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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185%小林視角:已老實,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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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185%小林視角:已老實,求放過!

最後林晚聽是被江如雪緊緊抱住的,溫暖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從來沒有覺得身體這麽暖和過。

太過於熟悉了,林晚聽有點失神,因為這讓她想起自己那次割腕,自,殺前夢裏江如雪的懷抱。

一樣的溫暖。

兩人抱了很久,但是期間林晚聽只是手指偶爾淺淺的勾勒起江如雪的衣角,還是很難蓄足勇氣回抱。

“林晚聽,”江如雪也察覺到了,所以她低語開口,話語從胸腔裏傳來,震動牽連了林晚聽。

“嗯……”林晚聽變化真的很大,江如雪發現了,以往很輕易的占據兩人之間主導位置的她,現在更像是被動的一方。

她在害怕。

“杭導和我說了,”江如雪說著,嘴唇微顫。

“如果今天我沒有出現,你是不是也並不打算來見我?”

江如雪的質問叫林晚聽難以回答,林晚聽只是嘴唇微張,但是卻不知道如何給出她這個答案,因為她清楚的知道,事實本就如此,她也沒有顏面再出現在江如雪面前了。

“你好笨!”江如雪悶聲,林晚聽察覺到了江如雪又哭了,淚水侵染了肩頭。

半張的嘴緩緩合攏,林晚聽眼眸低垂,聲音也低語:“對不起,江如雪。”

現在動不動就喜歡說對不起的人變成了林晚聽。

江如雪雙手抵在林晚聽肩膀上,拉開剛剛還貼合無縫的兩人身體。

林晚聽最後徘徊在江如雪衣角的手也默默收回,自然垂落在雙膝上,眼睛也不敢看向了江如雪。

“林晚聽,你在想什麽?”

江如雪輕聲的詢問拉回林晚聽思緒。

她只是呆滯半秒後緩緩搖頭。

表示沒有想什麽。

“你以為我後悔了嗎?還是覺得這一次的見面,只是我的蓄謀已久,報覆你而已?”江如雪卻清晰的說出了林晚聽心底所思。

林晚聽緊抿著嘴唇,垂落的手不由自主緊抓著自己衣角,手指繃緊,本就瘦弱的手背血色青筋格外明顯。

半張開嘴,林晚聽喉嚨裏還是發不出一個聲音,像是已經失去了說話的權利……

江如雪也沒有繼續開口了,好像就是在靜靜等待著林晚聽的回答。

不知道沈寂了多久,林晚聽只是低語嗯了一聲。

江如雪讀懂了林晚聽這個嗯字下的無可奈何,是對江如雪剛剛話語的回答,像是心死之人很平靜接受了自己的宣判一樣。

只是林晚聽坐在那裏,江如雪平視只能看見她半曲的脖頸,明明在此之前,林晚聽很少低頭的。

才壓下去的淚水再次紅了眼。

“林晚聽,是不是在你心裏,破鏡已經碎,很難再重圓了?”

江如雪發現了,比起跟林晚聽說我愛你,林晚聽像是自虐般的更加堅信,自己的出現只是追究她的罪責。

林晚聽沒有回答,只是手莫名其妙又緊了緊。

江如雪沒忍住捧住她的雙臉,迫使她不得不擡頭,兩人目光終於對視上了。

“林晚聽,杭到和我說了,關於你割腕那天,其實那時候就是我擁抱的你,你,知不知道,”

話語到這,江如雪每每想到當時的那個場面,刺目的紅,她都覺得心底像是空了一塊。

“我差點就看見了我最愛的人死在我面前。”

林晚聽眼底明顯有震驚,她沒想到那天她以為的短暫回光返照,真的是江如雪來過。

“林晚聽,分明是你說的,活著的人比死去更痛苦,你是想要我愧疚一輩子嗎?”

“我……”林晚聽想要反駁,但是才開口,她發現,自己那段時間確實是這樣的想法,所以林晚聽淚水也開始默默流出,比起江如雪淚水的洶湧澎湃,林晚聽哭泣得格外無聲無息。

江如雪伸手輕輕擦拭著林晚聽的淚水,溫聲低語:“但是我說過,林晚聽,那時候你昏迷了,可能沒聽見,

那我就再說一遍,我說我不怪你傷害了我,你知道,我在手術室外面等候的時候,我想到的是什麽嗎?”

