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171%虐！:已老實，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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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171%虐！:已老實，求放過！
最後，還是林晚聽先低低開口，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依賴和愧疚：“杭姨讓我這段時間別看網絡了，拍攝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我……”
“嗯，我知道，杭姨也跟我提前交代過了。”江如雪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平穩而溫和，輕易就接住了她未盡的話語裏的所有不安，“主人拍戲最重要。”
一個輕描淡寫的主人，讓林晚聽鼻子猛地一酸，她用力咬住下唇，才沒讓那點哽咽洩露出來，只是指尖緊緊攥住了袖口。
“好了，主人，”江如雪的聲音放得更輕緩了些，像是隔著電話也能撫平她的情緒，“我這邊還有點事要去處理，你好好拍戲，輿論的事情有我，都會解決的，別擔心。”
“好。”林晚聽應道，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她以為通話就要到此為止，準備道別。
然而，就在她沈默的那一秒，聽筒裏忽然傳來江如雪一聲極短，極輕的嘆息，短促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卻重重敲在林晚聽心上，讓她呼吸都漏了一拍。
緊接著，她聽見江如雪那邊，比方才任何一句話都更低沈，更清晰，言簡意賅地說：“林晚聽，我愛你。”
這句話毫無預兆，卻又重若千鈞。
林晚聽整個人楞在當場，心神激蕩，耳畔嗡嗡作響，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動的聲音。
等她回過神，電話那端已經傳來了忙音，江如雪掛了。
林晚聽握著手機，站在原地怔了幾秒，然後，一直被牙齒微微咬著的下唇緩緩松開，嘴角難以抑制地，一點一點向上彎起，最終綻開一個帶著淚意卻無比明亮的笑容。
她飛快地解鎖屏幕，指尖有些發顫地敲下一行字，發送出去：我也愛你，江如雪。
消息幾乎是秒回。
江如雪只回了一個字：嗯。
一如既往的簡潔。
林晚聽看著這個“嗯”，剛才那股洶湧澎湃的感情變成一片漣漪。
好像什麽都沒變，江如雪還是那個冷靜自持的江總，可又好像什麽都變了，那三個字已經無聲地滲入了四肢百骸。
與林晚聽那邊情況截然不同，江如雪放下手機的瞬間，周身氣場已重新凝為冰。
這次與楊尚立的會面，氣氛從抵達就透著不同尋常的壓迫感。
這次一路上，易天那邊沒有派人等候，連會所慣常的經理都未見蹤影，只有空蕩寂靜的走廊，和那扇緊閉的包房門。
白秘書跟在江如雪身後半步，臉色凝重，她也看出來了，易天這次，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江如雪在門前停下，她沒有立刻推門，手輕輕擡起，懸在門把手上方幾厘米處，卻遲遲沒有落下。
走廊頂燈的光線勾勒出她冷冽的側臉線條，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無人能窺見她此刻翻湧的思緒，妥協？周旋？還是……
“江總……”白秘書在一旁小聲提醒，聲音裏含著擔憂，她知道這一步踏進去意味著什麽，也知道易天擺出的陣勢絕無善意。
“嗯。”江如雪低應一聲，打斷了白秘書未出口的勸阻，她眼底最後一絲猶豫褪去。
“記著，如果一個小時後我沒出來，你再進來。”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是。”白秘書立刻點頭，退後半步。
若是往日，以天樂之勢，以江如雪之傲，何須來赴這明顯帶有折辱意味的鴻門宴，更遑論對楊尚立之流委曲求全。
但今時不同往日，易天步步緊逼，輿論刀刀見血，更觸及了她的逆鱗，林晚聽。
有些局面，江如雪必須要親自來破；有些態度，必須當面厘清。
“哢噠。”
門鎖輕響，江如雪推門而入。
包間內燈火通明，圓桌旁已然坐了不少人，主位上的楊尚立正與人談笑，見到江如雪進來，只是略微掀了掀眼皮，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更明顯的是，江如雪慣常會坐的，靠近主賓的位置，此刻坐著別人，整個席面，竟沒有為她預留一個明確的座位。
這是極其失禮且充滿蔑視的下馬威。
江如雪腳步未頓，目光淡淡掃過全場，將那些或打量，或幸災樂禍，或略顯局促的表情盡收眼底。
她臉上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怒意，也沒有尋求位置的尷尬，徑直走向圓桌另一端，與楊尚立正面相對的空位，坦然落座。
姿態不像是來求和赴宴的賓客，倒像是前來談判。
而楊尚立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眼底掠過一絲陰鷙，他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江如雪腰桿還挺得這麽直，態度還敢這麽硬！
“楊總。”江如雪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席間殘餘的私語，稱呼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嗯，”楊尚立勉強應了一聲，還想擺擺架子，拿捏一下氣氛。
然而，江如雪根本沒給他發揮的機會，她的視線再次緩緩掃過楊尚立身邊坐著的人，最終，定格在其中一個一直試圖低頭降低存在感的身影上。
隨即，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嗤笑。
