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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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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章

五條悠一,五條彌生的父親,五條大長老最得意的長子,死於一場針對五條悟的謀殺。

當五條彌生回想起父親的死因,試圖阻止父親遠離五條神子,躲避死亡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如此弱小。

一個在家族內除去出身,沒有任何存在感的人,根本無法撼動上位者的決策。

領取懸賞詛咒師可不管你是誰,有怎樣的名望,為錢財而搏命的他們猶如餓狠的禿鷲,所過之處絕無生機。

父親被詛咒師殺害,兒子卻成為一名詛咒師,多麽可笑。

和上一次叛逃成為詛咒師不同,他決定慢慢蟄伏,暗中汲取力量,最終能在咒術界擁有一席之地,擁有話語權。

因此他願意聽從族內指示,接觸滲透家族的關系網,積攢力量。咒術界看重資歷的,出身、實力缺一不可,他一定要達成目標。



【每の任務:向キェキ展示友善】

五條彌生是在警校開學一個月後才進入警校的,究極原因是只有在開學一個月後,警校學生才能外宿或者外出。

咒術界缺少人手,不能浪費人力,同時也不能違反警校規定,自然是延後入學更為合理。

五條彌生被五條家的腦回路逗笑了:那曠一個月就不違反規定了嗎?高層一思考,天照都發笑。

他沒能在這個月裏休息摸魚,而是帶著高專二年級的兩位DK熟悉任務,履行作為輔助監督的職責。他不關註兩人的祓除過程,他只要知曉祓除已經完成,聯絡政府警方解決剩下的爛攤子就行。

畢竟其中之一還是咒術界目前最強,下一代家主,他自然要認真對待。

推遲入學的結果就是,現在是他第一次在警校拿起槍,進行射擊測試。櫻花,五連/發左/輪手槍,是警方標配的槍械。

五條彌生將子彈塞入槍中,按照教官的指導開了幾槍,子彈飛快得在6與7處打上幾個洞。

他眉頭一皺,覺得很不順手,祓除詛咒與詛咒師時,他為了方便更喜歡用刀劍交手,槍械這樣的武器,只有在禪院真依提供的子彈還有富餘才會用上幾顆。

真依的「構築術式」是以自身咒力為基礎,從零開始構築物質。好處是,可以根據使用者操控,追蹤目標,簡直是裝上導航系統的子彈。對身體負擔很大,一天一顆已經是極限。

松田陣平想起之前自己上次總是打不中的情況,伸手要去拿五條彌生手上的左輪手槍:“讓我看看,是轉輪定位器壞了嗎?”

“哈哈,果然是走後門來的職業組,連開幾槍還以為能有多厲害。只有這樣的水平,這次射擊檢測,可別得個不合格。”一個陌生的學生站在五條彌生的身側大聲嘲笑道,“早說了,向你們這樣的人,只會拖累警察的水平,警界名聲走低,也是你們。”

五條彌生莫名其妙看著旁若無人進行演講狀態的學生,聽著對方從政治制度,說道警校歷史,在對方滔滔不絕地講述中放空思維。

好可怕的警校生,好想跑路。

是時候展示我的友善了!

小河內一太,一個經過兩次考試後成功考上警視廳警察學校的小鎮青年,他向往成為一位保護群眾安全的警察,同時也能讓父母為自己自豪。他不是天賦型選手,可憑借著自己的勤奮努力,他的成績也不算差,在班上常常分享討論學習,人緣不錯。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群依靠祖輩父輩的蔭蔽,擠占普通人努力才得來的向上空間,在他看來,五條彌生在曠課一個月後還能進入警校學習,一定是依靠了背後的勢力。

“我勸你還是盡早退學,警察可是很危險的職業,不是你這樣的富家子弟能做的。以你現在的水平,主動退學總比因為掛科逼迫退學好。”小河內一太繼續道。

松田陣平對小河內一太的無端猜測很神奇,他正要說什麽卻被五條彌生拉住。

五條彌生溫和回答道:“謝謝你的關心,我覺得我稍微努力一下還是可以順利畢業的。”

隨後,他貼著松田陣平的耳朵小聲說:“陣平,走後門已經很丟臉了,就不要這麽大聲說了,怪讓人不好意思。”

【好憨厚的警校生,換個其他人不怕被報覆嗎?】

【少年好勇敢,yayoi也是耿直,就這麽直白和馬自達說了。】

【只有我關註到了小三月的槍法,確實很爛,哈哈哈。】

【咒術師都是近戰戰士,都是冷兵器大佬,熱武器槍械這種,屬實為難人了。】

【慘,yayoi不會要掛科了吧,有沒有好心人快來指導一下,讓孩子順利畢業就好。】

松田陣平不懂什麽是咒術師,卻已經想象到眼前這個小自己一歲的青年被鬼冢八藏面提耳命的場景,他嘆了口氣:“你別放在心上,第一次都是這樣,要不你先和zero練一練,他的水平還不錯。”

五條彌生看到圍過來的班長幾人,有些錯愕,他沒想著能和這些同期建立多麽深厚的情誼。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能接觸更多人,得到他們的好感度,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

他需要從警校畢業,聽從五條家的安排一步步往上爬。他檔案裏的經歷除去在非咒術界的幾年,都是偽造的。他不應該,也不能與這些人有太多的牽扯。

他有些後悔平時太依賴咒具和真依的術式,當然罪魁禍首是進入熱武器時代都幾百年了還墨守成規的總監部,每年從政府裏拿那麽多錢,為什麽不給咒術師像警察那樣配槍。像槍這樣又快又準這種好東西,只要試驗出能夠穿透咒力的子彈,簡直無敵,一槍一個詛咒師,應該量產。