林晚聽遲緩的搖了搖頭。

“這麽多次,幾乎每次都是你在我要下墜的時候抱住我,但是我卻沒能主動抱過你幾次,林晚聽,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壓在心底的話語總算說出口了,江如雪知道拋開林晚聽是因為入戲太深這個原因,才對自己做出那些偏執的事以外。

其實林晚聽心底應該也積壓了很久。

很多隔閡,她一旦出現,兩人之間的鏈接就會出現割裂。

林晚聽搖著頭,淚水落在江如雪手背上,還想否認。

只是江如雪再次抱了上來:“林晚聽,如果是我以前抱得不夠用力,我會每天都用力的抱緊你,如果你還覺得我是在報覆你才再次和你見面,那就當我報覆你吧,我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好嗎?林晚聽。”

這次是江如雪肩膀濕潤了。

“那現在可以抱抱我嗎?”江如雪說著,牽著林晚聽的手,強迫的放在了自己腰間。

林晚聽緊抓著江如雪腰側的布料,指尖微顫。

最後不知道抱了多久,林晚聽疲倦的睡著了,身體太過於消瘦,在林晚聽醒來後,杭凡霜每天都有和江如雪說她的身體情況,依舊吃飯很少,精神消沈。

江如雪輕輕的把林晚聽抱起,才驚覺她多輕,江如雪心底更是抽痛。

回到房間,江如雪才把林晚聽抱上床,只是身體還沒有抽離開來,林晚聽眉頭就開始不安的蹙起,睫毛微顫,好像要醒來了。

江如雪急忙也躺上床,再次抱著林晚聽,她才緩緩又陷入睡夢。

房間裏,江如雪低頭看了很久的林晚聽。

就像那時候在酒店,江如雪覺得林晚聽偏執得叫她陌生,現在病弱的林晚聽,也叫她看得陌生。

江如雪只有咬緊牙關才不叫自己哭出聲,還是覺得心疼,分明林晚聽已經在自己懷抱裏了,自己也能感受到她平靜的呼吸和心跳,為什麽還是覺得不夠。

江如雪抱著林晚聽的手瞬間用力。

不知道是不是哭久了,江如雪其實這段時間也睡不安穩,想要去找林晚聽,但是杭凡霜問了醫生,建議還是讓林晚聽靜養一段時間才見,畢竟情緒不穩定。

江如雪輾轉難眠,一閉上眼就是夢到林晚聽自殺,常常噩夢驚醒,驚醒後看見沈寂一片的房間,心底的空缺更大。

所以後面江如雪又搬回了兩人最開始的住處,最少這裏有林晚聽生活過的痕跡。

證明了林晚聽活著的痕跡。

所以江如雪這麽多天,一直沒有睡個安穩的覺。

兩人不知道睡了多久,還是江如雪突然睜開眼,她有夢到了林晚聽要自殺,自己在一旁看著她躺在病床上笑得釋懷,血液順著手流下,江如雪分明只距離她不過一步,但是身體卻如何都靠近不了,但是林晚聽流下的血液卻慢慢透過地板侵染到了自己腳下……

江如雪心底一驚,醒了。

雙眼瞬間睜開,也對上了林晚聽的雙眼。

兩人四目相對,林晚聽先移開視線。

江如雪這才看清她微微手捏著自己手臂,江如雪才驚覺自己手臂處很清晰的感受到林晚聽喉嚨處脈搏的跳動。

好像太用力了,江如雪不由自主松了松緊抱的手臂。

“什麽時候醒的啊?”江如雪開口詢問。

“沒多久……”

“餓了嗎?”

“還行……”

……

幾乎是江如雪一問,林晚聽才一答。

但是江如雪還是叫白秘書幫忙買點林晚聽以前喜歡吃的,順便叫她把林晚聽藥帶來。

期間江如雪一直貼著林晚聽,不讓她離身。

倒是進了廁所的林晚聽微微蹙眉看著在門口背過身的江如雪。

“我真的不看!”江如雪察覺到林晚聽沒有動作,不由再三保證。

倒是林晚聽看著江如雪背影,長嘆一口氣,覺得江如雪可能真的是來報覆自己的。

……

白秘書抵達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

江如雪死活就一直黏著林晚聽,林晚聽真的要沒辦法了。

到底誰是病人。

開了門,白秘書面容即使嘴角在門外的時候就刻意的壓了壓,但是還是暴露了。

“咳,江總,東西放哪?”白秘書詢問,她嗑的CP又和好了!!

