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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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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和我結婚

24

孫啟仁果真去起訴離婚, 法院向曾璇送達了起訴狀。

許蔓荊回金逸院和曾璇一起研究了起訴狀,數十年的婚姻,雖談不上一直舉案齊眉, 但最後卻是薄薄的幾頁紙的結局。

許蔓荊沒有告訴曾璇那份偽造病歷的事,這對曾璇來說傷害性太大了,況且趙緒京已經說了病歷他會銷毀。

如今孫宅裏沒有了幫傭,一切家務事都是曾璇自己在幹。晚間許蔓荊正在幫曾璇做飯, 門口突然傳來開門聲,兩人都嚇了一跳,齊齊朝門口望去。

是許久未見的孫寧薔。

孫寧薔邊換鞋, 邊說道:“幹嘛?不認識我了?”

兩人皆是沒有答孫寧薔的話。

“我回來拿東西。”孫寧薔自顧自地說道:“曾阿姨, 我覺得你還是要把幫傭都叫回來。不然我有時候周末從學校回來,都沒人幫我洗衣服收拾房間。”

曾璇繼續拿起菜刀切菜,“你跟你爸說。”

“當我沒說過。不用做我的飯,我不在家吃。”孫寧薔還是隨心所欲。

許蔓荊和曾璇對視了一眼,孫寧薔這副樣子怎麽還像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許蔓荊便叫住了孫寧薔, “你知道孫啟仁和我媽要離婚了嗎?”

孫寧薔本來要上樓梯了,又折返回來, 一臉不可置信。

“你可以去問孫啟仁。”許蔓荊沒有解釋過多。

孫寧薔立即回了自己房間, 然後撥通了柳文瑟的電話。

柳文瑟因為趙緒京提分手的事,正後悔不已。她其實一開始去給王曉玫拉線的目的很清楚,她在玉光日化勢微, 拿不住大權, 明裏暗裏和孫啟仁提過幾次,他都佯裝不睬。又各種渠道得知許蔓荊是孫啟仁的親生女兒,柳文瑟愈發覺得自己將來是分不到什麽,甚至可能被趕出局。

孫寧薔又不是可以幹大事的料, 整日沈溺於兒女情長。柳文瑟想的辦法就是把這池水攪渾了,每個人都攪得不和睦,以及拉攏王曉玫站在自己這邊,那她總能在裏面撈到利處。選擇王曉玫有風險,可柳文瑟自有自己的謀劃。

但如今柳文瑟覺得是因小失大,她原本不想讓趙家低看她,玉光日化能給她的婚姻錦上添花。可如今失去的是規模更大的紹合集團,她如何能不後悔。

然而走到這一步,柳文瑟自認為還是清醒的,趙緒京的態度很明朗,他倆是不可能再結婚了,那她就一定要拿到玉光日化。

柳文瑟不知道今天孫寧薔回孫家了,眼下看著瞞不住了,自己也裝傻充楞,“你爸的事我怎麽會清楚?我也插不進去手啊。”

孫寧薔被柳文瑟這一句就應付回來了,她轉而又撥通了孫啟仁的電話。

孫啟仁先是掛斷了孫寧薔的電話,孫寧薔又打過去,他這才接起。聽了孫寧薔的要問的事,孫啟仁滿是不耐煩,“我和誰離婚,再結婚,你都別擔心,你那份我死之前保管給你留著。”

孫寧薔被孫啟仁這一句話說生氣了,哼了一聲,“你還再結婚,你多大年紀了,不讓我談戀愛,你自己還談上了,為老不尊!”

孫寧薔的電話被孫啟仁撂了。

孫寧薔收拾完東西下樓,故意往餐桌那邊走,站定又離了幾米遠,她清了清嗓子,“你們說的事我知道了。許蔓荊,我走了。”

孫寧薔承認原先許蔓荊幫忙套話那事,她是挺怨的,但突然聽說她們要和自己無瓜葛了,畢竟在一起生活了十來年,又有點不舍。

孫寧薔又回頭,輕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曾阿姨,老孫這個地位,身邊肯定有鶯鶯燕燕往上撲,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朝錢看吧。”

許蔓荊扒拉著碗裏的飯,孫寧薔真的是沒有面對過風雨,可能這輩子面對最大的事就是被迫和那位前男友分開了。

“閉不了另一只眼,別人——”許蔓荊的話還沒說完,曾璇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曾璇不想讓她和孫寧薔說這麽多,孫寧薔知道了也不會來幫她們爭奪財產,畢竟孫啟仁擁有的財富那將來都有她的一份。而且等她知道許蔓荊的身世說不定又要大鬧一場,沒必要自尋煩惱。

許蔓荊剛從金逸院出來,就收到了趙緒京的電話。

“明晚臺閱府一起吃個飯,我們談一談。”

“所以您已經考慮好了,決定幫我了,一起商量後續怎麽幫我嗎?”

