密碼，其他的讓林童教你。”
李叔去送家庭醫生出去，剎茲盯著那個新奇的東西，某種意義上這是他送的第二份禮物。
林童走過去教它用平板。
“這個是厲總的電話，平時沒事不能打過去，厲總工作忙。”
剎茲伸手去點，林童立刻挪開了平板，怎麽這麽不聽話！
她不理會它的行為，接著點開某聊天軟件，指著備註了的好友說“這個是厲總，你可以在這裏發信息給他。”
林童教它怎麽用“長按這個發語音，按這個打字……算了，打字你不會。還有這個發表情。”
剎茲接過平板躍躍欲試，林童提醒它“平時不要發太多信息給厲總，厲總很忙。”
它點了個快哭了的表情發給他，它覺得這個表情很可愛，厲司遠應該會喜歡。
林童在旁邊看著，不懂這是什麽特殊的交流方式。
厲司遠收到信息，很疑惑，發個這樣的表情給他是什麽意思？他沒有回覆。
“怎麽看得到他”剎茲想看看他在做什麽，它對工作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能拖住他，怎麽也得去工作，好像工作是一個必須做的事情。
林童想了一下，想出了個主意。她拿過平板，放了厲司遠去參加公開會議的記錄，一個視頻兩個多小時，夠它看的了。
“拿去吧。”林童把平板遞給它。
真的是他！
“他怎麽不說話”驚喜之餘，它疑問。
“這只是錄像，還沒開始說而已。”
……
剎茲坐在花園的長亭裏，面前放著平板，它已經坐在這裏看仨小時了。
沒有人管制它，在這個地方它能隨心所欲。
它似乎忘了自己昨天還喊著要回家的事情。
真善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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