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好像還是之前那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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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好像還是之前那盒。”……
59
手術後第二天, 許蔓荊醒來時，腹部有輕微的不適感，還有點腰酸。
趙緒京比她先醒來, 她睜開眼時他正坐在床邊望著她。
趙緒京沒有睡好，眼窩變得深了一些。
在言辭激烈的爭吵後，又有了坦然的愛意表達，而此時氣氛趨於平靜時, 兩人就會有恍惚的非現實感。
許蔓荊無言下床洗漱，再回到病床前，趙緒京已經把早餐擺好了。
“你為什麽沒睡好？”許蔓荊還是憋不住問出口了。
“想一些事。”
許蔓荊小口喝著粥, 沒有直接問趙緒京是什麽事。
趙緒京沒有吃早餐, 就看著許蔓荊，又接著說道：“想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或者說捋了一下這近一年和你的事。”
許蔓荊放下勺子，“捋出來什麽結論？”
“人會給自己的行為找很多合理化的理由。”趙緒京說著勾了唇角，“當初我提結婚給自己找的理由是不想你迷途丟失自己。”
許蔓荊噗嗤一聲笑了, 才喝了粥，一下子就嗆到了, 她急促地咳嗽, 趙緒京起身給她拍背順氣，“這句話有點土，這麽說趙總應該是拯救型人格。”
“我不是, 我做的不好。如果我做的好, 你現在不應該躺在這裏。”趙緒京是挫敗的表情，“那詳細和你說一說我的理由吧。”
趙緒京正要講這個故事，護士進來病房給許蔓荊把針掛上了。
許蔓荊望著幾大瓶液體，“應該沒有打斷你醞釀的情緒吧？”
“早餐還吃不吃？”
“快點講吧, 我不吃了。”許蔓荊又看著趙緒京收拾了餐盒丟到垃圾桶，感覺自己的胃口都被吊起來了。
趙緒京再次坐下，“先聊聊江真霓吧。”
“為什麽先聊她？”許蔓荊想起了自己之間想象的那個版本故事，難不成真要應驗。
“只當是我找你傾述我的過去，和江真霓的事算是我心裏的一個遺憾。早些年我姐嫁到江家後，我那時候不忙，離得也近，我偶爾會去江家。有次去無意撞見了江鷺的舅舅胡嵩對江真霓動手動腳，我制止了。這時江真霓才告訴我不是第一次了，她一直想要報警，希望我能給她作證。我同意了。”
“江鷺的舅舅？”許蔓荊理了一下，那不就是江真霓的父親江代誠的原配夫人胡菡的兄弟。
“是的。江鷺的母親胡菡在江家鬧開了，胡家也過來給江代誠施壓，本就是江代誠對不起胡菡，和江真霓的母親在一起這才有了江真霓，江代誠帶著江真霓去撤案了。沒多久，江真霓就在網上認識了一位男人，江家也沒人管她，很快就結婚了，婚後發現男人長期在網上賭/博、借/貸，江真霓很快提起了訴訟離婚。後面又是極快的結婚再離婚，直到如今的第三次結婚。”
趙緒京說完這段從椅子上起身，站到了窗邊，背對著許蔓荊，“我對於她的遺憾在我親眼看到了，我沒有幫她到底。在江代誠逼著她去撤案時，我沒有伸出援手。後面的事就是一個連續反應。”
許蔓荊躺在床上望著他的背影，這是趙緒京第一次在她面前說起自己的過往，而且是他內心遺憾的事。趙緒京在她心裏的形象更多面化了，他在她心中大多數時候是“引導者”、“執棋人”，還有“靠山”。而這一次，是和她無關的他。
“你肯定當時也有不得已，人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許蔓荊安慰道。
“當時的不得已都是借口，於我而言沒做好就是沒做好。”趙緒京回轉身來，接著說：“你去邏嘉通訊實習，遇到段宗遠那件事時，我想這次我一定要處理好。”
許蔓荊這才知曉，當時她還覺得趙緒京還親自到孫家給她道歉太興師動眾了，讓她很觸動。
“後來就是你在孫家遇到的一系列事，我承認你的求助，給了我一個彌補遺憾的機會。選擇結婚，是我不想你萬一踏錯一步，如江真霓一般拿婚姻去當擺脫困境的救命稻草，所以和我結婚最為保險。”
許蔓荊輕嘆了一口氣，可能這就是她和趙緒京之間的緣分，他困於年輕時的遺憾，她的困境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
“那你什麽時候愛上我的？”許蔓荊突然問，她好奇趙緒京是何時區分開遺憾和愛情的。
“說不清了。”趙緒京未提及那天下午的銀杏樹和剛好的陽光。
那裏是開始，但還談不上愛。若要論愛，就真說不清了。