“許蔓荊,你總是目的性這麽強嗎?”

“沒有。”許蔓荊如實回答,但她好像每次找趙緒京都是長驅直入。

“我看你是非常有。明晚準時到,沒有人來接你。”

許蔓荊聽著趙緒京的語氣就覺得有戲,有沒有人來接她完全不重要。

約的六點半,第二天晚五點半許蔓荊就到臺閱府了,門口的服務人員詢問預約信息,許蔓荊這才知道這家店是預約制的。

許蔓荊報了趙緒京的名字,服務員直接帶她去了包廂。

包廂不算很大,小圓桌,可以坐四到六個人。包廂偏暗,圓桌上方那一盞燈是最亮的,暖黃色燈光頗顯溫馨。

服務員問什麽時候上菜,許蔓荊也拿不準趙緒京這人準不準時,便沒有說具體時間,只說等人到齊了再說。

趙緒京還真遲到了,下午一直在集團開會,議題一多,董事們各抒己見,會議時間不好把控。

不過好在遲到的時間不算長,只半個小時。

趙緒京進來時,還在接電話,服務員在前面帶路,給他推門。

“哪個流程敲定不下來?相關負責人是誰我不管,我只找你,這個任務我總交給你。明天上午我要看到確定的方案。”趙緒京言簡意賅,瞧見許蔓荊朝她點了點頭,又朝服務員說了一句“上菜”。

趙緒京坐下後,沒先開口說什麽,拿起服務員倒的茶喝了一口。

許蔓荊也跟著端起茶抿了一口,“你都點好菜了。”她莫名尷尬地沒話找話。

“董助理點的。”

董蔚經常負責趙緒京的商務宴請,對點菜這門學問有所研究。昨天她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問了趙緒京是否有什麽需要特殊註意的。

趙緒京輕描淡寫一句話,“環境安靜點,要談事。”

董蔚其實想問人數和忌口,都咽回去了。正要出去,就聽見趙緒京又補充道:“就兩個人,清淡點。”

許蔓荊唔了一聲,她忘記他有助理處理這些雜事。

“手上的傷口好了嗎?”趙緒京打量了一眼許蔓荊放在桌上的手,那只手臂已經沒有貼敷貼了。

“好了,就是還有點疤痕沒散。”許蔓荊聽他問,她舉起手看了一眼,他不提她都快要忘記這個傷口了。

“別總是幹不著調的事,又不是十幾歲了。還和那個誰一起?”

“蘇鶯,我朋友叫蘇鶯。”許蔓荊替趙緒京補充道。

趙緒京又端起茶來喝一口,放下茶杯時,眼神又劃過許蔓荊的手。她皮膚白皙,手臂上的那一小塊紅色的疤很是顯眼。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會傷到這裏。

“趙叔叔,您說吧,您考慮的怎麽樣?”許蔓荊無暇顧及這個傷口,只想知道他的答案。

未待趙緒京回答,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了。

“趙總,需要上酒嗎?”服務員上完菜後詢問。

“不了,普通吃頓飯。”

趙緒京沒有給許蔓荊布菜,但他示意許蔓荊先吃,他才動筷子。

兩人靜默地吃了幾口,趙緒京忽然說道:“我可以幫你,但我有個條件。”

許蔓荊擡頭,“您說。”

“和我結婚。”

“啊?”許蔓荊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是商人,不做無意義的付出。”

許蔓荊在最開始以為最多就是委身,但結婚那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結婚…您在開玩笑嗎?您不是和柳文瑟在一起嗎?”許蔓荊覺得自己此時如同被雷擊了一般,他的條件怎麽會是這個。

“我會開玩笑嗎。我幫你,如果按你口中的協議,我們都很難為對方立保證,它起不了約束作用。另外我目前是單身狀態。”

“真結還是假結?”許蔓荊還是覺得離譜。

“假結是糊弄你還是糊弄我?”

“那將來離婚怎麽處理?”許蔓荊脫口而出。

趙緒京的一雙黑眸盯著許蔓荊,許蔓荊從他眼睛裏只看出了深不可測,她當然要為她的將來考慮,不能只圖解決眼前的事情。

多了一段婚史,對誰都不好。

“我的財產我做財產公證,至於你,目前沒有資產,將來有了那也就是我們正要一起努力的目標,該怎麽分就怎麽分。”趙緒京說得一清二楚,許蔓荊被他那句目前沒有資產傷到了,倒也不用如此奚落她。

“那夫妻的其他義務呢?”

“不用履行。”

從包廂的落地窗可以眺望到鳳州城的一條江流,江面上有輪渡緩緩前行,自高處看江面上的每一只輪渡都渺小無比。

就像人也是,在長河裏漂浮沈淪,恍惚一生。

沒有人總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決定,情緒和面對現實主宰了大部分時候的決策。

“好,什麽時候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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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以後更新盡量在晚10點之前,因為我存稿沒了,現在是每天現碼啦,白天還需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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