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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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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VIP]

喜愛易變, 可我對小惠的感情是真的。

五條彌生坐在禪院家的沙發上,一邊摸著白玉犬的腦袋,一邊在給禪院惠解讀不認識的字。

“彌生叔叔, 幫我找找這一塊拼圖。”菜菜子扯住他的袖子,指著地上缺了一塊的拼圖。

那是一副小鱷魚在水池洗澡的圖片, 主圖中央的小鱷魚嘴巴碎片不知道落在那裏,使整個圖片看起來十分奇怪。

這個小鱷魚有點像幾年後的《Where's My Water》主角 Swampy。

五條彌生側身往某處看去,將白犬放在地上,拍拍它的腦袋:“去吧。”

小白對他搖搖尾巴, 屁顛屁顛地跑到禪院甚爾的位置,沖禪院甚爾叫了幾聲。

禪院甚爾摸了把小白,頭也不回推搡道:“一邊去。”

“爸爸, 小白不是普通的小狗。”禪院惠放下手中的童話書, 把小白護在身後, “快把菜菜子的拼圖拿出來。”

禪院甚爾在兒子給他制作的賽馬券裏找出一張與花裏胡哨制片不同的鱷魚嘴巴:“這個小紙片?明明是你們自己亂放的。”

“菜菜子從來不亂放東西。”美美子怯聲道, “我們的拼圖一直好好的放在書架上面。但是今天我們從公園回來的時候它們就散在地上了。”

禪院甚爾翠綠的眼眸瞥向一旁假寐的五條彌生,嗤笑道:“看來是有人做了壞事還不願意承認。”

“美美子, 其實是我不小心把拼圖都弄掉的。”

五條彌生感受到自己在孩子們面前搖搖欲墜的信譽,立刻雙手合十, 從沙發上跳下來:“我想要拿一瓶蜂蜜酒,不小心把書架上的東西碰掉了。然後賽馬券和拼圖是放在一起的嘛,我不小心把它們混在一塊兒了, 真的非常抱歉!”

菜菜子和美美子互相看了一眼, 異口同聲說到:“那好吧, 我們原諒你了。”

“蜂蜜酒?說起來彌生也到年紀了呢。”禪院加奈從玄關進來, 把包遞給已經伸出手的丈夫。

“辛苦了,加奈。今天我們去外面吃飯怎麽樣。”

“我還要工作呢, 甚爾。”女主人溫柔地安撫男人的心情,“別臭臉啦,社長對富江小姐之後在米花町的企劃很上心,能為富江小姐服務我也很開心。彌生,蜂蜜酒還有嗎,也給我來一杯吧。”

“額,恐怕不行。”

五條彌生默默把藏在廚房暗角的蜂蜜酒拿出,原本清澈明亮的酒液已經換了副模樣。且不說漂浮在瓶中的幾縷金黃色絮狀物,單是渾濁的液體看上去就很危險。

加奈、菜菜子、美美子:哇哦

禪院甚爾、禪院惠:?

五條彌生在眾人的目光下,拿出一包幹酵母。只見他隨手一抖,半袋的幹酵母就被他倒進這瓶“變質”蜂蜜酒裏。

“接下來只要等一段時間讓酒發酵,我們就能得到一瓶完美的黃金蜂蜜酒。說明書上說黃金粉末不是必須的,但是我覺得還是金粉更能還原這個名字。”

五條彌生十分滿意看著自己的作品,和大家介紹道:“等發酵成熟,這瓶酒會變得金黃,散發出的香味遠基安蒂和琴酒。相傳喝下這瓶酒將能夠穿越時間和空間。”

是的,米德(Mead)遠勝酒廠出品的任何酒。

禪院甚爾鄙夷的看了眼疑似神志不清的友人:“加奈,別理他。”

“還是不要了,我們明天還要去仙臺幼稚園學習交流。”禪院惠抗拒再看到那瓶邪惡的液體,“我不想食物中毒。”

加奈揉揉兒子的腦袋:“小孩子本來就不能喝酒。”

“誒,好可惜啊,美美子。”

“菜菜子,去‘學都’學習才是最重要的。明天還能坐新幹線,我好久沒有坐啦。”

兩個女孩低落的情緒很快就被對明天的暢想沖散。

五條彌生興致沖沖和他們分享自己是如何從米格爾那得到這種神秘學物品的配方:“等它發酵完成後,我會帶來給大家品嘗的。”

“嘖,還是算了。你趕緊去上班,別在我家白吃白喝。”

“甚爾,你就這麽不希望我在這裏嗎。我只是害怕你太寂寞作出格的事情啊,我也是提供了情緒價值的。”

“廢話少說,你都在我家呆了多少天了,快出去!”