“桌子上吧,你要一起吃嗎?”

“不不不用了,”白秘書結巴開口,她可不想當這個電燈泡。

“公司還有一點事,我沒有處理完,有時間一定!”這倒也不算白秘書推脫,畢竟現在兩人的花邊新聞已經被炒上熱搜了。

還在有杭凡霜坐鎮,易天那邊經歷上市之後,現在也不敢瞎碰瓷,所以說除了一些行業裏的蝦兵蟹將在蹦跶,但是也掀不起什麽水花。

只是白秘書跑路的借口。

“嗯,那你回去路上小心一點。”江如雪倒是沒有強求。

“好好好好的,江總,用餐愉快!”

一頓飯悄無聲息的吃完了,期間林晚聽吃了幾口就懨懨的,還是江如雪半哄半就添了幾勺讓林晚聽多吃點,這次放心。

江如雪親眼看見林晚聽吃完藥後,心底這才松了一口氣。

林晚聽吃完藥之後就有點昏昏欲睡了,江如雪也是繼續抱著林晚聽一起躺回床上。

朦朦朧朧中,林晚聽意識有點聚焦不了,她才問出了自己心底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江如雪,”

江如雪沒有想到林晚聽會突然叫自己,低聲嗯了一聲。

“所以說你為什麽會原諒我呢?”

江如雪也聽出來林晚聽完全是半夢半醒的詢問,她可不想林晚聽又沒有聽見自己的回答,所以她只是說。

“等你睡醒了我就告訴你。”

像是一種承諾,對她睡醒後的期許,所以林晚聽又睡著了,這次比剛剛平穩了不少。

江如雪就簡單的用手機聯系了一下杭凡霜後,也睡了,但是就算林晚聽在身邊,期間江如雪還是好幾次噩夢驚醒。

確保林晚聽在之後,她才繼續沈睡。

第二天江如雪也真的承諾了林晚聽,只是實話實說,和林晚聽說了自己當時在國外醫院,林夢玉問自己的那個問題。

“其實最開始我在醫院躺著的時候,每天也是發呆,你要問我想什麽呢?我現在也記不起來,有一種全世界的時間都在流動,而我不變的感覺,恍恍惚惚的,

但是那天林夢玉問出那個問題之後,我發現我回答不上來,到底後不後悔認識你這件事,

但是想來想去,後面想了很多吧,關於我的這一生,但是那時候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後悔,只是覺得惋惜,對,就是惋惜,惋惜我們兩個分道揚鑣了。”

林晚聽沈默的聽著,倒是江如雪抓住她無處安放的手,緊緊握住,繼續開口:“後面就是回國呀,跟你沒有出現的日子差不多,平淡,每天就是上班,回家,應酬,像是機械般的生活,回歸了原來的軌道。”

林晚聽期間張了張嘴,但是最後又沈默的閉上。

江如雪捕捉到了,所以停下話語詢問:“嗯?怎麽了?”

林晚聽遲鈍的搖了搖頭。

江如雪卻突然輕輕吻了上去,林晚聽明顯沒想到江如雪會這樣,面容一瞬間楞住了。

“姐姐告訴我好不好嘛……”江如雪生疏的撒著嬌。

叫林晚聽更大為震驚了。

還在有用,最少林晚聽朦朦朧朧問出了心底的話語:“那,你不覺得,那樣更好嗎?”

“為什麽要覺得好呢?”江如雪反問林晚聽。

“因為,一切都沒有改變。”

“林晚聽,有時候一成不變才是最為致命的,世界永遠是變化的。”江如雪低語:“一成不變就代表著你被瑣事牽絆著,一生就這樣看得到頭,好像也沒什麽大起大落,其實那樣,更痛苦,就像是你能清晰的感覺到時間在流逝,

但是在這個流逝的時間裏面,你卻發現你什麽都抓不住,也留不下什麽,因為你的生活就是一成不變的,一眼能望到頭的,很痛苦。

不悲不喜,不急不躁,可能很多人追求的理想信念,但是在我眼裏,有時候低下頭,我都不知道我在幹什麽,所以說我只能一直工作,一直麻木,一直往前走,但是回過頭,又發現過往的路還是一眼能望到頭。

林晚聽,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是這樣的,所以說你的出現對於我來說很特殊,主人,”

江如雪再次叫出這個稱呼,說著牽起林晚聽的手,虔誠般的吻了上去。

倒是叫林晚聽心底一片滾燙。

“可是我不是一個好的主人。”

“嗯,”江如雪到沒有否認,畢竟放眼望去,誰家的主人在狗狗叫了安全詞之後卻不停下手。

林晚聽聽見她的回答,眼神黯淡了很多,再一次半低下頭,只是下一秒,她的雙臉被江如雪捧起,嘴唇又被她輕輕吻了一下。

林晚聽雙目看著江如雪,聽見她說。

“但是沒關系,我依舊愛你。”

林晚聽嘴唇微顫。

“林晚聽,答應我好好的,好嗎?”