趙緒京不說，許蔓荊覺得自己都沒法進行下一個話題了，她還想告訴趙緒京她是什麽時候確定自己喜歡上趙緒京的。
是在普南的那支舞。
交響樂停止的那一瞬間，當時她正靠在趙緒京的懷中聽著他的心跳，她想起了聶今，發現那時遺憾沒有和他在成人禮上跳的舞一點也不重要了。
趙緒京突然走過來，按了床頭鈴，許蔓荊低頭看這才發現一瓶藥水早就打完了，輸液管裏都回血了。
護士急匆匆過來換好藥，又叮囑趙緒京一定要看好點滴。
趙緒京應下了，直至護士出了病房，許蔓荊一手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半靠在床頭，也像是深思熟慮了一番，“我也想了一下。我倆之間把這些事都聊開了，我想給我們彼此一段緩沖的時間。”
趙緒京擡眸看向許蔓荊，對她說的話有點意外。
“我想出國交換一段時間。”
“想去哪裏？”趙緒京問。
“之前我師姐向我推薦了公派留學，現在已經過了申請時間了，所以只能考慮看和鳳州理工有合作的的學校，去當交換生了。具體有哪些學校，我還沒有研究這件事。”許蔓荊其實動出去這個念頭是在手術之前，當時的想法是離婚後就出國，然和趙緒京說了這麽多後，她對出國的想法也沒變。
兩人之間太多事了，就算是明白了彼此的感情，也需要有空間和時間去消化和沈澱。
“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和我說。”趙緒京這算是表明態度了。
許蔓荊在坐小月子期間，就收集好了交換生的資料，病假結束，她返校，第一時間就是去和簡培溝通這件事。
簡培：“要說實驗室裏已經有個周秋璐要申請出國了，我就不想再有人出去了，幹活的人少了，但、但你作為學生有自己的規劃我也不能阻攔。”
簡培這中間停頓的語氣，許蔓荊就聽出來了事情肯定不是這麽簡單，十之八九趙緒京做了什麽了。
身體恢覆後，許蔓荊忙著面試學校，準備材料，再加上還要補上之前請病假期間的活，分外忙碌。趙緒京也像是有了心理陰影一般，同床睡覺，聊幾句也就各自睡下了，沒有半分逾越。
兩人似乎是進入了柏拉圖式階段。
許蔓荊最後選定的學校在德國，交換要去一年，定在六月出發。
趙緒京在五月底就出差了，直到許蔓荊出發前的晚上才趕回來。
六月多雷陣雨，趙緒京進門時，許蔓荊正在清點自己的行李，好幾大箱子。
“我來幫你看看東西都收齊了嗎？”趙緒京洗了手，走過來象征性地挪動了兩下許蔓荊的箱子，都沒打開。
醉翁之意不在酒，許蔓荊也看在眼裏。
窗外突然有閃電，然後是轟的一聲，很大一個雷。
許蔓荊順勢鉆進趙緒京的懷裏，小聲說道：“有點害怕。”
趙緒京伸手攬住許蔓荊的腰，算是回應，卻又像是擔心一般說道：“去了德國，自己一個人要是有什麽事隨時可以和我打電話，不管幾點。”
許蔓荊點頭，點了好幾下，頭頂蹭著趙緒京的下巴。
來來回回的動作，蹭的頭發亂了，趙緒京伸手給她撫順，後又扶住她的後腦勺，他身子微微後傾，似要作勢好好端詳許蔓荊一番。
再次有閃電，雷聲還沒響起，許蔓荊就猛地把趙緒京拉近，接著耳邊是他的心跳聲和雷聲。
她踮腳湊到他的耳邊，“出國前要不要……”
邊說，她的手邊在他的腰間緩慢游走。
趙緒京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字，帶著薄繭的手卻有了回應。
地點從客廳換到主臥，開始前，趙緒京從抽屜裏翻出來一個套，許蔓荊說了一句，“好像還是之前那盒。”
趙緒京手上的動作一滯，兩人對視了一眼，趙緒京躺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將許蔓荊翻了個身摟緊。
兩人都靜悄悄的，沒有再繼續。
過了一會，趙緒京這才說道：“不是，那天在金瀾府。”
後半夜沒有再打雷，許蔓荊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醒來後，心裏悵然若失，他倆似乎是說清楚了事情，又開始了新的問題。
也不知下次是什麽時候了，倒是有點回味那時候憋著勁在床上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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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評論我都有看，虛心接受大家的評價。
文章的劇情內容，每個讀者都會有自己的想法，我的視角會和大家也不一樣，所以我選擇不多做解釋。
