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67%虐！:已老實，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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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167%虐！:已老實，求放過！
林晚聽不緊不慢地將東西一一取出，有條不紊地擺放在一旁。
江如雪的視線被淚水模糊，卻依然看清了林晚聽最後拿出的一個小塑料袋，裏面裝著幾種藥盒。
緊接著，一碗還冒著微弱熱氣的清粥被放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就在林晚聽面前不到。
“爬過來，自己吃。”
林晚聽的聲音沒有起伏。
江如雪的手腕還被手銬束縛著，摩擦帶來的刺痛讓她每一個動作都變得艱難。
她咬了咬牙，強忍著膝蓋和手腕的疼痛，努力維持著脆弱的平衡，一點點跪行到那碗粥面前。
當她終於停在碗邊，仰起蒼白的臉看向林晚聽時，看到的只是對方居高臨下毫無溫度的視線，絲毫沒有要為她解開手銬的意思。
“主人……”江如雪幹裂破皮的嘴唇微微翕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林晚聽蹲下身，與江如雪平視。
她拿出鑰匙，“哢噠”一聲解開了手銬，讓江如雪的雙手得以短暫的活動，可是手套並沒有拆除。
江如雪看著地上那碗粥，又看了看自己戴著的手套，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你見過哪只狗吃飯，是需要用爪子的？”林晚聽站起身，聲音輕飄飄地落下，卻沈重的砸在江如雪心上。
江如雪愕然地僵住，瞬間讀懂了林晚聽話裏殘忍的暗喻，她是讓自己像犬類一樣，直接用嘴去夠食。
血液仿佛瞬間沖上頭頂，又瞬間褪去，留下徹骨的寒意，她想開口辯解，想質問，想拒絕。
然而，林晚聽先一步洞悉了她的掙紮，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再磨磨蹭蹭，我不介意把粥倒在地上，到時候，你就自己舔幹凈。”
江如雪所有未出口的話都被堵了回去。她看著林晚聽眼中那片陌生的平靜，毫不懷疑她真的會說到做到。
恐懼壓倒了她最後的尊嚴，她顫抖著，遲緩地俯下身，讓自己完全趴伏在冰冷的地板上，低下頭，一點點湊近那碗粥。
當嘴唇即將觸碰到微溫的粥液時，蓄積已久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大顆大顆地滾落，混入粥裏，也模糊了她的視線。
委屈，不解，痛苦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想不通，僅僅一個月，林晚聽為什麽會變得如此陌生？
就算她隱瞞有錯，就算她逃避可恨，但這樣踐踏人格的行為，正在將她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寸寸碾碎。
林晚聽對江如雪壓抑的哭泣置若罔聞。
她拿起旁邊裝藥的袋子，仔細看了看裏面的東西，有口服的消炎藥，也有外敷的藥膏和紗布。
突然，“啪嗒”一聲輕響，伴隨著碗被碰倒的細微聲音。
林晚聽低頭看去，只見江如雪整個人軟倒在地，側臉貼著冰涼的地板，雙眼緊閉，那碗粥被打翻了一些，弄臟了她的臉頰和散落的頭發。
她暈過去了。
林晚聽最初只是蹙了蹙眉，伸腳，用鞋不太客氣地輕輕踢了踢江如雪的小褪：“起來。”
毫無反應。
林晚聽平靜的面容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的龜裂。
她蹲下身，伸手想去拉江如雪的胳膊，指尖觸碰到她皮膚的瞬間，那異常滾燙的溫度讓她心猛地一沈！
她迅速用手背貼上江如雪的額頭，燙得驚人！
是發燒了！而且很可能是因為手腕和膝蓋的傷口感染發炎引起的高燒！
剛才那點冷漠瞬間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恐慌沖散。
林晚聽急忙將江如雪從冰冷的地板上抱起來，放到床上。
她手忙腳亂地用濕紙巾擦幹凈江如雪臉上沾染的粥漬和淚痕，然後小心地檢查她身上的傷口。
傷口因為之前在浴室被水浸泡和剛才的摩擦，邊緣泛白，但破皮紅腫的深處，已經能看到明顯的發炎跡象，。
江如雪即使在昏迷中，眉頭也痛苦地緊蹙著，嘴唇幹燥起皮，呼吸灼熱急促。
林晚聽一時間有些慌了神，腦海裏閃過無數糟糕的可能，她茫然地看向地上那個裝著藥的袋子，又看了看床上燒得人事不省的江如雪。
她不確定江如雪現在的狀況，僅靠這些口服和外敷的藥是否能控制住？該不該送去醫院？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被她隨手丟在床邊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嗡嗡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林晚聽被這聲音猛地拉回現實。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陣害怕失去江如雪的劇烈恐慌，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是杭凡霜。
