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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162%虐前預警!:已老實,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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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162%虐前預警!:已老實,求放過!

而另一邊,高級酒吧私密的卡座裏,江如雪面對著匆匆趕來的林夢玉,從落座起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她面前的威士忌已經下去大半杯,眼神卻渙散地落在杯中剩餘酒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林夢玉風塵仆仆地坐下,打量著她明顯消瘦了一圈的臉頰和眼下濃重的陰影,忍不住“嘖”了一聲。

關於她放棄天樂控制權的決定,圈內已有風聲,林夢玉自然也聽說了。

她理所當然地認為,江如雪此刻的頹唐,全是因為這場被迫的退位導致的。

“我說,至於嗎?”林夢玉給自己也倒了杯酒,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意,試圖用輕松的口吻打破沈悶。

“實在不行,你退到幕後當操控手唄,再說了,公司後續的戰略不是要向我這邊,向國際市場傾斜嗎?

你大可以留在這邊當個分部總裁,甚至全球副總裁,照樣能掌控大局,天樂還是你的天樂。”

她說著,瞥了一眼江如雪,發現對方眼神空洞,顯然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不由得有些氣悶,覺得自己的開導全餵了空氣。

她晃了晃酒杯,拋出一個更直接的建議:“你要是真覺得國內那攤子水太渾,待著憋屈,幹脆把林晚聽也拉過來得了,我手頭正好有幾個不錯的國際項目,可以帶帶她。

以她現在的勢頭和SN系列奠定的基礎,沖出國門完全沒問題,何必死磕國內市場,看那些人臉色?”

林晚聽。

這個名字驟然打開了江如雪封閉的心,她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指尖泛白,渙散的目光瞬間凝聚,閃過一絲清晰的痛楚。

“林夢玉,”江如雪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沈重的疲憊。

“嗯?怎麽了?”林夢玉挑眉,看出她終於有了反應。

江如雪沒有直接回答她的提議,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聲音更低:“有關我的那個視頻……你看見了嗎?”

林夢玉臉上的輕松神色收斂了。

她沈默了一下,沒有否認,點了點頭,語氣變得認真:“看見了,但那又怎麽樣?!江如雪,錯的是那個畜牲,不是你!你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沒什麽好羞恥的!”

“你能接受嗎?”江如雪擡起眼,目光銳利地看向林夢玉,像是急於尋找一絲慰藉:“如果你的戀人,有過這樣的過往?”

林夢玉被她眼中那份深藏的恐懼和自我厭棄刺痛了,她腦中靈光一閃,結合她突然遠走異國,此刻又提及林晚聽的反應,一個猜測逐漸清晰。

“江如雪,”林夢玉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不可思議,“所以你大老遠跑過來,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就是為了躲林晚聽?”

江如雪像是被說中了最隱秘的心事,猛地移開視線,抓起桌上的酒杯,將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

林夢玉看著她這副逃避的姿態,只覺得一陣頭疼襲來。

她太了解江如雪了,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朋友感情問題上常常能一針見血給出犀利建議的女人,一旦輪到自己的感情,就開始犯糊塗,典型的當局者迷。

“這件事,林晚聽知道了嗎?”林夢玉追問。

“我不知道。”江如雪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茫然和痛苦。

“我沒問……也沒敢問。”

這是實話。

在輿論最洶湧,視頻剛爆出的時候,她全部心力都用在危機處理和壓制消息上,下意識地屏蔽了林晚聽可能知曉的恐懼。

後來,杭凡霜提到林晚聽殺青,那份恐懼才驟然具象化,她害怕面對林晚聽可能的追問,害怕從她眼中看到任何一絲異樣,哪怕是同情或心疼,她都承受不起。

所以,她選擇了最懦弱的方式——逃離。

林夢玉看著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是罵她懦弱,還是心疼她的創傷?

“可是江如雪,”林夢玉嘆了口氣,試圖用理性說服她。

“林晚聽是你的戀人,是你選擇共度餘生的人,她有權利知道真相,不是嗎?難道你準備瞞她一輩子?

現在這件事被易天曝光,網絡雖然清理了大部分,但總會有漏網之魚,紙包不住火。

而且,以你們的關系,這件事本身就不可能成為永遠的秘密。”

她頓了頓,看著江如雪微微顫抖的睫毛,語氣放得更緩,也更堅定:“所以我覺得,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主動向她坦白。

因為我相信,任何戀人,尤其是林晚聽,都絕對不希望關於自己愛人的重要真相,是從第三方,甚至是從充滿惡意的敵人那裏聽來的。”

任何戀人都不希望從第三方知道真相……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江如雪混沌的腦海。

林晚聽曾經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她說:“江如雪,就算是再難堪的真相,我也希望是從你嘴裏親口告訴我,而不是從別人那裏聽說。”

回憶與現實重疊,讓江如雪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可是……道理她都懂。

然而,當那些過往如此醜陋,如此不堪,像一道道陳年的傷疤,她自己都不願觸碰時,又如何能對著林晚聽親手將它們撕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就像當初林晚聽一次次追問她為何不許她進,入自己的時候,她最終也只能用沈默來回應。

