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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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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VIP]

相比臥底組的雞飛狗跳, 拆彈組的這邊完全算的上是歲月靜好。

萩原研二仔細打量著他們之間的差別,高興道:“這麽看七年後的我一點變化都沒有啊,不愧是我。”

“那是因為你們現在是同樣的年紀啊, 同位體長一樣也很正常吧。”松田陣平忍不住吐槽,“這種事情你明明早就知道了啊。”

“不不不, 小陣平,對於平行世界來說,只需要一只小小的蝴蝶一切都會大有不同。說不定我會成為一位消防員或者其他的職業。”

他眼尖的捕捉到群聊裏的消息,示意好友打開提示音。

“咚咚咚咚咚——”松田陣平的電子設備瞬間彈出一連串的提示音。

松田陣平:萩你這家夥!

他感知到周圍幾人的註視, 往後倒了幾度:“五條推薦我們用戰鬥來熟絡感情。”

萩原研二:倒是很符合悟君的個性。

【萩原研二】轉到松田陣平的背後,看清屏幕上的聊天頁面:“看來真的發生了蝴蝶扇動翅膀的事件。”

他抓住松田陣平的肩膀,將臉靠近明亮的屏幕:“這個三明治是誰?我有點好奇他那邊的情況。”

“我猜是零或景, 我的三明治水平可不敢隨便投餵人。”【松田陣平】聳聳肩, 墨鏡下滿是懷念的神色, 能再次見到死去多年的朋友實在是太好了。

松田陣平正要與他們公布答案, 系統的郵件已自動接收。

【叮,您收到一份聚會邀請, 請及時前往……正在空間跳轉中……】

等一下,這種跳轉現在都不需要人同意了嗎。拒絕, 我拒絕。

漆黑的空洞出現在他們的腳下,就算反應再怎麽迅速,巨大的吸力將他們牢牢拉扯住, 讓一行人徹底滾進預設好的通道。

“誒, 居然真的有用。”

松田陣平還沒從眼冒金星的狀態裏恢覆過來, 就被人直接提起來重重拍了拍。

如果他能擺脫暈乎乎的狀態一定會大喊出:誰打我。

然而他現在還在被眩暈掌控。

“完了, 小陣平要暈上一會兒了。”

“不是說咒術師的身體素質會比普通人好一點?”

“松田,你醒醒啊。”

作為當事人的松田陣平幾乎是氣若游絲冒出一句話:“別……別晃我了……”

降谷零嘆了口氣:“沒事就好。”

“還好他沒被公安選中, 雖然那種沒前途的組織去了也沒什麽用。”諸伏景光主動拉開與【諸伏景光】的距離,探究道,“班長,你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兩位同樣面容嚴肅的警官相視一眼,伊達航開口道:“額,我們在研究系統頁面的時候發現聚會的按鈕,就按了一下。”

諸伏景光:?這麽隨意嗎?

“花了一點點存款,就見到大家了。”

伊達航的眼睛充滿活力,樂呵呵擁抱住同期們:“我們好久沒有聚過了,算是誤打誤撞得到了好結果。”

萩原研二玩笑道:“這都要怪降谷和諸伏吧,還害得我們擔心大半年。”

“對不住啊,大家。可你們不是早就從彈幕裏知道了嗎?”

“小諸伏,主動告知和被動是兩碼事。”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被FBI逼到跳海你們可不是一副擔心的樣子。”

“意外,因為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看著一旁其樂融融的人群。【伊達航】一一掃過眼前熟悉的老友們,他們已經多久沒有能夠相聚了,整整七年了。

他嘴唇顫抖,哽咽道:“大家…好久不見,見到你們真好啊。”

*

【五條彌生】正在努力備考警校,卻是警界神秘部門特異課成員。

這個世界也有特異課。

在知道這一點後,目暮十三還是沒能搞懂之前在觀察兩個世界差別的時候,自己怎麽會根本找不到特異課存在的痕跡。

“特異課的存在本就該和死了一樣,你能想象全世界都知曉非自然生物存在,那時候人類離完蛋也不遠了。”

目暮十三:原來是這樣解讀的,長見識了。

面對【五條彌生】的科普,坐在椅子上的五條彌生打了個哈欠:都是老掉牙的話,他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說過多少次。不過是統一的話術罷了。

“嗚哇”

五條彌生的眼中帶著霧氣,被人扯住臉頰,讓他的瞌睡醒了大半。

“這麽早就困了,還是覺得我的話像蚊子嗡嗡?”

