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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誰要做你家人,我要做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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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誰要做你家人,我要做你男人

路珍予低頭把懷裏的側臉看著。

沈京肆本就五官深邃,再一瘦,走勢鋒挺的側顏跟刀刻般鋒利。

說不出,看著他這副樣子,路珍予心裏發緊。

擡手捧上倚在胸口的腦袋,軟嫩的指腹在滾燙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是出差這段時間,遇到什麽棘手的事了麽,怎麽感覺你很疲憊。”

想到又一次差點被閻王爺搶走的女兒,沈京肆將臉整個埋進香柔的豐軟裏,“沒有,就是出差太久,想你了。”

發緊的心臟被不加掩飾的情話撞的發蕩,路珍予呼氣淺了那麽一瞬。

她咽咽喉嚨,“不是昨天還說工作比較棘手麽,怎麽今天突然就來了?”

圈在路珍予打底衣外的燙指輕撥動兩下,帶起路珍予腰間的一點點敏感。

沈京肆,“因為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路珍予,“什麽問題?”

她怎麽不記得有什麽問題沒……

“你是不是也有一點想我?”他說,“不然,為什麽突然問我在幹什麽?”

路珍予語噎,被沈京肆仰頭盯上的眼一眨不眨的定在那。

他帶點不舍的從她溫暖的懷裏出來,捏上她不自覺攥緊在衣袖裏的手,貼到她吊帶低衣前的心臟,“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認認真真的回答我。”

沈京肆的眼神太灼熱,照的路珍予好似被扒光衣服站在太陽下。

不是她心虛,是那種赤裸著身子被人看個遍的感覺,讓她竟然生出想立馬逃跑的念頭。

跑不了的,沈京肆已經用眼睛把她鎖死了。

路珍予親眼看著他一點點挪過來,根根分明的長指攀上她的臉,帶點強勢的混眸滲透進懵懵的狐眼中。

沈京肆問:“為什麽不回答我?”

“因為被我猜對了對麽?”

“你把我忘了,你覺得你不喜歡我了,你想跟我離婚。但事實是,一遇到我,一靠近我,你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為我停留,會對我心軟,甚至也會放縱我,對不對?”

路珍予,“放縱什麽?”

隨那濁眸越發燎熱,她被大掌掐住腰身,提著跨坐到肌肉繃緊的大腿上。

上好的西裝褲布料太絲滑,她就這麽滑蹭到了他的腰根,敏感的軟身清晰地感受著這具精壯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沈京肆的眼越發醉迷,捧著她的臉,傾身貼來,“放縱此刻我想占有你的欲望,親吻你。”

“……”

他歪頭對上她詫色的眼,吐出的濁氣燙著她的臉,“行麽?”

懵懵的把人看了好一會兒,路珍予吞咽喉嚨,“如果我說不行呢。”

他勾唇笑了,舌尖在幹裂的唇瓣潤了潤,“如果就是可以。”

下秒,沈京肆捧著臉頰的臂彎收緊,歪頭壓來的臉錯開鼻峰,薄唇對著嫩潤的粉唇強勢吻去。

“嗯。”姑娘直肩一聳,半散的軍大衣順著白嫩的香肩滑落,露出薄俏的藕粉細繩吊帶,飽滿的豐盈也被梆硬的胸肌貼壓得呼之欲出。

沈京肆的吻太熾烈,一手抵著路珍予的後腦,一手從大衣旁側繞到曲線曼妙的腰窩,反手扣緊。

他放低姿態的自下而來,仰拱著姑娘被動的軟唇,一下又一下。

反抓住抵到他胸口的小手,下扳,穿進絲滑綢衫,柔軟的指尖劃過層層棱棱的腹肌,來到起伏洶湧的胸腔。

路珍予的小手跟觸電了似得攥成拳,又被他一根一根的強勢摳開,死死摁在心口。

“珍珍,這回你聽到了麽?”

終於抽出空來呼吸,一口猛氧吸進去,路珍予有點暈頭轉向,喘著重氣,“聽到什麽?”

昨晚,隔著大洋彼岸的那通電話裏,他在心裏偷偷說的那句,“我好想你。”

隨姑娘怔楞,他攥住心臟前顫抖的小手,斂著半張喘息的唇,“珍珍,我真的受不了了。”

路珍予,“什麽?”

濕濕熱熱的酒氣噴灑在沈京肆臉頰,帶起腹腔的燎熱。

他扣著她的後腦,又把她不容反抗的強吻上。

親到人要氣絕身亡的前一秒,再松開,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相互抵蹭,

“我不許你再離開我,我也不要跟你離婚,你罵我厚顏無恥也好,言而無信也罷,我也知道我沒資格,但我絕不可能再放開你。”

路珍予長吸幾口氧,禁欲太久的身體哪裏抗得了大手的撩撥,尤其是那掌心滾燙滾燙,隔著布料,游走在她單薄吊帶之外,帶起底下嫩膚的一陣酥麻細癢。

她忍著時不時想要顫縮幾下的身子,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為什麽,明明都說好的,離婚了,en,我們也可以做家人。”

“誰要做你家人。”語氣加重的沈京肆照白皙的脖頸咬一口,帶點懲罰,“我只要做你男人。”

憑著最後一絲理智,路珍予伸手阻住探進褲腰的大手,“不行!”

也不知道今晚的沈京肆是發了什麽瘋,完全不聽姑娘的。

狠著一股勁兒,把人拎到對面單人床上。

那床板梆硬,路珍予摔進去的時候已經挺疼了,他這一壓上來,身子都要散架了。

“沈京肆,你得狂犬……啊。”

脖子又被咬了一口,他在懲罰她的反抗,然後把人擺成長長的一條桎梏住。

“路珍予。”

路珍予有點生氣了,眼睛瞪去,“幹什麽!”

也不知是上勁了還是爭執的這會兒很熱,沈京肆臉連著脖子紅的都快熟了。

“你只能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

“不行。”

“憑什麽不……啊!”吃痛的路珍予大罵一聲,“沈京肆你屬狗的呀!”

他勾唇邪魅一笑,“不對,你說錯了。”

路珍予咬牙抗爭,但基本是以卵擊石,“我怎麽說錯了?”

“我不是狗,我是狼。”

他壓身貼她耳邊,熱唇故意去磨蹭覆著細細絨毛的耳廓,氣息吹進耳孔,“專吃你的色狼。”

“你……唔,唔!”

反抗的嘴完全被含裹住,趁路珍予要說話,燙舌逮著空子鉆過去,快速侵占領地。

這個男人太壞了,他太知道姑娘的弱點在哪。

哪怕路珍予是想反抗,沒一會兒,所剩不多的理智也徹底向敵人倒戈。

單人小木床上,兩具情熱泛濫的身影纏攪在一起。

路珍予已經被扒的不剩什麽了,大腦逐漸被不知何時被沈京肆偷種下的蠱蟲侵占,也開始心急手亂的去扒他衣服。

他負責在她各處點火,那紐扣多到路珍予都要沒耐心了。

隨最後一顆被崩掉,她反手將襯衫退到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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