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她不習慣這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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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她不習慣這個擁抱。……
41
許蔓荊對高雅元正面表達不滿這件事的態度是暫時無視。
她並不是不知道簡培的資源分配不均, 自己占了一些優勢，但她不可能自己傻不楞登地跑過去找簡培說“老師，請您以後平等的對待每一位學生”。捫心自問她也從來沒有去找簡培打過招呼, 和他談及提供利益互換，簡培的態度就是從和邏嘉通訊的技術部經理李野吃了那一頓飯之後轉變的，機緣巧合之下又利用了一下趙緒京的關系，算是她的幸運。
實驗室就這麽大點地方, 滿滿當當地坐滿了學生，許蔓荊再怎麽不搭理高雅元，她的敵意還是不經意間傳到她的耳朵裏和眼前。
和許蔓荊同屆的還有一位男生鄧勝典, 鄧勝典這人平時就是口嗨王者, 網上的熱梗他如數家珍。他剛入學時看著同門同屆的另兩個都是女同學，他還挺開心的。工科專業，導師肯定會更器重男生。結果沒想到，自己卻沒拔得這個頭籌。
眼下看著高雅元出頭挑破這個局面，他也不掩飾了, 和高雅元抱團在一起了。
上個月簡培手上需要和學校公對公的賬已經報銷了，但還剩一些他私人賬戶的賬沒有對完, 年底了總要催對方打款。簡培好面子, 不幹這事，交給了學生。
簡培最開始把這活交給了鄧勝典，想著他一個男生, 幹這事會更方便。鄧勝典卻推脫了, 說上個月在學校報銷，他天天大清早就去學校財務處排隊，搞了近一個星期才忙活完，這次他要幫師兄做實驗, 沒空再搞這個了。
“那就高雅元去辦。”簡培隨手一指。
“簡老師，我一個人幹不完這個活，能不能讓許蔓荊幫我一起？”
簡培思忖片刻，想著兩個人去做，應該也不是多重的任務，就點頭同意了。
結果就是高雅元從接了這個活就開始想理由推諉了，今天是生理期肚子疼，明天是偏頭痛，再後面是手上還有其他活需要幹。本來是許蔓荊打輔助的事，變成了她主場。
周秋璐勸許蔓荊也別幹了，等簡培問起來就老實交代。許蔓荊不敢一點不幹，還是自己做了一部分。
期間趙緒京給她打過兩個電話，她都以忙為由很快掛斷了。陪他出去了一趟，回來總要補回來。
這天，趙緒京又打來電話，問她今天是不是也在忙。
許蔓荊正在食堂吃中飯，“對啊，下午還要去實驗室。”
“那晚上呢？”
“估計要忙到晚上吧。”許蔓荊扒拉著餐盤中的飯，擡頭望見食堂好幾處都掛上了氣球，這才反應過來，今晚就要跨年了，難怪趙緒京這麽問。
“那晚上忙完了跟我說一聲，在學校附近跨個年。”趙緒京沒有彎繞，直接就和許蔓荊說明了來意。
“行吧。”許蔓荊想本來也沒安排，那就和他簡單跨個年吧。
下午回到實驗室，許蔓荊明顯比之前要專註了很多，想著快點結束今天的工作。因為簡培放話要抓考勤，今天實驗室誰也沒提前溜走，都乖乖坐在工位上。
周秋璐怨聲載道：“我真是服了，我之前還覺得簡培蠻好的，選了個好導師，怎麽這段時間性子大變。你說他是不是要和他老婆離婚了，家庭生活不幸福？”
許蔓荊給周秋璐遞了一個巧克力，對著她比了一個噓的表情，然後壓低聲音說道：“他能調監控，說不定還有奸細呢。”
周秋璐趕緊閉嘴，把巧克力塞進嘴裏，邊嚼邊說道：“我瘋了，胡說八道。”
到了晚上18點，實驗室陸陸續續有人開始走了，看來大家今天還是過節的。許蔓荊晚上沒有去食堂吃飯，隨便吃了兩口面包對付了，眼看著工作快做完了，她想著趙緒京過來也需要時間，她給趙緒京發了一條微信。
