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局中局

關燈
林綺月也是因為做賊心虛,害怕長孫逍會看出點什麽來,慌忙的起身拿起水壺給自己和長孫逍面前的杯子倒滿了水,後雙手舉著杯子認真道:“逍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月兒,如今逍哥哥也已經訂了親了,喝了這杯茶,月兒祝逍哥哥以後能夠幸福!”

長孫逍還保持著垂眸的模樣,聽著林綺月的話,他頓了一下,才緩緩的擡起頭來,目光就這樣直直的看著林綺月,他眸色深邃,直盯得人心頭發虛。

林綺月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說話都帶著幾分心虛。“逍哥哥你怎麽了?”

說著,她握著茶杯的手不由得緊了緊,難不成逍哥哥已經發現了嗎?

正在思緒間,卻見長孫逍收回了看著林綺月的目光,大手慢條斯理的執起面前裝滿茶水的茶杯。

“綺月,你能夠想通我很高興。”長孫逍說著便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林綺月緊張的心情隨著長孫逍喝下那杯茶水而總算是松了口氣,為餓了不讓長孫逍生疑,也將自己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她方才喝下茶水,只聞得嘭的一聲輕響,對面的長孫逍趴倒在了桌子上,林綺月面露喜色,正準備挪步上前,誰料腳還未踏出去,腦中便一陣眩暈,緊接著身體就軟了下來,以同樣的姿勢昏倒了過去。

沒多久,另一道倩麗的身影偷偷摸摸的從外面打開了房間的門走了進來,又小心翼翼的將房門給關了上,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田婉茹。

田婉茹看著房間內暈倒的兩人,眸中閃過一抹興奮。

她走到兩人中間,目光居高臨下的落在林綺月安靜的睡顏上,伸出手在她臉上畫了畫。

“還真是要好好謝謝你啊,待日後我當上了將軍夫人,定然不會虧待你的。”說著,她面上的興奮之色更為濃烈起來。

緊接著她的目光轉向長孫逍,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每當見著他的目光,田婉茹便就會抑制不住的心猿意馬,面上立即會染上女子羞澀的紅暈。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成為他的女人了。

田婉茹微顫著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長孫逍的俊顏,但這就像是一場夢一般,太過於不真實了,她擔心一碰就會碎了。

“長孫將軍,奴家以前同你示好,你卻恍若未聞一般,難道那個白月辭有奴家好嗎?你為何寧願娶她也不回頭看看奴家呢?”她嘆息著低聲道,長孫將軍實在是生的好看極了,讓人只是看一眼,心頭的漣漪便怎麽都平靜不下來。

田婉茹忽的又抿唇笑了起來,“不過沒關系,今日之後,將軍您便就徹徹底底的是我的了。”說著,她頓在半空中的手便朝著他的俊顏上探去,就在此時,本安靜昏迷的長孫逍忽的睜開了雙眸,一只手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意欲不軌的手。

田婉茹大驚失色,想要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力道極大,似乎只要再稍稍一用力,就會將田婉茹的手腕給捏碎了一般,田婉茹根本沒有料到長孫逍居然沒有中迷藥,臉色煞白一片,雙腿也是直哆嗦,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是你,這招借刀殺人倒是用的不錯。”長孫逍面色淡然,語氣微諷。

田婉茹害怕的咽了把口水,勉強撐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顏道:“將軍言重了,小女連踩只螞蟻都不舍得,又怎麽會殺人。”

事情真相都已經擺在眼前了,從一開始長孫逍就看出杯子上有迷藥,他征戰多年,這點小伎倆要是都分辨不了,不知道已經被殺了多少回了,一開始看林綺月的模樣以為是她,沒想要還是局中局。

出人意料的是背後作俑者居然是這個才兩面之緣的田婉茹。

他張張嘴正要說什麽,房門在此時被人從外頭打開,他擡眼看去,和白月辭打了一個罩面,以至於忽略了自己面前的田婉茹,餘光看清來人後,忽的撲進了長孫逍的懷中,空著的一只玉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身,柔弱又攝人心魂的撒嬌聲從她口中傳出。

“將軍你討厭!”

長孫逍幾乎是毫不遲疑的一把把田婉茹推了出去,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重重的推摔在了地上,田婉茹不顧身下的吃痛,仿佛是才發現了門口的白月辭一般,做賊心虛一般支支吾吾道:“月辭妹妹,你,你怎麽突然來了。”

這麽一說,長孫逍仿佛是因為白月辭的到來才將田婉茹一把推開的一樣,把事情越攪越渾了。

而實際上背地裏喊白月辭來的人就是田婉茹,這樣才更有說服力,更刺激不是麽,但比她預想的來的有些早了些,本來是想等到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

同樣來的人還有長孫葉藍,而之所以會來早,也是因為拜他所賜,好死不死田婉茹約白月辭的借口是長孫逍,又偏生讓溜大街的長孫葉藍不知怎的就溜到了替田婉茹報信的人,提前知道了消息的長孫葉藍,以為自己三皇叔是要背著自己再給白月辭什麽驚喜,就親自當起了信使去報信,誰料一進門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面,豈止是一個刺激可言。

“三皇叔!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長孫葉藍性子直,見到這樣的情景壓根就沒考慮前因後果,上去就喊。

白月辭就顯得淡定了多,她目光掃過房間內的情形,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但長孫逍能夠看得出來白月辭不高興了。

“月月,你聽我解釋。”長孫逍屏息起身想要解釋,被白月辭伸出手制止了下來。

她擡腳朝著房間內走來,目光掃過昏迷的林綺月,最後才居高臨下的看向地上狼狽的田婉茹,她還未開口,田婉茹便掩唇上演了一副美人掩面而泣的美妙畫面。

“月辭妹妹,你莫要責怪將軍,這一切都是姐姐的錯,你若是要怪的話,便就怪姐姐吧。”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又重新浮現了赤果果的奸情。

若是換做其他的任何一個女子,恐怕此時會不得安生了,任哪個女子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其他女子有染,心裏都不會好過。

可惜她今天碰到的人是白月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