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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她也有底氣面對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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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她也有底氣面對流言蜚語……

28

約律師見面那天, 趙緒京並未現身。

吳任帶著助理律師,幾人交談了一下午。

吳任列出了難點,一是孫氏在孫啟仁與曾璇結婚時具體資產, 曾璇不清楚,兩人並非結發夫妻白手起家,婚後財產不明朗,不排除有轉移財產的傾向;二是孫啟仁作為過錯方的證據, 也就是王曉玫和孫啟仁婚內出軌的證據不好舉證,既然孫啟仁選擇起訴,那麽他就很可能已經藏好了王曉玫。

“親子鑒定算嗎?王曉玫懷孕了, 已經要生了。”許蔓荊問道。

吳任笑了笑, “孫氏一個集團,拿到他們老總的親子鑒定還是有難度的。一切能夠拿到法庭上的證據,首要原則就是合法獲得。”

許蔓荊看了一眼曾璇,似鼓起勇氣般問道:“那我作為孫啟仁的親生女兒,怎麽可以得到一部分財產呢?”

吳任:“因為是非婚生女, 同樣需要親子鑒定,他很有可能拒絕與你做親子鑒定。以及就算親生的, 孫啟仁目前還活著, 他對於自己的財產有分配權,也就是說他可以立遺囑將來財產都留給哪個子女。但是如果孫啟仁有天不在了,他又沒有立遺囑, 那麽所有子女都享有同等的繼承權。”

這麽一聽, 許蔓荊覺得最無辜的是孫寧薔了,本來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是只有她一個人,現在是冒出來了一堆繼承者。

吳任看著母女倆愁眉苦臉,估計是對官司沒有信心,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趙總說要盡全力打這場官司,那麽我們也就不打馬虎眼了。起初,我考慮的是你們申請財產保全,但趙總覺得這個方案不可取,兩敗俱傷。申請財產保全,孫氏的運轉可能直接停滯,那麽將來你們也可能拿不到多少東西,所以我們的側重點是找到對方在婚內轉移財產的證據;另外我們了解到孫啟仁長期入住的酒店為紹合集團旗下的香頓酒店和柏頓酒店,我會以曾璇女士代理律師的名義向法院申請調取開房記錄。關於親子鑒定,這是離婚案之後的另一起訴訟,就像我剛說的眼下證明了也沒什麽用。”

聽著律師列的一條條,許蔓荊又想起了那份偽造的病歷,那時其實趙緒京就已經幫了她一個大忙了。那份病歷裏也有一部分真實內容,那就是曾璇長期在吃安眠藥,他們也就是抓住了這一點來大做文章。如果他們在法庭上拿出了這一份病歷,且說是孫啟仁長期以家屬的身份在幫曾璇代開藥,那也很難辯駁。

會見完律師,曾璇望著吳任離去的背影,問許蔓荊:“趙緒京給請的律師?”

許蔓荊沒有否認,“總歸是比我倆一抹黑的單打獨鬥要強。”

“那他怎麽不來見我?”

許蔓荊其實壓根沒有跟趙緒京說過曾璇要見他,想一想這個見面也是很尷尬的,她不想組織。

“他來了,您說什麽?您要拒絕他的律師,您自己找一位?還是直接勸我倆去把婚離了?”和律師討論了下午,許蔓荊口幹舌燥,這時說話也不太好聽。

“那他總要跟我承諾一下,會好好對你。”曾璇說著眼眶就紅了,許蔓荊被感染的情緒,別過頭去,後悔自己剛剛嘴快了。

趙緒京其實是出差了,他遠比許蔓荊要忙,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各地飛來飛去。

許蔓荊送曾璇回去後,她主動給趙緒京發了短信,報備已經和律師會談結束了。

趙緒京一直沒有回,直到晚上許蔓荊快睡了,趙緒京才給她回了條短信:【知道了。】

寥寥數字,足夠簡短。

許蔓荊:【趙總,您哪天有空?我想請您吃個飯,謝謝您的幫忙。】

許蔓荊聽著吳任的話,感覺他也是背靠著紹合集團才能去調查很多事,但想不到什麽感謝好法子,只有吃飯這一樁了。

趙緒京又很久都沒回,許蔓荊沒幹等著,睡過去了,第二天早上直接接到了趙緒京的電話。

“近期都不在鳳州,你有事聯系吳任。”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了一句,“董蔚和我一起出差了。”

“好的。”許蔓荊還在床上,宿舍的上鋪,她也不知道室友都醒了沒,一邊應話,一邊從床上爬下來。

趙緒京也到了一點動靜,便問道:“在哪?”