“其實我已經找到手感了。”

他迅速換了一批彈,沈下氣來,水綠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眼眸中透著冷漠的光。

兩道抨擊聲響過,兩枚子彈完美穿過靶子中央,留下一個空洞。

諸伏景光見狀吹起口哨,誇獎他的手很穩

五條彌生笑了笑,對這個成績很滿意。不錯的結果,不枉他在換上附著咒力的子彈,又在手臂上附加了咒力,雖然是靠作弊拿到這個成績,可對於結果論的咒術師來說,這算不了什麽。

能畢業就行,管那麽多幹嘛,都搞特權走後門了,那就只能貫徹到底了。

“大河內同學,我覺得我還是很有希望畢業的,你說對吧。”

他對小河內一太說著,笑語吟吟:“我很欣賞大河內同學這樣直白的人,可你也說了,我是職業組,我希望你平時還是多多謹言慎行。我見過太多禍從口出的悲劇了,不希望我的同期會因此受到傷害。”

小河內一太正惱怒對方記錯了自己的姓氏,在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睛後,反駁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裏。他只感覺被兇狠的野獸盯上,渾身不能動彈。

“我......我知道了,感謝您的教誨。”他忍耐內心的不安,連稱呼都更加尊敬。

五條彌生嗤笑,沒把對方的道歉放在心上,戲謔地說:“只是提醒你一下,警察可是很危險的職業。”

小河內一太抖了抖:這是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伊達航本想調節雙方的矛盾,聽到這裏也語塞,五條原來就是這樣的性格嗎,感覺比想象中的更加...惡劣,但他說的沒錯,本意還是為了小河內的職業生涯更加順利。

他的父親辭職前就是一位警察,警察的內部也有不少彎彎繞繞,很看重前後輩和職位高低,小河內這樣嫉惡如仇的性格,很容易被人討厭。

五條彌生不知道伊達航腦補了什麽,他只知道今天任天堂有一款新發布的游戲,一到下課時間,直接向外跑去。

他急著到店裏買新游戲,沒註意撞到了個帶著帽子,手臂上紋著人臉的矮小老人。

一張照片從老人的手上飄落到地上,照片上面的女孩兒正開朗笑著。

“沒長眼睛啊。”灰發老頭面露兇相,迅速的把照片塞進洗得發皺的衣服口袋裏。

五條彌生眼尖得發現對方衣服裏還藏著什麽凸起方形的固體物。啊,好像有情況。

眼前的人他也認識,是附近洗衣店的老板,在昨天便利店搶劫中出現過,當時他的面色可沒有現在這般氣勢洶洶。

人,果然很奇怪啊,才過去一天,氣勢變化好大,像是下定決心要做些什麽。

【這個女孩...他就是綁架的女孩,殺害景光父母的外守一!】

【重現景光的噩夢場景,就是他了。好想魂穿小三月,把這個可惡兇手抓起來。】

【他手上有刀,危險!】

【應該認出彌生的臉了,想先下手為強,怎麽敢在警校附近對警校生出手啊。】

【圖窮匕見了唄,看yayoi柔柔弱弱,以為好欺負。戰術後仰.jpg】

五條彌生看不到彈幕,但多年與人打交道的他早就對這種人有豐富的對應經驗。

在外守一露匕首的時候,他下意識抓住對方的手,膝蓋一頂,讓這個老頭跪倒在地上。

外守一的臉上流下一滴汗,他被反握了胳膊不能動彈,非同常人的力道讓他疼痛難忍。

“老頭,我不關心你要做什麽,但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別來觸黴頭。”

五條彌生踹了腳想要行兇的外守一:“我勸你安分守己,這麽大年紀了,別做什麽不該做的。你運氣比較好,我還算尊老愛幼,要是遇到的是我那個不成器,額,不尊老愛幼的堂弟,你現在已經到三途川了。”

“喲,你的心情看起來很爛。”

一位肌肉誇張,黑發綠眼的帥氣男人站在他的家門口,神色頗為桀驁。

五條彌生甩開倒地的老人,面上迷惑:“甚爾,你怎麽在這?”

“嘖,不是你和我兒子說這周帶他出去玩嗎?呵,小孩就是麻煩,我還以為他早忘了,誰知道今天一直在客廳轉悠,讓加奈都不能好好兼職。”

【震驚,是甚爾!他好像變成顧家好男人了,居然讓朋友帶惠出門玩。】

【今天也是為小三月和爹咪友誼感動的一天。】

【看小三月這樣子,他估計早就忘了這件事,他只記得今天要買游戲。】

【快帶我們看看惠,小小的惠嘿嘿:-D】

禪院甚爾面色不改得盯著滾動的彈幕,嗤笑一聲。

“我說你能不能收點心多顧家,不要總是讓加奈養家,我記得你以前收入挺高的吧,就沒有攢下一點?”

五條彌生推開門,摘下眼鏡,露出水綠色的眼睛,嘴角泛著笑,他膚色白皙,換上便裝說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走吧,老樣子還是去你家住一晚,明天帶惠去玩,我現在可是很忙的。”

禪院甚爾冷笑:“你明明不喜歡,就還要為他們做事,缺錢的話,和我一樣做小白臉不就行了,再找個願意養你人的結婚。”

“都說了不是錢的問題啊,只是我母親還在家,我總不能做不孝子吧。”

五條彌生轉動車鑰匙:“雖然很羨慕你自由的生活,但對我來說稍微有點難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就算再怎麽落魄,我也不會和你去搶飯碗啊!”

做小白臉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作者有話說:

每日任務:向警校組展示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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