林晚聽回答不上來,但是已經淚流滿面了。

“其實在國外低沈的時候,我也想過一死了之,”

林晚聽愕然,果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聽見自己心愛的人提出死亡。

最少林晚聽也忍受不了,她罕見的拉起江如雪的手,撩開襯衫,確保沒有割痕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秒又看向左手,也是看了一下。

“好了,我沒有你那麽笨,”江如雪抱住林晚聽低語。

林晚聽抿了抿嘴唇,無言以對,手指不著痕跡的扯了扯衣袖,想要擋住手腕的紗布。

但是下一秒那只手就被江如雪牽起來,林晚聽有點難為情的偏過頭,然後感覺到了江如雪的親吻。

心底滾燙。

“然後那時候林夢玉就和我說,世界上還有希望我能好好的人,林晚聽,你也是,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江如雪說完捧過林晚聽的臉,輕輕的舔舐幹凈她面容上的眼淚。

“我真的不後悔遇見你,林晚聽,我也不恨你,其實後面我好像朦朦朧朧,想起了很多,當時在酒店,你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時候也抱過我?或者親吻過我?”

林晚聽又想躲閃,只是江如雪這次不給。

“沒事,林晚聽,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我會等的。”

後面的日子不溫不火的,林晚聽沒有再去接戲了,江如雪也幾乎是居家辦公了。

江如雪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陪著林晚聽,兩人大部分時間是抱著一起睡覺,有時候也會看一下電影或者去人少的方法露營。

直到林晚聽的藥量越減越少,食量也逐漸恢覆正常,江如雪這才開心了不少。

但是這樣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因為影片在國外提名了,林晚聽受邀要去出席。

江如雪早早的就開始給她收拾行李,只是林晚聽看著一旁多出了行李箱,詢問:“你也要去?”

“嗯哼,不行嗎?”江如雪理所當然的開口。

林晚聽手不由自主的摳著門沿:“可是……”

關於那座城市,林晚聽覺得對於江如雪來說還是太沈重了,林晚聽不想因為她遷就自己,再一次去。

“好了,”江如雪知道林晚聽心裏面想的,站起身親吻了林晚聽,低語:“難道你要失約?”

“嗯?”林晚聽驀然看向江如雪。

“之前拍攝SN最後一個系列的時候,不是你說的,有時間,下次我們好好在那邊玩一下嗎?”

林晚聽沒想到江如雪還記得。

這個理由簡直沒法拒絕。

所以說最後江如雪還是跟著她一起去了。

路上林晚聽挺惴惴不安的,因為她心裏面其實也在抗拒那座城市。

“好了,”江如雪安撫握著林晚聽的手,低語:“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到了……”

……

兩人抵達機場的時候,林夢玉在看見林晚聽的時候,格外趾高氣揚。

藍楓在旁邊拉都拉不住。

“切,我還以為你在找我玩的,沒想到……”林夢玉話語說著,蔑視的看了好幾眼林晚聽。

林晚聽你知道上次的事情確實自己不對,索性站出來道歉:“對不起……”

“走了!”林夢玉話都不給她說完,轉頭就走,明顯不想聽的意思。

江如雪無奈嘆了一口氣,隨後抱住林晚聽低語:“沒事,你不用跟任何人道歉。”

林晚聽沒有回答。

倒是一頓飯吃的也不是很愉快。

所以說後面抵達杭凡霜準備的別墅的時候,林晚聽洗澡花了很多時間,浴室裏,迷霧中,她有點生澀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她伸出的伸出手,想要碰一碰鏡面裏自己的模樣,但是卻有一點遲疑,像是一個自我否定的人,無法正視自己一樣,林晚聽現在也很難正視自己。