“宿舍陽臺。”許蔓荊從陽臺往下望,宿舍樓底下的葉子已經在慢慢變黃了,十月中下旬了。

“我還有段時間回來,吃飯不著急。”

“那等您,這頓飯先欠著,我記得。”許蔓荊不多問他的行程安排,只是乖巧的應答。

趙緒京卻被許蔓荊的話逗笑了,“你專門等著,那你想要什麽特產,你聯系董蔚。”

“我也不知道你們在哪裏,我不知道有什麽特產。”許蔓荊微微無語。

“在華州。你聯系董蔚。”趙緒京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許蔓荊看著手機上通話結束的界面,她十分不解,不是他主動說要給她帶特產嗎,怎麽變得好像自己討要了一樣,她才不會聯系董蔚。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許蔓荊沒有等來董蔚主動聯系她,先等來了孫啟仁的電話。

孫啟仁的語氣非常不好,一上來就是責罵,許蔓荊沒有開揚聲器都能感受到他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的震動。

“你真是混賬,你找了律師來和我對著幹。你怎麽勾搭上紹合集團的?”

許蔓荊按了錄音鍵,“您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我只能這樣。”

“我不是你爸,你少在這裏胡說。”

律師圈就這麽大,吳任去法院申請調查開房記錄等材料,估計消息也就傳開了。許蔓荊也一直沒想瞞著孫啟仁關於趙緒京的事,她本質就是想找棵大樹好乘涼。

“血緣關系不是您否認就有用的。”

“我給你加到兩百萬,你回去跟你媽商量,把離婚協議簽了,我也就不起訴了。”孫啟仁還是高高在上的語氣。

許蔓荊被他氣笑了,“孫叔叔,您還是繼續起訴吧。”

說完,她就把電話掛斷了。

孫啟仁沒有再打電話來,第二天,許蔓荊又接了一個電話,來自柳文瑟。

柳文瑟:“蔓荊,我就在你們學校門口,我想見見你。”

“沒時間。”許蔓荊爽快地拒絕了。

“聊一聊趙緒京吧。”柳文瑟的語氣不是孫啟仁那般質問,她聲音依舊溫柔。

“你可以找他本人聊。”

“奇奇,我有我的苦衷,我更是孤苦伶仃一個人,所以很多事情我迫不得已。但你不一樣,父母雙親都在,你沒必要去鋌而走險,毀了自己的一輩子,你真的了解趙緒京這個人嗎?”

許蔓荊聽著柳文瑟的話,每個人都真的很會為自己辯解,如果她不知道那份偽造的病歷,她都要對柳文瑟泛起一點同情心了。但柳文瑟連一點底線都沒有,她說的再可憐,也不過惡心人罷了。

“行,見一見吧。”

兩人學校附近的咖啡店見面了。

雖許久未見,但省去了寒暄。

“你說吧。”是許蔓荊先開了口。

“以前你就跟著薔薔喊我小姨,如今你倆是親姐妹,你更應該隨她一起喊我呀。”柳文瑟說完,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許蔓荊不想看她依舊故作姿態,不朝她看,也喝了一口自己的那杯咖啡。

學校這邊的咖啡雖然價錢不高,但味道醇厚,許蔓荊想著下次還要來打卡。

“我聽姐夫說,你請了紹合集團的律師。我不知道趙緒京幫助你會不會和我有關,我倆前段時間才分手。我惹他生氣了,所以他可能故意幫你來氣我,找一找存在感。”

柳文瑟說這段話時語氣裏還有期待值,許蔓荊聽出來了。許蔓荊不關心他倆的感情如何,不過眼下她勢必要氣一氣柳文瑟。

“你剛剛讓我還隨孫寧薔叫你一聲小姨,不好意思,我做不到了。你們分手了,那對我來說就是過去式,我也不在意趙緒京幫助我的契機,反正他幫我了,那不就足夠了。”

許蔓荊如願在柳文瑟的臉上看到了吃癟的表情,她又繼續補刀,“你也不用說我和他肯定沒未來。我這麽年輕,能跟他一段時間也是賺了,我心甘情願。”

“你不在意流言蜚語?”

“我想他會幫我解決這件事。你說你了解他,那你應該了解他的個性。”許蔓荊說這句話是她瞎猜的,但她也有底氣面對流言蜚語,畢竟他倆有證,是合法的。

至於為什麽沒告訴柳文瑟他們領證了,許蔓荊是考慮了趙緒京的,他除了問曾璇那一次,從來沒有說過要把關系公開化,當初說不辦婚禮,他也沒有提出異議。

柳文瑟被許蔓荊懟的啞口無言,連喝了幾口咖啡,最後吐出來一句,“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女也就是做上不了臺面的事。”

桌上要是有杯水,許蔓荊是真想潑在柳文瑟的臉上,但她忍住了。許蔓荊在心裏一直默念,她是有素質的漂亮的新時代高學歷女性。

“那就法庭上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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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抱歉,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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