禪院加奈被他們的互動逗笑了,遞出一把鑰匙:“彌生,值夜班要特別註意安全哦。想回來就回來,工作加油!”

“還是加奈姐心疼我,甚爾——”

五條彌生最後看到的就是緊閉的禪院家大門。

【有一說一,甚爾說得對,彌生這也他浪費了】

【看過調酒全過程,無論是精制小麥還是蘆薈姜黃什麽的,我只想說:別讓他進廚房,搞不好真的會出人命】

【您這神秘學保真嗎,真能穿越時間和空間?】

【等樓上的別走,給個聯系方式。等你老了,我要賣你保健品】

【婉拒了,婉拒了哈】

好嘛,被趕去值班了。

五條彌生扯緊自己的衣領,轉身離開禪院宅。冬日的冷風掀起他的青色圍巾,圍巾的尾部輕輕打在他臉頰,像是俏皮的貓偶然間掠過用尾巴隨意掃過。

昏暗的路燈下,他一深一淺踩在還沒有來得及化開的雪堆,背影被無限拉長。

有點寂寞啊。

無人的街道上,不斷震動並發出警告的紅藍配色系統在此刻十分顯眼。

完全不想做任務呢,無論是支線還是每日任務。

【給xx贈送情書】【向xx表白】【與xx溫情一刻】【讓xx說出我愛你】這就是好感度系統嗎?可怕嗎?是的,很可怕。

你已經不是曾經的好感度系統了(震聲)

近期好感度漲幅最快的居然是北海道旅店老板佐佐木給的,讓我看看增長原因——人傻錢多(花掉)出手大方的笨警察?

呵,你小子原來是這麽想的。我後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等五條彌生在寒風中沖進警局時,白鳥任三郎的隊伍已經準備就緒。

“值班還是跟我走?”

“去哪?現在?”五條彌生慢悠悠走到工位,整理起堆在桌上的文件,“今天怎麽還有那麽多案子?”

“因為沒有你這個警視廳新星的助力,你帶的竹中井上還有得學。”

白鳥任三郎將新的線索發在他的手機上:“有新的案發點。兒童失蹤案已經從東京蔓延回東北地區了,算是聯合行動。”

“不怪他們,是現在的案件都太離奇了吧,什麽下毒偽裝成心臟病突發,退休化學工作者使用□□毀屍滅跡。我上警校的時候根本沒有學過這樣誇張的案例,你告訴我這是現實裏發生的案子。”

這時,門外的井上敲了敲門:“五條警部補,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他眼裏充滿了期待,這是他進入警視廳後第一次接觸到的大案子,渾身充滿幹勁,和身後的竹中疲憊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五條彌生重新圍上圍巾,和同事一塊離開警局:“走,我先和你一起看看,我想跟進這個案子很久了。”

“提前和你說一聲,這個案子特異課也參與進來了。”

白鳥任三郎路過門口,順勢抓起前幾日的新聞報道交給身後的五條彌生:“把溫室連環殺人案被寫成封建迷信,順便還科普科學,呼籲大家開窗通風,你是有一手的。這事情就這麽結束了?”

走在前頭井上給他們拉開車門,很快和竹中鉆進前排。他轉動鑰匙,車子立即震動發出轟鳴。

“事情還沒有結束,但是有特異課在前面擋著,不會再出現相關報道了。”

五條彌生在車上借助微弱的車內燈光看到碩大的標題《神罰?警惕冬日失溫癥》:“一定程度上,神罰就是這種信則有不信則無的東西,說是封建迷信也不為過。”

特異課

白鳥任三郎對這個神秘的部門興趣不大,只是警告他:“不要總是依賴特異課。現在是屬於科學的時代。”

五條彌生敷衍點頭。這個世界科不科學,誰知道呢?