許蔓荊：【大概還有半個小時結束。】
趙緒京：【不著急，我在學校附近。】
許蔓荊望著他發過來的消息，有些不解，趙緒京管著一個集團，怎麽最近表現得比她這個小小研究生還要悠閑。
許蔓荊說著還有半個小時就結束，但中間打了個岔，曾璇給她彈了個視頻。曾璇和朋友約著去附近的農家苑體驗農家樂去了，給許蔓荊看看周圍的景色。許蔓荊也鼓勵曾璇出去走走，前段時間對她打擊太大，她多出去能放松心情。
“那你呢？今天那個沒約你？”曾璇問。
許蔓荊知道曾璇說的是誰，以前曾璇是直呼趙緒京的名字，如今卻更生疏一點了。
“約了，他還在等我。”許蔓荊如實交代。
曾璇聽了，望著許蔓荊好一會沒說話，然後略帶猶豫地說道：“奇奇，你領證結婚已成事實，我就不說什麽了。只是你還小，又沒有畢業，如果要懷孕是千萬不著急的，你要保護好自己。”
許蔓荊聽著也心裏有點波動，之前她和曾璇說他們只是純粹金錢上的協議，可如今事情有點變了，他們似乎要有一些情感上的糾葛了。
而許蔓荊還聽出曾璇的想法，原來她一直就不相信自己和趙緒京就是協議結婚。
可能年長的人就是能預判一些事。
“媽，你別瞎說了。我不可能也絕對不會懷孕。”許蔓荊幹脆地回覆了曾璇的話。
許蔓荊是在衛生間接的電話，一出來正面遇上了高雅元，她正要進去，兩人沒有打招呼，擦身而過。
趙緒京仍舊是把車開進了圖書館附近，許蔓荊一路小跑過去，上了副駕後還微微喘氣。車上開著空調，她拉開羽絨服的拉鏈，有點熱了。
“跑什麽？”
許蔓荊又松開原本已經扣上的安全帶，準備把羽絨服脫了，冬天衣服穿得厚實，顯得她十分笨重，脫件羽絨服左扭右扭折騰。趙緒京見狀幫許蔓荊扯住了她左側的袖子，許蔓荊這才好借助他的力脫下來，趙緒京又接過放在了後座。
“太晚了，我怕你等久了。”
“不差這一會。”
許蔓荊唔了一聲，他這是樂意等還是等的不耐煩了？
趙緒京沒有告訴許蔓荊去哪裏，他直接開車，看著熟悉的路況，許蔓荊才知道他開到了江灘附近。
兩人直接去了一家粵菜餐廳，可能因為跨年，餐廳此時還有很多人在吃飯。和趙緒京吃飯最大的優勢就是從來不用排隊，這點許蔓荊還是要誇讚的，體驗感非常好。她和蘇鶯就是經常排隊，之前去打卡網紅店，就排隊了兩個小時，有個黃牛賣她們一百塊錢一個前面的號，她們沒舍得出這個錢。
吃完飯，許蔓荊以為今天的活動就算結束了，趙緒京卻帶著她乘坐電梯直接到了47樓。這一層都是一家Bar，名字十分簡潔明了——頂樓Bar。
許蔓荊跟在趙緒京後面，暗想到底是跟著誰鬼混啊，之前老說她不幹正經事，可他會帶她來喝酒耶。
兩人進入包廂，包廂自帶露臺，站在露臺上可以看見整個江景。
許蔓荊站在露臺欄桿裏，舉著手機拍照，還拍了一張自拍，非常滿意。
趙緒京坐在包廂裏，看著許蔓荊在那裏跑來跑去找角度，等她進來問道：“很喜歡拍照嗎？”
“算是吧，今天日子特殊，我拍照了說不定有素材發朋友圈。”許蔓荊雖然朋友圈發的少，但是逢到跨年她是必發一條打卡的，給自己一個紀念。
“還沒到時候，後面再拍。”
“你說是等下的煙花秀嗎？”許蔓荊進來看見江灘就知道他們上來的目的了，鳳州城每年跨年都放煙花，非常壯觀。
趙緒京點頭，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許蔓荊見到他的白水，感覺他這人挺無趣的，都來了還裝什麽清高，但一想趙緒京是開車來的，那他不喝酒其實挺有責任心的。
許蔓荊要的是一杯椰林飄香，朗姆酒度數不高。
還未到零點，從露臺往下眺望，已經可以看見江灘上人聲鼎沸。露臺上冷，許蔓荊又坐回包廂，趙緒京也沒有幹其他事，就枯坐著，偶爾端起水杯，也不送至嘴邊，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輕敲。