“林晚聽,好沒有?”江如雪突然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

“嗯。”林晚聽低語快速穿好浴衣,出去。

江如雪眼神狐疑的看了好幾眼林晚聽。

“這次怎麽這麽久?”江如雪說著,已經很順其自然的拿起一旁的吹風機,打開。

林晚聽沒回答。

江如雪也格外熟練的幫她吹幹的頭發。

夜晚,江如雪又緊緊的抱住了林晚聽,很緊很緊。

林晚聽甚至有一點喘息不上了。

“江如雪,”黑夜裏,林晚聽罕見的開口主動說話。

“嗯,”江如雪話語悶悶的,她突然有點後悔今天安排了林夢玉和林晚聽見面。

“其實,”林晚聽手無意識扣著江如雪緊抱住自己的手臂,欲言又止。

“什麽?”

“沒事,沒什麽。”林晚聽話音才落,房間裏燈光就被打開了。

江如雪突然坐上了,林晚聽心底一緊。

“怎怎怎麽了?”

話語都變得磕磕巴巴了。

“林晚聽,”江如雪突然嚴肅的開口:“為什麽我們和好這麽久?你一直不碰我了吶?”

“哈?”林晚聽有點懵了,話題怎麽就突然到這了?

只是江如雪吻下來了,給林晚聽本來就不算清醒的,腦子又吻迷糊。

“你是不是有新歡了?”江如雪突然詢問。

“啊?”林晚聽不知道江如雪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有新歡了?分明兩人幾乎24小時根本就都在一起啊!

“你這段時間一直盯著手機打字,是網戀嗎?”

“哈?”不給林晚聽開口的時間,江如雪的詢問接踵而至——

“對方我認識嗎?也是圈內人?還是……”

“不是,等一下……”林晚聽緊急叫停。

“算了,對不起。”江如雪說著,默默關了燈,果然她還是受到了情緒的影響。

江如雪原本想找個合適的時機詢問林晚聽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又來到這個傷心的地方,再加上林夢玉的為難,江如雪夾雜其中,一邊是好朋友,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人。

江如雪也是剛剛腦子一熱,才莫名其妙問出這個話。

關燈躺回去後,江如雪默默的又抱住了林晚聽,房間裏死一般的寂靜。

倒是呼吸的混亂暴露了兩人都沒有睡著。

江如雪莫名其妙又想落淚了,其實她莫名其妙的,很多時候半夜驚醒的時候,她只是在黑夜朦朧月光下看著林晚聽面容,她都很想掉眼淚。

像是一種失而覆得的夢幻感一樣,怕醒來之後發現一切都是一場夢。

倒是她不想現在哭,怕影響到林晚聽。

只是下一秒,生澀的濕潤碰到嘴唇,這是兩人和好後,林晚聽第一次主動。

吻得有點小心翼翼了。

甚至只是輕輕的舔了一下江如雪嘴角。

只是江如雪淚水還是沒忍住流了出來,她極力的捏著林晚聽單薄的後頸,狠狠的吻上去。

中間兩人不是沒有親吻過,只是江如雪都很克制,只是淺嘗輒止。

但是今天她想放肆一下。

林晚聽果然毫無防備,不過片刻就失守了,喘息聲從嘴角逸出。本就緊抱的兩人st更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大腦都變得缺氧了,兩人才離開。

只是都能感覺到對方吐出的炙熱呼吸噴灑在臉龐。

“對不起……”林晚聽剛剛親吻的時候察覺到了江如雪好像哭了,沒忍住道歉。

“都說了不用跟任何人道歉。”江如雪話語悶悶的。

“你要看看嗎?”林晚聽突然開口。

江如雪遲疑了。

“不是和其她人發信息,只是醫生建議我寫點日記,她跟我說,有時候文字會記錄下我們刻意忽略的一些小事兒,

然後我才看到,在我入戲過深之前,我也有記錄過一些事情,所以我就開始試圖寫了一些日記。”

江如雪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算了吧……”

“沒事,我想給你看,其實早就想了,只是,一直不太好意思……”林晚聽低語,江如雪察覺到她摩挲的手。

江如雪緊緊握住,低語:“那好吧。”

燈再次被打開,林晚聽扭扭捏捏的把手機遞給江如雪。

“密碼你生日。”

江如雪打開,進入備忘錄。

果然密密麻麻很多。

江如雪手指滑動著,拉到了最頂端。

時間標註是好幾年的,應該是林晚聽購買什麽做的一個備忘錄,往下滑動,零零碎碎的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