目前還沒有完結，還有內容沒有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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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後第二天, 許蔓荊醒來時，腹部有輕微的不適感，還有點腰酸。
趙緒京比她先醒來, 她睜開眼時他正坐在床邊望著她。
趙緒京沒有睡好，眼窩變得深了一些。
在言辭激烈的爭吵後，又有了坦然的愛意表達，而此時氣氛趨於平靜時, 兩人就會有恍惚的非現實感。
許蔓荊無言下床洗漱，再回到病床前，趙緒京已經把早餐擺好了。
“你為什麽沒睡好？”許蔓荊還是憋不住問出口了。
“想一些事。”
許蔓荊小口喝著粥, 沒有直接問趙緒京是什麽事。
趙緒京沒有吃早餐, 就看著許蔓荊，又接著說道：“想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或者說捋了一下這近一年和你的事。”
許蔓荊放下勺子，“捋出來什麽結論？”
“人會給自己的行為找很多合理化的理由。”趙緒京說著勾了唇角，“當初我提結婚給自己找的理由是不想你迷途丟失自己。”
許蔓荊噗嗤一聲笑了, 才喝了粥，一下子就嗆到了, 她急促地咳嗽, 趙緒京起身給她拍背順氣，“這句話有點土，這麽說趙總應該是拯救型人格。”
“我不是, 我做的不好。如果我做的好, 你現在不應該躺在這裏。”趙緒京是挫敗的表情，“那詳細和你說一說我的理由吧。”
趙緒京正要講這個故事，護士進來病房給許蔓荊把針掛上了。
許蔓荊望著幾大瓶液體，“應該沒有打斷你醞釀的情緒吧？”
“早餐還吃不吃？”
“快點講吧, 我不吃了。”許蔓荊又看著趙緒京收拾了餐盒丟到垃圾桶，感覺自己的胃口都被吊起來了。
趙緒京再次坐下，“先聊聊江真霓吧。”
“為什麽先聊她？”許蔓荊想起了自己之間想象的那個版本故事，難不成真要應驗。
“只當是我找你傾述我的過去，和江真霓的事算是我心裏的一個遺憾。早些年我姐嫁到江家後，我那時候不忙，離得也近，我偶爾會去江家。有次去無意撞見了江鷺的舅舅胡嵩對江真霓動手動腳，我制止了。這時江真霓才告訴我不是第一次了，她一直想要報警，希望我能給她作證。我同意了。”
“江鷺的舅舅？”許蔓荊理了一下，那不就是江真霓的父親江代誠的原配夫人胡菡的兄弟。
“是的。江鷺的母親胡菡在江家鬧開了，胡家也過來給江代誠施壓，本就是江代誠對不起胡菡，和江真霓的母親在一起這才有了江真霓，江代誠帶著江真霓去撤案了。沒多久，江真霓就在網上認識了一位男人，江家也沒人管她，很快就結婚了，婚後發現男人長期在網上賭/博、借/貸，江真霓很快提起了訴訟離婚。後面又是極快的結婚再離婚，直到如今的第三次結婚。”
趙緒京說完這段從椅子上起身，站到了窗邊，背對著許蔓荊，“我對於她的遺憾在我親眼看到了，我沒有幫她到底。在江代誠逼著她去撤案時，我沒有伸出援手。後面的事就是一個連續反應。”
許蔓荊躺在床上望著他的背影，這是趙緒京第一次在她面前說起自己的過往，而且是他內心遺憾的事。趙緒京在她心裏的形象更多面化了，他在她心中大多數時候是“引導者”、“執棋人”，還有“靠山”。而這一次，是和她無關的他。
“你肯定當時也有不得已，人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許蔓荊安慰道。
“當時的不得已都是借口，於我而言沒做好就是沒做好。”趙緒京回轉身來，接著說：“你去邏嘉通訊實習，遇到段宗遠那件事時，我想這次我一定要處理好。”
許蔓荊這才知曉，當時她還覺得趙緒京還親自到孫家給她道歉太興師動眾了，讓她很觸動。
“後來就是你在孫家遇到的一系列事，我承認你的求助，給了我一個彌補遺憾的機會。選擇結婚，是我不想你萬一踏錯一步，如江真霓一般拿婚姻去當擺脫困境的救命稻草，所以和我結婚最為保險。”
許蔓荊輕嘆了一口氣，可能這就是她和趙緒京之間的緣分，他困於年輕時的遺憾，她的困境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
“那你什麽時候愛上我的？”許蔓荊突然問，她好奇趙緒京是何時區分開遺憾和愛情的。
“說不清了。”趙緒京未提及那天下午的銀杏樹和剛好的陽光。
那裏是開始，但還談不上愛。若要論愛，就真說不清了。
趙緒京不說，許蔓荊覺得自己都沒法進行下一個話題了，她還想告訴趙緒京她是什麽時候確定自己喜歡上趙緒京的。