五條彌生即答:“蚊子嗚嗚……”

五條·小貓批臉·彌生:怎麽讓說實話還帶捂嘴的T_T。

“那這個案件是咒靈所為?感覺不像啊。”目暮十三印象中一旦有咒靈出現在人群聚集的地方,產生的影響可不是一條人命就能結束的。

【五條彌生】搖搖頭:“不是他們,特異課中祓除咒靈的事項占大頭,還有關於妖怪和神奇生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件事本質與神秘學相關。”

他拿起警方收起的紙張,解釋道:“一本書的全稱是 《靈魂之寄送》,看似讓人獲得了靈魂旅行有機會,實則正是所有者的催命符。”

“對了,目暮警官。”青年抓了把椅子上滿臉不高興的五條彌生的腦袋,對年長者請求道,“能拜托把這孩子先放在你身邊幾天嗎?”

他把五條彌生往前推了推,語氣中帶著些許遺憾:“如你所見我要盡快解決這個案件,實在沒有精力帶著他。”

“當然可以。”目暮十三毫不猶豫答應下來,順道把他送出警局。

目暮十三欣慰極了:不管是哪個世界,他的部下都是這樣可靠啊。

他回到辦公區,轉身蹲下,目視眼前的孩子:“小朋友,這幾天就先跟著我吧,現在我帶你回家。”

然而,眼前孩子對他的話不為所動。青色滾圓的眼睛裏帶著探究與審視,一點都不像這個年紀的孩童。

“額,小朋友,我可不是壞人。”目暮十三手忙腳亂從口袋掏出自己的警官證,“你瞧。”

警官證上還是他多年前剛入職時拍的照片,雖然有點差別,但是看出來是本人。

欸,小孩子到底該怎麽哄啊。差點忘了,該提前和綠打聲招呼。

在他著急和妻子聯絡時,這個緘默的孩子最終還是開口說出自己的疑問:“目暮老大,是你沒錯吧?”

啊?誒?難道?

目暮十三僵在原地,瞪大了眼,幾乎是結結巴巴說完整句話:“彌…生?是你…對嗎?”

“唉,總算遇到一個熟人了。”五條彌生跳下椅子,雙手插著口袋,掏出一枚軟糖拋到上司的懷裏。

他自己拿到一顆,剝開糖紙塞進嘴裏:“這個口味還不錯,等回去了我們元旦活動采購這款產品吧。”

目暮十三:確實不錯,這個主意好。等一下,差點又被帶偏了。

目暮十三把五條彌生塞進自己的代步車:“彌生,你也在這這個世界,那剛才那個是?”

熟讀交通法規的五條彌生主動坐到後排,給自己系上安全帶:“目暮老大,我們現在相當於掉進平行世界。你把剛才那個當作我的同位體就行,方便區分叫我藤原信繁好了。”

“這種情況多嗎?”

五條彌生被目暮十三的話說得一楞,短暫的頭腦風暴後,才反應過來:“目前同位體同時存在好像只有我。”

糟糕,身體變小後,頭腦已經變得糊塗了。五條彌生,out。

行駛的車輛在剎車的作用下緩緩停在目暮宅前,坐在後排的五條彌生看到一位年輕的女人打開了鐵門。

“小綠,都說了外面風大,你以後還是在屋裏等我吧。”

“才不是你啦,那孩子在哪兒?”

目暮綠順著丈夫的指引拉開後座的車門,驚喜得看向給自己解開安全帶的五條彌生。她捂住嘴,忍不住感嘆:“好可愛!”