偶爾一個劇場沒下雨,林晚聽也會記錄。

還有劇場的貍花貓。

林晚聽好幾次小心翼翼看向手機,畢竟她腰被江如雪攬住,也掙脫不開。

看著幾年前幼稚的自己,林晚聽解釋開口:“之前,只有我一個人,有時候無聊,就順手記了。”

“嗯。”江如雪倒是沒有在意,覺得這樣蠻好,畢竟人生到最後,其實就是數著回憶。

期間很明顯空白了很多。

江如雪看見了一個好玩的。

【啊啊啊!!!她到底圖我什麽?!好社死,會不會真的被封殺啊……】

江如雪看著這個熟悉的日期,低笑了一聲。

倒是林晚聽也看見了,想要搶過手機,尷尬了,忘刪了。

江如雪刻意的留意了一下時間,低笑詢問:“所以當初第一調的時候,你跟我說睡覺了,是來備忘錄吐槽我啊?”

林晚聽覺得好社死。

“好了,”江如雪點到即止,但是發現後面吐槽蠻多的。

“那時候,我,不是,額……”

好吧,林晚聽編不下去了。

人非聖賢,林晚聽遇到這種奇葩的事情,怎麽可能心裏毫無波動,偏偏關於包養這種事情,她無人可說,所以說期間她記錄的吐槽貼蠻多的。

“原來在此之前,我在你眼裏算個bt呀。”江如雪看著林晚聽的吐槽,真的有點無奈了。

“不算吧……”林晚聽底氣不足的回答。

開什麽玩笑,畢竟第一次接觸這種圈子,她一上來就是高強度的。

江如雪看著,看見了林晚聽對於她第一次在辦公室沖動打自己的懺悔,後面每次後知後覺,知道失控之後,又開始扒拉,害怕自己給她封殺了。

江如雪看得心地一軟,她從來不知道那段時間林晚聽心裏這麽糾結呀。

可愛。

江如雪想著,抵笑。

“好了好了,不許笑我。”林晚聽真的要紅溫了。

“嗯,不笑。”江如雪說著,給林晚聽面子略過這部分,雖然她也挺想看的,但是還是得尊重林晚聽。

直到來到林晚聽劇組這裏。

中間明顯也空缺了,好大一段。

【想她了……】

江如雪面容瞬間緊繃了。

然後是一些有關李青筠的人物解讀。

【今天演戲的時候有點恍然,好想她……】

【感覺為什麽我越來越低沈了,提不起一點興趣,覺得世界好無聊……】

【想江如雪了……】

【今天拍攝的不是很理想,杭導生氣了……】

【做噩夢了,但是忘記是什麽了……】

【真的好想她……】

【昨天晚上我莫名其妙出現到了浴室,看見鏡子,我好像看見了她的母親……】

【為什麽我現在看見剪刀想要割腕,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杭姨今天說我演的很好……】

【看清楚了,這次我看清楚我夢裏浴缸裏紅色一片……】

【怎麽辦?我覺得我好像不對勁,要不要和杭姨說一下,想江如雪了,好想好想她……】

【應該沒事,要演完了,沒多少了……】

【想和她打電話,真的好想……】

【從浴缸裏醒來的,好像又夢游了,好像有點感冒了……】

【今天,杭姨帶我做了心理疏導,我,是不是真的病了……】

【我好像變得不像自己了……】

看到這,江如雪手指顫抖著,手機屏幕上的水滴也漸漸變多。

她真的不知道那段時間的林晚聽是這樣的。

林晚聽也緊繃著臉,其實這些都只是她偶爾清醒記錄的,期間好幾次她莫名其妙醒來不是在窗戶處撫摸著窗子,就在莫名其妙在浴室看著鏡子。

後面她看見然後尖銳的物品,都想要刺入手腕。

看見然後流動的液體,盯久了也覺得突然變成一片血水……

白天她在劇組扮演著李青筠,晚上也半夢半醒的做著奇異的動作。

那次心理疏導後,林晚聽的記錄明顯很少了。

【想死……】

【為什麽還要活著?】

【我是誰?】

……

視角明顯偏向李青筠了。

直到前夕。

【明天就可以見到她了!】

江如雪心底一驚,知道林晚聽這裏的明天是什麽時候,但是自己當晚卻選著了購買出國的機票。

林晚聽抱住顫抖的江如雪,想安撫什麽,但是不知道說什麽。

【她為什麽沒有來?!】

後面的幾乎沒有了,關於酒店的那段時間,只有一條【我,到底在幹什麽?】

江如雪看不下去了,抱著林晚聽一直在哭。

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林晚聽當時是這樣的。

“好了,沒事了……”林晚聽低嘆,像是安慰江如雪,更像是對自己說。

“都已經過去了……”