許蔓荊找了個話題尬聊，就說到了孫寧薔之前和她說的結盟，一起對付柳文瑟。當然許蔓荊沒有用如此低端的詞來和趙緒京說。
趙緒京聽完放下水杯，“看她能答應你什麽條件，孫氏的分紅能讓利出多少，再談如何讓她拿到玉光日化。但如果是你想對柳文瑟下手，那很簡單的事。”
許蔓荊感覺趙緒京的語氣就像是他一個電話，就能讓柳文瑟陷入水火之中。
她對柳文瑟當然有恨意，王曉玫找上門的難堪和當初那份假病歷還刻在她的腦子裏。
“如果直接針對柳文瑟，對玉光日化有什麽影響？”
“易主或者倒閉。幫孫寧薔，就是順帶的事。”
許蔓荊正欲說點什麽，但又先點了一下手機屏幕。
23點59分。
她直接起身沖向了露臺，趙緒京也邁步過來了。
煙花升騰至高空，然後絢爛散開。各處的煙花聲此起彼伏，許蔓荊扭頭對趙緒京說道：“新年快樂！趙總。”
橘黃色的煙花映得江面亮堂一片，趙緒京望著許蔓荊的笑意，伸手從背後輕輕地把她攬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耳旁。
“新年快樂，許蔓荊。”
沈沈的嗓音落入許蔓荊的耳中，她沒有回應他的擁抱，身體還略微僵硬，她不習慣這個擁抱。太過親密，她整個人包裹在他的氣息裏。
但她也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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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也甘也飴》中我提到紹合集團的地址在北京，當時對這篇文的構思還不夠完整。目前寫到的鳳州並非北京，可以代入為一個靠北的城市，但沒有具體的原型城市，我融入了其他城市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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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蔓荊對高雅元正面表達不滿這件事的態度是暫時無視。
她並不是不知道簡培的資源分配不均, 自己占了一些優勢，但她不可能自己傻不楞登地跑過去找簡培說“老師，請您以後平等的對待每一位學生”。捫心自問她也從來沒有去找簡培打過招呼, 和他談及提供利益互換，簡培的態度就是從和邏嘉通訊的技術部經理李野吃了那一頓飯之後轉變的，機緣巧合之下又利用了一下趙緒京的關系，算是她的幸運。
實驗室就這麽大點地方, 滿滿當當地坐滿了學生，許蔓荊再怎麽不搭理高雅元，她的敵意還是不經意間傳到她的耳朵裏和眼前。
和許蔓荊同屆的還有一位男生鄧勝典, 鄧勝典這人平時就是口嗨王者, 網上的熱梗他如數家珍。他剛入學時看著同門同屆的另兩個都是女同學，他還挺開心的。工科專業，導師肯定會更器重男生。結果沒想到，自己卻沒拔得這個頭籌。
眼下看著高雅元出頭挑破這個局面，他也不掩飾了, 和高雅元抱團在一起了。
上個月簡培手上需要和學校公對公的賬已經報銷了，但還剩一些他私人賬戶的賬沒有對完, 年底了總要催對方打款。簡培好面子, 不幹這事，交給了學生。
簡培最開始把這活交給了鄧勝典，想著他一個男生, 幹這事會更方便。鄧勝典卻推脫了, 說上個月在學校報銷，他天天大清早就去學校財務處排隊，搞了近一個星期才忙活完，這次他要幫師兄做實驗, 沒空再搞這個了。
“那就高雅元去辦。”簡培隨手一指。
“簡老師，我一個人幹不完這個活，能不能讓許蔓荊幫我一起？”
簡培思忖片刻，想著兩個人去做，應該也不是多重的任務，就點頭同意了。