白鳥現在到底是以什麽精神狀態說出這種話的?他早就知道白鳥不是等閑之輩。

這個人可是在發現時間和天氣混亂後,直接默認自己精神壓力太大,要用雙倍工作來以毒攻毒的狠人。

言歸正傳,他們今天是要和東北地區的警方合作。研究如何破解近期頻發的兒童失蹤。五條彌生作為最近關東地區名聲大噪的警界新人,是作為特邀人員參與的。

這次他們去的是位於福島與茨木城交界處的一家兒童醫院。

“白鳥、五條,你們來了。”

目暮十三在醫院的大門口接到了兩位下屬:“失蹤的是一個得肺炎的小男孩。不知道為什麽特異課特別看重這個孩子,要求警方必須參與尋找和偵破。”

報案的是一個叫祈本裏香的黑發小女孩,她與失蹤孩子是玩伴。

“才不是什麽普通的玩伴,憂太和我約定好要結婚的,裏香是憂太的未婚妻。”

白鳥任三郎:結、結婚?

五條彌生:裏香,那個特級咒靈姓祈本嗎?……嘶,好像真的是那個裏香。倒退一下那個失蹤的小男孩就是乙骨憂太。

不是很想去找人,我對乙骨憂太有陰影。

好多多次幹壞事的時候,都是乙骨憂太追在身後對他痛下殺手,現在一聽名字就想動手反擊,然後放出煙霧彈跑路。

五條彌生在想清楚憂太就是乙骨憂太後,陷入了宕機模式,猶如修煉閉口禪的僧人一言不發。

白鳥任三郎拍拍他的肩膀,試圖給他開機:“五條,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五條彌生繼續用沈默應對。

“總得說點什麽吧,再怎麽說這些連環案件的始作俑者的嫌疑人都是……”

“其實我更推薦公安來處理。”

五條你怎麽從睡不醒到徹底擺爛偷懶了。

面對白鳥任三郎剪不成鋼的樣子,五條彌生撿了點話:“我知道他,他是我的遠親。”

目暮十三聽到這條消息,驚訝道:“五條老弟,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就說得通了。怪不得特異課會這麽緊張。”

“您是憂太的親戚?”

祈本裏香眼裏帶著迷惑:“可是,憂太從來就沒有和我說過這些。”

五條彌生和她解釋道:“我們只是遠親,他沒提過很正常。放心,有我們警察在,一定會把他找回來的。”

沒有變成咒靈的裏香還算是可愛,是個活潑的小姑娘。

五條彌生深呼一口氣,在內心給自己打氣。既然來了,就展現點真實力,把孩子們找回來安全送回家。

這時候,高木涉著急的從樓下跑上來,氣喘籲籲說道:“特異課來人了。”

特異課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這麽著急做什麽?

五條彌生表示不理解,偷偷和白鳥任三郎交頭接耳:“白鳥,特異課做過什麽特別的事兒嗎?為什麽大家變得這麽緊張?”

“不知道,我也正奇怪呢。”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電梯口傳來:“哎呀,真巧在這兒碰上了。我正找你,太巧了。”

好熟悉的聲音。

五條彌生不禁內心打了個寒顫:晚了,現在跑路好像來不及了,下次出門前一定要做好逃生通道路線規劃。

【什麽叫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戰術後仰)咱家特級的嗓門好大hhh】

【兩股戰戰,幾欲先走。這次依舊跑路大失敗,可憐的彌生被堵門了】

【你就畫餅吧,一編一個不吱聲,現在人都找上門了。】

【DK:還我獄門疆!】

祈本裏香眼睛亮晶晶望著兩位新出現的DK,發出感嘆:“好帥氣!”

目暮十三小步快走來到他們面前,介紹現在的情況:“如果有新的消息我們警方一定會盡快傳達到特異課。”

五條悟擺擺手,大剌剌道:“OK,OK。我是來找人的大叔。有問題找傑。”

“那個小朋友是你的親戚吧,別太冷漠了,你這樣的前輩是不稱職的。”

五條悟提出異議:“我的親戚很多,我只是想看看能被成為異才的小家夥到底長什麽樣而已。”

白發青年撇頭朝五條彌生的方向喊道:“餵,要給我的東西呢?”

