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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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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天元同化剩餘天數:三日

“五條老弟,你真的不參與這次抓捕行動?”目暮十三不解道,“怎麽說也算是大案,可以增添實行履歷,休假晚些時候也可以的嘛。”

經過一系列的摸索排查,搜查一課已經完全掌握連環兇手們的全部信息,他們參考了五條彌生提出團夥作案,模仿作案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在一棟廢棄的爛尾樓裏查詢到大量的炸/藥和托運違禁藥物的痕跡。自此,連環殺人案,再添上一連串走私、販賣軍火的罪名。

待這些罪犯被捉拿歸案,等待他們的就是永無止境的牢獄甚至死刑,搜查一科的各位都期待能早早講那些渣/滓逮捕。

五條彌生對他們樂觀的想法表示質疑,即使沒有明面上說廢除,但在他經歷過的未來,這項條款幾乎是被國之高層所遺忘,用到的次數,少之甚少。

白鳥任三郎也勸說他參與這次行動:“雖然是職業組,但警視廳升職也看重經手案件的數量與質量,這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他與五條彌生同為職業組,未來的晉升路線相同,出於好意,他希望對方能夠把握這個機會。

五條彌生摘下外勤的墨鏡,對兩人雙手合十求饒道:“就當是我任性一回,我早就和家裏孩子約好了一起玩,對於小朋友的請求可不能食言。”

“那真是太可惜了。五條老弟在這個案件的付出,我會如實稟報上去。”目暮十三向他保證。

白鳥任三郎見勸不動對方,也不再勉強:“誠實守信,也是一種美德。放心吧,五條,我會給你覆述詳細的逮捕過程。”

“那就拜托各位了。”五條彌生眉眼彎彎,水綠色的眼睛透著真誠,“不管結果怎麽樣,一定要平安歸來。”

他揮手告別他們,望著當頭的太陽在內心為自己的命運宣告:我一定會活著回來。



天元同化剩餘天數:兩日

骰子從桌上滑落,咕嚕咕嚕滾到沙發前,禪院惠的眼睛追尋它的足跡追去,見到六個點面朝上。

“一二三四五六。”禪院甚爾的角色棋子被他的兒子擺弄著連跳六格,最終落入禪院惠的停車場。

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喊道:“爸爸停車費!”

禪院甚爾半瞇著眼,綠色的眼眸掃過自己手上最後一筆游戲紙幣:“都給你了,小鬼。”

禪院惠眉開眼笑地收下父親的“停車費”,轉頭盯上五條彌生手上的紙幣:“我看到了,是四。”

幾只小小的迷你脫兔拖著五條彌生的角色棋往前挪動幾步,最邊緣那只不慎摔在白犬的腦袋上。

五條彌生遵守規則,將剩下的資產交給他,他在游戲內已經資不抵債,直接當場宣布破產。

【這是誰,惠醬,親一口^3^】

【像是在做一個平行世界的美夢,咩咕咪此生終於父母雙全,我圓滿了】

【我看直播就是為了伏黑哥!果咩納塞,現在是禪院哥了,忘了甚爾還沒入贅_(:з」∠)_】

【還有等比例縮小的玉犬和脫兔,太可愛了,要萌化了。】

“甚爾的好運全用在小惠身上,不失是一種質量守恒。”五條彌生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摸著黑犬的腦袋。

黑犬對他的手掌拱了拱,兩只前爪搭在他的胳膊上,一個翻身與他並排躺著。

“叮咚”

禪院甚爾緩緩向門口挪動,腳下的拖鞋呲呲響。門後,穿著職業裝的黑發女性沖他笑著:“甚爾。”

兩人在玄關相擁片刻後,禪院加奈直奔客廳,將兒子抱了起來:“惠!玩得開心嗎?”

脫兔們與白犬知情識趣地跑開,跳到沙發附近,將沙發上的人團團圍住。

她如同家中的長姐不忘對在沙發躺著,沒個正行的弟弟問道:“彌生在家玩得開心嗎?”

“還不錯,加奈姐。”

五條彌生自覺的自己要被禪院惠的咒力氣息腌入味了,出門前要好好清理了。他決心要在甚爾家賴上幾天,好好盯著甚爾,絕不給他提前跑路的機會。

【加奈姐,貼貼!】

【是溫柔又帥氣的姐姐,和我結婚】

【天殺的術士殺手,我一眼就知道他偷了我的老婆,老婆!】

【弱弱插一嘴,如果這次禪院甚爾對上五條老師也掛了,我能倒插門嗎?】

【想的好美,但我支持,惠媽是屬於大家的。】

他背手將一只試圖藏進袖口的脫兔放到黑犬頭上:“我點了菜,大家一起吃吧。”

五分鐘後,一盤又一盤特色美食擺上家中的餐桌:筍幹拉面、壽司、紅葉饅頭、大阪什錦煎餅、天婦羅、日式火鍋......