在妻子想要把部下抱出來時,目暮十三很快趕到車門前提醒妻子好像忘記關掉做飯的爐火:“小綠,我好像聞到焦味了。”

“真的嗎,我不記得了……我先回去看看。”目暮綠匆忙趕回室內。

“嚇了我一跳,您的夫人還真是熱情。不過目暮老大你的謊話有點假了。”五條彌生落在目暮十三的身邊,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裏離他那被伊斯侵占身體的房東家很近,他還記得附近有家不錯的壽司店。

目暮宅內

“不知道你愛吃什麽,我炸了點笑臉土豆餅。”

目暮綠把一盤笑臉土豆餅放在五條彌生的面前:“小信,要來點番茄醬嗎?”

“咳咳,綠,這孩子有點怕生。”

目暮十三給五條彌生使了個眼色。

五條彌生心領神會後,擡起眼怯懦地看向陌生的女人,放下筷子,和目暮綠做了幾個手語。

目暮綠突然意識到眼前孩子的情況,小聲的驚呼道:“天哪。”

“怪不得他被人丟下,還好遇到了好心人。”

是的,目暮綠在丈夫那知曉了關於五條彌生使如何被警校考生收養的故事,此時,她的眼中同露出無限的同情與憐憫。

“老公,我們能不能收養他。”

目暮十三:五條老弟,你到底領悟到了什麽,為什麽又開始裝啞巴了?

面對妻子的追問,目暮十三差點兒就想當場揭穿五條彌生的真實身份。

“五條老弟已經決定收養他了,明天就要帶著他回老家上族譜。”

餐桌瞬間變得安靜下來,目暮綠與五條彌生不約而同看向他。

五條彌生忍不住要閉上眼睛:目暮老大,你說謊真的太明顯了……

“聽你的話,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怎麽還能帶著他。”目暮綠嗔怪道,“小信的年紀正是需要人陪著的時候,你們警察這麽忙,怎能照顧好他。”

目暮十三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五條老弟可不是普通人,他一直都很可靠,說到做到。”

居然就這麽糊弄過去了,這種信任實在是太可怕了。

*

目暮綠決定帶小朋友去奈良一日游,她抽出兩張畫著小鹿的獎券,展示給面前的孩子看。

“在大廈周年慶很運氣抽中了兩張一日自由游獎券。”

她回頭望了眼窗外已經開走的汽車,眼中帶著落寞,又很快調整心情道:“好啦,小信,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小信以前去過關西嗎?”

五條彌生背著橙色的肩帶水杯,給自己帶上同色系的棒球帽,思考幾秒後點點腦袋。

國家旅游局強推的關西三都的最後一塊空缺大版也在他意外路過中填補完全,還認識了頗有名望的關西名偵探服部。

“誒,你是從關西來到東京的嗎?”

這麽說好像也沒有錯。

看到五條彌生再次點頭,目暮綠於心不忍地摸摸他白裏透紅的臉頰:“從關西到關東,兩地距離遙遠,一定很辛苦吧。小信,以後就把這當做家吧。”

五條彌生眼瞳中倒映出女人的憐愛神色,不知所措的攥緊衣角。

他們手牽著手,坐上旅行社統一的接駁車一路上都沒有再講話。

目暮綠帶著戒指的右手托起沈默的男孩腦袋:“我們要先在京都下車換乘,車站裏人很多,一定要好好抓住我的手哦。你起來興致不高哦。”

五條彌生剛恢覆的生氣很快被過去的回憶打倒:只是想起了在奈良公園被狠狠踹了一腳罷了。

他環顧著熟悉的東京站,不變的指示牌還有京都特有的強調像是回到了逃離五條家的十五歲。

“小信,我們得走了。”目暮綠拉著駐足在原地的孩童急忙跟著人群擠進車內。

“感覺你好像有點困了。”

五條彌生靠在臨時監護者的肩膀上,半瞇上眼睛:小孩子的精力是一個迷。有的人能活蹦亂跳一整天,有的人卻是一塊一直開著節能模式的破舊手機,充電兩小時通話兩分鐘的那種。

盡管他們出發的時間很早,到達奈良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醒醒,小信,要先試試附近的麻薯填填肚子麽。”