她走到房間窗戶前，背對著床上的江如雪，接通了電話，聲音因為緊張和之前的情緒波動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嗯。”
“晚聽？你在哪兒？白秘書說你手機關機了，國內的活動都聯系不上你！”杭凡霜的聲音帶著焦急和責備。
“在國外。”林晚聽簡短地回答。
“國外？你怎麽突然跑國外去了？戲剛殺青，後面還有一堆……”杭凡霜的話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語氣變得有些覆雜，“你是不是去找小江了？”
林晚聽沈默了一下，側過頭，目光落在床上那個昏迷的身影上，喉嚨發緊：“嗯，在身邊。”
“那你們什麽時候回來？這邊有幾個很重要的頒獎典禮和訪談，都指明希望你能參加，時間有點緊。”杭凡霜問。
“不回來，推了。”林晚聽的聲音沒有商量的餘地。
電話那頭的杭凡霜沈默了很長時間，再次響起時，杭凡霜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直接：“林晚聽，你現在真的清醒嗎？你分得清自己是林晚聽，還是李青筠嗎？”
這是殺青後，杭凡霜第一次如此尖銳地質問她。
這些天，她反覆思量林晚聽那晚異常的狀態，偏執的眼神，以及此刻突然消失跑去國外的行為，越想越覺得不安。
她擔心林晚聽不僅僅是入戲太深，而是被角色那種絕望極端，甚至帶著毀滅傾向的情緒徹底吞噬，走向了一條無法回頭的偏執道路。
林晚聽握著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沒有回答。
杭凡霜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應，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
她知道，心裏已經出現問題的人，往往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強行逼問，可能只會適得其反。
她換了話題，語氣恢覆了一些作為長輩的關切：“但這邊的獎項，我還是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
畢竟在你拍戲期間輿論一直瘋漲，有些事情你還是親自出面說一下，比較好，要不是白秘書找不到你，托我聯系，我都不知道你出國了。”
她頓了頓，又問，“小江她還好嗎？”
林晚聽的目光再次落回江如雪燒得通紅，痛苦蹙眉的臉上，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無法給出任何確切的回答。
杭凡霜沒等到回答，以為林晚聽還沈寂在角色的低氣壓裏，不願多談，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那你準備把這件事和江如雪說嗎？其實，那天……”
杭凡霜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小江找到我，說要轉讓股份的時候，她告訴我，她看完了劇本，林晚聽，你知不知道，其實在籌拍選角之前，我給小江寄過一份原稿劇本的。”
林晚聽的眼睫顫動了一下。
“只是那時候，我清楚地知道，以這孩子的性格，她會逃避真相，不願主動去觸碰關於她母親的任何往事。
所以，後來得知她竟然是在你房間看完的劇本，我是萬萬沒想到的。”杭凡霜的聲音裏帶著感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林晚聽眼底晦暗不明，靜靜聽著。
“但是，其實在決定拍攝她母親生平改編的故事時，我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江如雪那時候還太小，很多記憶是模糊的，碎片化的，
甚至可能被有意無意地美化或扭曲了，可無論如何，她作為女兒，有知道那段往事真相的權利，哪怕真相很殘酷。”
杭凡霜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追憶和沈重：“小江她一直很愛逃避，從小就是，可能因為她記憶裏唯一還能稱得上至親的親人，就是她那背叛了她母親，導致悲劇發生的父親。
所以，對於如何處理親密關系，如何面對感情中的坦誠與責任，根本沒人好好教過她。
她學會的，可能只有防備，沈默，以及在感到威脅時，下意識地退縮到自己的殼裏，哎……”
杭凡霜突然一聲悠長的嘆息，透出深深的無力感和作為知情者的愧疚。
“林晚聽，”杭凡霜的語調認真起來，
“我突然好像也能理解了，或許，你們之間那種特殊的，始於一份合同的認識方式，對於小江那樣一個習慣了用規則和距離來保護自己的人來說，反而是她能接受，能感到安全的一種開始。
我承認，剛知道你們兩個人那種關系的時候，確實震驚到了，但這終究是個人選擇。
即使如此，你也是小江自己選中的人，我也相信，你對小江，心底深處，其實也有一份……”
“杭導。”
林晚聽突然開口，打斷了杭凡霜試圖緩和與勸解的話語。
“什麽？”杭凡霜楞了一下，難得林晚聽主動開口，她沒在意這打斷。
林晚聽的聲音很平靜，卻每個字都清晰而沈重：“我想問你，當初劇本寫完，決定開拍的時候，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
無論是誰，只要是真正用心去演李青筠這個角色，都極有可能會被人物角色的情緒和狀態深度影響，甚至可能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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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雪的視線被淚水模糊，卻依然看清了林晚聽最後拿出的一個小塑料袋，裏面裝著幾種藥盒。