禪院加奈張了張嘴,遲疑道:“是不是有些多了,我們也吃不了那麽多,會不會太浪費了。”

“反正花得又不是我們的錢,就讓他花了。”禪院甚爾一屁股將兒子從妻子身邊擠開。

禪院惠的臉皺在一起,高聲反抗:“爸爸!那是我的位置。”

“去去去,你個小孩懂什麽。”

五條彌生想了想:“那我們就選幾道好了,其他的等會讓他們帶回去,我推薦這個閻魔大王大面。”

他指著離他最近的筍幹拉面:“其他的你們自己選,等會兒還有一份甜點。”

【這麽豪,老天,小三月突然變大方了。】

【他對小惠家一向大方,這麽豐盛的晚餐倒是沒見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會不會是是斷頭飯,啊,三月啊,你怎麽死的那麽慘啊!】

【樓上哭墳也太早了點,真不至於這樣。但如果小三月這個視角真的無了,哪裏還能看後續?強烈要求官方增加視角。都重置版了,就讓讓我吧。】

【@xxxxx,我們老大點你呢。】

【資本只要考慮圈錢就行了,而觀眾要考慮的就很多。】

“呃。”禪院惠打了個飽嗝,手上的動作一頓,眼巴巴看著盯著自己手中甜品的禪院甚爾。

“吃的你吧,沒人跟你搶。”禪院甚爾看都沒看他一眼。

放在平時,他會毫不猶豫搶走兒子的飯後甜點,但現在他正享受著和妻子互相投餵的樂趣。

五條彌生直接收走禪院惠的甜品:“小惠,為了你的健康,我必須代替你吃掉這份甜品。”

禪院惠淚眼汪汪:“嗚嗚ya~yoi~。”

“好啦,逗你玩的,你吃吧,還要吃嗎?”五條彌生將自己面前的甜點往前推了推。

禪院甚爾瞥了眼又心軟的朋友,看著又吃上的兒子嘲笑道:“等肚子痛了別叫我,我可沒時間。”

“又不是吃了這頓沒下頓。”他最終只是小聲嘀咕,又聽妻子講起職場見聞。

五條彌生被當下溫馨的氛圍迷住,只是笑著註視著一切。

我該走了,他如此想到。

“不再多坐會兒嗎,彌生?”禪院加奈見他起身,對他挽留,“客房一直空著,在我家住一晚吧。”

他彎下眉梢:“還是不了,甚爾已經很煩我了,就不多打擾了。明天見,甚爾,別放我鴿子。”

“別聽他瞎說,加奈,他就是嫉妒我。”

禪院加奈排開丈夫作亂的手,將五條彌生送下樓:“彌生,歡迎常來。”

“只要加奈姐不嫌我吵就好。”



天元同化剩餘天數:一日

禪院甚爾接過五條彌生拋來的珠串戴上,嘴上不忘嫌棄:“一天到晚,凈知道整你那破珠子。”

“沒辦法,幹擾認知的東西本來就不常見。我手頭上又沒有高級貨,有這些已經不錯了。懂不懂什麽叫有價無市啊,甚爾。”

五條彌生將咒具戴上,配合著容貌換好校服,在他人的眼中他已然是一副白發藍眸的高個子學生的模樣。

還是年輕好啊,這張娃娃臉嫩得能掐出水了。

當他見到穿著背心與喇叭褲的禪院甚爾頂著一張夏油傑的臉時,他像是被瞬間卡住喉嚨,直接啞火。

這個違和感,說是流裏流氣版本夏油傑,能騙過別人嗎?

禪院甚爾還在為他之前的冷嘲熱諷辯護:“你懂還是我懂,從我這學了點皮毛就覺得了不起了,你還不清楚五條家有多少件東西在我這?”