結果就是高雅元從接了這個活就開始想理由推諉了，今天是生理期肚子疼，明天是偏頭痛，再後面是手上還有其他活需要幹。本來是許蔓荊打輔助的事，變成了她主場。
周秋璐勸許蔓荊也別幹了，等簡培問起來就老實交代。許蔓荊不敢一點不幹，還是自己做了一部分。
期間趙緒京給她打過兩個電話，她都以忙為由很快掛斷了。陪他出去了一趟，回來總要補回來。
這天，趙緒京又打來電話，問她今天是不是也在忙。
許蔓荊正在食堂吃中飯，“對啊，下午還要去實驗室。”
“那晚上呢？”
“估計要忙到晚上吧。”許蔓荊扒拉著餐盤中的飯，擡頭望見食堂好幾處都掛上了氣球，這才反應過來，今晚就要跨年了，難怪趙緒京這麽問。
“那晚上忙完了跟我說一聲，在學校附近跨個年。”趙緒京沒有彎繞，直接就和許蔓荊說明了來意。
“行吧。”許蔓荊想本來也沒安排，那就和他簡單跨個年吧。
下午回到實驗室，許蔓荊明顯比之前要專註了很多，想著快點結束今天的工作。因為簡培放話要抓考勤，今天實驗室誰也沒提前溜走，都乖乖坐在工位上。
周秋璐怨聲載道：“我真是服了，我之前還覺得簡培蠻好的，選了個好導師，怎麽這段時間性子大變。你說他是不是要和他老婆離婚了，家庭生活不幸福？”
許蔓荊給周秋璐遞了一個巧克力，對著她比了一個噓的表情，然後壓低聲音說道：“他能調監控，說不定還有奸細呢。”
周秋璐趕緊閉嘴，把巧克力塞進嘴裏，邊嚼邊說道：“我瘋了，胡說八道。”
到了晚上18點，實驗室陸陸續續有人開始走了，看來大家今天還是過節的。許蔓荊晚上沒有去食堂吃飯，隨便吃了兩口面包對付了，眼看著工作快做完了，她想著趙緒京過來也需要時間，她給趙緒京發了一條微信。
許蔓荊：【大概還有半個小時結束。】
趙緒京：【不著急，我在學校附近。】
許蔓荊望著他發過來的消息，有些不解，趙緒京管著一個集團，怎麽最近表現得比她這個小小研究生還要悠閑。
許蔓荊說著還有半個小時就結束，但中間打了個岔，曾璇給她彈了個視頻。曾璇和朋友約著去附近的農家苑體驗農家樂去了，給許蔓荊看看周圍的景色。許蔓荊也鼓勵曾璇出去走走，前段時間對她打擊太大，她多出去能放松心情。
“那你呢？今天那個沒約你？”曾璇問。
許蔓荊知道曾璇說的是誰，以前曾璇是直呼趙緒京的名字，如今卻更生疏一點了。
“約了，他還在等我。”許蔓荊如實交代。
曾璇聽了，望著許蔓荊好一會沒說話，然後略帶猶豫地說道：“奇奇，你領證結婚已成事實，我就不說什麽了。只是你還小，又沒有畢業，如果要懷孕是千萬不著急的，你要保護好自己。”
許蔓荊聽著也心裏有點波動，之前她和曾璇說他們只是純粹金錢上的協議，可如今事情有點變了，他們似乎要有一些情感上的糾葛了。
而許蔓荊還聽出曾璇的想法，原來她一直就不相信自己和趙緒京就是協議結婚。
可能年長的人就是能預判一些事。
“媽，你別瞎說了。我不可能也絕對不會懷孕。”許蔓荊幹脆地回覆了曾璇的話。
許蔓荊是在衛生間接的電話，一出來正面遇上了高雅元，她正要進去，兩人沒有打招呼，擦身而過。
趙緒京仍舊是把車開進了圖書館附近，許蔓荊一路小跑過去，上了副駕後還微微喘氣。車上開著空調，她拉開羽絨服的拉鏈，有點熱了。
“跑什麽？”
許蔓荊又松開原本已經扣上的安全帶，準備把羽絨服脫了，冬天衣服穿得厚實，顯得她十分笨重，脫件羽絨服左扭右扭折騰。趙緒京見狀幫許蔓荊扯住了她左側的袖子，許蔓荊這才好借助他的力脫下來，趙緒京又接過放在了後座。
“太晚了，我怕你等久了。”
“不差這一會。”
許蔓荊唔了一聲，他這是樂意等還是等的不耐煩了？
趙緒京沒有告訴許蔓荊去哪裏，他直接開車，看著熟悉的路況，許蔓荊才知道他開到了江灘附近。