只是江如雪不在道歉了,因為她知道現在的林晚聽不需要自己那句道歉。

“不看完嗎?後面回憶了一些,其實,還是那天你問我,關於朦朧記憶裏的擁抱。”

江如雪磕磕絆絆拿起手機繼續看。

【關於見面——其實當時坐上國外飛機上的時候,我好像也不是很清醒,腦子只有她的背叛,像是情感共鳴了一樣,

那時候我都冒到很詫異,我居然會和身體這個莫名其妙的李青筠人格出現情感共鳴,只是憤怒很快壓制了我的詫異。

那時候我好像滿腦子只有找到江如雪,見到她,有關後面做什麽,其實沒有計劃,有質問嗎?

好像也沒有,因為杭姨給的視頻已經解答了,而且我那時候好像就清晰的能感覺到,江如雪不會給我任何答案的,她一貫如此,潛意識裏已經得到了答案。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江如雪要洗完澡陪我睡覺了,一直困困的,但是想等她抱我。】

江如雪看了一眼時間,是兩人和好的一個星期,那時候她也察覺到林晚聽莫名其妙收了手機,但是沒有多想。

【關於那段混亂的記憶——其實關於那段時間,我也有點混亂,就像是入戲太深在酒店深夜驚醒自己沒在床上一樣,我不知道,當時抵達酒店開門的是林夢玉,我看見她的時候,最後一絲理智已經被淹沒了。

雖然江如雪和我說了很多次關於她和林夢玉只是青梅青梅,但是我就是羨慕,對,甚至是嫉妒林夢玉。

從一開始的針鋒相對,我恨我好像沒有完全參與江如雪的人生,有時候看著她好乖喔,我都在想,她怎麽長大的,會這樣聽話,好想把她藏起來一輩子,不行,我現在想法好像也很危險,今天先這樣吧。】

【關於擁抱——江如雪的擁抱真的好溫暖,雖然緊緊的,但是好喜歡,江如雪說之前都是我在主動抱她,以後餘生都要她抱住我。

其實我都喜歡,因為都是兩人心心相印。但是關於懷抱,江如雪說的記憶裏混亂的擁抱,我好像也有點眉目了。

好像每次把她調暈過去,我都會清醒一下,忍不住抱住她,還會哭,也會吻她,我不確定,因為那段時間我好像變得不像是自己了一樣。

但是我肯定吻過,她身上的傷口,因為那段時間我口裏總是有股血腥味,我不喜歡……她要過來抱我了。】

【昨天做夢了,夢到了我又在傷害她,夢裏想要阻止自己,但是無濟於事,我好無力……】

【她又醒了,她也會做噩夢嗎?是因為我的原因嗎?我是不是應該離開……】

江如雪蹙眉看得這裏,當時是兩人和好第一次出去露營,期間江如雪就察覺林晚聽不對勁。

但是那時候她沒多想,後面抵達地方,江如雪才搭好帳篷就發現林晚聽突然不見了,為此江如雪急了好久,好在找到了。

【偷偷親吻了一下她,好甜,還是好喜歡她怎麽辦?】

看到這裏,江如雪吻了一下林晚聽,低語:“我也喜歡你。”【今天她叫我坐在她過去,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好像那時候,我坐她ss,自己玩,好害羞!】

江如雪詫異挑眉。

林晚聽現在也挺害羞的。

“嗯?”江如雪抱住害羞的林晚聽,吻了吻嘴角,追問:“什麽自己玩弄過自己?”

林晚聽不說話。

倒是江如雪輕而易舉抱起她,再次坐上來,林晚聽掙紮著想離開。

“寶寶,老婆,姐姐,”江如雪現在撒嬌如火純青了。

“就,@&#*……”

“嗯?”江如雪哪見過林晚聽這樣害羞過,總覺不對,試探的,果然見林晚聽僵硬了。

江如雪心底了然詢問:“是用我的手嗎?所以?”

