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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看著就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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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看著就不是省油的燈……

49

許蔓荊聽了趙緒京的話, 心裏想著他說放松一點就放松,她又不是AI機器人聽指令行事,但嘴上還是應下來了。

反正看他怎麽放松, 她就鏡子法則來接招。

許蔓荊搬去城雅居過上了獨居生活,蘇鶯笑她是開始往“金絲雀”的路上狂奔。許蔓荊可不這麽認為,哪個金絲雀住三居室的次臥。

趙緒京這邊是出了一趟遠差。他出門沒兩天,就接到了家裏打來的電話。

母親王淳芝先是噓寒問暖了一番, 叮囑他在外工作也要註意身體,趙緒京正在翻看文件,心不在焉地應了幾個好, 然後就聽見電話那頭換了個人, 趙父趙則原的帶著慍氣的聲音就傳過來了,“和柳文瑟分手究竟是怎麽回事?”

早前趙緒京已經知會過王淳芝了,說已經和柳文瑟分手了。當時趙則原就很不滿,批評了趙緒京一頓,覺得他老大不小了, 卻把感情沒當回事。但趙緒京堅持是性格不合適分手了,王淳芝也在旁邊勸和說兩人沒緣分就是沒辦法的事, 趙則原這才消氣了。

但今天柳文瑟到趙家拜訪了, 哭哭啼啼說著這一段時間的後悔,說自己不想和趙緒京分手,之前是孫啟仁逼著她做錯了事, 她也是迫不得已。

趙則原和王淳芝是見過多少大小場面, 接觸了多少各階層的人,柳文瑟一開口他們就看出了這事情可不簡單。但他們也沒有直接點明,反是安撫了柳文瑟,說他們也做不了趙緒京的主, 年輕的人事情他們插不上手。

柳文瑟不死心,直接拋下王炸,“其實我們分開的真正原因,是我姐夫現在妻子帶過來的那個女兒,她看著她媽媽在孫家呆不下去了,是一股腦把氣都撒在我身上,主動靠近緒京,挑撥著破壞我和緒京的關系,讓緒京對我的更加失望,這才分手了。而且她還到處打著趙緒京的名義行事,說是兩人已經結婚了。”

趙則原厘清了柳文瑟這段話的重點,那個女孩子和趙緒京有點關系?

王淳芝本來和柳文瑟坐在一個沙發上,兩人靠的很近,王淳芝聽了趙緒京的這段話突然往旁邊挪了挪,坐正了身子。盡管當時對柳文瑟好,和她相處又愉快,趙緒京終究是她兒子,柳文瑟這麽說就是在說趙緒京和別的女人攪和不清,三言兩語就被迷惑了,王淳芝當然是不高興的。

王淳芝和趙則原對視了一眼,然後王淳芝清了清嗓子,“文瑟,既然你們分手了,那說這些事就沒什麽意義。緒京是我們養大的,他主意正我和他父親是最了解的,要是有人能軟他的耳根子,我們是不相信。”

她說完見柳文瑟還是坐在原處不語,便出言趕客了,“我們年紀大了,每天到點不睡會午覺,這副身子骨是半點都扛不住。我們就不留你久坐了。”

柳文瑟這才起身離開。

王淳芝哪裏還瞇得著,心裏五味雜陳,和柳文瑟分手就分手了,只是趙緒京要愛惜羽毛,隨便和別人就傳結婚了,這對他的名聲可是百害無一利。她恨不得馬上給趙緒京打電話,最後還是趙則原謹慎,按住了王淳芝,說先打聽看看是怎麽回事。

趙則原剎那間想起了一件事,上次出去應酬,是有一位不太熟的企業家向他恭喜,說趙緒京結婚的事。當時他沒深想,自己也才知道趙緒京和柳文瑟分開的事,還以為這位企業家知道的是過去式的消息,恭喜的是柳文瑟和趙緒京,他就應付過去了。

今天這一猛然回想,那位企業家哪是消息不靈通,那是知道的太多了。趙緒京一直私生活這方面沒有讓家裏擔心過,這才讓趙則原疏忽了這些事。

趙則原也沒有問其他人,直接就是問了李若均。李若均跟在趙緒京身邊好幾年,當然知道不該給老板找的麻煩不要跨入雷池半步,“我只負責趙總的工作上的事宜,其他的我都不清楚。”

他這麽一說,趙則原也沒有多逼問。晚上實在按捺不住了,這才讓王淳芝打了這通電話。

趙緒京聽見趙則原的質問,心裏也沒慌,反倒是覺得該來的終於來了,也省得他去主動說了。

“正常分手。”

“你少給我打馬虎眼。今天柳文瑟到家裏來了,說了你和她之間的事,還說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有這回事嗎?”趙則原嗓音厚重,開口就像是在訓人。

原來是去告狀了。

趙緒京放下文件 ,給自己點了支煙,“不假。我們已經領證了。”

趙則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趙緒京在電話這頭都聽見了,“胡鬧!你給我馬上回來。”

“今天回來不了,出差了,再過幾天吧。”

趙則原被趙緒京這副樣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想要再摔一個杯子,手邊的那個拿起看了看,舍不得。

“那我跟你說,我和你媽堅決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我不管這人是誰,她能和你不見父母就領證,證明是個靠譜的人嗎?你們就算領證了,也給我離婚,及時止損!”