“......我勸你還是閉嘴好,除了這個喇叭褲,還有什麽是差不多的。”

禪院甚爾對他翻了個白眼:“嘖,錢沒多少,要求還挺多。”

五條彌生:大丈夫*N

他最終還是為同謀提供了一件五條袈裟,甚爾這個氣質扮演詛咒師才是王道,缺了一點悲天憫人的氣質也沒事。

為了配合,他決心也將自己的形象做出一點改動,就是繃帶對他的視覺有點影響。

【好神奇的腦回路,小三月本來就這樣?為了配合甚爾的氣質直接裝起五條教師了。】

【夏油在這個年紀確實是盤星教教主了,小三月是不是被透題了,怎麽會這麽明顯和DK二人組十年後的裝束撞上。】

【急急急,我是急急國王。】

【要是真的被透了,只要能救下(消息已折疊)】

【姐妹,你這是把這些年出過的番劇角色名都粘貼上來了啊。這是怎麽做到的,不是說彈幕有長度限制嗎?】

【充到頂級就可以了,而且折疊了也不會影響觀看,我覺得還行,出就出吧。[圖片]PS:還真有展開的,太強了。】

禪院甚爾掃了眼不斷刷新的彈幕:“你還真是有備而來。”

“這個衣服?神社巫女買衣服送的。我這套嘛,本來長老安排我做高專理論老師的,但我嫌麻煩拒絕了。”五條彌生很快地把繃帶纏上,只能從微弱的縫隙中看到外面的景物。

“覺得怎麽樣?”

“有種瞎了二十年,內心毫無波瀾,你在這裏和六眼拼命我都能坐得住。”五條彌生掰開繃帶縫隙,很是感慨,“六眼真不是普通人能當的。”

東京高專附近

“誒誒誒,七海海,那不是夏油學長和五條學長嗎?”灰原雄眼尖的看到穿著五條袈裟的[夏油傑]與纏著繃帶的[五條悟],“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

七海建人木然地將目光轉去,勉強在兩個裝扮奇特的路人身上找到和兩位學長相關的痕跡。

灰原雄直接拽著他來到兩人的面前,問好後好奇問道:“五條學長、夏油學長,你們不是去大辦執行任務了嗎,換這套樣子有什麽原因嗎,真的太酷了。你說對吧,七海海。”

禪院甚爾沒有開口,他睨了眼纏著繃帶一臉高深莫測的同謀,示意他解決。

五條彌生的眼睛被繃帶纏的很緊,看不清對面是誰,他將食指抵在唇邊噓聲道:“安靜點,這是秘密任務。”

灰原雄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飛快點頭,小聲回道:“我知道了。”

哈,這也行。

看到[夏油傑]紫色瞳孔中溢出嘲諷,七海建人下意識擋在灰原雄的面前,搶先道:“就不打擾學長們了,我們先走了。”

那個眼神,絕對不是善意的,夏油學長似乎......希望是他看錯了。

“還得是靠你,”五條彌生給好友一肘擊。

“是你太沒用了。”

五條彌生只是笑笑:“有沒有用,看結果就行。現在我們該見見我們咒術界赫赫有名的天元大人了。”

“到明天,記得見機行事,等特級一找上門,就直接消滅天內理子。雖然這個女孩很可憐,可我也不能違抗高層的命令。我還是有點眼色的,分得清那群老家夥才是總監部的主事人。”

花裏胡哨

禪院甚爾又一次警告他:“你會為你那些無用的心思付出代價。”

“你想想,在天元同化這天,當著天元與特級的面,幹掉同化最核心的星漿體,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嗎?不想挑戰一下所謂的最強,不想證明自己的天賦與能力?”

沒等禪院甚爾多說些什麽,他收起掩蓋身份的咒具,露出原本的面貌:“薨星宮到了。”

青年水綠色的瞳孔閃過一抹金光,系統的頁面瞬間化為一片做無規律運動的雪花。

【警告!支線二任務剩餘時間——滋,請勿將系統透露——滋嘶嘶嘶,警告】

紅色的驗證框彈出,短短幾秒血紅色充斥他的眼球,鞏膜攀上黑紅的血絲,瞳孔完全染紅。

【警告!......系統重啟中,系統修中,系統......嘶】

黑暗瞬間屏蔽了他的五官,完全浸入他的所有感知,他仿佛進入世界黑暗面的本源,連一絲風都沒有。

【咚】從腦顱的深處響起一聲鐘響

剎那間,白光正面沖擊他的視覺,鳥鳴聲疊起,在空曠的地底尤為突出。

此刻,一位雙十年紀身著華服的女性佇立在他們的面前。

“孩子們,你們終於來了。”

五條彌生註視著這位還是人類模樣的大人,不卑不亢行禮道:

“久等了,天元大人。”

作者有話說:

一些倒計時的日常,希望大家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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