難怪混亂一片記憶裏,江如雪也見到了林晚聽動,晴的樣子。

林晚聽耳朵都紅了,但是也是遲疑的低語嗯了一聲。

“寶貝,那這可不叫只能玩。”江如雪低笑開口。

“啊?”林晚聽茫然看向江如雪。

“這叫她慰。”

林晚聽臉瞬間更熱了。

“還看不?不看我睡了……”林晚聽說著磨磨蹭蹭離開,這個動作太危險了。

江如雪也罕見了放人了,不能給人逼緊了。

【陸陸續續夢到了好多之前的事,好混亂。】

【喜歡。】

【開心。】

最後停留在了昨天晚上的【不想出國……不想分開……感覺我又要死了,怎麽辦……】

江如雪蹙眉看著時間,是林晚聽在浴室裏的。

“不會分開,不許死。”江如雪低語,說著親吻住林晚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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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撒花]醞釀了好久[害羞][害羞]

甜甜的後面會有,這部分走完,後面大概番外是——補之前的一些play,還是好像寫完,然後就是兩人的一些日常,敬請期待!

但是不會太長,畢竟我要準備新書啦,[撒花][撒花][撒花]

本人下一本可能溫馨點的,大家看著喜好來吧。

《家裏那個她》

古板犬系警官VS賤賤貓系法醫

前期日常向,後期馹常向

辛綰第一次知道紀蕓白是通過自己母親相親認識的,只是她等了紀蕓白兩個小時,但是對方卻因為案子鴿了自己。

辛綰皮笑肉不笑的呵呵,果然這個破爛相親就不該來。

要不是自己母親無意間得知自己性取向,看自己要奔30,死活要拉著自己來,辛綰才不要相親吶。

只是後面也不知道紀蕓白哪裏得到了自己的v,加上了好友。

只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紀蕓白是她見過最老古董的人,毫無樂趣可言。

只是在約好第二次見面後,是辛綰把紀蕓白鴿了。

但是兩人卻在當晚以另類方式見面了。

夜店裏,警察突然掃蕩,辛綰莫名其妙也被波及。

然後她才見到了紀蕓白。

真特麽尷尬啊。

辛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眼前查自己身份的女人,穿著跟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古板,最上面的紐扣都系得死死的。

“辛小姐,”

辛綰聽著紀蕓白這樣開口,想著兩人雖然談不上熟識,怎麽也算隔著網線聊過的相親對象了。

去警察局這種事情,還是太麻煩了,畢竟她明天還要上班……

本以為紀蕓白會放過自己。

但是在她看完後:“不好意思,這邊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

說完還標準的敬了一個禮。

辛綰臉瞬間垮下來了。

然後是尿檢,辛綰看著不準備離開的紀蕓白,冷笑:“紀警官,你準備看著我上”

然而女人還是跟自己刻板印象裏一樣的。

“不好意思,辛小姐,為了確保尿液的準確性,我們這邊規定……”

得,辛綰當時就下定決心要和這個不懂變通的女人分道揚鑣!

但是事與願違。

在辛綰都給紀蕓白拉黑了,一場浮屍案,兩人再次見面。

辛綰的老師帶著她,來到了現場驗屍,而也和她介紹了紀蕓白。

“小辛,這是紀警官,”

辛綰緊繃著臉握手,都沒握到就收回。

倒是紀蕓白微微頷首,好似還沒發現自己被某人拉黑了。

“你們加個聯系方式,到時候好聯系。”

然後輪到辛綰尷尬了……

*雙潔*

*同性可婚背景*

主要XP是制服paly哈,就喜歡看古板警官被曹[害羞][害羞][害羞]還格外乖的,還是忠犬向哈,哈哈哈,當時想到這個梗,是因為警察小紀比法醫小辛大幾個月,又很古板,小辛在床,上想小紀叫自己姐姐,小紀不是古板嘛,死活不叫,然後就被曹老實了[捂臉笑哭][捂臉笑哭]

就這畫面給我想爽了,所以必須得寫[害羞][害羞]

謝謝支持!

祝閱讀愉快!

關於後續題材,那天和書友聊到,我說關於小圈,我可能最近不會寫,她問怎麽了。

我說,因為這本我覺得已經是我最理想的小圈文了,覺得下一本真的很難比這本好,所以我不太想寫了。

像是一座大山,我自己的問題,所以才準備寫點日常向的調劑一下。

只能說,很抱歉了,我的問題,我看什麽時候想開了,我再繼續寫吧。

鞠躬!

祝,閱讀愉快!

[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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