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海龜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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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海龜前輩
晚上剎茲躺在地毯上，蓋好被子等厲司遠回來。
它已經做好認錯的準備，雖然它不知道自己錯哪兒。
它關了房間的燈，等厲司遠回來一開燈它就道歉。
等著等著，它就睡著了，一覺睡到天亮，它一睜開眼睛就爬到床邊說對不起。
可是床上沒有人，它又去廁所看，沒有人；去衣帽間看，也沒有人。最後它去了大廳，大廳裏也沒有他。
李叔在大廳吩咐傭人幹活，它去問他“司遠呢？”
李叔斜眼看它，沒好氣說“不在家，他不想看到你。”
“他在哪兒？”剎茲用求人的眼神看他說“求你說。”
李叔冷哼一聲說“昨天不是很囂張嗎？反正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李叔走了。
剎茲很失落，沒想到厲司遠會不見它。它坐在沙發上自責了很久。
林忍扔了件衣服給它，說“把衣服穿上，光個膀子羞不羞”
剎茲拿著衣服，苦著臉問她“他在哪裏”
“把衣服穿上我就告訴你。”
它利落的將衣服套上，等答覆。
林忍還是告訴了它“厲總去國外應酬了。”
“國外是哪？”它艱難的說著新聽來的詞。
“就是很遠很遠的地方，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死心吧。”
聽到這句話它的天都塌了，為了不看見它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在它的意識裏，很遠很遠的地方非常危險。
“對不起。”它很難過，以至於沒有發現林忍走了。
它呆坐在沙發上，今天也沒有飯吃，在這裏也沒有熟悉的人，最重要的是它犯了錯，厲司遠討厭它了。
簡直是災難。
剎茲知道人類有聯系工具，而它在廚房認識 過一位面慈的傭人，便打算拉下臉皮去求她。
剎茲去廚房，剛好那位面慈的傭人在收拾廚具，那位傭人是位微胖的中年婦女。
它來到她的旁邊說“求你…”
傭人被它嚇一跳，“嗨，嚇到我了，你又來吃飯嗎？可是李管家說不能給你飯吃，我很抱歉。”
剎茲搖頭說“我想和他說話。”
“誰”
“司遠。”
傭人有些猶豫。
剎茲趴在地上，它看電視上人類跪下來求人就是這樣，它求著說“求你，我想他。”
“哎呀，快起來，地上臟，不是我不想幫你，我沒有厲總的電話，家裏的傭人是聽李管家安排的，你去求他吧。”傭人連忙解釋。
剎茲很沮喪，它爬出來後癱倒在上次燒烤的地方的草坪上，中午的太陽很大，它快被曬幹了。
“餵，快走開，要割草了。”林忍向它喊道，她身邊一位男傭人正在啟動割草機。
剎茲離開草坪，去問林忍“能聯系他嗎？”
林忍一聽就知道它說誰，她回道“厲總現在在飛機上，接不了電話。”
它不知道飛機是什麽，但是明白現在聯系不了他。
“去喝點水，好歹是厲總的寵物，體面一點。”
它被曬得皮膚有些幹皺，魚尾巴變得很糙，整條人魚看起來沒什麽精氣。
它回去喝了很久的水，又回到了魚缸了，它躺在魚缸裏大石頭上沈沈睡去。
有前輩聯系它，它們海底的子民可以通過意識聯系上，不過這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而且精神用量巨大。
它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看到一個影子，它成為一個意識體，在一片深藍色海底裏。
一只巨型海龜悠悠的游入它的視野。
海龜問“去哪裏玩了，這麽久不聯系”
“被人類抓了，忘記告訴你了。”
海龜沈默了一會兒說“我救不了你。”
“不，我想見一個人類。”
“唔，你喜歡人大海說喜歡人會立刻變成它的肥料。”
“我還沒有變成肥料，你幫幫我。”
海龜停在它面前說“你想他的樣子，會看到的。”
它照做了，它看到厲司遠坐在一個奇怪的位置睡著了。
“他沒事，太好了。”剎茲很高興。
“接下來該懲罰你了。”海龜說。
“為什麽？”它疑惑，自己求它幫個忙，會有對應代價，但沒有懲罰一說。
“你太晚報備自己被抓走，讓我的工作出現遺漏，我要懲罰你。”