*

禪院加奈蓋上給孩子們準備的便當,眉間帶著擔憂:“彌生昨天沒有回來,也沒有來電,是不是遇上事了。”

禪院甚爾將便當一一裝進小朋友們的書包裏:“加奈,別管他,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上班路上小心,我去送孩子們上學。”

“甚爾真的越來越像一個合格的爸爸了,路上註意安全。”

“路上安全,今天我去接你。”

“回來路上不要讓孩子們吃太飽,肚子裏沒位置放晚餐。”

“知道了,我會讓他們吃晚飯前空著肚子的。”

“其實吃點小零食也可以啦。”

兩人手牽手帶著三個孩子,最終在十字路口朝著兩個方向分開。

“惠惠子,今天下午回家路上,你爸爸還會給我們買吃的嗎?”菜菜子以自己覺得很小的聲音在禪院惠的耳邊問到。

禪院惠想了想:“會的,媽媽說可以吃點小零食。”

“但是你爸爸看起來好像在說不會。”美美子小心翼翼觀察了禪院甚爾的表情,“可我今天沒有帶小蛋糕,我不想餓肚子。”

“我們中午多吃一點?”

禪院惠的方案被菜菜子否決:“就算中午吃飽了,美美子下午很快就餓了。”

聽三個小麻雀嘰嘰喳喳半天的禪院甚爾不耐煩道:“就知道吃,喏,你們這周的零花錢。”

他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紙幣,給圍成一圈的小孩子們按照從左到右的順序分發,分到自己兒子時,他收起了剩下的錢。

禪院惠:?

“爸爸,我的呢?”

“你中午多吃點。”

直到走到米花町幼稚園大門口,禪院惠依舊滿臉控訴看向禪院甚爾,然而後者不為所動。

美美子小聲和菜菜子討論:“惠好可憐。”

“我們可以回來的時候也給他買可麗餅”

“惠,好像不喜歡可麗餅。”

“那就讓他中午吃飽。”

禪院惠:菜菜子,你……

“小惠、菜菜子、美美子,快上車,就差你們了。”田中老師故作生氣的樣子,“老師不是和你們說了要早點到嗎?今天研學的學校很多,去晚了我們就要排在後面了。”

菜菜子拉著美美子和禪院惠飛快地往車上跑:“知道啦,田中老師。”

“誒,慢點,小心臺階。”田中老師在他們身後跟著上車,三個孩子奔跑的速度讓她出了一身汗。

禪院家的孩子還真有活力,唯一的缺點就是對她這個幼稚園老師心臟不太好,生怕這幾個活力過頭的孩子在外面玩耍時會不會不小心受傷。

當然了,同樣讓她操心的還有伊藤由梨。這個紮著雙馬尾的女孩是幼稚園裏出了名的正義且不服輸,和乖巧的女孩子完全不同。

真羨慕她,她的家人不會刻意去糾正她的勇敢與堅毅。相比之下,她的好朋友佐藤優子就膽小很多。

校車裏,伊藤由梨沖著他們招手:“小惠、菜菜子、美美子,在這裏。”

“菜菜子、美美子,這是優子,優子之前休學了,今天剛好回來。”伊藤由梨熱情介紹,“優子,這是菜菜子和美美子,他們是一對雙胞胎。”

“你們好,我叫佐藤優子。”

“Sato、Satou……哦,第一次見到姓這個的,我只聽說過有叫這個名字的人。你好優子,我是菜菜子。”

禪院惠忍住要糾正她的沖動。哪有人名字是佐藤啊,那個人的名字只是讀音有點像。

菜菜子戳戳美美子的臉,“美美子,該你了。”

美美子往優子的方向靠去,以同樣小的音量說:“你好,優子。我是美美子,你的聲音好像比我還小誒。”

“因為媽媽說女孩子要小聲說話,要少說話,這樣大家才會喜歡你。”佐藤優子往回縮了縮,難為情地低下頭。

菜菜子趴到她位子旁,反駁道:“才不是這樣的優子,女孩子就應該和由梨的姐姐那樣光芒四射的,大家都很喜歡富江姐姐。”

“是呀是呀,姐姐從來都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伊藤由梨鼓勵道,“優子,你也應該大聲說話。這樣大家才能聽到你想要說什麽。”

優子眨眨眼,試著加大了音量:“好。”

校車緩緩停在新幹線的入口,研學的孩子們一個接一個跳下校車,在田中老師的指揮下排在一起。

由梨和菜菜子搶先跑進車廂給夥伴們搶到了靠窗的位置:“我們可以在這裏看風景。”