只是這一聲輕笑，卻讓席間好幾個人不由自主地避開了她的目光，顯出幾分心虛。
江如雪看得分明，那個坐在楊尚立側後方，恨不得把自己縮進陰影裏的，正是突然不知所蹤的李秘書。
果然是商業間諜啊！
楊尚立沒料到江如雪氣場如此之強，且一眼就識破了關鍵。
他更沒料到，江如雪此來，似乎根本不是他預想中那般來委曲求全，尋求轉圜的。
“楊總，”江如雪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臉色已經不太好看的楊尚立，語氣依舊平穩，卻字字如冰錐，
“覺得就靠這些上不得臺面的風言風語，加上幾個背主求榮的人，就能動搖天樂的根基？”
她話語看似在問楊尚立，目光卻一直不移的看著那位李秘書，李秘書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縮到桌子底下。
楊尚立腮幫子緊了緊，內牙咬得咯咯作響。
他正欲開口反擊，江如雪卻精準地卡在他氣息提起，話音將出未出的那一剎那，再度開口，語速平穩卻不容打斷：“那楊總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不過是些小打小鬧，給天樂撓撓癢罷了。”
她身體微微前傾，隔著圓桌，目光死死看向楊尚立，聲音陡然沈了下去，帶著壓迫感，
“只是，楊總確定，要為了這點撓癢的樂趣，就和天樂徹底撕破臉皮嗎？嗯？！”
最後一個上揚的尾音，江如雪絲毫沒有因為最近的事情而自亂陣腳。
倒是楊尚立不是沒想過江如雪會強硬，卻絕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地反將一軍，甚至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因為比起江如雪牢牢坐的那個位置，楊尚立z只是易天那邊聘請的CEO。
江如雪不再看他青紅交錯的臉色，徑直站起身，她今天來，本就不是為了屈服或談判。
易天和楊尚立觸碰了她的底線，動了不該動的人，用了最齷齪的手段，那麽一切虛偽的客套與周旋都已失去意義。
“鑒於易天近期的行為已嚴重違背商業合作基本準則，並對我司及我司藝人造成重大名譽損害，”
江如雪的聲音清晰冰冷：“我正式通知楊總，今年之後，天樂集團將單方面終止與易天影業除既有法律合同約束外的一切商務合作及聯合活動。”
她拿起自己根本未動過的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指尖，仿佛要拂去什麽不潔之物。
“至於何時全面停止所有往來，”江如雪擡起眼，目光如寒刃般掠過楊尚立和他身邊那群噤若寒蟬的人，最終落回楊尚立驚怒交加的臉上。
“視貴司後續行為而定。”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從進門到離開，不過短短十分鐘。
她不是來吃飯的，是來宣戰的，既然易天選擇用這種不入流的方式開啟商戰，那她便奉陪到底，用最直接，最強勢的方式回敬！
白秘書一直緊張地守在門外不遠，看到江如雪這麽快就出來，且面色冷凝如霜，心下便知不妙，急忙迎上前。
江如雪腳步未停，一邊大步流星走向電梯，一邊語速極快地下達指令：“立刻通知所有在T省的高層，一小時後，總部頂樓會議室緊急會議，任何人不得缺席。”
“馬上讓法務部和戰略投資部牽頭，財務部配合，二十四小時內，拿出一份詳盡的，關於終止與易天各項合作可能產生的短期虧損評估報告。”
“最後，”她走進電梯，轉身面向白秘書，眼神銳利。
“以我的名義，起草正式函件，並同步啟動內部程序：即日起，天樂集團單方面暫停與易天影業所有非強制性合約的新項目推進，資金往來及資源置換。
已有項目，嚴格按最低限度履行合同條款，不再做任何額外支持。”
白秘書聽完心頭劇震，這已不僅僅是談崩，這是徹底撕破臉。
江如雪甚至不惜承受短期內的巨額虧損！她只楞了一瞬，職業素養便讓她立刻挺直背脊，將所有驚愕壓下，清晰應道：“好的，江總！我立刻去辦！”
車裏，江如雪有些失神的看向車外，手無意識敲擊著手機邊緣。
倒是白秘書真在內部，郵，箱發相關事宜。
江如雪也想過，要是這次不是因為林晚聽，她會做的這麽決絕不。
但是好像也沒有意義了……
————————
至此，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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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楊尚立不是沒想過江如雪會強硬，卻絕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地反將一軍，甚至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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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走進電梯，轉身面向白秘書，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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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雪甚至不惜承受短期內的巨額虧損！她只楞了一瞬，職業素養便讓她立刻挺直背脊，將所有驚愕壓下，清晰應道：“好的，江總！我立刻去辦！”
車裏，江如雪有些失神的看向車外，手無意識敲擊著手機邊緣。
倒是白秘書真在內部，郵，箱發相關事宜。
江如雪也想過，要是這次不是因為林晚聽，她會做的這麽決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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