海龜的工作包括感知人魚族族人的生死，死了的人魚會被海流推向不同的地方去當大海的肥料，而海龜可以控制海流的去向。
剎茲問“你要懲罰我什麽？”
“懲罰你死後分成兩塊肥料流到不同的海底。”海龜剛說完，它們就斷了聯系。
剎茲頭痛欲裂，這是其中一個代價。
沒關系，知道他沒事就好，它最害怕的是害他出什麽事，它現在不怎麽擔心了。
它保持一個動作在魚缸裏，過了很久，它沒有變成肥料。
和前輩聯系會消耗很多身體能量，它原本可以撐到明天，但它現在很餓。
不僅消耗能量，還消耗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剎茲爬出魚缸去了廚房，現在已經沒有傭人在那兒，它打開冰箱翻出一些肉，三兩下就吃完了。
它吃完有些感慨，日子沒以前好了，還被傭人欺負，都怪自己。
它靠坐在冰箱旁邊嘆氣，突然懷念以前的日子。在海裏很自由，和海龜前輩玩的也很開心，餓了就去捕魚吃，閑暇時間還可以躺在水面看廣闊的天空……
以前的日子也挺好的。
它坐了一會兒，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好幹燥，它從冰箱拿出一些方冰塊塞進嘴裏，感覺沒什麽大作用。
它將所以方冰塊拿出來，爬回魚缸，將冰塊倒進去，它躺在水面上，總算好些了。
在海裏它到這個時候都不會像現在這麽嚴重，至少還有理智，不像昨天。看來在這裏它更需要一個配偶。
剎茲想念深海的家。
別墅裏沒開燈，屋子的主人不在，黑乎乎的，剎茲感到落寞，平時這個時候它可能在厲司遠的臥室裏等他洗完澡出來。
飛機第三天早上落的地，厲司遠入住酒店後，回了合作方和李叔的信息就去洗了澡，實在太累了，他躺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一個夢。
夢裏的世界很模糊，讓他的感到很舒服。
在夢裏，別墅旁邊添了個小魚缸，魚缸裏有條銀色的小魚，他問李叔為什麽家裏又多了一條魚，有那條不就夠了嗎？
李叔竟然說那條小魚是剎茲。
自那之後他天天出門餵魚。而後有一天，太陽曬的難受，他說不想養了。
厲司遠將剎茲小魚扔回海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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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剎茲躺在地毯上，蓋好被子等厲司遠回來。
它已經做好認錯的準備，雖然它不知道自己錯哪兒。
它關了房間的燈，等厲司遠回來一開燈它就道歉。
等著等著，它就睡著了，一覺睡到天亮，它一睜開眼睛就爬到床邊說對不起。
可是床上沒有人，它又去廁所看，沒有人；去衣帽間看，也沒有人。最後它去了大廳，大廳裏也沒有他。
李叔在大廳吩咐傭人幹活，它去問他“司遠呢？”
李叔斜眼看它，沒好氣說“不在家，他不想看到你。”
“他在哪兒？”剎茲用求人的眼神看他說“求你說。”
李叔冷哼一聲說“昨天不是很囂張嗎？反正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李叔走了。
剎茲很失落，沒想到厲司遠會不見它。它坐在沙發上自責了很久。
林忍扔了件衣服給它，說“把衣服穿上，光個膀子羞不羞”
剎茲拿著衣服，苦著臉問她“他在哪裏”
“把衣服穿上我就告訴你。”
它利落的將衣服套上，等答覆。
林忍還是告訴了它“厲總去國外應酬了。”
“國外是哪？”它艱難的說著新聽來的詞。
“就是很遠很遠的地方，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死心吧。”
聽到這句話它的天都塌了，為了不看見它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在它的意識裏，很遠很遠的地方非常危險。
“對不起。”它很難過，以至於沒有發現林忍走了。
它呆坐在沙發上，今天也沒有飯吃，在這裏也沒有熟悉的人，最重要的是它犯了錯，厲司遠討厭它了。
簡直是災難。
剎茲知道人類有聯系工具，而它在廚房認識 過一位面慈的傭人，便打算拉下臉皮去求她。
剎茲去廚房，剛好那位面慈的傭人在收拾廚具，那位傭人是位微胖的中年婦女。
它來到她的旁邊說“求你…”