緊接著，一碗還冒著微弱熱氣的清粥被放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就在林晚聽面前不到。
“爬過來，自己吃。”
林晚聽的聲音沒有起伏。
江如雪的手腕還被手銬束縛著，摩擦帶來的刺痛讓她每一個動作都變得艱難。
她咬了咬牙，強忍著膝蓋和手腕的疼痛，努力維持著脆弱的平衡，一點點跪行到那碗粥面前。
當她終於停在碗邊，仰起蒼白的臉看向林晚聽時，看到的只是對方居高臨下毫無溫度的視線，絲毫沒有要為她解開手銬的意思。
“主人……”江如雪幹裂破皮的嘴唇微微翕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林晚聽蹲下身，與江如雪平視。
她拿出鑰匙，“哢噠”一聲解開了手銬，讓江如雪的雙手得以短暫的活動，可是手套並沒有拆除。
江如雪看著地上那碗粥，又看了看自己戴著的手套，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你見過哪只狗吃飯，是需要用爪子的？”林晚聽站起身，聲音輕飄飄地落下，卻沈重的砸在江如雪心上。
江如雪愕然地僵住，瞬間讀懂了林晚聽話裏殘忍的暗喻，她是讓自己像犬類一樣，直接用嘴去夠食。
血液仿佛瞬間沖上頭頂，又瞬間褪去，留下徹骨的寒意，她想開口辯解，想質問，想拒絕。
然而，林晚聽先一步洞悉了她的掙紮，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再磨磨蹭蹭，我不介意把粥倒在地上，到時候，你就自己舔幹凈。”
江如雪所有未出口的話都被堵了回去。她看著林晚聽眼中那片陌生的平靜，毫不懷疑她真的會說到做到。
恐懼壓倒了她最後的尊嚴，她顫抖著，遲緩地俯下身，讓自己完全趴伏在冰冷的地板上，低下頭，一點點湊近那碗粥。
當嘴唇即將觸碰到微溫的粥液時，蓄積已久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大顆大顆地滾落，混入粥裏，也模糊了她的視線。
委屈，不解，痛苦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想不通，僅僅一個月，林晚聽為什麽會變得如此陌生？
就算她隱瞞有錯，就算她逃避可恨，但這樣踐踏人格的行為，正在將她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寸寸碾碎。
林晚聽對江如雪壓抑的哭泣置若罔聞。
她拿起旁邊裝藥的袋子，仔細看了看裏面的東西，有口服的消炎藥，也有外敷的藥膏和紗布。
突然，“啪嗒”一聲輕響，伴隨著碗被碰倒的細微聲音。
林晚聽低頭看去，只見江如雪整個人軟倒在地，側臉貼著冰涼的地板，雙眼緊閉，那碗粥被打翻了一些，弄臟了她的臉頰和散落的頭發。
她暈過去了。
林晚聽最初只是蹙了蹙眉，伸腳，用鞋不太客氣地輕輕踢了踢江如雪的小褪：“起來。”
毫無反應。
林晚聽平靜的面容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的龜裂。
她蹲下身，伸手想去拉江如雪的胳膊，指尖觸碰到她皮膚的瞬間，那異常滾燙的溫度讓她心猛地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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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發燒了！而且很可能是因為手腕和膝蓋的傷口感染發炎引起的高燒！
剛才那點冷漠瞬間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恐慌沖散。
林晚聽急忙將江如雪從冰冷的地板上抱起來，放到床上。
她手忙腳亂地用濕紙巾擦幹凈江如雪臉上沾染的粥漬和淚痕，然後小心地檢查她身上的傷口。
傷口因為之前在浴室被水浸泡和剛才的摩擦，邊緣泛白，但破皮紅腫的深處，已經能看到明顯的發炎跡象，。
江如雪即使在昏迷中，眉頭也痛苦地緊蹙著，嘴唇幹燥起皮，呼吸灼熱急促。
林晚聽一時間有些慌了神，腦海裏閃過無數糟糕的可能，她茫然地看向地上那個裝著藥的袋子，又看了看床上燒得人事不省的江如雪。
她不確定江如雪現在的狀況，僅靠這些口服和外敷的藥是否能控制住？該不該送去醫院？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被她隨手丟在床邊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嗡嗡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林晚聽被這聲音猛地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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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房間窗戶前，背對著床上的江如雪，接通了電話，聲音因為緊張和之前的情緒波動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嗯。”