事實證明長達一兩個小時的路程早就讓這群孩子精疲力竭,沒多久他們就開始呼呼大睡,一睡就是直接睡到了仙臺。

菜菜子有些懊悔:“完全睡著了,沒有看到路上的風景,好可惜。”

“回來的時候看也是一樣的,菜菜子。”美美子安慰到。

在女孩子們互相安慰的時候,一旁的禪院惠顯得格格不入。但他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管這些,因為他發現他眼前多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雙胞胎可愛捏:3】

【這個角度,由梨真的神似富江,還活潑元氣。會員為什麽不能提前點播?拜托了,我真的很想看十年後的大家】

【惠惠怎麽從小就臭臉啊,不要被甚爾帶壞啊,能不能多加一點加奈的元素】

【還在因為爸爸不給零花錢生氣呢(bushi)。說到仙臺,我突然想起了什麽】

【好巧,在下也是。閣下可曾聽說過西中之虎】

【巧了,我正想說這個,西中之虎】

禪院惠癟了癟嘴,他才不是因為爸爸不給零花錢就一直生氣呢。還有彈幕上說的西中之虎是什麽東西。

“呆在車裏不要動哦,我先去和仙臺幼稚園的老師交接工作。”中田老師跑下車,留下學生們在接駁車裏坐著。

禪院惠壓低聲音:“那個,你們有聽過仙臺的西中之虎嗎?”

由梨被他的話吸引住:“仙臺這麽危險嗎?還有老虎出沒。”

菜菜子加入他們的對話:“是說西邊有老虎?哇哦,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美美子有些不安:“那樣太危險了,菜菜子。”

最後,優子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美美子說得對,老虎很危險。”

“好啦,孩子們不要再聊天了,都下來吧。小心臺階哦,不要擠,一個一個來。”田中老師很快完成交接,站在接駁車門口喊到。

穿著米色外套的長發老師蹲下身與孩子們打招呼:“小朋友們,歡迎來到仙臺幼稚園。”

她一邊分發研學標志物,一邊和說:“田中老師辛苦了,接下來就由我帶著孩子和我們園的孩子交流學習了。”

“太感謝您了,廣田雅美老師。我們的孩子就先拜托您一段時間了,我先去看一看食堂的飯菜,有沒有孩子忌口。”

廣田雅美,AKA宮野明美的女人是黑衣組織派來的線人。

原本實驗室中最炙手可熱的研究人員是她的妹妹,自妹妹前往北美學習後,名為藤原悠一的男人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讓bosss破例改變了幾十年的實驗方向,開始全力攻克一個全新的項目。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藤原悠一把魔爪伸向了兒童,早在沒有成為組織核心成員前,他就“囤積”了幾個孩子,現在他主導的實驗開始明確要將孩子列入實驗清單中。

為組織的賣命,她早就喪失良心,可是要把眼前天真可愛的孩子們抓進暗無天日的地牢,把他們作為實驗的耗材,這未免……太罪惡了。

米花町幼稚園來的小朋友在廣田雅美的引導下,順利和仙臺幼稚園的小朋友見面。

站在禪院惠面前的是一個比他高上半個頭的粉發男孩。唔,好像也不全是粉頭發,還是有黑色的地方。

“你好,我叫虎杖悠仁,愛好是吃零食,看漫畫,你有喜歡看的看電視節目嗎,我特別喜歡看模仿秀。啊啊啊,對不起,忘記問你的名字是什麽了。”

好自來熟,好可怕。

禪院惠慢吞吞回答道:“我叫禪院惠,來自米花町幼稚園。”

虎杖悠仁湊近禪院惠的身邊,小聲問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從米花町幼稚園來的。我聽說你們那裏經常會有火災、兇殺案。是真的嗎?”

“好像吧。”禪院惠不在自在地側了側身。

虎杖悠仁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爺爺果然沒有騙我,大城市的工作機會真的很多。我以後想要做做一個消防員,能夠拯救大家。”

“你怎麽不去拯救世界呢,像假面超人那樣。”禪院惠從櫃子裏拿出一本繪本,“再說了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

“可是,你這樣說不對吧,禪院。”

禪院惠背過身,躲開虎杖悠仁的眼神“攻擊”:“不要叫我禪院,我們還沒有那麽熟。如果是個壞人你也要去救?”