目暮綠輕輕晃動睡了一路的五條彌生,眼中透露出擔憂:“小信,你還好嗎?是暈車嗎,這種事早點和我說呀。”

只是純困,軀體自動開啟了省電模式。

五條彌生用手語表示自己情況一切都好。昨晚用餐結束後,他還被目暮十三教育了一頓問他為什麽要用手語欺騙他人。

五條彌生:完全是聽從您的吩咐,目暮老大。

“我們今天的主要行程是奈良公園還有……”目暮綠轉動手中的地圖,很快敲定後續的路線,“水谷茶屋和春日大社,這幾個地方相距很近。”

五條彌生敷衍地點點腦袋,一口一個麻薯。

“小心點,不過書上好像說不要讓小孩子吃太多零食來著,偶爾一點應該沒有問題……”

目暮綠自言自語到,作為家長她還是個新手。在得到五條彌生敷衍的回應後,她輕輕捏捏他臉上的軟肉:“呀,你這孩子可真是。”

為了照顧孩子的身體,目暮綠最後還是奢侈的坐上出租車走一段路程。她倒是可以一路暴走到奈良公園,可是要讓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跟她走上半個小時或是一個小時,那實在是太殘忍了。

看到正在寬闊草地上吃草的鹿群,五條彌生不著痕跡往目暮綠的身後藏了藏。

“小信,別害怕,這些動物都是很溫順的。”

如果我未曾被一頭幼鹿踹過一腳,我恐怕也會相信這種說法。

一頭鹿很快發現了躲躲藏藏只比自己略高上不少的男孩。它看起來就像是蹦蹦跳跳靠近,一雙漆黑溫潤的眼睛讓它看起來無比溫順。

人與自然相處的開頭十分順利,目暮綠寬慰註視和鹿打成一片的五條彌生,為這孩子終於恢覆了活力而高興。

只有真正與動物接觸的五條彌生才知道,他現在跑得這麽快完全是被攆著跑。

“小信,別跑錯方向了!”

等目暮綠追上五條彌生的時候,他們已經快到水谷茶屋的位置了。“瞧你滿頭大汗的,是不是玩的很開心,下次我們再來。”

目暮綠指向不遠處的紅色大社:“春日大社,很壯觀吧。小信和建造者一樣都姓藤原呢,小信未來也一定能成為了不起的人。”

孩子總是會把厲害的人作為榜樣,擁有相同姓氏這個理由還是她好不容易才想到的呢。

五條彌生仰視著恢弘的神社,不由微瞇起眼。春日大社,咒術界藤原家總是稱呼春日神社。拜入藤原家後,他跟著來過幾次,只不過每次都站在對後面,偶爾讓幾個眼熟的人幫自己打掩護,偷偷跑到奈良公園去報覆鹿。

對於到底哪一只才是他要“報覆”的對象……反正鹿都長一樣。他很喜歡三國曹操的殺伐果斷,因此選擇對所有鹿一視同仁。

“小信,在大社裏不要亂跑。”

目暮綠與他交代玩耍須知條例,便把他放生,讓他痛痛快快去玩耍了。

穿過整齊的石燈籠與散落在草地上的野花,五條彌生面前的視野變得寬闊起來。當然,這裏的寬闊也只是與剛剛那狹窄的小路比較而言。

擁擠的人群給這裏增添了不少人氣,每一個青春鮮活的臉龐上都洋溢著希望。

五條彌生朝著人群的方向走去,卻覺得自己與人群的距離越來越遠。人群如落入地下雨滴,褪去了他們的色彩,浸入漆黑的地面。他伸手朝觸摸一旁的神龕,指尖在兩者相接觸時穿過,才發覺自己與這方天地有著一層厚厚隔膜。

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次次穿過他的身體,讓他不得不轉移到更僻靜的地方。

不是錯覺,我被困住了,困在……另一個圖層。

作者有話說:

算是二合一,感謝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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