“晚聽？你在哪兒？白秘書說你手機關機了，國內的活動都聯系不上你！”杭凡霜的聲音帶著焦急和責備。
“在國外。”林晚聽簡短地回答。
“國外？你怎麽突然跑國外去了？戲剛殺青，後面還有一堆……”杭凡霜的話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語氣變得有些覆雜，“你是不是去找小江了？”
林晚聽沈默了一下，側過頭，目光落在床上那個昏迷的身影上，喉嚨發緊：“嗯，在身邊。”
“那你們什麽時候回來？這邊有幾個很重要的頒獎典禮和訪談，都指明希望你能參加，時間有點緊。”杭凡霜問。
“不回來，推了。”林晚聽的聲音沒有商量的餘地。
電話那頭的杭凡霜沈默了很長時間，再次響起時，杭凡霜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直接：“林晚聽，你現在真的清醒嗎？你分得清自己是林晚聽，還是李青筠嗎？”
這是殺青後，杭凡霜第一次如此尖銳地質問她。
這些天，她反覆思量林晚聽那晚異常的狀態，偏執的眼神，以及此刻突然消失跑去國外的行為，越想越覺得不安。
她擔心林晚聽不僅僅是入戲太深，而是被角色那種絕望極端，甚至帶著毀滅傾向的情緒徹底吞噬，走向了一條無法回頭的偏執道路。
林晚聽握著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沒有回答。
杭凡霜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應，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
她知道，心裏已經出現問題的人，往往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強行逼問，可能只會適得其反。
她換了話題，語氣恢覆了一些作為長輩的關切：“但這邊的獎項，我還是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
畢竟在你拍戲期間輿論一直瘋漲，有些事情你還是親自出面說一下，比較好，要不是白秘書找不到你，托我聯系，我都不知道你出國了。”
她頓了頓，又問，“小江她還好嗎？”
林晚聽的目光再次落回江如雪燒得通紅，痛苦蹙眉的臉上，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無法給出任何確切的回答。
杭凡霜沒等到回答，以為林晚聽還沈寂在角色的低氣壓裏，不願多談，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那你準備把這件事和江如雪說嗎？其實，那天……”
杭凡霜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小江找到我，說要轉讓股份的時候，她告訴我，她看完了劇本，林晚聽，你知不知道，其實在籌拍選角之前，我給小江寄過一份原稿劇本的。”
林晚聽的眼睫顫動了一下。
“只是那時候，我清楚地知道，以這孩子的性格，她會逃避真相，不願主動去觸碰關於她母親的任何往事。
所以，後來得知她竟然是在你房間看完的劇本，我是萬萬沒想到的。”杭凡霜的聲音裏帶著感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林晚聽眼底晦暗不明，靜靜聽著。
“但是，其實在決定拍攝她母親生平改編的故事時，我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江如雪那時候還太小，很多記憶是模糊的，碎片化的，
甚至可能被有意無意地美化或扭曲了，可無論如何，她作為女兒，有知道那段往事真相的權利，哪怕真相很殘酷。”
杭凡霜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追憶和沈重：“小江她一直很愛逃避，從小就是，可能因為她記憶裏唯一還能稱得上至親的親人，就是她那背叛了她母親，導致悲劇發生的父親。
所以，對於如何處理親密關系，如何面對感情中的坦誠與責任，根本沒人好好教過她。
她學會的，可能只有防備，沈默，以及在感到威脅時，下意識地退縮到自己的殼裏，哎……”
杭凡霜突然一聲悠長的嘆息，透出深深的無力感和作為知情者的愧疚。
“林晚聽，”杭凡霜的語調認真起來，
“我突然好像也能理解了，或許，你們之間那種特殊的，始於一份合同的認識方式，對於小江那樣一個習慣了用規則和距離來保護自己的人來說，反而是她能接受，能感到安全的一種開始。
我承認，剛知道你們兩個人那種關系的時候，確實震驚到了，但這終究是個人選擇。
即使如此，你也是小江自己選中的人，我也相信，你對小江，心底深處，其實也有一份……”
“杭導。”
林晚聽突然開口，打斷了杭凡霜試圖緩和與勸解的話語。
“什麽？”杭凡霜楞了一下，難得林晚聽主動開口，她沒在意這打斷。
林晚聽的聲音很平靜，卻每個字都清晰而沈重：“我想問你，當初劇本寫完，決定開拍的時候，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
無論是誰，只要是真正用心去演李青筠這個角色，都極有可能會被人物角色的情緒和狀態深度影響，甚至可能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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