趙緒京直接把電話撂了,一根煙抽完,他繼續開始工作。

趙緒京低估了自己父母想要拆散他和許蔓荊的決心,趙則原畢竟在官場縱橫捭闔,根據柳文瑟的提示,他很快就探到了許蔓荊的信息。

趙則原看著許蔓荊的照片,輕輕地搖頭,手指在照片上點了點,和王淳芝說道:“你看看你兒子多昏頭,就這麽地和這小妮結婚了,你說這誰想得到。”

王淳芝哼了一聲,“看著就不是省油的燈,心眼子都寫臉上了。”

許蔓荊正在實驗室寫論文,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周秋璐扭頭和她說了句玩笑話,“指定有人在罵你。”

“那多了去了。”

趙則原本是想等趙緒京回來再處理這件事,也不急這三五天了。王淳芝卻提議這正好是個機會,趁著趙緒京不在,去會一會這姓許的姑娘。

“要去你去,我不去。”趙則原擺手,吹了吹手裏那杯茶上浮著的茶葉,這女孩子還不值得他親自出面。

“我去就我去,我為了我兒子我什麽都能做。”

王淳芝給許蔓荊打電話那天,許蔓荊還在城雅居睡懶覺。前一天簡培說第二天要去外面開會,不會來學校,她就偷了個懶。

起先看見是個陌生電話,她就掛掉了,那邊卻是很有耐心,隔了幾分鐘又打來了一個,許蔓荊這才慢吞吞地接起。

“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趙緒京的母親。”

許蔓荊霎時間就清醒了,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短暫的沈默,不知道該接什麽話。

就又聽見對面說道:“我聽說了你們的事,想約你出來見一面,你看方便嗎?”

許蔓荊更懵了,她該見還是不見?

現在也來不及問趙緒京。

電話那頭步步緊逼,“你住學校還是住在哪裏?我過去找你。”

既然都能問出她是不是住在學校,看來也已經知道她在哪個學校了,這個面是非見不可了。

“您說位置吧,什麽時間見面?”許蔓荊盡量穩住聲線,想讓自己顯得沈穩一點。

“那就今天下午三點,約在城南的恭卿茶舍。”

“好的,阿姨。”許蔓荊糾結了一下稱呼,還是選擇了最保險的,也不知道那頭有沒有聽見,嘟的一聲電話就掛斷了。

許蔓荊不敢隱瞞,立馬給趙緒京打了電話,匯報了這件事。

“那就見吧。看是鴻門宴還是龍門陣。”

許蔓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我……我有點緊張。”

“放心,不吃人。醜媳婦總要見公婆。”

許蔓荊無聲地罵罵咧咧,那能一樣嗎!第一次見面起碼得是他陪同一起呢。

下午兩點四十五,許蔓荊就到了恭卿茶舍。這地離城雅居很遠,她原計劃打車,一看車費,還是選擇了坐地鐵。

到了茶舍門口,服務員說是要報上預約人的姓名,這間茶舍只接待會員制客戶。

許蔓荊沒招,只得給趙緒京發微信求助。

【趙總,你母親叫什麽?】

趙緒京:【?】

許蔓荊:【進不去門,要報名號。】

趙緒京那邊好幾分鐘都沒回消息,許蔓荊都想直接給他打電話了,然還沒等她撥出去電話,剛剛的服務員主動找她了,“許小姐,趙太太在聽竹苑等您,您這邊請。”

服務員做了請的手勢。

趙緒京那邊終於彈了一條微信過來——【品茶為主,話不愛聽就不聽。】

許蔓荊想趙緒京剛剛一直沒回消息應該就是在解決這件事了,一開始就感受他的照顧,她也安心了一點。

恭卿茶舍是個大園林,曲徑通幽,許蔓荊跟著服務員走了好一會才到聽風苑的門口。

推拉的木門,服務員敲門,裏面傳來淡淡的一聲,“進來”。

窗邊的桌子前坐了一位穿著灰色開衫毛衣的女人,看上去年紀不過五十出頭,保養得宜。她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鏈,襯得氣質典雅。

許蔓荊在觀察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她。

是漂亮的,王淳芝承認。

但王淳芝在戲劇學院教書,她見過的漂亮女孩不在少數,光憑漂亮這一條可不足以嫁給趙緒京。

“怎麽進來的?”王淳芝明知故問。見許蔓荊不吭聲,她又說道:“一有事就找緒京幫忙,是挺聰明的。”

王淳芝沒招呼許蔓荊坐,她也不敢私自坐下,就站在桌子邊,許蔓荊想,婚姻果然沒有她想得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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