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五章:大家都要小心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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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公子,林小姐,好久不見。”

對方開口,陸雲舉楞了一下,林綰綰卻是忍不住蹙了蹙眉,女子都討厭比自己美的女子,該死的是對方不僅長的好看,渾身還有一股子靈氣,不管走到哪裏都仿佛有致命的吸引力一般。

就如同本來應該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現如今卻放到了對面的女子身上。

盡管心裏頭不高興,面上林綰綰卻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好相處模樣,她頗為歉意的開口道:“姑娘是否認錯人了?我從未見過你。”說罷她擡起頭看向陸雲舉,看陸雲舉的模樣也知道他也並不認識對方。

不認識她就正常了,認識了才不正常,畢竟自己親爸親媽都不敢認自己。

白月辭抿唇笑道:“林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往事呢,這不一年前我還刺了您一刀呢,您這麽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啦。”

她仿佛是嘮家常一般將險些把自己害死的事情給說了出來,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記恨,笑嘻嘻的模樣仿佛並非是什麽大事一般。

林綰綰怎麽可能想不起來,她縱使一直都將自己的情緒控制的很好,此時還是禁不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月辭,對面的女子笑顏如花傾城美貌,怎麽可能是那個醜八怪!

可如果不是,她看自己的眼神怎麽可能會這麽怪異。

“你是。。月月?”

旁邊的陸雲舉試探一般開口,白月辭這才將目光轉向陸雲舉,明明是笑著的,目光卻一片冷然。

“陸公子不必如此親昵,喚我一聲白小姐也是應當的。”陸雲舉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她不知道,但她肯定的知道陸雲舉是個有野心的,為了那個目的,他會利用任何人。

“喲,熱鬧啊。”

吊兒郎當的突兀聲音從旁邊響起,緊接著白月辭的身邊就多了一個人,白月辭光聽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除了那個二世祖,還有誰出門如此輕浮。

她去找雲夢的時候是不告而別,現在碰著了,白月辭也是稍稍有些心虛的,刻意的不去看長孫葉藍,免得他找到機會又開始對自己發牢騷。

“聽聞到小王爺回來的時候,我還思量著妹妹會不會安然歸來,如今見妹妹和小王爺一同都安然回來了,姐姐心裏頭真是高興呢。”

林綰綰不愧是林綰綰,轉眼的功夫就道出了大智慧來,一口一個妹妹叫的親熱,被旁人聽著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一男一女一同歸來,嘖嘖,暧昧啊。

“林大小姐和陸公子想來是好事將近啊,光天白日單獨約會,好生浪漫。”長孫葉藍這一年別的沒學會,和白月辭拌嘴間,嘴上功夫是學厲害了不少,一句話堵的林綰綰臉色發白,下意識的離著陸雲舉遠了遠。

陸雲舉是有風度的,怎麽能讓人家女孩子不好意思呢,當即就立刻出口解釋來了。“小王爺誤會了,在下同林小姐只是有些共同話題,今日也只是恰巧碰到了,並不是小王爺說的那般。”

長孫葉藍挑了挑眉,和陸雲舉比起來簡直就是無賴流氓。“嘛,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咯。”反正老子就是信了這個邪的意思。

他們在說什麽就有著掩飾的意思了,兩個都是聰明人,幹脆的選擇繞開話題,不再談這件事情,長孫葉藍好歹是個小王爺,是個不能懟的大佬,於是林綰綰就將矛頭再次的放在了白月辭的身上。

她看著十分溫和,柔情似水又好意的說道:“妹妹不必為當初的事情愧疚於心,留下一些疤也不礙事的,只是還希望妹妹不要再如此魯莽了,畢竟害人性命可是要犯法的。”

一口一個善良人的嘴臉,將白月辭說的十惡不赦,若是不知道真相的人真還以為她是個什麽純良好人來著。

白月辭就喜歡和這種滿是花花腸子的人打交道,她說的對呀,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她怎麽能就這麽輕易的饒了她呢。

白月辭歡喜的拉住了林綰綰的手,“姐姐能不怪妹妹實在是太好了,妹妹傷了姐姐實在是心裏頭愧疚,便就送姐姐一句話吧。”

“最近天濕路滑的,大家都要小心喲。”

說著,俏皮的朝著林綰綰眨了眨眼睛,越是這幅模樣,林綰綰的心裏越是嘀咕,她根本就看不透猜不透白月辭的心思,這突然的熱絡,實在是怪異。

說罷,白月辭便松開了林綰綰的手,越過兩人離開。

白月辭一走,長孫葉藍肯定是要跟上的,只餘下林綰綰和陸雲舉兩人還站在原地,林綰綰因為長孫葉藍的誤會有些尷尬,陸雲舉倒是看不出什麽來,只是那眸光似乎是有些落寞。

“陸公子,不若今日便就到這裏吧。”林綰綰垂著頭歉意道。

陸雲舉點了點頭。“好,我送林小姐回去。”

“不必了。”

說罷,林綰綰便帶著自己的丫鬟率先離開,只餘下陸雲舉一人時,他轉過身看向白月辭離開的方向,怔怔出神。

他一年前就告訴過她,讓她小心一點,但是她卻根本不聽自己的,一意孤行,當知道她落崖的消息,他質疑過自己,懊惱過自己,甚至不眠不休的尋找了好多日。

如今她還活著,也回來了,可他還是沒有決心放棄一切,縱使她將自己從內到外看的透徹,縱使她討厭自己厭惡自己,他卻不能放棄這樣的自己,如若可以,他最想要待在身邊的人是她。

可惜沒有如果。

他已經快要成功了,如若那個時候可以的話,他願意放棄一切和她在一起,只要她願意。。。

。。。

好不容易擺脫了長孫葉藍的糾纏,白月辭精疲力盡的從外頭回府,因為身心疲憊讓白月辭一路上都垂著眼睛,下了馬車就輕車熟路的朝著府門的方向走去,誰料走至一半,就被一道身影給攔住了去路。

入眼處是一雙染著汙泥的長靴,暗銀色的鐵罩衫尾腳十分晃眼。

慢慢往上,原來是一件戰場鎧甲,在往上,一張生滿了胡渣的臉映入眼簾,因為風吹日曬而發黑的肌膚上還劃著一道結痂的疤痕,還未來得及褪下的軍帽,滿身都透露著風塵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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