兩人直接去了一家粵菜餐廳，可能因為跨年，餐廳此時還有很多人在吃飯。和趙緒京吃飯最大的優勢就是從來不用排隊，這點許蔓荊還是要誇讚的，體驗感非常好。她和蘇鶯就是經常排隊，之前去打卡網紅店，就排隊了兩個小時，有個黃牛賣她們一百塊錢一個前面的號，她們沒舍得出這個錢。
吃完飯，許蔓荊以為今天的活動就算結束了，趙緒京卻帶著她乘坐電梯直接到了47樓。這一層都是一家Bar，名字十分簡潔明了——頂樓Bar。
許蔓荊跟在趙緒京後面，暗想到底是跟著誰鬼混啊，之前老說她不幹正經事，可他會帶她來喝酒耶。
兩人進入包廂，包廂自帶露臺，站在露臺上可以看見整個江景。
許蔓荊站在露臺欄桿裏，舉著手機拍照，還拍了一張自拍，非常滿意。
趙緒京坐在包廂裏，看著許蔓荊在那裏跑來跑去找角度，等她進來問道：“很喜歡拍照嗎？”
“算是吧，今天日子特殊，我拍照了說不定有素材發朋友圈。”許蔓荊雖然朋友圈發的少，但是逢到跨年她是必發一條打卡的，給自己一個紀念。
“還沒到時候，後面再拍。”
“你說是等下的煙花秀嗎？”許蔓荊進來看見江灘就知道他們上來的目的了，鳳州城每年跨年都放煙花，非常壯觀。
趙緒京點頭，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許蔓荊見到他的白水，感覺他這人挺無趣的，都來了還裝什麽清高，但一想趙緒京是開車來的，那他不喝酒其實挺有責任心的。
許蔓荊要的是一杯椰林飄香，朗姆酒度數不高。
還未到零點，從露臺往下眺望，已經可以看見江灘上人聲鼎沸。露臺上冷，許蔓荊又坐回包廂，趙緒京也沒有幹其他事，就枯坐著，偶爾端起水杯，也不送至嘴邊，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輕敲。
許蔓荊找了個話題尬聊，就說到了孫寧薔之前和她說的結盟，一起對付柳文瑟。當然許蔓荊沒有用如此低端的詞來和趙緒京說。
趙緒京聽完放下水杯，“看她能答應你什麽條件，孫氏的分紅能讓利出多少，再談如何讓她拿到玉光日化。但如果是你想對柳文瑟下手，那很簡單的事。”
許蔓荊感覺趙緒京的語氣就像是他一個電話，就能讓柳文瑟陷入水火之中。
她對柳文瑟當然有恨意，王曉玫找上門的難堪和當初那份假病歷還刻在她的腦子裏。
“如果直接針對柳文瑟，對玉光日化有什麽影響？”
“易主或者倒閉。幫孫寧薔，就是順帶的事。”
許蔓荊正欲說點什麽，但又先點了一下手機屏幕。
23點59分。
她直接起身沖向了露臺，趙緒京也邁步過來了。
煙花升騰至高空，然後絢爛散開。各處的煙花聲此起彼伏，許蔓荊扭頭對趙緒京說道：“新年快樂！趙總。”
橘黃色的煙花映得江面亮堂一片，趙緒京望著許蔓荊的笑意，伸手從背後輕輕地把她攬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耳旁。
“新年快樂，許蔓荊。”
沈沈的嗓音落入許蔓荊的耳中，她沒有回應他的擁抱，身體還略微僵硬，她不習慣這個擁抱。太過親密，她整個人包裹在他的氣息裏。
但她也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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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也甘也飴》中我提到紹合集團的地址在北京，當時對這篇文的構思還不夠完整。目前寫到的鳳州並非北京，可以代入為一個靠北的城市，但沒有具體的原型城市，我融入了其他城市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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