是在普南的那支舞。
交響樂停止的那一瞬間，當時她正靠在趙緒京的懷中聽著他的心跳，她想起了聶今，發現那時遺憾沒有和他在成人禮上跳的舞一點也不重要了。
趙緒京突然走過來，按了床頭鈴，許蔓荊低頭看這才發現一瓶藥水早就打完了，輸液管裏都回血了。
護士急匆匆過來換好藥，又叮囑趙緒京一定要看好點滴。
趙緒京應下了，直至護士出了病房，許蔓荊一手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半靠在床頭，也像是深思熟慮了一番，“我也想了一下。我倆之間把這些事都聊開了，我想給我們彼此一段緩沖的時間。”
趙緒京擡眸看向許蔓荊，對她說的話有點意外。
“我想出國交換一段時間。”
“想去哪裏？”趙緒京問。
“之前我師姐向我推薦了公派留學，現在已經過了申請時間了，所以只能考慮看和鳳州理工有合作的的學校，去當交換生了。具體有哪些學校，我還沒有研究這件事。”許蔓荊其實動出去這個念頭是在手術之前，當時的想法是離婚後就出國，然和趙緒京說了這麽多後，她對出國的想法也沒變。
兩人之間太多事了，就算是明白了彼此的感情，也需要有空間和時間去消化和沈澱。
“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和我說。”趙緒京這算是表明態度了。
許蔓荊在坐小月子期間，就收集好了交換生的資料，病假結束，她返校，第一時間就是去和簡培溝通這件事。
簡培：“要說實驗室裏已經有個周秋璐要申請出國了，我就不想再有人出去了，幹活的人少了，但、但你作為學生有自己的規劃我也不能阻攔。”
簡培這中間停頓的語氣，許蔓荊就聽出來了事情肯定不是這麽簡單，十之八九趙緒京做了什麽了。
身體恢覆後，許蔓荊忙著面試學校，準備材料，再加上還要補上之前請病假期間的活，分外忙碌。趙緒京也像是有了心理陰影一般，同床睡覺，聊幾句也就各自睡下了，沒有半分逾越。
兩人似乎是進入了柏拉圖式階段。
許蔓荊最後選定的學校在德國，交換要去一年，定在六月出發。
趙緒京在五月底就出差了，直到許蔓荊出發前的晚上才趕回來。
六月多雷陣雨，趙緒京進門時，許蔓荊正在清點自己的行李，好幾大箱子。
“我來幫你看看東西都收齊了嗎？”趙緒京洗了手，走過來象征性地挪動了兩下許蔓荊的箱子，都沒打開。
醉翁之意不在酒，許蔓荊也看在眼裏。
窗外突然有閃電，然後是轟的一聲，很大一個雷。
許蔓荊順勢鉆進趙緒京的懷裏，小聲說道：“有點害怕。”
趙緒京伸手攬住許蔓荊的腰，算是回應，卻又像是擔心一般說道：“去了德國，自己一個人要是有什麽事隨時可以和我打電話，不管幾點。”
許蔓荊點頭，點了好幾下，頭頂蹭著趙緒京的下巴。
來來回回的動作，蹭的頭發亂了，趙緒京伸手給她撫順，後又扶住她的後腦勺，他身子微微後傾，似要作勢好好端詳許蔓荊一番。
再次有閃電，雷聲還沒響起，許蔓荊就猛地把趙緒京拉近，接著耳邊是他的心跳聲和雷聲。
她踮腳湊到他的耳邊，“出國前要不要……”
邊說，她的手邊在他的腰間緩慢游走。
趙緒京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字，帶著薄繭的手卻有了回應。
地點從客廳換到主臥，開始前，趙緒京從抽屜裏翻出來一個套，許蔓荊說了一句，“好像還是之前那盒。”
趙緒京手上的動作一滯，兩人對視了一眼，趙緒京躺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將許蔓荊翻了個身摟緊。
兩人都靜悄悄的，沒有再繼續。
過了一會，趙緒京這才說道：“不是，那天在金瀾府。”
後半夜沒有再打雷，許蔓荊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醒來後，心裏悵然若失，他倆似乎是說清楚了事情，又開始了新的問題。
也不知下次是什麽時候了，倒是有點回味那時候憋著勁在床上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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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評論我都有看，虛心接受大家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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