“只要有人需要我,我一定會去。那我該叫你什麽,朋友之間不應該就這樣叫嗎?”虎杖悠仁不解地問到。

“我找到小惠了。小惠還有小面包嗎,我有點餓。”伊藤由梨從遠處跑來,讀出陌生男孩衣服上的名字,“你好呀,虎杖悠仁,你的頭發是染的嗎?”

虎杖悠仁被突然靠近的女孩嚇了一跳,紅著臉說:“不是的,這是天生的。”

菜菜子跟在由梨後面,將手上顏色各異的花環待在禪院惠上的腦袋:“惠惠子,我和美美子一起編的花環,送給你。”

美美子舉起手裏的花環:“這是給加奈的。”

【出現了,西中之虎和不良老大伏黑哥(劃掉)禪院哥的第一次相遇】

【菜菜子和美美子是好孩子,花環真好看,惠惠子也好看】

【由梨眼真尖啊,能在在這種角落裏找到惠】

虎杖悠仁=西中之虎?

禪院惠上下打量他,盯得虎杖悠仁有些發毛。

他不禁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等一下,優子呢?”禪院惠警覺發現佐藤優子不知所蹤,“你們有看到優子嗎?”

一行人面面相覷,都記不起優子到底去哪裏了。

由梨立刻跑開:“我去找田中老師。”

菜菜子與美美子相視一眼:“我去聯系彌生叔叔。”

禪院惠也給自己找到了定位:“我去找人。”

“那我呢?”虎杖悠仁跟著禪院惠跑到出教室,向後面的花園沖去。

“你想哪裏就去那裏,你認識優子嗎?”

虎杖悠仁回憶起剛見到米花町幼稚園一行人的場景:“我知道,是那個站在廣田老師旁邊的女孩,她聲音小小的,叫佐藤優子。”

“記憶力不錯,這就是你的才能。”可惜現在彌生不在場,如果是彌生在場,他一定會大喊:我要和你們這群天賦怪拼了。

我能用什麽辦法快點找到優子?

禪院惠猛地停住腳步,顧不上周圍的情況,太陽的直射下留下兔子狀的手影,大聲呵道:“脫兔!”

一時間,成百上千只兔子從影子中竄出,很快四散開去。

“好多兔子……”虎杖悠仁震驚地張大嘴,“惠惠子,那些都是你的兔子嗎?”

“你看得到?”

禪院惠一楞,驚訝道:“你父母是咒術師?”

“那是什麽?我沒聽過這種稱呼。”

“那應該不是。你剛才是不是叫惠惠子了,不許你這麽叫。”禪院惠雙手叉腰,擋在虎杖悠仁面前。

“那叫小惠,可是你好像比我大,這不太好吧。”

“直接叫名字,就像我叫你悠仁。”

“好主意。”

禪院惠看到虎杖悠仁興奮的模樣,深覺自己似乎被套路了。他看上去不像是那種人,是天然的話……好像更糟了。

在兩人沒有註意到的地方,兩道黑影正在逐漸逼近他們。

*

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

“五條警部補,有你的電話。”

“哪裏的?”

井上看了眼黃頁,回答道:“是仙臺幼稚園。”

“這裏是搜查一課五條彌生。”

電話那頭傳來孩子尖銳的哭泣聲和田中老師焦急的話:“五條先生,禪院惠小朋友失蹤了!”

“什麽?”一瞬間,他的耳朵裏只剩下長久的蟬鳴聲,聽不到其他聲音。

白鳥任三郎說過的話在他的耳邊響起:[兒童失蹤案已經從東京蔓延回東北地區]

是他心存僥幸,覺得災難與意外不會出現在自己身邊,這是何等可笑的言論。上一世如此,現在更是如此,甚至影響到孩子。

他匆忙抓起外套,跌跌撞撞為向外沖去,撞上剛收隊回來的目暮十三。

他的上司回頭喊道:“五條老弟,你這是要去哪?”

“去抓捕拐賣案的元兇。”

五條彌生握緊拳頭,壓抑住內心的狂躁,堅定說到:“抓住他,將他繩之以法,處以極刑。”

作者有話說:

終於寫到讓孩子們見面的時候了

感謝閱讀、評論和灌溉!有錯發現之後會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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