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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被放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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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被放鴿子

今天吉隆坡大雨。

天灰蒙蒙的,大家都被困在酒店裏。

所幸,六星級酒店游樂休閑設施一應俱全,男人們湊到泳池酒吧,姑娘們去做spa。

處理完幾個國際視頻會議,沈京肆把自己捯飭一番下樓。

“珍珍呢?”把spa會員休息室環視一圈的他問。

正做全套美甲的夏菲菲搖頭,“在房間沒下來,你上去找她吧。”

沈京肆剛要走,又被旁邊的石亦僑喊住,“給你我房卡,要不然你咋進去。”

笑話,姐妹團人手一只鱷魚包,最後就連貝聽晚和封漫漫都有。

俗話說的好,不怕閨蜜戀愛腦,就怕選的男人不上道。

經由美容師的手,沈京肆接過來,“謝了。”

姑娘倆用著虔誠的目光送人離去,不過男人今天走路的背影看著不太對。

“我怎麽感覺,沈大帥哥的右腿不太利索。”

夏菲菲到顯得平常,“因為受過傷呀,你不知道?”

見石亦僑搖頭,她解釋,“九年前,段曦兒和鄭耀宗設計了一場車禍,咱們癡情沈將軍從車裏甩出來,滾下山崖,右小腿粉碎性骨折。”

石亦僑驚呆了,“可昨天打球跑的比誰都利索呀。”

“不然你還真把他當超人呀,人少將都耗的走神了他還能好?”夏菲菲說,“估計是累著加上下雨,腿犯病了。”

沈京肆來到26樓,對著緊閉的房門猶豫了會,還是先敲門。

傳來的卻是男聲。

一陣蹦跳,封靳舟的臉出現在門後。

“……”

兩雙眼在昏暗交界處對視上。

掃一眼客廳,就封靳舟自己,沈京肆臉上沒什麽表情,“你在這幹什麽?”

“這話我也可以反過來問你。”封靳舟抱臂靠上門沿,嘴角牽著笑,“再說,我為什麽不能在?”

沈京肆語噎。

舌尖頂頂腮幫子,笑了,“珍珍呢?”

“臥室忙活呢。”

沈京肆本可以直接走進去的,但他沒有。

說不出原因,門從裏面打開露出封靳舟那張臉的瞬間,他便在沒有擡起脹痛不止的右腿,邁進這間屋子的勇氣了。

“晚上我和她有約會,幫我轉告一聲。”

封靳舟饒有興致的揚眉,“你為什麽不自己進去跟她說。”

進去?

說什麽?

他倒是不想做那個擾了他們興致的多餘。

這要換做之前的沈京肆,拳頭早已經砸在面前那張說不準是不是在暗自得逞的臉了。

身手了得的少將又如何,有什麽不敢打的,身體素質在牛,昨天他撐著那條跑到沒知覺的右腿也把他漂漂亮亮的贏了。

沈京肆不是怕掃他的興,是不想讓路珍予夾在中間為難。

他拼盡全力追他的妻子,能把人在追回來,是他命好。

追不回來,被別人撬了墻角,也是他當初造的孽。

再愛也不會把人強求在身邊,還會大方祝福,雖然那他媽都是裝的。

但沒關系,沈京肆知道,好壞都是他的報應,他認命,早就認了。

留下餐廳地址人就走了。

半個身子處在昏暗中的封靳舟把那遠走的背影安靜的凝著。

身後臥室門打開,封漫漫扶著孕肚先出來,“乖乖,以後我再也不吃冰淇淋了,脹氣簡直比生孩子還痛苦。”

“這話你還是等真生了那天再說吧。”路珍予跟著出來。

二姐妹對著門口的背影站住,封漫漫問,“二哥,你在那望啥呢?”

封靳舟回頭,視線落向路珍予,“我那沈兄剛才來找你了。”

想到那只愛馬仕,封漫漫一聽到這仨字眼睛都有點亮了,“那你怎麽沒讓他等會?”

敞著房門,封靳舟瘸著腿走回沙發,“你怎麽知道我沒叫,他說怕打攪咱們的興致,讓我轉告珍珍,CK餐廳,靠窗403桌。”

封漫漫見路珍予盯著門口發呆,手指戳戳她腰,“前夫哥該不會是誤以為你和我二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吃醋了吧。”

路珍予沒說話,視線慢慢移向左腕的祖母綠。

封漫漫抿抿唇,“要不,你去跟他解釋下?”

追老婆是追老婆,但別整沒必要的誤會呀,那就有點惡心人了。

尤其是,昨晚從沈晉川那聽說他哥拼了一天命,睡前吞了五片止痛藥。

大家都覺得一個養尊處優的霸總,贏了風裏來雨裏去,軍隊最年輕最有前途的中將,說出來太不可思議。

卻沒人知道,那場比賽對封靳舟來說不過是閑來無事的娛樂。

對沈京肆而言,卻是命。

在心愛的妻子面前,輸的不只是比賽,更是身為丈夫的自尊,也是在姑娘那所剩不多的驕傲。

所以,他死都不能輸。



約定時間是下午三點,單獨撐傘在外面閑逛了圈的路珍予早二十分鐘趕到。

坐到沈京肆提前預約的位置,靠窗邊,雨這會兒見大,豆大的雨珠砸在翻湧的海中,頃刻間沒了痕跡。

路珍予等了足足倆時,沈京肆沒來。

她確定,自己被鴿了。

餐廳離酒店不遠,但狂風大雨阻了路珍予的腳步,來都來了,吃飽了再走吧。

沈京肆早訂好餐了,都是店裏的招牌特色,不提預約得等四個小時打底。

邊吃邊等,結果就是一個人吃了兩人份,胃最後都漲了,也不知道是撐的還是氣的。

雨還不停,不等了,幹脆傘都不打,在門口一眾人的瞠目結舌中,路珍予頂著瓢潑大雨走回去。

剛吹燙過得飄柔長發頃刻間亂七八糟,濕透的藍裙緊貼曲線曼妙的身姿。

路珍予直接去的25樓,沒人,再去24樓。

沈晉川開的門,見到澆成落湯雞的路珍予,驚了下,“姐?你怎麽濕成這樣。快進來,我給你拿……”

“沈京肆呢?”路珍予開門見山。

沈晉川對著她眨了兩下眼,“我……我哥不應該是在25樓嗎?”

“沒有,我去找過了。”

“是麽?司尉哥那你沒去找……”

“你確定他沒在你這?”

捕捉那喉結吞咽一瞬的動作,路珍予再無言,“行了,我知道了。”

她轉身走的很沖,沒兩步停下來,“你告訴他,如果覺得耍人很好玩的話,那他最好藏一輩子。”

路珍予走了,不帶一絲猶豫。

沒演好,沈晉川長出口氣,關門來到緊閉的臥室前。

“哥,姐走了,應該是發現我在騙她,看著挺生氣的。”

裏面很久才傳出,“知道了。”

聲音虛的發飄,沈晉川眉頭皺的更深,“這會兒恢覆過來了麽?”

漆黑不見五指的臥室裏,男人仰躺在床和落地窗之間的狹窄過道裏。

一番驚恐發作後,人被折磨得癱洩在那,滿頭密汗,無神的眼虛盯著天花板,昏夜下的皮膚白的滲人。

喉嚨連續吞咽幾番,他才擠出一句,“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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