傭人被它嚇一跳，“嗨，嚇到我了，你又來吃飯嗎？可是李管家說不能給你飯吃，我很抱歉。”
剎茲搖頭說“我想和他說話。”
“誰”
“司遠。”
傭人有些猶豫。
剎茲趴在地上，它看電視上人類跪下來求人就是這樣，它求著說“求你，我想他。”
“哎呀，快起來，地上臟，不是我不想幫你，我沒有厲總的電話，家裏的傭人是聽李管家安排的，你去求他吧。”傭人連忙解釋。
剎茲很沮喪，它爬出來後癱倒在上次燒烤的地方的草坪上，中午的太陽很大，它快被曬幹了。
“餵，快走開，要割草了。”林忍向它喊道，她身邊一位男傭人正在啟動割草機。
剎茲離開草坪，去問林忍“能聯系他嗎？”
林忍一聽就知道它說誰，她回道“厲總現在在飛機上，接不了電話。”
它不知道飛機是什麽，但是明白現在聯系不了他。
“去喝點水，好歹是厲總的寵物，體面一點。”
它被曬得皮膚有些幹皺，魚尾巴變得很糙，整條人魚看起來沒什麽精氣。
它回去喝了很久的水，又回到了魚缸了，它躺在魚缸裏大石頭上沈沈睡去。
有前輩聯系它，它們海底的子民可以通過意識聯系上，不過這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而且精神用量巨大。
它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看到一個影子，它成為一個意識體，在一片深藍色海底裏。
一只巨型海龜悠悠的游入它的視野。
海龜問“去哪裏玩了，這麽久不聯系”
“被人類抓了，忘記告訴你了。”
海龜沈默了一會兒說“我救不了你。”
“不，我想見一個人類。”
“唔，你喜歡人大海說喜歡人會立刻變成它的肥料。”
“我還沒有變成肥料，你幫幫我。”
海龜停在它面前說“你想他的樣子，會看到的。”
它照做了，它看到厲司遠坐在一個奇怪的位置睡著了。
“他沒事，太好了。”剎茲很高興。
“接下來該懲罰你了。”海龜說。
“為什麽？”它疑惑，自己求它幫個忙，會有對應代價，但沒有懲罰一說。
“你太晚報備自己被抓走，讓我的工作出現遺漏，我要懲罰你。”
海龜的工作包括感知人魚族族人的生死，死了的人魚會被海流推向不同的地方去當大海的肥料，而海龜可以控制海流的去向。
剎茲問“你要懲罰我什麽？”
“懲罰你死後分成兩塊肥料流到不同的海底。”海龜剛說完，它們就斷了聯系。
剎茲頭痛欲裂，這是其中一個代價。
沒關系，知道他沒事就好，它最害怕的是害他出什麽事，它現在不怎麽擔心了。
它保持一個動作在魚缸裏，過了很久，它沒有變成肥料。
和前輩聯系會消耗很多身體能量，它原本可以撐到明天，但它現在很餓。
不僅消耗能量，還消耗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剎茲爬出魚缸去了廚房，現在已經沒有傭人在那兒，它打開冰箱翻出一些肉，三兩下就吃完了。
它吃完有些感慨，日子沒以前好了，還被傭人欺負，都怪自己。
它靠坐在冰箱旁邊嘆氣，突然懷念以前的日子。在海裏很自由，和海龜前輩玩的也很開心，餓了就去捕魚吃，閑暇時間還可以躺在水面看廣闊的天空……
以前的日子也挺好的。
它坐了一會兒，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好幹燥，它從冰箱拿出一些方冰塊塞進嘴裏，感覺沒什麽大作用。
它將所以方冰塊拿出來，爬回魚缸，將冰塊倒進去，它躺在水面上，總算好些了。
在海裏它到這個時候都不會像現在這麽嚴重，至少還有理智，不像昨天。看來在這裏它更需要一個配偶。
剎茲想念深海的家。
別墅裏沒開燈，屋子的主人不在，黑乎乎的，剎茲感到落寞，平時這個時候它可能在厲司遠的臥室裏等他洗完澡出來。
飛機第三天早上落的地，厲司遠入住酒店後，回了合作方和李叔的信息就去洗了澡，實在太累了，他躺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一個夢。
夢裏的世界很模糊，讓他的感到很舒服。
在夢裏，別墅旁邊添了個小魚缸，魚缸裏有條銀色的小魚，他問李叔為什麽家裏又多了一條魚，有那條不就夠了嗎？
李叔竟然說那條小魚是剎茲。
自那之後他天天出門餵魚。而後有一天，太陽曬的難受，他說不想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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