有些黑暗,她寧願自己背負,也不願汙染了她心中那片視為凈土的存在。

看著江如雪眼中激烈的掙紮和最終歸於死寂的沈默,林夢玉知道,自己這番話,她又沒聽進去。

或者說,她聽進去了,但心魔太重,無法跨越。

“行了,別喝了。”林夢玉無奈地按下她又想去拿酒瓶的手

“我送你回酒店,國外不比國內,治安沒那麽好,酒吧附近更亂,把你安全送回房間我才能放心。”

江如雪這次沒有拒絕,任由林夢玉結賬,攙扶著她有些虛浮的腳步走出酒吧。

夜風帶著涼意吹來,讓她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一瞬。

她想起林夢玉最近為了天樂的海外拓展,行程排得滿滿當當,知道她是百忙之中抽空趕來。

“對了,”坐進車裏,江如雪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忽然想起什麽,“你是不是和藍楓那邊,有合作劇本在談?”

“嗯,是是是,”林夢玉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敷衍地應著,語氣裏帶著了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作為江如雪多年的摯友,她太了解她了,就像她現在嘴上說著把公司股權轉給了杭凡霜,看似決絕放手,可心底對天樂的那份責任和牽絆,怎麽可能輕易割舍?

此刻問起工作,不過是一種下意識的轉移話題,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江如雪這個人,跟其她人都不太一樣,越是珍視的東西,越是不善表達,越是喜歡深深埋藏在心底,用層層堅硬的外殼包裹起來,直到連自己都幾乎忘記那份柔軟的存在。

林夢玉發動車子,匯入車流,透過後視鏡,她看了一眼後座閉目假寐,眉心卻依舊緊鎖的江如雪,無聲地嘆了口氣。

江如雪實在是太疲憊了。

這段時間與易天的鏖戰,輿論的圍剿,內部的壓力,早已將她的精力榨幹。

而那段被強行挖出的視頻,更是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夢魘,自視頻流出後,她就沒睡過一個整覺。

每次閉上眼,黑暗深處總會浮現林晚聽那雙清澈的眼睛,漸漸染上震驚,失望,最終蓄滿淚水,紅著眼眶,一遍遍無聲地質問她:“為什麽……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想象中的拷問,比任何的攻擊都更讓她心力交瘁。

因此,她也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回酒店這短短十幾分鐘的車程裏,就徹底失去了意識,沈入了短暫卻毫無質量的昏睡。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透支,加上酒精的催化,讓他昏昏欲睡。

“江如雪?江如雪?”

林夢玉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擔憂,終於穿透了她沈滯的睡意,將她喚醒。

江如雪猛地睜開眼,有那麽幾秒鐘的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車窗外酒店門廊的燈光刺入眼簾,她才恍惚記起。

“好了,到酒店了,回去睡吧,別在車上感冒了。”林夢玉看著她失神的樣子,放輕了聲音。

“嗯……”江如雪含糊地應了一聲,試圖推開車門,卻發現手腳發軟。

剛才在酒吧喝得太急,此刻酒意混合著疲憊洶湧上湧,讓她頭暈目眩,腳下像是踩著棉花,剛邁出一步就踉蹌了一下。

林夢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將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攙半抱地支撐著她往酒店裏走。

深夜的酒店大堂空曠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江如雪不穩的呼吸聲。

林夢玉感受著臂彎裏沈睡的江如雪,心裏湧起一陣強烈的心疼。

江如雪總是這樣,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好的壞的,沈重的屈辱的,她都沈默地背負,從不肯輕易示弱,更不願牽連旁人。

電梯平穩上升,壁面映出兩人略顯狼狽的身影,林夢玉按下江如雪所住的樓層按鈕,看著鏡中好友緊閉雙眼,眉頭深鎖的憔悴面容,那股心疼更甚。

她是真心希望江如雪身邊能有個人,一個可以讓她卸下防備,安心依靠的人。

所以當初得知林晚聽的存在時,盡管有些意外,但林夢玉內心深處,其實是替江如雪感到高興的。

思緒流轉間,林夢玉單手扶著江如雪,另一只手快速掏出手機,在聯系人裏找到林晚聽的名字,編輯了一條簡短的信息,將江如雪下榻的酒店名稱和房間號發了過去。

她知道這有些逾越,但看著江如雪這副自我折磨的樣子,她總覺得,或許需要一點外力來打破這個僵局。

好不容易將江如雪扶進房間,安置在床上,又費力地幫她脫下外套和鞋子,蓋好被子。

江如雪幾乎一沾枕頭,意識就又模糊起來,只是不舒服地蹙著眉,卻沒有再醒。

林夢玉直起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也累得不輕。

她走到房間的小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擰開灌了幾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才稍稍緩過那股疲憊感。

該做的都做了。

林夢玉看了一眼床上蜷縮著的江如雪,又看了看手機,林晚聽那邊沒有回覆。

她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她握住門把手,輕輕拉開房門的瞬間,

門外,悄無聲息地站著一個人。

林夢玉毫無心理準備,猛地對上一雙在昏暗走廊燈光下,黑得有些滲人的眼睛,嚇得心臟驟停,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低呼出聲:“我靠!”

她捂著胸口,往後踉蹌了半步,才借著房間內透出的光看清了來人的臉。

是林晚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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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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